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4章 回來了又不想來
第2584章 回來了又不想來
「我最近聽聞有長星墜落，天地間似乎有奧妙！」
郭舍人等待了六天，新帝也沒熬住，該幹的事情已經幹完了。
張學舟覺得沒啥和新帝交流的，畢竟他也改變不了什麼。
此時跑去皇宮除了被埋怨批一頓，又灰溜溜跑回來，再無其他可能。
「這是很難得的景象，我準備去上林苑那邊探尋一下天地運轉的奧妙！」
張學舟比劃了一下，示意自己這近兩天會在長安城附近溜達，根本不會跑皇宮裡去。
他甚至還透露了一下長星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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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長星墜落？」
張學舟說話太過於跳躍，桑弘羊覺得自己有點跟不上張學舟的節奏。
當然，也不止是節奏的問題，桑弘羊也沒聽懂張學舟說的那些事。
字都聽得懂，連著串起來就聽不懂了。
如果詢問桑弘羊長安城四百七十二種常用的消耗品，桑弘羊能應答得不錯一分一毫，
聽到張學舟開始講天文，桑弘羊只覺自己腦袋都要開始冒星星。
「你走這邊回去，我走這邊出去！」
張學舟客客氣氣起身。
他通知了張家莊眾人接親，剩下便是與弘苦交易的黑白雙馬。
而除此之外，張學舟確實對長星非常有興趣，但淮南王府龐大數量的人員至今不曾找到長星，張學舟難於依靠個人力量搜尋。
他這些天也沒少在淮南境內走動，壓根就沒那個運氣。
張學舟此時通過桑弘羊轉交相關信息，至於新帝有沒有從太史令那兒聽過相關，那就不是張學舟所考慮的事情了。
他手中把玩著一黑一白兩匹小骨馬的靈器，而後晃晃悠悠走向了出城方向。
「東方兄當官堪比世襲的侯爵，這隨心隨性得真讓人羨慕！」
注目著張學舟的離去，桑弘羊滿眼都是羨慕。
桑弘羊沒搞明白張學舟的官到底是怎麼做到不得罪人，又能被其他人所接受，哪怕新帝對張學舟的容忍度也是極高。
但凡換成其他官員，桑弘羊覺得要麼會遭遇朝堂彈劾，要麼會被新帝剔除出核心近臣陣營。
譬如桑弘羊就不敢亂來，他覺得自己還是得老老實實幹活，又儘可能表現出自己的才幹，也要尋求修行向上，免得做官員時壓不住下屬。
種種需求都讓桑弘羊發憤圖強不敢懈怠。
他乘坐了能最快速度通達平陽侯府的馬車，又在馬車中來來回回背誦一些內容。
直到馬車停下，桑弘羊才回神過來，從小門入了侯府。
因為休沐日的到來，陳掌也出現在侯府中，又較為拘謹在府邸中演示劍術，身後則是十餘個少年持著長劍跟著劍舞。
少年們持著成人所用的長劍難於自如，需要雙手才能穩穩托起長劍，來來回回舞動後手腳酸軟，沒有誰在劍術的節奏上。
「病兒，你覺得如何？」
坐在高台上看著演劍的新帝掃視了一眼匆忙而來的桑弘羊，又看向身旁的霍去病。
「不怎麼樣」霍去病搖頭道：「這種劍陣只適合表演，不適合上陣殺敵！」
「你年紀小小，口氣可不小」新帝笑道：「你父親聽了怕是要生氣了！」
「他生氣也改變不了自身劍術的保守」霍去病認真道：「劍永遠是出擊向前的，保守必然挨打！」
「也是！」
新帝點點頭。
陳掌在皇宮中是詹事一職，主要的任務就是保護衛夫人，劍術必然是保守護衛，而並非出擊衝刺。
很顯然，陳掌在詹事職位是非常合格，這甚至改變了陳掌過往的劍術風格。
看似霍去病不滿陳掌的劍術，但新帝很滿意，憑霍去病這幾句話的評價，他甚至願意給陳掌加賞。
「病兒，你既然對行軍布陣有興趣，不如義父以後教你孫子的兵法」新帝笑道。
「孫子也能打仗嗎？」霍去病奇道。
「孫子打仗很厲害」新帝點頭。
「孫子都能打，兒子肯定更能打，還有老子呢」霍去病喜道：「義父你教我點有用的，不要教其他小孩子學的這些，我最少也要學個兒子的，最好是學老子的！」
「這個孫子不是你想的那個孫子，其他小孩想學都沒機會學到真正的孫子」新帝糾正道。
「我覺得孫子不好，只想學兒子的和老子的！」
霍去病拒絕得很乾脆。
這讓新帝嘆了一口氣，只覺這大概是因為姓名被拒絕的名將兵法了。
「小羊！」
藉助劍陣演武沒能成功教育霍去病，新帝熄了心思，對著一旁恭恭敬敬等待的桑弘羊揮了揮手。
「怎麼，他是回來了又不想來？」新帝問道。
還不等桑弘羊匯報，新帝就已經猜測出了答案，這讓桑弘羊心中猛地一跳。
「侯爺，東方大人說長星墜落，天地間似乎有什麼玄妙，他要去上林苑探尋一番！」
「上林苑？」
坐在高台上，新帝一顆燃燒了數天火焰的心只覺一下就通透了起來。
新帝這數天一直在忙碌於如何立威逼迫淮南王主動上交白肉的事情，知曉內情的人越少，供出白肉的張學舟等人就越安全。
但這也導致新帝較為憋悶，少有什麼完全知曉內情者與他探討相關。
他還沉浸於難於判斷成功率有幾成的來回琢磨中，張學舟這個當事人已經跑上林苑去了。
不需要詢問，新帝也很清楚張學舟前去做什麼。
「糟了，我最近壓根沒去看太史令遞交的天文奏章！」
除了少數特殊的人，沒幾個人會一直盯著天空觀看。
新帝顯然是錯過了長星墜落，甚至近段時間壓根就沒關注過天文方面的事情。
此時還是張學舟提醒，新帝才回神過來。
一想到上林苑關聯的秘地，新帝只覺自己最近辦事太拖沓，心中患得患失感也太多，導致錯過了可能挖掘秘地的時機。
雖然不知曉長星墜落是否確切會牽引到秘地，但萬一有概率無疑會讓人很上頭。
他只覺在平陽侯府有些坐不住了。
看了看壓根不想回去的皇宮，又看了看遠遜於李廣實力的陳掌，新帝一時間只覺應該外出前去上林苑瞧瞧，但又覺得隨便外出的風險有點高，再也不能發生類似遭遇公孫詭的情況。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