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再見故人

  第158章 再見故人

  見廚師一臉溫和，講出這些故事，聞夕樹感慨，狠人恐怕也不止廚師一個。

  雖說是編故事，漲期待值……

  但不是越離譜就越有贏面的。

  「得必須是真實發生的。換句話說，他真這麼幹過……」

  油炸情婦？

  廚師只有一分鐘時間，所以也不算講什麼細節。懸念是沒有的，欲揚先抑是沒有的……

  可以說，沒有任何技巧，全靠劇情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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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油炸確實夠炸，尤其是講述到油炸到皮膚出現金黃焦脆時的樣子……

  聞夕樹自己的彈幕里，有人覺得噁心，有人覺得刺激。

  這個時候，廚師的期待值，已經毫無疑問的，變成了264。

  蛇舌女的期待值降了不少，但也還保持在229，對於其他人來說，依舊高得離譜。

  「原來如此，觀眾數量很多……一開始，大家每個人頭上都是10。」

  聞夕樹默默分析著。

  「但現在看來，數值總和早就超過80……還有潛水的觀眾。」

  「所以，我未必要從廚師和蛇舌女手裡搶觀眾。」

  「我得想辦法，讓那些潛水的觀眾對我感興趣。」

  「蛇舌女的觀眾，應該都是喜歡色色的，在這個領域裡，我是不可能贏的……」

  「而論獵奇程度，油炸自己的情婦，也比我獵奇。但他講故事的手法，還有待提高。」

  第三個人，也就是廚師已經講完了故事。

  「想看我如何料理我妻子的，特別……她肚子裡還有一個，歡迎選我！」廚師顯然也已經弄明白了遊戲規則。

  但這拉期待的台詞……是不是太出生了？

  莫非這是一場被扭曲的「懺悔儀式？」

  講出過往的罪惡，必須是真實的，一堆人聽……聽著像是像是懺悔會，但被詭塔扭曲了。

  聞夕樹不語，只是默默分析。

  第四個，居然依舊不是他。其實聞夕樹的壓力不大……

  講故事這一輪，畢竟有個期待值只有二的講二渣。

  他再怎麼都不可能只講出二點。

  遊戲的第一輪，那個賊眉男大概率會死，那麼壓力主要在第二輪。

  似乎是同樣想到了這一點……

  第四個，是那個儒雅男人，面相普通，但給人的感覺如沐春風。

  除開賊眉男，似乎所有人都很容易接受了現在的處境，這是讓聞夕樹最覺得詭異的。

  當然，或許這些慣於作惡的傢伙，都有著強大的心理素質？

  總之，輪到溫和男人講故事了。

  聞夕樹原本以為，這個男人，也會講述他妻子的故事，畢竟他一開始說，他在參加妻子的葬禮，然後被面具男帶過來了。

  結果這個故事，和他的妻子無關。

  「我是一所學校的講師，那所學校，算是我們國家最高學府之一，我曾經……對我的同事做過一些不好的事情，她也是講師。」

  「她的父母非常恨我，因為他們眼裡我做的很過分。」

  「這事情，導致我被革職了，但是我一點也不覺得虧……倒不是因為我賺了什麼，而是我證明了，這套理論是可行的。」

  「我被判了三年兩個月，還給女方的家庭賠償了七十多萬。」

  「三年過後，我出來了……嘿，我遇到了我現在的妻子，我們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這就是我的故事。」

  【他到底做了什麼？他對那個同事做了什麼！！！啊啊啊啊啊！】

  【該死的謎語人！！我要給你打低分！】

  【雖然好像只被判了三年兩個月，應該算不上什麼大罪，但是好想知道啊……】

  【等等，他老婆後來也死了……莫非這裡頭有關聯？】

  技巧派來了。

  這是聞夕樹眼裡的彈幕，發彈幕的這些人，最終還是沒有脫離聞夕樹。

  但聞夕樹看得出來，他們都心痒痒的。

  和前面幾個人比起來，這個講師男，才是最吃透了遊戲規則的。

  首先……

  遊戲分為講故事和經歷事故兩個部分。

  如果故事講得非常離譜，那麼事故估計也會非常離譜。

  所以最好不要一開始就打出王炸，得經歷了事故部分，確切明白了那一部分的玩法後，才講出王炸情節。

  那麼，故事不能太離譜，又無法獲取高期待值……該如何進行？

  答案就是技巧。

  很顯然，講師男的確講述了一個故事，但他這次留下了懸念。

  什麼罪被判三年兩月？他到底做了什麼？妻子的死，和他有關麼？

  這一切，都在講師男的算計里。

  果然，在故事技巧的加持下，講師男居然得到了196分。

  現在的分數排名——

  殺人廚師，264分。

  蛇舌女，229分。

  講師男，196分。

  賊眉男，2分。

  講師男能夠直接逼近蛇舌女，一部分是因為，大家都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一分鐘的時間，能夠靠幾乎沒有獵奇程度和情色內容，逼近了一二名，這也讓後來者知道了怎麼做。

