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神道境磨刀石
帝流心只覺得九幽是蠢得沒邊才會想著喊上一個毛頭小子一塊兒來對付自己。
九幽蠢不蠢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同於帝流心對韓煜的不屑一顧,反而是對韓煜有著另外的看法。
要知道韓煜從最早的時候就進入他們的視線之內,大抵是從被魂不歸誤認為是天道宗在中洲的暗手開始。
從一個在魂不歸手底下倉惶逃命的小螻蟻,再到殺死李英奇,更到現在的攪局。
這中間間隔的時間不算太長,尤其是對他們這種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來說,似乎說的上彈指一瞬。
這樣的進步速度未免太過可怕,且就剛剛韓煜鎮壓金蟬的手法,已經隱約有了他們這個層次的雛形。
用妖孽來形容他似乎也不為過了。
當然,如果當初無盡海域那幾個別死的那麼快的話,或許韓煜進入他們的視線內會更快更早,也更震驚。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現如今唯一知道韓煜有多妖孽的,恐怕就只剩下叛徒追魂,也就是曾經的分魂了。
韓煜同樣在躊躇,腳底下是已經掙脫的金蟬,旁邊是等他毀壞的高台,上邊是逐漸要落地的法陣。
「我特麼感覺我比閻羅殿那群狗東西還要操心。」
韓煜忍不住在識海對器靈唉聲嘆氣。
這也無法,想要阻止天道宗一家獨大的話,那就不能讓閻羅殿輸了。
器靈也不知該怎麼幫韓煜拿主意,只能陪著一同嘆氣。
「你要是上去了,高台怎麼辦?」
是呀!
這裡還有高台等著他處理。
「那個老傢伙不死,我就得殺了一弦。」
韓煜咬牙,帝流心那個混蛋,分明就是看出了自己不想殺了金蟬,所以才敢肆無忌憚的讓金蟬過來纏著自己。
自己是沒能耐困住它了,除非殺了它!
否則帝流心只會不斷用金蟬來干擾他。
很快韓煜就做了決定,或者說想換個方式。
一個讓器靈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方式。
天知道這傢伙的腦子是怎麼回事,天天突發奇想的。
「你從識海出來,替我去把高台剁了!」
韓煜突然開口,差點把器靈下巴驚掉。
器靈本就可以使用他的一切力量,自然包括於河西斬。
且不說河西斬還是從它自身的能力演變過來的。
能不能使用對器靈來說並不是重點,重點是這麼一來它可就算是徹底暴露了。
對於韓煜來說,現在暴露與否已經不重要了,再沒有比天道宗與閻羅殿再強的勢力,
恰好這兩個勢力也不會放過他,尤其是天道宗,經此一事後,極大的可能帝流心會恨不得殺了自己。
再大的秘密似乎都差不多了。
也改變不了對方弄死自己的心思。
閻羅殿估計也差不多。
事到如今,還藏著掖著幹嘛!
「我怕我一上去,那老鬼也會讓這頭金蟬一塊兒上去。」
韓煜嘆氣,以帝流心的作風,這種事情幾乎是必然。
「所以到時候就真的沒人來攔截你了!」
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排除一切干擾的因素,讓器靈獨自去毀掉高台。
器靈曾想過多次最終暴露的畫面,可能是來自與某個強者動手,它偷偷出來偷襲,也可能是韓煜命懸一線,它出來救場。
唯獨就沒想過,它暴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幹掉這麼一座破台子。
一點兒美感都沒有。
「感覺暴露的真不值當。」
它一陣嘆氣。
「不,很值得,天道宗幾千年的布置被你毀掉,你覺得你拉風不。」
韓煜苦笑著開口。
換個角度這麼一想,器靈覺得似乎還真是比任何畫面都要有分量。
「好,但你要保護好我。」
韓煜怕死,它更怕死,它就是個靈體罷了,完全沒有韓煜的那種打不死的肉身。
韓煜滿口答應,只要金蟬跟著上去,高台下面就是真的沒人了。
長庚幾人被半殘的吳湯拉住了,江心猿與九幽狗腦子都快打出來了,加上個圓榮也沒個結果。
上面無咎與帝流心演了老半天,誰也沒弄死誰。
好像這裡真正意義上受到重創的就一個金蟬,還有一個可憐的吳湯。
圓榮算不上,因為他磕藥了。
突地兩道光芒徹底分散,一道飛向了高台,另一道極光直接衝著帝流心的方向殺了上來。
一時間,竟引得兩方強者一陣側目。
當極光沖向帝流心後,一句廢話沒有,起手就是一片金色花雨,韓煜在花雨中翩然翻躍,形同鬼魅一般。
「身法不錯!」
無咎點頭讚嘆一聲,就這個身法,上五殿之下,已經無人可以奈何的了他。
「你找死!」
帝流心勃然大怒,他沒想到韓煜真的敢向他出手。
在他眼中,對方儼然就是渺小的螻蟻,而他則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現如今這隻螻蟻跳起來想打他?
