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美國佬的東西就是好用。

  第738章 美國佬的東西就是好用。

  波特蘭港，南部灘頭。

  第一批登陸艇的鋼製前舌板重重砸在混合著砂石和貝殼的海灘上。

  頭戴M1頭盔的墨西哥海軍陸戰隊士兵們，從艇內蜂擁而出，迅速以班排為單位散開，呈戰鬥隊形向岸上推進。

  咸澀的海風裹挾著刺鼻氣味撲面而來

  「一排向左，占領前方廢棄燈塔！二排向右，控制那片破損的倉庫區，三排跟我來，建立前沿指揮點！快！快！快！」

  陸戰一團一營營長卡尼諾少校半蹲在一輛剛衝上岸的AAV-7兩棲裝甲車旁，目光透過望遠鏡掃視著前方的港口設施，預想中的灘頭阻擊火力並未出現，只有幾隻海鳥被驚起，在空中盤旋鳴叫。

  「報告營長，灘頭清理完畢，未發現敵軍。」通訊兵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

  「各排按計劃向市區推進，保持警惕！注意建築物內可能存在的狙擊手！」卡尼諾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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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頭部隊開始沿著通往市區的道路謹慎前進。

  打頭陣的是兩輛刷著墨西哥海軍陸戰隊徽章的LAV-25輪式裝甲車，25毫米鏈炮轉動著，指向每一扇可能隱藏危險的窗戶。

  步兵們依託裝甲車的掩護，交替前進，槍口始終指向潛在威脅方向。

  起初的幾百米依舊風平浪靜，只有遠處墨西哥艦隊進行第二輪炮火準備的隆隆聲。

  然而，當先頭連隊越過一片被炮火摧毀的濱海商店區，即將進入波特蘭老城邊緣那片以維多利亞風格木質建築為主的街區時，該來的還是會來。

  「砰！」

  一聲清脆而獨特的槍響劃破了相對寧靜的空氣，不同於AK系列的沉悶，也不同於M16的尖銳，那是經過精確校準的狙擊步槍聲！

  幾乎在槍響的同時，走在最前面那輛LAV-25裝甲車的車長，剛剛探出半個身子觀察路況的一名士官，頭盔上猛地爆開一團血霧，整個人向後栽倒。

  「狙擊手，十點鐘方向！白色三層樓，閣樓窗口！」

  「噠噠噠噠噠——！」

  「突！突突！突突突！！」

  密集的自動武器火力從街道兩側的樓房窗口猛地傾瀉下來，子彈如同驟雨般打在墨西哥陸戰隊的裝甲車車體和步兵尋找的掩體上，濺起一連串刺眼的火星和跳彈的尖嘯聲。

  襲擊者火力配置相當有層次，高處有精確射手和機槍壓制，中層窗口是大量的自動步槍手覆蓋射擊，低矮處甚至還有霰彈槍和手槍在近距離偷襲。

  美軍畢竟是美軍。

  「尋找掩體！不要擁擠！」

  「反坦克組！RPG！一點鐘方向，紅色磚房二樓！」

  卡尼諾少校的聲音在嘈雜的槍聲和爆炸聲中通過電台通訊下達指令，十分冷靜。

  他親眼看到一枚火箭助推榴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從一棟建築的二樓窗口射出，雖然因為射手的倉促而沒有命中領頭的裝甲車，卻狠狠撞在了旁邊一棟建築的外牆上，炸開一個巨大的窟窿，碎石和木屑如同彈片般四射！

  「開火！開火！壓制他們！」各排排長的命令聲在單兵電台里此起彼伏。

  剛才還寂靜的街道瞬間被震耳欲聾的槍炮聲、爆炸聲和喊殺聲淹沒！

  墨西哥陸戰隊員的素質還是不錯的。

  機槍手迅速搶占街角和殘垣斷壁，用密集的彈幕向敵人火力點還擊，步槍手們三人一組，互相掩護，利用一切可用的掩體向前艱難推進，同時精準地點射暴露的敵人。

  「嘭！嘭！」

  LAV-25裝甲車的25毫米鏈炮發出了沉悶而致命的轟鳴，高爆彈輕易地撕開了木質建築的牆壁，將隱藏在後面的槍手連同家具一起粉碎，車輛的並列機槍掃蕩著街面可見的敵人。