  但有些事情，很難學。

  第五個人，總算輪到聞夕樹了。

  聞夕樹的故事素材，倒是很多，他還在想，是從哪個地方扣一段來講？

  他也沒有打算做第一名，如果可以，聞夕樹很希望自己能夠控分，控在倒數第三名的位置。

  當然，聞夕樹其實還有一個王炸劇情，是能夠在他覺得需要拉分的時候，能夠拉分的劇情。

  不過眼下，他還是打算只講一點平平無奇的事情。

  「不能和詭異關聯太大。但得有期待感有噱頭。讓人覺得離譜……但實際上在我這裡，根本沒有任何危險的那種。」

  要打敗會講故事的人，色女，還有足夠獵奇的人……

  那麼或許就得從未知入手。

  隨著背後的騎士雙眼亮起……聞夕樹的故事也開始了。

  「我的故事，說起來你們可能不太會相信。」

  「我非常善於讓一個人，和他原本的生活脫離關係。」

  「我讓一個女兒離開了他的母親，和毫無血緣關係的陌生人在一起過，我也讓一群精神病院的病人，在沒有醫生允許的情況下，離開了精神病院。」

  「類似的事情還有很多，或許各位覺得，綁匪也能做到。但我不是綁匪。」

  「薺城最大的財閥企業，三球集團，不知道各位有沒有聽過？」

  「三球集團的兩個公子，在我的影響下，確切來說，只是一番遊說~自願放棄了萬億家產，跑去龍夏當流浪漢，他們再也回不到那種揮金如土的日子。」

  「但我必須強調，我不是綁匪，我不偷渡，我只靠遊說。」

  「眾所周知，我們不能撒謊~」

  眾人齊齊看向了聞夕樹。

  確實，一開始聞夕樹故意那樣講的時候，就有人在想，這莫非是綁匪？

  故意把自己的行為說的很高大上，什麼脫離原本的生活……

  但很快，隨著聞夕樹強調，自己不是綁匪的時候，眾人開始意外了。

  怎麼做到的？

  放棄萬億家產？去當流浪漢？

  聞夕樹只想拿個倒數二三名，但顯然，他還是太有生活了，這故事講出來後不久……

  聞夕樹發現，自己的期待值居然漲到了160。

  【怎麼做到的！怎麼做到的！億萬家產不要？】

  【這裡不可能吹牛，不然他已經死了！】

  【我擦，這故事的重心，是那兩個億萬家產繼承人吧？我倒要看看，他待會遇到那兩個人了咋說！】

  這條彈幕，讓聞夕樹內心一激動。

  好傢夥……這古堡，難不成真能讓故事變成現實？

  難不成，他還能將安家兄弟抓到古堡來？

  「先別慌……現在可以確定，故事沒有問題了，但還要經歷『事故』環節。」

  「聽彈幕這意思……安家兄弟可能會出現。我到時候判斷一下，安家兄弟是不是我認識的安家兄弟，還是說，只是古堡製造的某個副本。」

  「如果是我認識的……嘿，那我可以操作的空間可就大了。」

  聞夕樹目前排第四，160分。

  這個分數不低也不高。但絕對夠用了。

  眼下，聞夕樹明顯感覺到，自己眼裡的彈幕多了很多。

  這是好事情。

  彈幕多，就意味著信息多。前世聞夕樹就聽說，有一個小說作家，從來不存稿，每天現編先寫，就是為了等觀眾的本章說來找靈感。

  現在聞夕樹也有點類似行為。

  大多數彈幕都是無價值的吐槽——

  【我也想學！我也想讓富哥放棄家產去流浪，然後我去當流浪漢！】

  【我懷疑他的能力，是讓人變成傻逼。】

  【好想有錢！】

  這類彈幕，確實沒有意義。

  但也還有一些彈幕，會劇透。

  【待會兒他說不定會遇到那兩個富哥，你猜，他們當了流浪漢這麼久後，會不會恨他？】

  【他到底怎麼做到的？催眠麼？】

  【但我感覺，上一個更像是會催眠的！】

  這三條彈幕里，就有兩條……讓聞夕樹覺得有價值。

  首先——

  事故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一群惡人聚集到這裡，以故事的形式，講出自己做過的惡……然後還會遭遇故事裡的內容，為的是懺悔麼？