既可笑,又讓人憤怒。
金色花瓣灑落,不斷落在帝流心的法相後,發出一陣陣轟響!
聲勢同樣不小,這一刻,帝流心與無咎齊齊面色一變。
這股極致的力量,竟然威力不俗!
或者說,未必沒有傷害他們的可能。
一時間,雙方面色逐漸陰沉,哪怕前一刻對韓煜讚賞有加的無咎,此刻都忍不住心中的殺機。
太年輕,太強!
這不是件好事,起碼對他們來說。
韓煜卻不管這些,極光左右突進,竟然大著膽子直接衝著法相的臉殺了過去,一個扭身出腳,浩大的水龍捲隨著腳踝抽了出去。
啪地一聲,狠狠抽在了法相的臉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傷痕。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韓煜此舉打了法相的臉,與打在帝流心臉上已經無異。
帝流心瞬間被激怒了,一聲長嘯,一股音浪如同悶雷打了過來,韓煜原本靈巧的身影立刻變得遲緩。
焯!
這老傢伙還有這能耐。
原來不是演的,這老鬼是真的難纏。
不過無咎也同時出手了,他憑空伸手,一股波動擋在韓煜身前,那股音浪立時又消弭於無形。
「有什麼手段你繼續使,今日之內,我保你。」
無咎冷笑著開口了,言下之意,今天是打算保下他了。
但話外音同時也很顯然,只是今日。
說不得下次見面,他也得對韓煜出手了。
這本身就在韓煜的預料之內,兩邊既然都不是好東西,對他出手能有何奇怪的。
不過,無咎此刻這番話,倒是好極。
他與帝流心到底差距多大,始終不得而知。
且他是真的想跟這個層次的強者也過一下招,既然有人保護,那豈不是可以肆無忌憚的出手。
一時間,極光更快了,讓人眼花繚亂的各種神通以各種詭異的方向呈現。
時而兩座大山虛影出現身後,極光踏在法相頭頂,一陣連踢,竟踢出了天崩地裂的動靜出來。
時而被法相追擊時,一對巨大手掌出現生生將其攔截。
尤為離譜的是,韓煜竟然敢對帝流心使出木之道的樊籠出來。
雖然不至於將其困住,但這更像是侮辱他一樣。
此後種種,更是將他氣得心境再次脫離止水之境。
無咎自己的面色也逐漸古怪,當然最壞的也是他,每每帝流心下殺手的時候,他都要橫插一槓。
三道身影在虛空大戰,其精彩程度甚至一度掩蓋了九幽圓榮與江心猿的戰鬥。
無它,韓煜的手段太詭異多變,也太具觀賞性。
極致的速度,極致的神通,極致的身法,乃至於極致的氣勢。
眼瞅著韓煜的氣勢不斷攀升,連始作俑者的無咎都覺得離譜。
「這小子是真不怕死。」
自己只是說說而已,他還真的什麼手段都用上了。
不對,他……該不會趁著這個機會,想拿他們這等層次的強者來磨練自己吧?
越想越有可能,就是越有可能,所以他的面色才越古怪。
他猜的其實也已經八九不離十。
韓煜的確將帝流心當成一塊磨練己身的磨刀石了。
在設法對對方造成傷害的同時。不斷的調整自己的狀態,乃至神通。
如此好的機會,他幹嘛不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