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6章 靈泉光氣對蜃珠
第2866章 靈泉光氣對蜃珠
「我居然能承受蜃珠的影響!」
張學舟承受過蜃珠的影響,當時的他能憑藉強大的精神力規避。
但那時的上林苑陣法沒有主人,僅僅憑藉著最基本的陣法功能進行運轉,後續則是一直與四門兜底陣纏繞,處於秘地中的他們一直是擦邊被影響。
從真正的意義上而言,張學舟等人從來沒有遭遇過蜃珠專門的針對。
他也就在神廟中摘下蜃珠的那一刻才瞬間陷入恍惚。
看似只是幾個瞬間,但張學舟清醒回神後積水已經褪去,時間也過了三天。
雖說取出了蜃珠,張學舟更多是指望仙庭大修士知曉情況下來制止他的破壞行為。
比如坐鎮凌霄寶殿的玉皇大帝感知陣法中有異常,從而將勒令張學舟快速收了寶貝,又或暫時進行保管。
蜃珠看似威力極高,但這件寶物的缺陷也很明顯。
一來是蜃珠拿出來後敵我不分,二來則是只需一件不透光的寶貝一罩,蜃珠光華漏不出來,這件寶貝也就作廢了一大半。
張學舟用小乾坤袋隔絕蜃珠影響便是後者的方法,其他人也可以採用同樣的方式應對。
張學舟應對方案都想好了,他也沒想到自己居然在短暫的失神後就恢復了正常,他甚至能完全聽清楚烏巢失態後的聲音。
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張學舟只覺彩色的光亮在授印神衣上不斷划過,從而盪起一圈圈彩色的漣漪。
「授印神衣是根據身體能力錦上添花,這件天衣不可能抵禦蜃珠,否則它此前就會協助我,我身體也沒直接抵禦幻術……是浸泡靈泉後的光氣!」
張學舟通過各種方式遮掩了身體各處,這甚至包括他的面部都極為嚴實。
遮擋了身體在靈泉中浸泡的光氣後,張學舟幾乎忘記了身體這種臨時性的浸泡效果。
他哪曾知曉蜃珠綻放的光芒遇到這種光氣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短短片刻後影響趨於微弱。
「這是我的幻覺還是我真能臨時抵禦蜃珠了?」
被大陣和幻寶誘導成功,張學舟亂吃了東西,他此時也沒敢完全相信自己的判斷。
「烏巢?」
「烏巢佛子?」
張學舟對著身旁的烏巢喊了兩聲,烏巢狀態如同神遊,壓根沒理睬他,完全徘徊在自己的世界中。
「玉皇大帝呢?怎麼還沒來!」
雖說人處於清醒中,張學舟也沒亂動,而是等待著掌管凌霄殿的玉皇大帝操控陣法,從而讓他收了蜃珠。
「難道是蜃珠在大陣中影響不大,只局限在我這片小範圍中?」
一番瞎猜測後,張學舟也有幾分坐不住了。
他持著蜃珠行進了數步,又回頭望了望烏巢進行定位參照。
等到確認自己所走出的路大概率真實有效,張學舟才繼續向前步行。
「陣法運轉時會給予的真實時刻,只要抓住真實時刻的契機,我就能邁步向前,從而步步通達凌霄寶殿!」
「玉皇陛下,我來了!」
轉轉悠悠後,張學舟只見前方人影一閃,婆羅賀摩天的身影浮現,又伴隨著對方嘴裡的叨叨。
「真實時刻?這是什麼?難道陣法中有虛假的時間,又有真實的時間,還是說大陣是按『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的規律,讓入陣的選手們有一個契機在陣法中行走?」
張學舟靠近婆羅賀摩天聽了一會兒,他又開口詢問了數句。
但與烏巢一樣,婆羅賀摩天也徘徊在幻覺中不可自拔,壓根就沒理睬他。