  「假設我真的是壞人……那麼安家兄弟被我騙了，肯定會殺了我……」

  「換句話說，廚師待會兒，說會和情婦打起來……他會怎麼選擇？這是一個看點……」

  聞夕樹越發感覺，這是一個變相的，被扭曲後的「懺悔會」。

  另外，聞夕樹根據催眠，想到了那個講師男。

  前世里，聞夕樹聽過一個離譜的案子。

  一個北大的才女，被重度pua，給人當狗，為了討好自己的主人，在自己身上紋下了我是xx的狗，且主人一句話，就能去醫院動手術讓自己絕育……

  最後，在極度pua的痛苦下，她自殺了。

  聞夕樹只覺得很離譜。這就是現實意義的催眠了吧？

  當然，他也不好下定論。

  ……

  ……

  剩下的還沒有講故事的，分別是光頭蜘蛛男，熊孩子，還有傻子。

  第六個，輪到熊孩子了。

  熊孩子懵了好一會兒：

  「我好像沒有做過壞事。」

  倒計時還剩下五十多秒。

  聞夕樹現在可不相信，這個故事會裡，還會有人沒有做過壞事。

  大概率，這個孩子不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是壞事。

  好在，這熊孩子還挺聰明，他似乎很快想到了。

  「有個快遞員，在送東西，我知道他趕時間，於是我將電梯的每一個樓層都按了一遍。」

  「我還在對他說，我知道你趕時間，很好玩吧，嘿嘿嘿嘿。」

  「不過我被不少人罵了，我又沒有做錯！我爸爸媽媽都沒有說我！」

  「他們都說我是好孩子，我沒有做過任何壞事。」

  這個故事講完了。

  原本熊孩子還打算繼續講述，自己整治小區裡的小貓小狗……

  但由於一分鐘的時間到了，故事強制結束。

  他始終嘿嘿嘿的笑著，饒是聞夕樹，都覺得極為討厭。

  廚師看向熊孩子的目光，倒是更加溫和了，像是看一塊美玉。

  講師男沒什麼感覺。

  反倒是蛇舌女，用極為厭惡的目光看著熊孩子。

  聞夕樹在想……或許這個女的只是性觀念比較淡薄，或者就是覺得，這種事情，她很爽。

  但本質上，反而不壞？

  熊孩子的評分，意外的高。

  這讓所有人都不解。

  要知道，前面都是什麼故事？神秘罪行被判三年，充滿懸疑感。

  富豪自願放棄萬億家產，情婦下鍋油炸，以及大饅頭女浪聲喊爸爸……

  這種組合下，一個熊孩子居然殺出重圍，拿到了最高分？

  是的，熊孩子拿到了最高分。

  266分。

  但熊孩子明顯高興不起來……

  因為他是能看到彈幕的。

  聞夕樹眼裡的彈幕是這樣的。

  【很想看外賣小哥降臨現場，如何毆打他！】

  【我也想，但是我還是蹲這個傢伙吧，我要學習讓億萬富豪放棄財產的偉大法術！】

  【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

  【嘿嘿嘿嘿！一定要打死他，雖然我不看！】

  聞夕樹似乎明白了……

  「彈幕的本質，好像不是很壞，他們雖然充滿了樂子，愛看獵奇，愛看色色，且似乎表現出對各種邪惡都很感興趣……」

  「但他們更想看的，是我們死在自己的故事裡？」

  「假設我們都是惡人的話……他們這種行為，更像是在看我們被審判？」

  熊孩子的行為，無疑引起了眾怒，大家都很想看，那個外賣小哥，是如何對付熊孩子的。

  聞夕樹的彈幕里尚且如此，熊孩子的彈幕自不必多說。

  幾乎全都是【我只會哈哈哈哈哈，你壞不壞，待會兒外賣小哥會告訴你。】

  【你怎麼敢去賭一個陌生人的脾氣好壞？】

  【我等著看你被打死！】

  【打死你！】

  這類彈幕讓熊孩子面如土色。他雖然得到了最高分……

  但他說不定，會比賊眉男更早死去。

  這種變化，也讓聞夕樹意識到了關鍵所在，或者說他早就猜到了——

  「故事」締造「事故」，至少要保證，故事裡的人物，不能比自己強。

  賊眉男偷東西，蛇舌女偷男人，廚師烹飪情婦，講師男對同事和妻子作惡……

