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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6章 至理名言,鬧事要有兵!

  第716章 至理名言,鬧事要有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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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九點四十分,原本一個尋常的周末上午。

  莫雷利亞街頭巷尾,原本悠閒的市民們驚愕地發現,一隊隊墨綠色軍車滿載著全副武裝的士兵,轟鳴著駛入城市主幹道。

  裝甲運兵車那沉重履帶碾壓路面的聲音,震得人心頭髮顫。

  軍隊的行動迅捷而有序,以連排為單位,迅速控制了所有交通樞紐、政府大樓、廣播電視台、郵政通訊中心以及銀行。通往州外的公路被設卡封鎖,只准進,不准出。

  天空中,偶爾還能聽到軍用直升機低空掠過的螺旋槳轟鳴聲。

  其中一支車隊徑直駛向市中心的廣播電視台大樓。

  墨綠色的裝甲車粗暴地碾過門口精心修剪的花壇,在主樓門前戛然停下。

  車輪尚未落定,車門已被猛地推開,二十餘名頭戴凱夫拉頭盔手持突擊步槍的士兵魚貫躍出。

  門口的保安下意識地上前一步,手剛摸到腰間的警棍,就看到領頭那名軍官目光掃來。

  讓保安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最終緩緩垂下,默默地退到了一旁,眼睜睜看著這支全副武裝的小隊長驅直入,大理石地板上瞬間烙印上一串串沾著泥濘的軍靴印記。

  幹個保安,又不是干PMC…

  僱傭兵也不會和正規軍打啊。

  片刻,急促的腳步聲便從樓梯間傳來。

  聞訊趕來的台長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幾乎是衝到了領頭的軍官面前。

  他努力維持著鎮定,「你們是哪個部分的?這這是要幹什麼?這裡是廣播機構!」

  那名領頭的軍官肩章上綴著少校軍銜,從胸前的文件袋裡不疾不徐地抽出一份折迭整齊的公文,「唰」地一聲在台長面前展開。

  「奉最高統帥部命令。」

  少校的聲音不高,卻在大廳里清晰地迴蕩,「即刻起,全面接管國家廣播電視台及所有附屬頻率、頻道,以確保非常時期的信息安全與秩序穩定。」

  台長急忙接過文件,目光飛快地掃過紙面。

  白紙黑字,下方鮮紅的印章赫然在目,一個是墨西哥國防部的鷹徽大印,另一個則是總理府的官方印鑑。他眉頭猛地向上一挑,嘴唇翕動著,抬眼看了看面前面無表情的少校,又環視了一圈四周那些荷槍實彈、眼神警惕的士兵,空氣中瀰漫著無聲的壓力。

  最終,台長的肩膀微微塌了下去,他點了點頭,聲音乾澀:

  「我明白了,電台會配合執行命令。」

  上午十點整,設置在各個路口和廣場上的高音喇叭,以及被強行接管的州電視台和廣播電台,開始以最大音量循環播放著一則由「墨西哥國防部及米卻肯州臨時軍事管制委員會」聯合發布的【緊急宵禁與軍事管制令】:

  「全體市民請注意!全體市民請注意!自即日起,米卻肯州首府莫雷利亞及周邊區域,實施無限期軍事管制和嚴格宵禁,宵禁時間為每晚十點至次日凌晨六點!宵禁期間,所有居民必須留在家中,嚴禁任何形式的戶外活動!所有商業場所必須立即關閉!違反宵禁令者,軍隊有權無需警告,直接採取強制措施!」

  公告聲透過高音喇叭,傳遍了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城市某處,一個普通的家庭餐廳內。

  午餐剛擺上桌,一家人正準備動筷,突如其來的高音喇叭公告,讓餐桌上的氣氛瞬間凝固。

  「這這是怎麼回事?」年邁的母親手中的勺子「哐當」一聲掉在盤子裡,臉上寫滿了驚慌,「軍隊?宵禁?」

  上次這樣搞,還是墨西哥在搞禁毒戰爭,維克托上位那時候。

  這才過去多久啊,好日子就又要沒了?

  坐在她對面的兒媳也下意識地摟緊了身邊懵懂的孩子。

  家裡作為頂樑柱的兒子,在州政府某個清水衙門做文員,此刻也是眉頭緊鎖,食不知味。

  「胡安,你知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老父親畢竟經歷過風浪,相對鎮定一些,但渾濁的眼睛裡也充滿了憂慮和疑惑,他壓低聲音問兒子,「這陣勢太嚇人了。不會是上面有人玩兵變吧?」

  老人能想到的最壞情況,無非是權力頂層的激烈鬥爭波及到了地方。

  胡安看了看窗外依稀可見的士兵身影,又看了看家人驚恐不安的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忍住。

  他湊近父母和妻子,聲音壓得極低,仿佛怕被牆外的士兵聽見:

