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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 「哥布林」神打!

  第600章 「哥布林」神打!

  國家宮廣場縱橫5公里內,所有超過3層的小樓全部被封閉!

  居民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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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給你封了。

  不過每戶補償1000里亞爾一天,雖然有些牢騷,但相對也是滿足的,而那些經營的酒店、咖啡館等等就沒那麼好運氣了,該關門就關門,該歇業就歇業。

  不聽?

  你真以為你的腦殼是鈦合金做的啊?

  想要在墨西哥賺錢,就得在墨西哥裝孫子。

  什麼叫做專制?

  這就是!

  強力政府的誕生意味著政權的絕對掌控,像歐美搞的什麼兩黨制、議員制,連國內的極端組織都搞不定,還搞什麼其他的?

  這邊,維克托講完後,英國防務大臣馬爾科姆·里夫金德上台,他就沒維克托脫稿的本事了,拿出準備好的稿子,抬起頭看著下方。

  「先生、女士們,我要講的題目是《捍衛人類尊嚴的雙重戰役:論和平使命與禁毒事業的崇高性》!」

  「當歷史的硝煙在科索沃的群山中漸漸消散,當非洲大湖區的槍聲被和平協定的墨水所取代,我們比任何時候都更應銘記:和平並非命運的饋贈,而是人類以理性與勇氣澆築的聖殿,作為曾肩負國家安全重任的執政者,我深知軍備的價值在於守護而非征服,正如大英帝國三百年的興衰教給我們——真正的力量終將服務於文明的對話,而非野蠻的征服。」

  他停頓了下,開始發功了:

  「然而當我們審視大西洋彼岸的盟友時,不得不對某些矛盾現象深表憂慮,美利堅在冷戰後的單極時刻本應成為全球治理的燈塔,卻在禁毒議題和社會穩定上呈現出令人困惑的雙重性,一方面在80年代慷慨資助哥倫比亞的緝毒行動,另一方面竟然允許五角大樓公然販毒,在全球超過100個國家這種對道德底線的妥協無異於向犯罪集團發出曖昧信號——當科羅拉多州的大麻商店比圖書館更密集時,我們是否正目睹一個偉大文明精神的緩慢潰敗?」

  「美國就是人類社會的茶渣!和平時代的毒瘤!二戰後最恐怖的FXS!」

  馬爾科姆·里夫金德的話在下面引起不小的波瀾。

  維克托坐在最前面,他聽著對方的發言,笑出聲,忍不住對旁邊陪同的戈培爾和甘迺迪等人說,「看樣子我們的英國朋友對美國的不滿堆積許久了。」

  兩人對視了眼,這朋友一次,說來就比較親密了。

  「一個沒有美國的世界聯軍。」維克托輕輕的說,然後笑著搖頭,沒再說下去。


  與其說這是防長會議,還不如說是「歐美失敗者」聯盟。

  被美國壓了許久的怒氣這時候都爆了出來。

  馬爾科姆·里夫金德的話講了二十分鐘,比維克托少五分鐘,什麼叫做懂事,這就是!

  後面德國、法國等等主流國家都上去講話了,其餘的小國家,在下面聽著就行了。

  午宴在國家宮會客廳舉行。

  一個個在一年或者兩年前抨擊過維克托的歐洲防長們全都端著酒杯過來問好。

  維哥,我是小芬吶。

  維大哥,我是小挪啊,對對對,就是挪威。

  維克托還是很給面子的,防長來都輕輕喝一口,給足了面子。

  小國家也知道自己的能耐,你以為誰都是甘比亞那種不知道自己地位的嗎?

  又送走了一個前來問好的防長後,維克托搖了搖腦袋,對著旁人說,「當你強大了,果然都是好人。」

  「權力就像房地產,位置是所有的一切,你離中心越近,你的財產就越值錢,而美國已經正在逐漸淪為郊區,一塊叫做墨西哥的土地正在不斷的升值,世界中心,離我們還遠嗎?」

  維克托輕輕的抿了一嘴的紅酒。

  旁邊的甘迺迪剛要說話,就看到英國防務大臣馬爾科姆·里夫金德走了過來,一臉的笑意,對著戈培爾和甘迺迪開玩笑,「兩位先生,能把維克托元首讓我幾分鐘嗎?」

  兩人看了下自家老大。

  維克托微微頷首,兩個人起身走到旁邊。

  馬爾科姆·里夫金德舉起酒杯輕輕的和維克托碰了下,「祝賀你,元首先生,從今天開始,墨西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這話肯定沒幾分的自願,英國是什麼?

  攪屎棍啊!