  這些人雖然故事很有看點，但他們的對象，恰好都不見得比他們自己強。

  可熊孩子不是，熊孩子面對的，是一個明顯比他強的成年人。

  所以知曉這一切的觀眾們，更渴望看熊孩子被挨打。

  因為其他人不一定會挨打，主要是事故，未必能難倒這些人。

  但熊孩子這邊，則是可以確定的。

  266分，高居第一。

  「潛在的觀眾，正義感十足的也不少……」聞夕樹默默記下這些事情。

  接下來是第七個人講故事。

  傻子。

  傻子是裝傻的，善於偽裝。

  聞夕樹心說，接下來你要怎麼做呢？你的故事，會戳破你的偽裝麼？

  傻子確實不傻。

  他的彈幕都是樂子人，都是等著看他出糗的。

  但傻子一直在偽裝和觀察。

  他通過彈幕信息，幾乎得出了聞夕樹一模一樣的情報。

  且他發現，這群人里，聞夕樹和講師男，是最有威脅的，因為這倆人，知道故事該怎麼講。

  就在聞夕樹想著，傻子會不會暴露，畢竟，你不能隱瞞自己的惡行時——

  傻子直接來了一手狠活。

  「嘿嘿……嘿，到我了，到我了……」

  他嘴角流著口水，顯然依舊打算拌傻。其實在場的，相信傻子傻的……也沒有幾個。

  但傻子接下來的行為，真就讓人相信了。

  「我……我拉過臭臭給人吃過。因為他們讓我也吃，我吃了，說不好吃，他們就罵我，打我……說吃這個是對他們的尊重……」

  「我，我也想讓他們尊重我。」

  嘔……

  蛇舌女明顯要吐了，雖然她經常用舌頭，給客人做清潔，但更變態的事情，也沒有幹過。

  現在，傻子的這番話，似乎表明了他真的很傻。

  他的故事裡，有壞事麼？想必是有的，但他把自己放在了一個被欺負者的處境。

  這麼一來，傻子的觀眾緣就上來了。

  期待值98。

  不高，目前墊底，但絕對夠用了。期待看到傻子的「事故」的，毫無疑問是一小撮更為獵奇的觀眾。

  他們喜歡看的東西，都是常人厭惡不已的。

  值得一提的是，這幾輪，其他人頭上的期待值都沒有變化。

  聞夕樹心說……真狠啊。

  這個人絕對得提防一手。

  真狠啊。這特麼有必要麼？殺敵一千，自損一千二？

  萬一待會兒事故，真的要做出某些噁心的行為……真的能做下去？

  傻子不傻，但是變態！聞夕樹得說，這場故事會，真是臥虎藏龍啊。

  第八個人，最後一個人，光頭蜘蛛男。

  光頭蜘蛛男，其實在監獄裡服刑。

  「他問我，想不想改變命運，就是你們口中的戴面具的人。」

  光頭男確實經歷過這個場景，只不過，是在監獄裡。

  他說道：

  「我在道上，外號黑蜘蛛。因為我喜歡用炸藥，你們炸過銀行金庫麼？很爽的！」

  「你們看到過成山的鈔票麼？」

  期待值沒有太高的變化……只是加了十來點。

  和前面的人相比，光頭男在判刑方面，絕對是最嚴重的。

  但這個故事，不是比誰更壞，不是比誰的罪行更嚴重……

  而是比誰更邪惡。

  行為邪惡程度和罪行大小，其實不劃等號。

  所以光頭男愣了愣，他立刻換了策略：

  「曾經有個瘋子，讓我們去搶劫，六個人……每個人分工不同，他讓E殺掉F，讓D殺掉E，讓C殺掉D，讓B殺掉C。」

  「最後，他殺掉我，但我沒有讓他得逞，我反過來，把他殺了！我一個人拿走了全部的錢！」

  這下，觀眾期待值終於正常了，達到了一百多。

  因為看點出現了。

  他們期待能夠看到光頭蜘蛛男，看到曾經的「劫匪同事」們。

  【哦哦哦，這個有趣，我在電影裡看過，沒想到現實中真有啊！】

  【他要是看到同事復活，會做出同樣的選擇麼？】

  【總之比那個賊眉男有趣……】

  【我就看這個、】

  期待值105。

  至此，八個人的故事，全部講完。

  聞夕樹也理出了期待值排名。

  第一名，熊孩子，266分。

  第二名，廚師，264分。

  第三名，蛇舌女，199分。

  第四名，講師男，196分。

  第五名，聞夕樹，160分。