  「爸,媽,別亂猜,不是兵變。」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裡帶著一絲後怕和瞭然,「你們看新聞了嗎?市中心那家酒店,起了大火,燒死了人。」

  老母親點點頭,「看了,不是說意外火災嗎?難道……」

  「意外?」

  「哪有那麼巧的意外。聽說死在裡面的,是從墨西哥城來的大人物,是總統府親自派下來的調查人員!」

  「什麼?!」

  老父親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餐具都差點沒拿住。老母親更是嚇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圓。


  就連不太明白「欽差」意味著什麼的兒媳,也從家人的反應中感到了事態的嚴重性,能讓軍隊如此大動干戈進城戒嚴的,死的人絕對非同小可!

  老父親腦袋轉得快,立刻抓住了關鍵,「你的意思是…那場火是有人故意放的??」

  胡安沉重地點點頭,眼神里充滿了對未知風暴的恐懼:「肯定是了,不然上面怎麼會發這麼大的火?直接派軍隊把我們整個州府都給圍了!這是天塌了啊有人捅破天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聲音更低:「咱們州里那些老爺們,這次恐怕是在劫難逃了,等著看吧,這絕對只是開始…」

  一家人面面相覷,餐桌上美味的飯菜此刻再也無人能動筷。

  ……

  米卻肯州警察總部,局長辦公室。

  厚重的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尼爾森·古鐵雷斯粗重的喘息聲和心臟狂跳的「咚咚」聲。

  他癱坐在那張昂貴的真皮辦公椅上,感覺屁股下面的不是皮革,而是一塊燒紅的烙鐵。

  電話那頭,是同樣魂飛魄散的副州長。

  「尼爾森!你聽到外面的動靜了嗎?軍隊!他媽的軍隊進城了!」

  「閉嘴!你他媽給我冷靜點!」

  尼爾森對著話筒低吼,但聲音里的顫抖出賣了他,「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冷靜?我怎麼冷靜?!古鐵雷斯,是你的人沒看好阿方索那個瘋子!是你沒管好你地盤上的火!現在要把我們都燒死了」

  「我的人?我的人?!放火的主意是那個迭戈·羅哈斯出的!錢是你拿的最多!現在你來怪我,去你媽的。」尼爾森氣得差點把話筒捏碎。

  電話兩頭陷入了短暫的死寂,只有彼此壓抑不住的喘息。

  過了幾秒,副州長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一種絕望到極點的陰狠「古鐵雷斯,現在不是互相指責的時候,我們還有最後一個機會,唯一的機會。」

  尼爾森屏住呼吸:「什麼機會?」

  「迭戈·羅哈斯。」

  副州長一字一頓地說出這個名字,「必須讓他閉嘴。永遠閉嘴,只有他死了,把所有事情扛下來,我們才能有一線生機他知道所有事情,工程、稅收、只要他變成一具不會說話的屍體,我們就能把大部分事情推到他身上,他是本地黑心商人,我們是受他蒙蔽的官員,明白嗎?!」

  「只要我們先下手,我們就大不了因為玩忽職守進去,但我們絕對不會死。」

  尼爾森·古鐵雷斯咽了一口唾沫,喉嚨乾澀得發疼。他當然明白,這是壁虎斷尾,丟車保帥。


  「我明白。」尼爾森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求生的欲望壓倒了一切,「我這就安排人去做掉他。」

  「快!一定要快!」

  副州長急促地催促,「趁著現在城裡亂,軍隊剛進來情況還沒完全摸清,正是下手的好機會,一定要在費利克·岡薩雷斯的人找到他之前,讓他徹底消失,讓他去死,我們才能活!」

  「我知道了。」尼爾森深吸一口氣,仿佛在給自己打氣,「我這就辦。」

  掛了電話,尼爾森·古鐵雷斯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試圖平復那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臟。

  幾秒鐘後,他猛地坐直,臉上露出一抹混合著恐懼和殘忍的獰笑。

  他伸手拿起桌上那盒昂貴的古巴雪茄,抽出一根,用微微顫抖的手剪掉茄帽,然後拿起一個鑲金邊的打火機。

  「咔噠…咔噠…」手抖得厲害,打了好幾次才點燃火苗。

  他用力吸了一口,濃郁的煙霧湧入肺部,鎮定了一下他瀕臨崩潰的神經。

  他看著裊裊升起的青煙,喃喃自語,笑容扭曲,「迭戈·羅哈斯,我的朋友,別怪我。」

  他獰笑著,仿佛已經看到了迭戈·羅哈斯橫屍街頭的畫面。

  他放下雪茄,伸手去拿桌上的另一部內部加密電話,準備呼叫他最信賴的心腹警隊長,去執行這項「緊急滅口任務」。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按鍵的那一刻——

  「嗡嗡嗡……嗡嗡嗡……」

  他放在桌面上的私人手機,毫無預兆地劇烈震動起來,屏幕也隨之亮起。

  尼爾森一愣,下意識地瞥了一眼來電顯示。

  屏幕上閃爍的名字,赫然正是——迭戈·羅哈斯!