張學舟悻悻不已,也只能自己瞎猜瞎測試。
「大陣似乎是每五十個呼吸就有一個呼吸的停頓,而後就能正常向前!」
「只要一直向前走,哪怕作廢了四十九個呼吸也有一個呼吸是正確的,從而能真正向前而行!」
「如果這三天一直向著前方走,這還真有可能較早通達凌霄大殿了!」
張學舟測試了數十次,他終於發現了大陣的規律。
但他發現這個規律的時間有些晚。
如同拿了大天衍無量陣的信物,張學舟手持蜃珠發現自己影響低了一半。
其他人或許是每五十次呼吸有一次成功的機會,張學舟覺得自己最少有二十五次呼吸的正確概率。
他越過婆羅賀摩天,而後已經看到了性情較為魯莽的敖勝。
敖勝對這種大陣顯然是表現得極為焦躁,也被蜃珠勾起了在墨家機關城的記憶,從而一直在罵罵咧咧。
再次向前遭遇的是拜火教普爾拉地,這位在西崑侖主場奪得第一的聖徒表現得很平靜,大抵是對盛會名次沒了需求,他較為隨心隨性不斷遊走。
「我再過十年就能繼承教主的位置了,哈哈哈!」
等到張學舟越過普爾拉地數步,這位平靜的聖徒才忽然冒失開口,似乎是因為蜃珠太過於靠近,從而誘導了心中一點小小的心思。
「敖摩昂!」
張學舟在大陣中試飛後一直亂走,他行進的距離較為有限,排名算是較為靠後。
或許有人在他身後,但更多是其他選手在他前方。
再次向前,張學舟見到了龍族另外一位選手敖摩昂。
雖說龍族的二龍組排名一般,但敖摩昂和敖厲都是連續參與了三次盛會的龍,並沒有產生替換的情況,算得上是實力均衡。
張學舟也太過於靠近敖摩昂,更是沒能去分辨敖摩昂那些低沉的龍語。
將敖摩昂甩於身後,張學舟再次向前則是看到了孔寧。
孔寧連續兩次遭遇他,算是運氣不太好,但孔寧的名次不差,屬於中上層次,只是孔寧想完成營救孔雀大明王的難度有些高。
或被他剔除局,或沒能第一時間下手導致氣力不濟,又或在第三場壓根沒等到西方教佛子,甚至第三場的規則很難產生惡鬥。
聽著對方低聲不甘心的念念,張學舟也沒逗留。
再次步行向前,頭上纏著白布的王善映入眼中。
王善的頭依舊腫脹,肌膚的通紅也不曾消退。
斷魂粉沾傷口,這滋味誰用過誰知道,這是西牛賀州拿來懲戒犯人的最強手段之一,動用後的犯人九成九都會死掉,哪怕大修士也極為不好受。
「我不曾奪得靈山第一,有辱陛下過往的教導,只能在凌霄殿多多發力,只是在主場贏了會被外人罵作弊,輸了又會被內部責罰,這要如何是好?」
王善並沒有在乎肌體的斷魂粉疼痛,反而是憂心自己在仙庭盛會上的表現。
「金頂!」
仙庭主場盛會表現最好的確實是仙庭的修士。
王善排在第二,而第一的也是張學舟曾經見過一次的東天門修士金頂。
對方已經半隻腳踏入了凌霄大殿中,也守在了張學舟所見選手的最前方。
但金頂的腳就這麼硬生生抬在了半空中沒有落下。
「仙庭難入,仙官難當!」
金頂一臉唏噓,又一直搖頭晃腦說這兩句話,似是沒完沒了在感慨。
持著蜃珠,張學舟從金頂身邊走過,他越過地上能辨別半膝高的門檻,也踏入了祥雲滾滾的大殿中。
「怪事?玉皇大帝呢?」
凌霄大殿二十四根雕龍刻鳳的通天柱豎立,雲霧纏繞看不到末端,難於看到柱子支撐的大殿頂。
但越過二十四根通天柱,張學舟能看到最中央上方的金色寶座。
而在寶座上空空蕩蕩,並沒有想像中玉皇大帝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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