  但抵抗者異常頑強，而且顯然對這裡的地形極為熟悉。他們利用複雜的老城巷弄不斷轉移，從一棟建築打到另一棟建築，甚至通過地下室和牆洞進行機動，時不時從意想不到的角度打冷槍。

  「A排報告！右翼遭遇猛烈火力，無法前進！請求炮火支援！」

  「B排需要醫療兵！我們有兩人中彈！」

  戰況迅速陷入膠，狹窄的街道限制了裝甲車輛的機動，卻為防守方提供了絕佳的埋伏場所。

  「指揮部！這裡是灘頭一號！我們在老城入口處遭遇敵軍有組織頑強抵抗，懷疑是美軍殘部或受過軍事訓練的武裝分子，請求武裝直升機近距離支援，重複，請求近距離空中支援！」卡尼諾少校對著話筒大喊，背景是連綿不絕的槍炮聲。

  「收到，灘頭一號。飛狼已經升空，預計三分鐘後抵達你方空域。艦隊火力單位也已待命，提供坐標！」

  很快，天空中傳來了熟悉的旋翼轟鳴聲。

  兩架塗著墨西哥海軍標誌的AH-1Z「蝰蛇」武裝直升機如同嗜血的猛禽，從海岸方向低空掠來，機首的三管20毫米機炮已經開始旋轉。

  這玩意也是墨西哥「原裝」生產，當然，技術圖紙來源就很複雜，這就別管，反正這玩意誰先造出來，算誰的。

  「飛狼一號就位，灘頭標記目標！」

  「看到白色煙霧了嗎？煙霧右側五十米，所有臨街窗口，給我狠狠地打！」卡尼諾對著電台吼道，同時示意身邊的士兵投擲煙霧彈。

  「明白！目標確認，火箭彈覆蓋！」

  「蝰蛇」直升機略微調整姿態，短翼下掛載的火箭巢猛地噴吐出耀眼的火光！

  「咻咻咻咻——！」

  數十枚70毫米火箭彈蜂群，帶著呼嘯聲，精準地覆蓋了陸戰隊標記的那片街區！

  連續的爆炸將一棟棟木質樓房炸成碎片，火焰和濃煙沖天而起，敵人的火力瞬間減弱了大半。

  「幹得漂亮！飛狼！」地面部隊發出一陣歡呼。

  「步兵！衝鋒！」卡尼諾抓住機會，拔出腰間的配槍向前一指，「為了墨西哥！為了領袖！沖啊！」

  「沖啊！」

  在「蝰蛇」武裝直升機的火箭彈覆蓋後，墨西哥海軍陸戰隊的壓力驟減。

  「A排，B排，交替掩護，清剿兩側建築，C排，跟我繼續向前推進，不要留死角！」

  陸戰隊員們三人一組，開始逐屋清理，戰鬥從開闊的街道轉入狹窄昏暗的室內。

  「砰！」

  一名陸戰隊員剛踹開一扇搖搖欲墜的木門，迎面就是一發霰彈槍的轟擊，巨大的衝擊力將他整個胸腔打得血肉模糊，碎骨和內臟碎片濺了他身後的隊友一臉。

  「桑切斯！操他媽的！」

  另一名隊員紅著眼睛，端起步槍對著門內陰影處瘋狂掃射，直到打空整個彈匣，裡面傳來一聲短促的慘叫，隨後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他喘著粗氣吼道，臉上溫熱粘稠的血液和腦漿讓他感到一陣反胃，扭頭看著自己戰友的屍體，半蹲下來，一把抓起他身上的狗牌，捏在手裡。

  在另一棟建築的二層，一場更加殘酷的近身戰正在上演。

  陸戰隊員埃內斯托·內特·羅德里格斯下士和他的搭檔，年僅19歲的新兵卡爾德隆，正沿著走廊搜索。

  空氣中瀰漫著灰塵、硝煙和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左邊房間安全。」卡爾德隆聲音有些發抖。