  他怎麼先打過來了?

  尼爾森遲疑了足足有五秒鐘,他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並將手機放到耳邊,用一種儘可能平穩但掩不住緊張的語調開口:「迭戈?你他媽在哪?現在外面全亂了!軍隊……」

  他話沒說完,就被電話那頭迭戈·羅哈斯的聲音打斷了。

  出乎意料,迭戈的聲音聽起來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感,完全沒有他預想中的驚慌失措或者歇斯底里。

  「尼爾森,我親愛的警察局長朋友,」迭戈的語氣甚至有點輕快,「長話短說,別忙活了。我打電話來是告訴你一聲,我投降了」

  「……What?」(……啥?)尼爾森·古鐵雷斯一時沒反應過來,腦子有點轉不過彎。

  他預想了各種糟糕的情況,唯獨沒包括這一種。「你剛才說什麼?你投降了?向誰投降?軍隊嗎?」


  「不然呢?難道向街角賣塔可的小販投降嗎?」迭戈在電話那頭居然還輕笑了一聲,「沒錯,就在大概二十分鐘前吧,我看到坦克開進城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遊戲結束了。所以我自己開車去了城外的陸軍檢查站,舉起雙手,跟他們說,『嘿,兄弟們,我是迭戈·羅哈斯,我有重要情報要匯報,我要見你們的長官,我投降』。」

  尼爾森·古鐵雷斯感覺自己的血壓瞬間衝上了天靈蓋,他對著話筒咆哮起來,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憤怒而變形:「你他媽瘋了嗎?!迭戈!你個徹頭徹尾的白痴!腦殘!你投降?!你以為你投降了就能活命嗎?!啊?!他們會把你撕成碎片!你會死在監獄裡!或者直接被拉出去槍斃!你他媽是不是被嚇傻了?!」

  面對尼爾森的狂怒,迭戈·羅哈斯的反應依舊是那麼的平靜,甚至帶著點哲學家的調調:「尼爾森,冷靜點,吼解決不了問題。讓我反問你這個聰明人一個問題:我不投降,難道就能活嗎?」

  「我……」尼爾森瞬間語塞,被這個問題直接干懵了。

  迭戈慢悠悠地繼續說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你看,事情是這樣的,如果我不投降,你們為了活命,肯定會想辦法幹掉我,就像你現在正準備做的那樣,對吧?別否認,我太了解你們這些官僚了。要麼被你們滅口,死得不明不白,以叛國罪、謀殺罪等等一堆罪名被公開處決,橫豎都是死。」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看透一切的嘲諷:「但是呢,如果我主動投降,主動合作,把自己知道的一切,比如誰拿了我的錢,誰指使我放的火,誰的兒子喜歡玩未成年女孩,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詳詳細地告訴調查組,做一個污點證人,那麼,我或許,只是或許,我的孩子和妻子最起碼還活著。」

  尼爾森·古鐵雷斯拿著手機,張著嘴,像一條離水的魚,半天發不出一點聲音。

  第一個想法就是,你MB的,你投降也不叫我?

  還是不是兄弟了!

  第二個想法就是,你投降了,那我們怎麼辦?

  眾所周知,第一個投降的和第二個投降的,那待遇完全不同,第一個吃螃蟹,第二個吃子彈。

  「你…你你這個卑鄙的叛徒!雜種!我們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尼爾森從牙縫裡擠出詛咒。

  「噢,得了吧,尼爾森。」

  迭戈的語氣充滿了鄙夷,「我們從來就不是什麼螞蚱,我只是你們的錢包和清道夫,現在繩子快要斷了,當然是各憑本事保命,順便說一句。」

  「我已經在跟調查組的人聊完天了。他們對我提供的信息非常感興趣。所以,我親愛的局長先生,還有尊敬的副州長大人,以及你們那個小圈子裡的所有體面人……」


  「祝你們好運吧(Good luck with that),你們自求多福。」

  說完,根本不給尼爾森任何反應或咒罵的機會,電話那頭傳來了乾脆利落的「嘟…嘟…嘟…」的忙音。

  尼爾森·古鐵雷斯僵在原地,手機還緊緊貼在耳邊,仿佛那樣就能把剛才聽到的話塞回去一樣。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有雪茄在菸灰缸里默默燃燒,他剛才甚至都沒注意到自己把昂貴的雪茄按熄了。