  第六名，光頭男，105分。

  第七名，傻子，98分。

  第八名，賊眉男，2分。

  聞夕樹處在一個絕對安全的位置。

  這個時候，他身後的八名騎士，也開始緩緩散開。

  它們如同離開法場的劊子手一樣，一旦走開，每個人都感覺到，身體的禁錮消失了……

  所有人，又可以自由行動，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但這個情況沒有持續太久。

  又有八名雕像，來到了八人身旁，只不過這八名雕像，不再是騎士，而像是僕從。

  「恭喜各位，講完了第一輪的故事，那麼接下來，各位將要進入故事再現場景。」

  「想必，善於觀察彈幕的各位，已經知道了，你們的故事，會降臨現實~」

  「當年那些在各位故事裡，被各位欺負的人……他們都會回來~」

  「本輪環節，不會打分，且沒有額外附加規則，從第二輪故事開始，會產生額外的規則。不過，根據各位的故事，觀眾也已經開始發生變化了。」

  「但首先，各位得從第一輪里~活下來。」

  「接下來，僕從會指引各位，前往各自的房間，在房間裡，各位會經歷故事中的情節，期待你們的精彩表現。」

  「希望第二輪，還能夠聽到八個故事~」

  【當前暫無附加規則，當前觀眾變態值暫無變化。】

  聞夕樹的腦海里，浮現出了這麼一段提示，這毫無疑問，也是信息。

  變態值……

  毫無疑問，觀眾越是變態，那麼常規的刺激就越難以給他們帶來愉悅。

  「那個疑似面具男的人說道，根據故事，觀眾已經開始發生變化了……是在說，變態值已經開始變化了麼？」

  聞夕樹下意識的，望向了廚師男。

  果然，廚師皺起了眉頭。

  因為所有故事裡，其實最變態的，還是廚師。所以廚師得到的提示是這樣的。

  【當前暫無附加規則，當前觀眾變態數值變化，+15%。】

  聞夕樹雖然看不到，但他猜測……廚師觀眾變態值，可能變了。

  這意味著，廚師下一輪故事，必須更加變態才可以。

  「如果我的猜測是正確的……故事的尺度必須把握好，否則把觀眾養『變態』了，就必須講更重口更獵奇的故事，來滿足他們，同時又會導致他們更加變態，於是下一個故事又要再變態重口一點，陷入惡性循環。」

  「篩選觀眾……或許是接下來的一個很重要的步驟。這或許取決於事故環節，以及講故事的方式。」

  僕從領著聞夕樹，走向了古堡大廳右側的房子。

  其餘人都跟著各自的僕從走動著。

  很快，一扇門打開了。

  「請……進……」僕從有氣無力的說道。

  聞夕樹很快走了進去。

  【來了來了！終於來了！】

  【噢噢噢噢，我要看看，你怎麼說服他們！】

  【快快快，開始你的表演！】

  【把人忽悠到放棄億萬家產，這可不是一般的仇啊，這哥們別死在這屋子裡啊！】

  與此同時，賊眉男那邊，賊眉男發出驚呼。

  蛇舌女那邊，伸出舌頭舔著嘴唇，發出了呻吟聲。

  而講師男，則端坐在椅子上，神色從容。

  事故開始了，但有些事故的走向，並沒有朝著觀眾們預期的走向發展。

  比如聞夕樹這邊。

  「喲，安進承，我們又見面了。」

  和彈幕們預想的不一樣，聞夕樹似乎毫無畏懼，和安進承打著招呼。

  【真的是安家少爺！我擦，我看過這個人，說是被人綁架過！】

  【不對，這個氛圍不太對啊！】

  【艹，這億萬富豪現在穿的破破爛爛的，怎麼還對這個人露出笑容？】

  氛圍確實不對。

  因為安進承有些懵，然後，他的一臉懵漸漸散去，變成了驚喜：

  「聞夕樹！我的天，我還在納悶，這裡到底是哪裡呢！！我們居然忽然來到了這裡？這是你的手段麼？」

  「你果然……很強啊！」

  聞夕樹還不確定，這個安進承到底是哪個「版本」的安進承。

  他笑了笑說道：

  「來吧，趁別人發生事故的過程里，我們來好好聊聊，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