  「穩住，菜鳥，呼吸。」內特低聲道，他自己也是神經緊繃，汗水浸透了額前的頭髮。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的廚房裡猛地閃出一個人影，那人穿著破爛的美國國民警衛隊作戰服，臉上滿是煙塵和瘋狂，手裡端著一挺M249輕機槍！

  「小心！」

  內特只來得及喊出這一句，猛地將卡爾德隆推向旁邊的牆壁。

  「噠噠噠噠——！」

  灼熱的子彈風暴瞬間席捲了狹窄的走廊！

  牆壁上的灰泥和木屑如同雪花般飛濺。

  內特感到左肩和肋部傳來一陣劇痛，仿佛被燒紅的烙鐵狠狠擊中，巨大的衝擊力將他掀翻在地。

  他媽的，中彈了…

  「下士！」卡爾德隆驚恐地看著內特倒下，看著他身下迅速蔓延開的血泊。

  那個國民警衛隊士兵打空了彈鏈的一部分，發出野獸般的嚎叫，扔掉機槍，抽出一把泛著寒光的M9多功能刺刀，朝著受傷的內特撲了過來！他的眼神空洞而瘋狂，嘴裡用英語含糊不清地咒罵著：「滾出我們的土地！墨西哥雜種！」

  「操！」

  卡爾德隆看著戰友倒下，看著敵人猙獰的面孔，新兵的恐懼瞬間被一種更原始的憤怒取代。他來不及舉槍瞄準，直接挺著上了刺刀的步槍，像一頭髮狂的公牛般對衝過去！

  「噗嗤！」

  兩個年輕的身體狠狠地撞在一起！

  卡爾德隆感覺步槍前端傳來的阻力，隨即是刺穿皮革和肌肉的觸感，他的刺刀精準地捅進了對方的腹部。

  但對方的力量大得驚人，儘管腹部被刺穿，那國民警衛隊士兵竟然沒有立刻倒下，反而用一隻手死死抓住卡爾德隆的槍管，另一隻握著M9刺刀的手，狠狠地扎向了卡爾德隆的脖頸！

  卡爾德隆拼命扭頭躲閃，刺刀擦著他的頸動脈划過，帶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血槽，溫熱的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濺了對方一臉。

  「呃啊——！」卡爾德隆發出痛苦的慘叫，但求生的本能讓他沒有鬆手，反而用盡全身力氣，擰動手中的步槍！

  「呃……」國民警衛隊士兵終於發出一聲悶哼，腹部的傷口被攪動，劇痛讓他動作一滯。

  就是現在！

  卡爾德隆猛地抽出刺刀，不顧脖頸噴涌的鮮血，再次狠狠捅了進去！

  這一次，他瞄準的是胸口！

  「噗！」

  刺刀穿透肋骨，直達心臟。

  國民警衛隊士兵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眼中的瘋狂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茫然，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只有血沫湧出。他抓著槍管的手無力地鬆開，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壓在受傷的內特身上。