  拿破崙戰爭時聯合俄、普、奧對抗法國;一戰、二戰前聯合法俄對抗德國,若歐洲國家團結(如19世紀俄普奧「神聖同盟」),英國會暗中挑撥(如支持希臘獨立削弱奧斯曼,煽動克里米亞戰爭分裂俄歐關係)。

  推動「印巴分治」,利用宗教矛盾分裂印度,導致克什米爾衝突至今無解。

  一戰中利用阿拉伯人反抗奧斯曼,戰後卻與法國秘密瓜分中東,簽署了《賽克斯-皮科協定》,隨意劃國界埋下教派衝突禍根(如伊拉克、巴勒斯坦問題)。

  在奈及利亞、緬甸、賽普勒斯等地扶持少數派對抗主流群體,激化族群矛盾,還有就是歷史上多次背叛盟友如二戰初期對捷克的「綏靖政策」、蘇伊士運河危機中與美國對立。


  墨西哥的恰帕斯州少數民族暴亂,可就是有英國佬的背景。

  但維克托現在是成熟的政治家,他更注重的利益,只要利益夠,什麼都好說。

  「我沒多大的要求,就希望北美是北美人的北美,墨西哥在這塊土地上生存了許久,美國、加拿大、瓜地馬拉以及中美甚至是南美都自古以來跟墨西哥聯繫默契,印第安人的腳步遍布整個美洲,其他的,就不管我們的事了。」

  馬爾科姆·里夫金德臉皮一抽,你奶奶的,你咋不說地球,不,月球也是你們的?

  他也知道,維克托這話的深意,就是告訴他,你們在美洲別亂搞,要不然爺爺我很生氣。

  可當了那麼久攪屎棍的英國什麼都不怕,他就怕自己的話別人不聽,美國那麼強大的國家,他還不是對著幹,經常搞小動作,在底蘊上,墨西哥跟美國相差太多了。

  要不是現在美國還沒徹底死,保不准,英國佬就來找墨西哥麻煩了。

  你說,你都日落了,還在做日不落的想法。

  馬爾科姆·里夫金德心裡暗罵,但嘴上倒是很平靜,「只要沒了美國,歐美就會平靜的。」

  維克托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我們想要在馬爾維納斯群島上實行主權。」

  馬島問題!

  「那你應該去跟阿根廷說,墨西哥從來不插手他國事務。」

  馬爾科姆·里夫金德眉頭一蹙,剛要繼續說,就聽到一聲驚呼聲,站在門口不遠處的人下意識的跑到兩側,而站在兩端的安保人員迅速把門關上,在所有人不明所以中,大約過了十幾秒後,大門重新打開,卡薩雷站在門口,朝著各位致歉,「非常不好意思,服務生推餐車摔倒了。」

  眾人聞言長舒口氣。

  這種小失誤常見的。

  人家總統還經常拉褲兜里呢,哦,也不是經常。

  維克托卻是找到機會,朝著馬爾科姆·里夫金德說了聲抱歉,去找其他重要國家防長聊天去了。

  英國防務大臣覺得他真的是滑不溜秋,深吸口氣,左右看了看,也去找相熟的人打算在美洲咬下一塊地。

  維克托跟人寒暄幾句後,走到旁邊休息,卡薩雷就找准了時間走了上來,前者問,「剛才什麼事?」

  「法國防長的保鏢剛才在外面進行了槍彈合併…」

  「被安保人員一拳給干倒了。」

  維克托半張著嘴,他聽到這消息簡直是離譜,就算是經歷過暴風雨的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按照外交利益和安全考慮,領導層去外國,會被批准攜帶武器,但只准帶手槍,衝鋒鎗自動步槍機槍一概拒絕,而且事先必須向訪問國申報,槍彈分離且須經過雙方共同檢查。

  這是最基本的。

  你特麼在槍彈一結合,你想要幹什麼?想要謀殺在場的防長嗎?

  「仔細查一查,法國人那邊跟他們說一下,如果真的是手賤就放他離開。」

  「明白!」

  卡薩雷頷首,雷厲風行的下去安排了。

  午宴一直持續到下午一點多,然後各自離去,有些防長回去休息,有一些則是去墨西哥城的主要景點參觀,也有人想要去居民區看看,這些都是申報過的。

  他們將在這裡呆上四天。

  後面還有「墨西哥武器展」,這才是大頭!

  防長都在,賣點武器不過分吧。

  墨西哥這邊如火如荼。

  美國那邊卻是「冷冷清清」。

  除了西班牙和波蘭兩個地方的防長打來電話,說不會和「惡勢力」同流合污,堅決跟美國走在一起。

  搞得現在大權在握的防長諾曼·施瓦茨科普夫都有些無奈。

  我要你們這些小垃圾幹什麼?

