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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古老的刑罰!

  第655章 古老的刑罰!

  吉爾伯特被單獨關押在據點深處一個還算整潔的房間內,甚至不是牢房,更像是一間布置簡單的客房。

  義大利人對他還是很不錯的。

  食物是熱的,有咖啡,甚至還有一瓶不錯的義大利紅酒。看守言語間沒有太多侮辱。

  這份優待讓吉爾伯特緊繃的神經稍稍鬆懈了一點。

  

  也許…

  因為義大利人也被俘虜過?所以同病相憐?

  他坐在床邊,投降時的屈辱感被一種僥倖沖淡了。

  義大利人也許他們更看重利益交換?或者顧忌國際影響?只要不被立刻交給墨西哥人,交給維克托那條瘋狗維克托,就還有周旋的餘地。

  他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可能的談判籌碼。

  秘密帳戶?其他卡利高層的藏匿點?他相信自己的價值足以保命。

  就在他剛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試圖平復思緒時——

  「砰!」

  房間門被粗暴地撞開!

  四五個全副武裝的義大利士兵如狼似虎地沖了進來。

  他們沒有絲毫猶豫,更沒有解釋,直接撲向吉爾伯特。

  「幹什麼?!」吉爾伯特的水杯脫手摔碎在地,他驚駭地試圖後退,但瞬間就被兩個強壯的士兵死死按住了肩膀,胳膊被粗暴地反擰到身後,塑料扎帶「咔噠」一聲勒緊了他的手腕,痛得他倒抽冷氣。

  另外兩個士兵則迅速將他按倒在地,膝蓋頂住他的後腰和腿彎,讓他動彈不得。

  「放開我!你們答應過我的!保證我的安全!」吉爾伯特在地上掙扎,臉貼著冰冷的地板,嘶聲力竭地吼叫著,聲音因恐懼而變形,「羅西!羅西上校!我們說好的!你們不能這樣!我有價值!我能給你們……」

  他的話戛然而止。

  一隻大手,毫不客氣地將襪子塞進了他嘴裡。

  那令人作嘔的味道直衝鼻腔,讓他發出窒息的「嗚嗚」聲。

  差點熏吐了。

  他的眼睛因驚恐和窒息而瞪得滾圓,布滿血絲,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些不久前還給他送飯的士兵。

  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竄上天靈蓋。

  不對勁!這絕不是義大利人內部的處理!

  義大利人就算要處決他,也不會用這種這種如同押送極度危險重犯的方式!他們怕他喊什麼?怕他暴露什麼?


  「嗚嗚嗚!嗚嗚——!」

  吉爾伯特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地扭動身體,喉嚨里發出絕望的悶吼,試圖吐出嘴裡的襪子,但換來的只是更用力的壓制和士兵的拳頭,他被粗暴地從地上拖拽起來,押著踉蹌地往外走。

  經過門口時,他看到了羅西上校。

  羅西就站在走廊的陰影里,臉色鐵青,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那眼神里有憤怒,有不甘,甚至還有一絲,吉爾伯特以為自己看錯了的……憐憫?

  但唯獨沒有阻止的意思。

  「嗚!嗚——!」吉爾伯特用盡全身力氣向羅西的方向掙扎,試圖用眼神質問。

  但羅西只是避開了他的目光,煩躁地揮了揮手,仿佛在驅趕一隻惱人的蒼蠅。

  「動作快點!墨西哥人等著呢!」羅西的聲音很不爽的說。

  墨西哥人!

  這個詞像一道閃電劈進吉爾伯特的腦海,瞬間擊碎了他所有的僥倖和幻想。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那短暫的「優待」只是麻痹!是拖延!是為了等待接收的人!他們最終還是把他賣了!賣給了最想要他、也最不可能給他活路的人!

  我草你媽!

  狗娘樣的義大利人!!

  「嗚嗚嗚!!!」吉爾伯特的掙扎瞬間變成了哀嚎,他使勁的掙扎著,但士兵的力量是壓倒性的,他的反抗只是徒勞,只換來更粗暴的拖拽和壓制。

  他被半拖半抬地押出了據點,塞進了一輛沒有標識的、窗戶被塗黑的裝甲運兵車。

  車門「哐當」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混亂的戰場和所有光線。

  車內只有昏暗的紅色燈光,以及押送士兵警惕的目光。

  引擎轟鳴,車輛開始顛簸前行。

  吉爾伯特心如死灰,他奶奶的,他就不應該相信義大利人!

  機場!

  他們要把他送上飛機!直接運走!

  車內一片死寂,只有引擎的噪音和他自己粗重、恐懼的喘息聲。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黏膩冰冷。

  他無法思考任何談判策略,腦子裡只剩下維克托那張陰狠的臉,及等待著他的、墨西哥黑獄裡那些臭名昭著的恐怖刑具。

  他現在要不要直接自殺?