  幾秒鐘後。

  「砰!!」

  一聲巨響,尼爾森·古鐵雷斯像一頭髮狂的野獸,猛地將手中的手機狠狠地砸向對面掛著的州警徽章,手機瞬間四分五裂,碎片濺得到處都是。

  「啊——!!!」他發出了一聲絕望而憤怒的嚎叫,雙手猛地掀翻了沉重的實木辦公桌。

  文件、電腦、雪茄盒、裝飾品……稀里嘩啦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他癱坐在這一片廢墟之中,雙眼空洞無神,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兇狠和獰笑,只剩下徹底的、毫無生氣的灰敗。

  完了。

  全完了。

  迭戈·羅哈斯那個怕死的混蛋,把他們都賣了。而且賣得如此乾脆,如此徹底。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就在這時,他聽到了樓下傳來刺耳卻短暫的剎車聲,以及車門被猛地打開又關上的沉悶聲響。

  他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竄到窗邊,撩開厚重窗簾的一角,偷偷向下望去,只見兩輛墨綠色的軍用吉普粗暴地停在警察總部大樓門口,十幾名頭戴鋼盔手持突擊步槍的士兵動作迅捷地跳下車,在一名軍官的簡短手勢指揮下,如同楔子般毫不猶豫地衝進了大樓!

  他們是來找我的!

  他們一定是接到了迭戈那個叛徒的口供,直接來抓我了!

  這個念頭瞬間刺穿了尼爾森·古鐵雷斯最後的心理防線。

  一想到被抓後將要面臨的審訊、酷刑,以及幾乎可以預見的、在萬眾唾罵中被公開處決的結局,甚至可能牽連家人……

  無邊的恐懼像潮水般淹沒了他。他不能忍受那種屈辱和痛苦,絕不能!

  他像沒頭蒼蠅一樣在凌亂的辦公室里轉了一圈,目光最終定格在辦公桌那個上了鎖的右下角抽屜。

  他幾乎是撲了過去,手忙腳亂地從西裝內袋裡摸出一把小鑰匙,因為極度的恐慌,試了好幾次才插進鎖孔。

  「咔噠」一聲,抽屜彈開。

  在幾份無關緊要的文件下面,靜靜地躺著一把保養得鋥亮的手槍,德國黑克勒-科公司生產的HK P30L手槍,9毫米口徑,這是他最喜歡的配槍之一。


  他顫抖著伸出手,金屬觸感讓他打了個激靈,緊緊握住那熟悉的聚合物握把。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被他掀翻的桌旁、恰好正面朝上的一張鑲在相框裡的全家福上,照片裡,他和妻子微笑著,中間是他們年幼的兒子,背景是陽光燦爛的海灘。

  一絲短暫的溫情和巨大的悔恨掠過心頭,但立刻被更深的絕望吞噬。

  門外,清晰而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伴隨著士兵們低沉的呼喝和辦公室外間秘書驚恐的尖叫聲,最終停在了他辦公室的門外。

  緊接著,是粗暴的砸門聲和命令:「尼爾森·古鐵雷斯!開門!以軍事管制委員會的名義,你被逮捕了!」

  「砰!砰!砰!」

  門板在撞擊下發出痛苦的呻吟,鎖扣部位的木屑開始崩裂。

  尼爾森·古鐵雷斯慘然一笑,臉上所有的肌肉都扭曲在一起,那是一種混合了恐懼、悔恨、不甘以及一種詭異明悟的表情。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將HK P30L那冰冷的槍口頂在了自己的右側太陽穴上,沾著汗水和灰塵的手指,扣在了扳機上。

  在意識消散的前一刻,他仿佛用盡了畢生的閱歷,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絲帶著血沫的、嘲諷般的嘶啞聲音:

  「鬧事…要有兵啊!」

  幾乎就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

  「轟!」

  辦公室厚重的實木門被士兵們用蠻力猛地撞開!木屑飛濺中,幾名如狼似虎的士兵端著槍沖了進來。

  也就在這一剎那——

  「砰!!」

  一聲清脆又沉悶的槍響,在密閉的局長辦公室內轟然炸開,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衝進來的士兵們只看到,那位前一刻還大權在握的州警察局長,身體猛地向後一仰,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殷紅的鮮血和灰白的腦漿迅速從他頭側的地毯上洇開,形成一灘觸目驚心的圖案。

  他手中那把精緻的HK P30L手槍,「哐當」一聲掉落在身旁,槍口似乎還殘留著一縷若有若無的青煙。

  整個世界在尼爾森·古鐵雷斯眼中瞬間失去了色彩和聲音,所有的光線急速收攏、黯淡,最終歸於永恆的、無邊無際的黑暗。

  他最後看到的,是衝進來的士兵們驚愕而急切地撲向自己的模糊身影,但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了。

  真尼瑪的…無語啊。

  「快快快,快送醫院!」

  這是尼爾森最後聽到的話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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