  你們加起來軍艦都沒幾艘的,放到亞洲區,匹配機制都能給你按死,但畢竟是鐵了心跟自己走的小弟,他還是好好的安撫了兩句,還畫了大餅,告訴他們,美國的困難是暫時的云云。

  掛了電話後,諾曼·施瓦茨科普夫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他在醫院就住了一天半,就回來上班了,權力不能離開太久。

  這也是為什麼有很多人就算生病了,也要保密的原因。

  他起來活動了下,醫生告訴他,不能坐太久。

  就這時,副防長卡爾文·沃勒急匆匆的推門進來,這讓諾曼·施瓦茨科普夫有些不喜,怎麼滴?不會敲門了?

  你想要再進步啊?

  就正當他準備指責兩句時,對方很焦急的說,「防長,加拿大的印度人造反了!」

  「啊???!」

  …

  加拿大、多倫多的第一加拿大廣場!

  一名皮膚黝黑、但看上去頗有些知識分子樣子的年輕男人正站在雕塑底座上,他戴著眼鏡,而在他的面前,站著上千名的印度裔。

  「兄弟姐妹們!這冰冷的北方之風,曾許諾我們溫暖與機遇!

  「它吹拂著楓葉,卻將我們心中的火焰——我們祖先傳承的、恆河與印度河滋養的火焰——吹得幾近熄滅!我們跨越薩加瑪塔(珠峰)般高的障礙,穿越卡利帕尼(黑水)般深的恐懼,來到這片被稱作「機遇之地」的土地!」


  為了什麼????

  「難道是為了在冷藏廠的寒風中,用我們因勞作而皸裂的手,換取比我們汗水更冰冷的報酬?難道是為了在那些傲慢的白眼下,被當作永遠的外人,即使我們繳納的稅款築起了他們的道路,我們駕駛的卡車運送著他們的貨物,我們建造的房屋庇護著他們的安逸?」

  「不!Nahin!這份沉默的苦楚,這份被當作「模範少數族裔」而要求的、溫順如待宰羔羊般的順從,我們已吞咽得太久!他們欣賞我們的咖喱,卻鄙夷我們的膚色;他們竊取我們的智慧,卻堵住我們發聲的喉嚨;他們榨取我們的勞力(Mehnat ka Ras),卻在我們要求公平份額時,斥我們為貪婪!!」

  「看看我們遭受的苦難吧:

  無形的種姓之牆!!!在這片宣稱平等的土地上,新的「瓦爾那」(種姓)已然築起!玻璃天花板堅如金剛,阻擋我們上升的腳步。」

  「我們的名字成為簡歷上的污點,我們的口音成為晉升路上的笑柄!機會之門對「自己人」敞開,卻對我們緊鎖!

  文化之根的枯萎。他們要求我們「融入」,卻要我們剝去靈魂的紗麗、褪去額頭的提拉克、噤聲我們廟宇的鐘聲與古魯瓦拉的聖歌!

  我們的孩子在學校被嘲笑他們的午餐,我們的節日被視為奇觀而非神聖!他們想讓我們成為蒼白的影子,失去羅摩(Ram)的勇氣、錫克教上師的正義、卡比爾的智慧!

  制當我們的長者因語言障礙在醫療系統中迷途,當我們的青年在街頭因膚色成為暴力的目標,當我們的簽證被當作鎖鏈,將我們束縛在僱主的憐憫之下——正義在哪裡?公平在哪裡?那些承諾保護所有人的法律,為何對我們如此遲鈍?我們的淚水難道比他人的更輕賤?

  被利用與遺忘(Used and Forgotten):他們需要時,我們是「勤奮的印度人」,建鐵路、開小店、填補勞動力短缺。危機過後呢?我們成了負擔,成了「搶走工作」的人,成了他們社會問題的替罪羊!我們的犧牲與貢獻,被輕易抹去,如同寫在沙灘上的名字!

  我們受夠了!Bas Ho Gaya!!!!

  我們不是乞求施捨的乞丐!我們是雅利安瓦爾塔的子孫!我們是曾建立輝煌文明、孕育深邃哲學、無畏對抗殖民者的勇士的後代!我們的血脈中流淌著旃陀羅笈多的謀略、拉克希米·芭伊(Rani Lakshmibai)的驍勇、巴格特·辛格的犧牲精神!

  是時候覺醒了!Jaago! Arise!

  這片楓葉之地,也是我們的土地!我們用汗水澆灌了它,用辛勤建設了它,用稅款支撐了它!我們有權要求尊重!要求平等!要求正義!要求我們應得的那一份陽光!


  「起來!」

  「我們不是來乞求的。我們是來索取的——索回我們的尊嚴,我們的權利,我們在加拿大陽光下應有的位置!讓我們的行動如恆河般奔涌不息,讓我們的決心如喜馬拉雅山般堅定不移!」

  「Zindabad! Zindabad! Hamara Haq!(萬歲!萬歲!我們的權利!!!」

  1993年7月15日下午14:22分。

  900餘名在加印度裔,起義!

  但過程嘛…

  他們舉著「哥布林」的畫像衝擊市政廳。

  「哥布林」神打??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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