第3285章 向泰山遷移
第3285章 向泰山遷移
「到手了嗎?」
「嗯!」
陽陵中,張學舟和容添丁完成了匯合。
張學舟前往長安城辦事,容添丁則是負責勸服屍無道和景帝。
「兩位看上去有幾分不樂意?」
張學舟看向容添丁身後蹲在地上畫圈圈的飛僵,飛僵抬起頭顱,浮現眼中綠油油的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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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啟此前被你借力針對了九靈,你這次想把我們賣到泰山對付誰?」
開口的聲音頓時讓張學舟分辨了此時是誰在主導軀體。
「我在泰山熔煉了生死之道,想邀你過去看看,你不想過去也就罷了」張學舟笑道。
「這種事沒什麼好湊熱鬧的」屍無道唾棄道。
「你就不好奇我寄託生死之物?」張學舟問道。
「有什麼好奇的,就算你的寄託之物很好,那也被你使用了,我見識後除了羨慕嫉妒一番不會有別的意義」屍無道晃頭道。
「萬一寄託之物很多,又不忌諱多人同時使用呢」張學舟笑道。
「多意味著廉價平庸,再多的數量也抵不過質量,你這麼說讓我更沒興趣了!」
屍無道趴起身子,欲要轉向陽陵深處,但身體又漸漸撐直了起來。
「昏君,你又想幹什麼」屍無道罵道。
「我想去泰山」景帝開口道。
「你這個昏君,我都給你說得這麼清楚了,你還要去泰山,你真是想氣死我」屍無道罵道。
「如果寄託之物不忌諱多人使用,這意味著我的生死不需要和你捆綁,彼此分離的可能性更高」景帝認真道:「陽陵始終只是一座陵墓,只有寥寥數塊靈玉難於供給你我化成分身,我們需要更換地盤!」
「你要想清楚了,陵墓里的煞氣是我們的保命符,如果沒有了這層煞氣保護我們,我們所面對的兇險會很高,不提碰到九靈元聖這種級別的,哪怕是神通境修士都有可能殺死我們」屍無道勸說道。
「通曉生死的你居然會怕被人殺死,這真是個笑話!」
景帝嗤笑一聲,顯然是對屍無道這種謹慎型的修士不屑。
景帝自身也算是謹慎細微,但相較於屍無道這種苟活型修士,他覺得自己膽子最少要強屍無道十倍。
屍無道此時又在患得患失兇險了。
對方一直想打順風局,每次都妄圖以最大的優勢來作戰,但每次都是灰頭灰臉,哪怕他死前略做算計,屍無道也一頭扎了進去。
景帝認同屍無道的聰慧,但他不認同屍無道的判斷能力。
「我們又不是百分百能復活,對生死存在敬畏並不是一件壞事」屍無道辯駁道。
「你連連活了幾次都不算百分百復活嗎?」張學舟頗有興趣問道。
「生死的事誰能說得清,這種事情完全沒法保證」屍無道哼哼道。
「我曾經看人家連續復活了四十九次」張學舟道:「相比你這種復活率,他活起來比你爽快多了!」
「四十九次?你將我們尸佼的祖宗挖出來也活不了這麼多次,你又吹牛騙老人家了!」
「見識短!」
張學舟回了一聲,屍無道一時間幾乎要跳起來打張學舟,等到彼此爪指抓握,尖爪發出咯吱欲裂的聲音傳來,屍無道才迅速求饒。
「你這狗賊,你實力比上次又強了一大截,你有這種本事還慫恿我們打九靈元聖,害我們死了一遍」屍無道跳開後痛斥道:「我不屑於與你為伍!」
「切,景帝陛下可不會這麼想,我越強他越欣賞,也愈加確定我們彼此合作存在意義,你今後會與我長期為伍」張學舟道。
「昏君,你是不是真的這麼想?」屍無道問道。
「慶幸你還有一些價值吧!」
景帝幽幽嘆了一口氣,已經完全知曉了張學舟邀請的緣由。
若非屍無道生死融合有獨到之處,對方又沒完全琢磨明白生死,張學舟完全可以拋下他們不管。
一旦等到張學舟等人獨自鑽研明白了,以張學舟隨手展露的實力,他們的價值會趨於零。
張學舟慫恿景帝碰撞九靈元聖,在景帝看來更多是一種摸底九靈元聖的行為,並不想如同莽夫一般硬拼,免得修行剛剛有成就遭遇折損。
而且九靈元聖修為實力增進的空間有限,張學舟的實力則是在大幅度前進。
景帝完全能想到一個力大無窮不懼挨打又不懼死亡的修士麻煩。
對方甚至還有修為境界成長的可能。
張學舟看似在與屍無道溝通,但實際溝通的對象是他。
「請!」
景帝客氣開口。
他們能出現在陽陵入口,容添丁此前就將兩者勸服了大半,張學舟前來簡單溝通更是徹底。
景帝當下已經別無念想,他只想迅速抓住這一次機會。
世間的秘地諸多,但想尋覓到則是難事,若要沒有主人又適合自身,這種秘地更是難查。
他們遲早要離開陽陵,此時不過是早一些,屍無道又不曾修行到位。
對景帝來說,屍無道修行再多也就那麼一回事。
作為一個經常被打死的角色,不能指望屍無道能有多強。
屍無道再修行十年,也抵不過他拿神魂壽命揮動赤霄劍的一劍之威。
「你將赤霄丟在陽陵,我們走了後的這兒就沒那麼安全了!」
閉嘴和屍無道在腦海中一番罵架後,景帝指了指丟在陽陵入口的赤霄劍,張學舟瞅了兩眼,也只得將劍拔了起來。
「那就跟著丟泰山那邊去」張學舟道。
「我有點希望你保管在另外的地方」景帝道:「但我又確實希望劍隨人走,那就放到泰山去吧!」
「昏君,你不就怕自己被人打死,寧可神魂有損也要動用這柄劍,你還說我怕死」屍無道罵道。
「我用劍和怕死沒關係!」
「怕死還說得這麼堂皇,還恥笑我,我真是服了你們這幫不說人話的傢伙!」
吵吵鬧鬧中,御天梭再次騰空而起,後方載上了飛僵,又有容添丁吊在後方尾隨。
「如果我當初有這種寶貝……」
橫跨夜空而過,景帝顯得有幾分愣神。
底下的御天梭讓他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原因是他不止一次撫摸過這件寶物,甚至猜測這件舟型狀的法寶是否真的能飛起來。
陌生的原因也是這件寶物只撫摸過,而從未有人驅役騰空而飛,更無需說承載其他人。
若他執政時能有這種寶貝助力,景帝覺得時代應該會有不同。
他喃喃念了數次,在前方驅役飛舟的張學舟聳聳肩。
常人擁有飛縱能耐後都會想我有這種能力後能如何如何,這種觀念與我有錢後要怎麼過沒區別,終究是暢想大於實際。
新帝早年也念念不忘藉助御天梭巡遊大漢王朝,從而揭開地方的醜惡。
但新帝最終發覺一切是源於制度等因素的影響,抓一個兩個貪腐者改變不了狀況,唯有實打實的變革才能祛除舊疾。
帝王飛多長遠的路並不能改變大漢王朝,決絕的魄力打破利益鏈才能帶來萬象更新。
等到景帝問了劉徹是如何對待御天梭的便利,張學舟簡單介紹了片刻,景帝頓時就沉默了下去,再不復這種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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