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2章 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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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2章 失蹤
遺老遺少一族並不會聽左進的調派。
作為末代君王的羅重帝陵前不乏有遺老遺少祭拜,而且人數較之其他帝陵更多,幾乎達到了上千人。
排除部分看熱鬧的工人,這兒完全屬於遺老遺少一族的主場。
張學舟甚至在人群中發現了馮自強和金史學。
馮自強是遺老遺少一族代表馮翔宇的兒子,金史學則是遺老遺少族中的序列高手,也曾被鏡遺骨照射出過毛病。
馮自強還是一臉的老樣子,金史學面色中則多了幾分疲憊,並不像初次見面時的精力飽滿。
雖然是遺老遺少一族中的重要人物,但這兩人並非舉辦祭禮的主持者,而只是坐在較為靠前的位置觀看。
「小馮!」
張學舟飄蕩靠近,他隔著數十人難於強行擠進去,只得招呼了一聲。
他這聲小馮叫得有些突兀,馮自強也沒認為有人這麼叫自己,倒是金史學迅速將腦袋調轉了查看。
等到發現站在後方的張學舟,金史學心中一個猛跳,又將馮自強拽了起來。
「快快快,讓開讓開!」
馮自強顯然還有些沒適應,但等到被金史學托起,看到了後方的張學舟,他心中也不由猛跳。
張學舟年齡在委員層次中不算高,只是剛剛三十歲的人,但管控的權力恰恰對接遺老遺少一族。
馮自強的父親馮翔宇也因此不得不笑臉配合,如果馮翔宇和張學舟平等交互,張學舟這麼稱呼他確實沒毛病,這甚至是較為親密才可能有的稱呼。
馮自強腦海里沒啥屈辱的念頭,反而與張學舟更顯親近,只覺將來相處好辦事。
他一臉大喜分開了擁擠的人群,又迅速跑了數步才奔到張學舟身前。
「張委員,什麼風把您吹來了」馮自強喜道:「我好一段時間都沒見到您了!」
「這不有你們在這邊辦事,我們放心得很」張學舟笑道:「你們儘管放手去干,爭取把東山這兒做得最好!」
「您放心,咱們工程都是嚴格按著設計來,不會有一點點差錯」馮自強拍胸保證道:「咱們這兒不僅確保了施工流程,還喊了很多人過來做義工,保證把錢用到實處!」
「看來進度不錯」張學舟道。
「最難的地基部分已經基本處理完,這項工程過後,營造反而要簡單很多,再過兩三月,這邊應該能打造出雛形了!」
馮翔宇指向東山各處。
東山區域各處挖得坑坑窪窪,道路也被碾爛了一塊又一塊,人群嘈雜到讓人難於接受,但幹活的進度不慢,一切都是穩中向好。
「有沒有什麼不良的情況?」張學舟問道。
「沒!」
馮自強拍胸連連擔保,等到被金史學手肘捅了捅,馮自強才吃疼一般咧嘴轉了口。
「一切工程進度都很正常,只有十多人在建築營造中撞斷了手和腳,已經送醫治療了」馮自強道:「這個是工程中正常的受傷指標!」
「嗯!」
「當下還有三個人失蹤!」
對於大型工程而言,建造中難防患意外,也沒可能四處安裝監控監察施工場地每一處,這其中覆蓋了一些傷亡指標。
在當下的工程進度中,馮自強覺得指標指數都非常正常。
若非被金史學戳了兩下,馮自強覺得一切沒什麼,他會選擇報喜不報憂。
「張委員,當下失蹤的人很可能並沒有發生在奠基工程中」金史學肅穆道:「我懷疑是發生在夜晚慶祝活動中!」
「哦?」
「失蹤的人不涉及工人」金史學道:「那三人都是舉辦夜火祭祀的人員!」
「這個就是夜火祭祀嗎?」
張學舟指向羅重帝陵前抬著香火跳舞的人員,這讓金史學迅速點了點頭。
「他們說失蹤時就一眨眼的功夫」金史學道:「可能就是換個禮祭服的時間,這三人就消失了,只剩下地上不曾穿戴的衣服!」
馮自強認為失蹤者可能踏空陷入到帝陵中,不知什麼時候就可能跑回來了。
金史學並不這麼簡單認為,但金史學又看不出端倪。
他自己沒能耐,忽地見到張學舟這個極為擅長觀察者,不免也是迅速溝通求助,看看是否能獲知一個答案。
「消失的地方在哪兒?」張學舟問道。
「就在帝陵的隔離板那兒!」
金史學伸手一指方向,又迅速帶了路。
他所說的隔離板就是圍著羅重帝陵的擋板。
在不曾修造好羅厲帝文物館之前,羅重的帝陵並不會進行直接的挖掘,而是會處於封閉狀態,以便等待文物實現良好的轉移。
羅重的帝陵空空,這算是諸多帝陵營造中最尷尬的建造。
但左家負責這片區域該做的都在做,並不顯得與其他區域有什麼區別。
一番引領後,張學舟已經轉到了隔離板後,只見三人消失處已經撒上了石灰,又有三套服裝依舊留在原地,還拿了十餘斤重的石塊壓在上方。
「這片區域的擋板並非一體的鋁板,而是插入式的擋板,想進出只需插拔」金史學道:「這種擋板的壞處是容易被人擇一處區域進入,但好處是抗風能力特別強,有不少風大的帝陵區域都是採用這種擋板構造隔離板!」
「消失得這麼快?」
金史學等人缺乏核查的方向,又檢查帝陵隔離裝置,試圖找出人消失的原因。
張學舟則是摸了摸這些衣服下方的泥土。
泥土不算鬆軟,但這些泥土上並沒有覆蓋大理石地磚,與一些鋪造地磚的隔離帶有一定區別。
他尋思著紫色劍蘭草並不算高明的遁地藏身手段,只覺憑空拉走活人的難度太高。
若沒有孔忠等人的遁地術水準,這幾乎不可能在有限區域做到遁地抓人。
而張學舟也想不出紫色劍蘭草抓人的理由。
「難道紫色劍蘭草像萬壽果樹一樣需要祭祀吃屍體不成?」
相較於金史學有限的調查方向,張學舟的想法稍微多一些,但他多得也有限,而且想法矛盾重重。
「帝陵內部查過沒?」張學舟問道。
「我今天帶了兩個人進去搜查了一遍,什麼都沒找到」金史學道。
「再去看看!」
張學舟在帝陵外搜尋無果,他不免也只能將可能性放向帝陵內。
「我聽說左委員這些天經常來查看工程進度,他知曉失蹤事嗎?」張學舟隨口問道。
「事情發生得有些不巧」金史學道:「失蹤案是發生在左委員離開之後,左委員回西京城後的這兩天也沒過來!」
「他回西京城兩天了?」
張學舟眉頭一皺。
張學舟東奔西跑查探情況,他也不是瞎跑亂跑,而是張學舟憑藉自己感知力確實沒聽到左家別墅中有人聲,也確定了左進沒有在其中。
他想到莫名失蹤的三人,又尋思著左家區域晚上七點二十亮起的燈光,更是尋思著左騰情緒失常的時間,只覺這些時間或多或少存在接近的情況。
心中的陰影浮過,張學舟探查羅重帝陵時不免多了幾分小心。
他不僅僅沒有孤身擅入,還讓金史學等人取了幾套工地的皮衣,又套上了遮光鏡等物,將身體上下防護得嚴嚴實實,而後才選擇了入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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