  完了,徹底完了。落到墨西哥人手裡,連一絲僥倖都不會有。義大利人的「優待」,不過是行刑前最後一頓虛假的飽飯。

  裝甲車粗暴地衝過最後一段土路,輪胎碾壓碎石發出刺耳的聲音,猛地剎停,後門被「嘩啦」一聲拉開,刺眼的探照燈光瞬間射入,讓吉爾伯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Sáquenlo!(把他弄出來!)」

  幾隻戴著黑色手套的大手伸進來,毫不留情地抓住吉爾伯特被反綁的手臂和衣領,像拖拽死狗一樣,將他粗暴地拖出了裝甲車。

  冷風瞬間吹拂在臉上,夾雜著航空煤油的氣息。

  吉爾伯特勉強睜開被強光刺痛的眼睛。

  眼前是一個小型軍用機場的停機坪,一架運輸機停靠著。

  飛機旁,站著一隊士兵。

  他們穿著墨西哥陸軍特種部隊的深色作戰服,裝備精良,身形挺拔,戴著深色面罩,只露出毫無感情的眼睛,齊齊聚焦在被拖出來的吉爾伯特身上。

  為首的軍官微微抬了抬下巴。兩名墨西哥士兵立刻上前,動作精準而有力,一左一右架住了吉爾伯特,取代了義大利士兵的位置。他們的力量更大,抓握更穩,吉爾伯特感覺自己像是被兩把鋼鐵鉗子夾住了。

  他被粗暴地推搡著,踉蹌地走向那架噴塗著墨西哥國旗和軍徽的運輸機。

  「嗚嗚」堵嘴布讓他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咽,汗水混著屈辱的淚水流下,滴在停機坪冰冷的混凝土上。

  他被塞進機艙,艙門「哐當」一聲關閉,徹底隔絕了外界的空氣和最後一絲渺茫的希望。

  引擎的轟鳴聲震耳欲聾,飛機開始滑行、加速、最終掙脫地心引力,載著心如死灰的吉爾伯特,飛向那個他最深恐懼的終點——墨西哥城。

  而與此同時,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如同颶風般席捲了地下世界和國際新聞界,其衝擊力甚至蓋過了戰場上的硝煙:

  卡利集團最高層頭目之一,被通緝多年的毒梟吉爾伯特,已引渡至墨西哥!

  墨西哥政府發言人證實,針對吉爾伯特的司法程序將立即啟動!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身為政府核心人物的卡薩雷在隨後一次對媒體的非正式談話中,以一種近乎宣告節日慶典的輕鬆口吻,透露了令人戰慄的細節:

  「那隻骯髒的老鼠終於落入了我們的捕鼠夾。他將為他犯下的滔天罪行付出終極代價,為了迎接嶄新的一年,也為了給所有與墨西哥人民為敵的罪犯一個永生難忘的警示,我們決定在新年伊始,公開處決吉爾伯特。」

  卡薩雷停頓了一下:「至於方式?古老的東方有一種手段,就是將人的肉切成幾千片,叫「凌遲」(Lingchi)這個詞,最能表達我們剷除毒瘤、淨化國土的決心,讓新年的鐘聲,成為他生命最後的倒計時。」

  消息一出,舉世皆驚!

  「凌遲?!」無數看到新聞的人,無論是普通民眾、執法機構成員、還是其他犯罪集團的頭目,都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


  東大網友:??????你奶奶的,老子還在封建時代?

  「臥槽??這也能碰瓷??」

  「凌遲???卡薩雷你歷史課是體育老師教的吧???這鍋我們不背!!」

  「雖然吉爾伯特是個人渣,但公開說用凌遲……這操作太騷了,騷斷腿……」

  「吉爾伯特不是在義大利人手裡嗎?那個羅西上校不是還跟他相談甚歡嗎?怎麼轉眼就被賣到墨西哥了?」

  「義大利人搞什麼鬼?他們不是最講究規矩和『交易』嗎?這簡直是背信棄義!」

  「墨西哥人瘋了!這都什麼年代了?公開宣布用凌遲處決?他就不怕國際社會的譴責和制裁?」

  「譴責?對墨西哥來說,那算個屁!他就是要用最恐怖的方式殺雞儆猴!吉爾伯特撞到他手裡,算是徹底完了」

  「卡利集團的人怕是要瘋了,最高層之一被這樣羞辱處決」

  「義大利人這次算是把臉丟盡了,也把吉爾伯特得罪死了雖然他已經是個死人」

  各種議論、猜測、震驚、恐懼如同瘟疫般蔓延。

  而這凌遲的手段,根本沒瞞著「吉爾伯特」。

  在墨西哥城的高原監獄裡。

  吉爾伯特的大腦一片混亂。

  令人毛骨悚然的酷刑細節:通電的水池、剝皮的鉤子、緩慢碾碎骨頭的機器。

  但竟然是:「凌遲?!」

  幾千刀?在眾目睽睽之下?