  內特被這具尚有餘溫的屍體壓住，艱難地喘息著，他看著跪倒在一旁，用手死死捂住自己脖子，鮮血卻依舊從指縫間不斷湧出的卡爾德隆，想說什麼，卻只能咳出更多的血。

  「醫…醫護兵…」內特用盡最後的力氣，對著敞開的房門嘶啞地喊道，聲音微不可聞。

  走廊里只剩下兩個垂死之人和一具屍體的沉重呼吸聲，血腥味濃得化不開，死亡的氣息籠罩著這棟破碎的建築。

  與此同時，在港口區的一個制高點

  廢棄燈塔上，狙擊手對決正在無聲上演。

  墨西哥海軍陸戰隊的狙擊手，代號「老爹」的老兵赫克托·馬西亞斯，和他的觀察手，正透過高倍瞄準鏡，冷靜地掃描著下方混亂的戰場。

  「十一點方向，藍色屋頂，二樓窗口。機槍手，正在換彈鏈。」觀察手低聲報出參數。

  馬西亞斯調整著呼吸，十字準星穩穩地套住了那個身影，就在他食指即將壓下扳機的瞬間——

  「砰！」

  一顆子彈擦著燈塔觀察窗的邊緣飛過，打碎了旁邊的一塊磚石，碎屑濺了馬西亞斯一臉。

  「狙擊手，一點鐘方向！鐘樓！」觀察手反應極快，立刻縮回腦袋，大聲預警。

  馬西亞斯瞳孔一縮，迅速壓低身體。

  對方先發現了他，而且槍法極准。

  「媽的，遇到硬茬子了。」

  馬西亞斯啐了一口，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獵人與獵物的角色在瞬間轉換。

  他小心地移動著，利用燈塔結構的掩護，尋找著下一個射擊位，他知道，對方也在做著同樣的事情。這片區域，只能有一個狙擊手活著離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下方的槍聲似乎都變得遙遠。

  兩個頂尖的殺手，在廢墟中 silent hunting（互相狩獵），等待著對方露出破綻的瞬間。

  終於，馬西亞斯在瞄準鏡的邊緣，捕捉到鐘樓方向一個細微的反光，可能是瞄準鏡鏡片，也可能是其他什麼。

  沒有猶豫，幾乎是本能反應，他猛地探身，扣動扳機！

  「砰！」

  幾乎在同一時間，鐘樓方向也傳來一聲槍響！

  馬西亞斯感覺頭盔上傳來一聲巨響，像是被大錘狠狠砸中，震得他頭暈目眩，整個人向後倒去。

  「老爹！」觀察手驚駭地撲過來。

  馬西亞斯晃了晃腦袋，摸向頭盔，那裡有一個深深的凹痕，子彈幾乎穿透。他吐掉嘴裡的灰塵，咧嘴笑了，露出被血染紅的牙齒：「他媽的…運氣真好。」

  他看向觀察手，「那傢伙怎麼樣了？」

  觀察手小心翼翼地探頭看了一眼鐘樓方向，然後縮回來，「目標確認擊斃，你打中了他的脖子。」

  對面的窗戶邊，一個屍體躺在地上，慘不忍睹。

  馬西亞斯沉默了一下，靠在牆上，點燃了一根皺巴巴的香菸，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喃喃自語：「又一個…下地獄去吧。」

  這場發生在波特蘭老城區的血腥巷戰，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

  當夕陽的餘暉映照著下方城市升起的滾滾黑煙時，卡尼諾少校終於站在了波特蘭老城廣場的中心。廣場上散布著雙方士兵和武裝人員的屍體，殘缺不全，姿態各異。

  一面巨大的墨西哥國旗，被一名陸戰隊員升起在廣場中央殘破的旗杆上，在帶著硝煙味的晚風中緩緩飄揚。

  卡尼諾少校拿起無線電，向艦隊報告：

  「指揮部，這裡是灘頭一號。波特蘭港老城區已基本肅清。我軍正在鞏固陣地。」

  通訊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了鄧尼茨上將的聲音：「收到辛苦了，少校。建立安全區，救助傷員，防止新城區美軍反攻。」

  「明白！」

  ……

  卡爾·鄧尼茨上將剛結束與灘頭部隊的通話，正欲與身旁的呂特晏斯少將商討下一步的岸上支援與防禦部署。

  刺耳的防空警報聲驟然在「特諾奇提特蘭」號指揮中心內響起，紅色的警報燈開始旋轉閃爍。

  「報告！遠程對空搜索雷達發現兩個低空快速目標，方位285，高度150米，速度約500節，距離80海里，正在向我艦隊方向逼近！」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中央的空中態勢顯示屏上，兩個閃爍的紅色光點正從緬因州內陸方向，利用地球曲率和複雜地形進行超低空突防，試圖規避雷達探測，直撲艦隊核心而來。

  剛瑟·呂特晏斯少將幾乎是在警報響起的下一秒就進入了狀態，他一個箭步跨到戰術控制台前，作為混合艦隊指揮官，防空反導是他的核心職責。

  「識別信號特徵！」

  「信號庫比對中，特徵匹配度低，未收到我方或盟友IFF（敵我識別）應答，根據航跡推斷，疑似從布魯恩斯維克附近林頓·B·詹森空軍基地起飛的F-16C Block 50型戰鬥機！」

  「威脅等級判定為高！很可能攜帶反艦武器！」呂特晏斯瞬間做出判斷，「命令，『夸烏特莫克』號、『西費瓦特爾』號（原『錢德勒』號DDG-996）前出，建立第一道防空攔截線！『奇馬爾波波卡』級各艦，內層防禦圈收縮，準備協同抗擊！」

  命令通過數據鏈瞬間傳達至各艦。兩艘「夸烏特莫克」級飛彈驅逐艦龐大的艦體迅速加速，破開海浪，向威脅來襲方向機動，搶占有利陣位。艦橋上，官兵各就各位，氣氛凝重。

  「戰鬥系統激活！『宙斯盾』基線1R系統上線！」

  「AN/SPY-1D(V)相控陣雷達由搜索模式轉為多目標追蹤模式！掃描扇區集中至285方位！」

  「啟動『協同交戰能力』（CEC）數據鏈，與旗艦及友艦共享火控級目標信息！」

  巨大的AN/SPY-1D(V)無源相控陣雷達陣列以極高的頻率進行電子掃描，牢牢鎖定了那兩個在低空雜波中若隱若現的目標，強大的計算機系統飛速處理著雷達回波，精確計算著目標的方位、距離、高度、速度，並預測其未來航跡。

  嗯…

  都是美軍的東西。

  不過，現在當然都是墨西哥的啦。

  要讓美軍知道，在墨西哥旁邊，也是美軍的劫難

  「目標已進入標準-2 Block IIIA型防空飛彈有效射程！」武器控制官報告。

  呂特晏斯緊盯著屏幕，看著代表敵機的光點不斷逼近，他深吸一口氣，果斷下令：「『夸烏特莫克』號，『西費瓦特爾』號，執行『緊急防空攔截』預案，各艦，以齊射模式，發射標準-2飛彈！目標：兩個來襲空中目標，確保摧毀！」

  「明白！飛彈齊射模式設定！」

  「MK-41垂直發射系統一號至八號單元，裝定目標諸元！」

  「發射權限確認！」

  「發射！」

  隨著一聲聲令下，兩艘驅逐艦的前甲板和中部區域的MK-41垂直發射系統蓋板轟然打開，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和熾熱的尾焰，一枚枚標準-2 Block IIIA中程防空飛彈依次騰空而起，拖著長長的白色煙柱。（如圖）

  「咻——咻——咻——咻——！」

  短短十幾秒內，十餘枚標準-2飛彈以間隔不到兩秒的速度連續射出，在空中迅速調整姿態，朝著預定的攔截點疾馳而去。

  飛彈升空後，艦載火控系統持續通過數據鏈為其提供中段制導修正，確保它們能精準地飛向不斷機動的目標。

  「飛彈進入末段自導階段！AN/SPG-62目標照射雷達開機！」

  遠方的天際線上，隱約可見幾個高速接近的黑點，正是那兩架美軍的F-16，它們似乎也發現了撲面而來的飛彈威脅，開始進行劇烈的機動規避，釋放出密集的熱焰彈，天空中頓時綻開一團團誘餌火光。

  然而，標準-2飛彈配備的先進雷達導引頭結合預設的對抗算法，有效過濾了大部分干擾。

  但兄弟，十幾枚飛彈還只是第一輪，媽的…你飛蛾撲火呢？

  數量來湊。

  「轟！轟！轟！轟！」

  一連串沉悶的爆炸聲從遠方的低空傳來，即便隔著數十海里，也能通過光學設備看到空中爆開的巨大火球和四散的碎片。

  雷達屏幕上，代表兩個來襲目標的紅色光點瞬間消失。

  「兩個空中目標均被擊落，重複，目標已摧毀！」

  指揮中心內凝重的氣氛稍稍緩解。

  但還沒完全放鬆…

  就聽警報聲又驟然響起，而這次數量明顯變多。

  「飛彈！！！」

  「開啟近防！」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