  他猛地打了個寒顫,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了一下。

  義大利人!羅西!狗娘養的雜種!你們收了我的錢!收了我的情報!那些虛假的咖啡和紅酒!那故作姿態的「優待」!全都是為了這一刻!為了把我像祭品一樣完好無損地送到墨西哥人手裡!

  「嗚……嗚……」壓抑的嗚咽聲,這個縱橫哥倫比亞的販毒頭目,哭了…

  這叫什麼?

  這叫殺人誅心,我告訴你用什麼手段,就看你自己扛不扛得住了!

  東南亞,金三角深處,某隱蔽營地。

  悶熱、潮濕,空氣粘稠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蚊蟲在昏黃的燈光下嗡嗡作響,木板搭建的簡陋營房裡瀰漫著廉價菸草、汗水和叢林腐殖質混合的刺鼻氣味,這裡是吉爾伯特的弟弟切佩·聖克魯斯臨時藏身之所,遠離了卡利集團曾經的輝煌與權力中心,在緬北、寮國、泰國交界的混亂地帶苟延殘喘。

  一台老舊的衛星電視是這裡與外界唯一的連接。


  屏幕上,CNN的新聞主播正以嚴肅而略帶震驚的語氣播報著那條如同重磅炸彈的消息。

  當「吉爾伯特」、「引渡」、「墨西哥」、「公開處決」這些詞接連蹦出時,營房裡原本昏昏欲睡的幾個卡利殘部瞬間驚醒。

  「墨西哥政府發言人證實,針對毒梟吉爾伯特的司法程序將立即啟動。更令人震驚的是,墨西哥高層官員卡薩雷先生稍早前向媒體透露,為『迎接嶄新的一年』並『給予最嚴厲的警示』,墨西哥政府決定在新年伊始,以凌遲一種古老而殘酷的東方極刑公開處決吉爾伯特……」

  「凌遲?!」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壯漢猛地站起來,椅子被他撞翻在地,發出刺耳的噪音,「他們說什麼?!Mierda!(狗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房間角落那個沉默的身影上。

  切佩·聖克魯斯,他坐在一張破舊的藤椅上,手裡捏著一個幾乎空了的龍舌蘭酒瓶死死的盯著電視,屏幕閃爍的光芒映在他臉上,那雙和吉爾伯特有幾分相似的眼睛裡,先是難以置信,隨即被洶湧的怒火取代。

  「義大利人……」切佩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低沉、嘶啞,充滿了刻骨的仇恨和極致的羞辱。「Hijos de puta traidores!(背信棄義的狗雜種!)」

  他猛地將手中的空酒瓶狠狠砸向牆壁!玻璃碎片和殘酒四濺,嚇得旁邊的人一哆嗦。

  電視裡還在播放著國際社會的震驚反應,專家分析著義大利此舉對國際緝毒合作信譽的毀滅性打擊,以及墨西哥公然宣布使用「凌遲」這種反人類酷刑將引發的軒然大波。

  但切佩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

  他腦子裡只剩下他哥哥被堵著嘴、像牲口一樣被拖走塞進飛機的畫面,只剩下卡薩雷那張宣布凌遲時近乎「節日」般的輕鬆面孔。

  極致的憤怒之後,是深不見底的絕望和無力感。

  切佩猛地停下腳步,背對著眾人,肩膀微微顫抖,他環顧這間簡陋、悶熱、散發著霉味的營房,看著手下幾張同樣寫滿憤怒卻難掩疲憊和驚恐的臉。

  這裡不是哥倫比亞,不是他們呼風喚雨的地盤。

  這裡是金三角,是別人的地盤。

  他們像喪家之犬一樣躲在這裡,靠變賣最後一點資源和與當地小軍閥做點見不得光的交易勉強維持,還要時刻提防著國際刑警、當地軍警以及其他虎視眈眈的勢力。

  生存已是艱難,遑論復仇?

  「大哥」切佩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但隨即被更深的暴戾淹沒。他猛地轉身,雙眼赤紅如血:「維克托!卡薩雷!還有那些該死的義大利佬!我切佩·聖克魯斯發誓!只要我活著一天,我……」


  他的狠話戛然而止。

  因為一個手下拿著衛星電話,臉色極其難看地走過來,低聲說:「老闆,我們在哥倫比亞最後一條線剛斷掉了,是政府軍乾的,配合美國人,我們……我們在國內徹底沒人了。」

  營房裡死一般的寂靜。

  切佩頹然地坐回藤椅,雙手深深插進頭髮里。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渺小和絕望。

  當沒有實力的時候,有些話都只是廢話!

  「我們……我們甚至連一場像樣的葬禮……都無法給他…嗚嗚嗚。」

  維克托把毒販給殺哭了。

  下輩子別當毒販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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