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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貪婪是原罪,而窮不是。(求月票!

  第542章 貪婪是原罪,而窮不是。(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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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薩爾瓦多的路很爛。

  去過拉美州的都知道,顛簸是常態,矽膠都能給你顛成屁股墊。

  就算是在郊區的國際機場,都是用黃泥澆灌的,車輪胎下去,都能抖幾斤泥出來。

  但也比印度的機場好。

  印度人素質很差的,經常能見到隨地大小便的,當初我在印度草叢裡拉屎,差點就被一個印度大叔的鳥來了個閃電五連鞭。

  12月9日的夜晚。

  在郊區的泥濘路上,沒有夜燈,伸手不見五指。

  月光都被濃霧遮擋住了。

  但隱約間能夠聽到發動機的聲音。

  一支車隊時隱時現。

  坐在頭輛悍馬車副駕駛的男人膚色有些黑,戴著面罩和防護鏡,那手上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

  身上所有人都穿著灰色作戰服,手持美軍專用M4A1卡賓槍,看上去就很彪悍。

  但一股子的…僱傭兵的味道。

  也確實!

  他叫加埃塔諾·珀克,綽號:「鐮刀」,隸屬於拉美作戰防務集團。

  其實就是PMC公司。

  進入1990年後,禁毒戰爭將整個拉美的戰爭紅利一下就拉高了。

  光是子彈消耗就每天都高達400萬發,整個拉美地區…

  在這樣的情況下,你覺得這幫鬣狗會不流口水?

  包括南非私營武裝公司EO、以色列IZO僱傭兵公司、上帝武裝聯、美國MPRI公司等等都在這裡成立了分公司。

  根據墨西哥情報機構顯示,大約有超過30家!

  而這幫人,你給錢什麼都干。

  這個拉美作戰防務集團的背景很神秘,但據說背後是一個車臣人叫焦哈爾·穆薩耶維奇·杜達耶夫!

  這人可牛X,但比較敏感,感興趣的可以自己去查看。

  拉美作戰防務集團下的僱傭兵大多數都是車臣罪犯、流亡人員、叛變武裝等等,他們賺來的錢上交給車臣,然後由杜達耶夫分配。

  只要能賺錢的,什麼都干!

  在薩爾瓦多兩大黑幫被打的節節敗退後,沒辦法只能求助於「外部勢力」。

  拉美作戰防務集團報價2000萬美金,幫助他們作戰。

  錢?!

  給!給!給!

  拿到錢的僱傭兵還是非常給力的…

  三天陣亡了78人…

  負責這裡的加埃塔諾·珀克臉都綠了,這樣死下去,大家都得完犢子。

  又覺得2000萬美金不好拿。

  Barrio 18和MS-13也爽快,又並了800萬給他。

  拿到錢的加埃塔諾·珀克又覺得自己可以,但他也知道,不能被動挨打,得主動出擊。

  炸毀薩爾瓦多國際機場裡的墨西哥機群。

  轟炸麥德林的機群本來要回墨西哥的,但被留在這裡,將利用薩爾瓦多為跳板,反覆轟炸。

  一個星期,來回出動了5次,總出動架次為30次,投下了上千噸的炸彈。

  炸的麥德林嗷嗷叫。

  巴勃羅十三個親戚死在其中…

  那種面對高科技武器的絕望感讓巴勃羅憤怒異常,在奧喬亞的提議下聯繫了薩爾瓦多黑幫,請求他們幫助炸毀機群。

  這裡面當然有交易。

  麥德林集團將為兩大黑幫提供低價的毒品,歐洲的份額也讓他們一部分。

  Barrio 18的埃德加·桑托斯·卡斯楚將這任務交給了加埃塔諾·珀克,當然,也算外快的,僱傭兵公司販毒也不少見。

  「我們開出了多少公里??」他抬頭看了眼後視鏡里倒出的同事問。

  「距離城區17公里!」

  加埃塔諾·珀克聞言一怔,眉頭一下就緊促起來,喃喃,「17?」

  忽的他眼睛一瞪,「我們探查時,一路上有幾個崗哨?!」

  「2個。」同事趕忙說。

  「法克!停車停車…」

  加埃塔諾·珀克頓感不妙,對著司機喊了聲,焦急的剛想要去拿對講機,就聽到一聲「嗚——」的轟鳴聲。

  遠處一架A10「舔狗」低空迅速掠來。

  雖然沒超音速,但那尖銳的聲音還是讓人感到渾身僵硬!

  「疣豬!!」

  「快下車,快下車!!!」

  加埃塔諾·珀克都被嚇的聲音拉高,拉屎都沒那麼用力過。

  那門30mm的GAU-8型7管加特林機炮對著地面就開始舔…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嘭嘭嘭嘭嘭嘭…


  3噸的飛機,這機炮就8噸,你說這是飛機,還不如說這是會飛的機炮。

  那貧鈾高爆彈掃下來,整個車隊瞬間就被炸的七零八落。

  有個黑人從後面的車上跳下來,邁著大長腿就跑,那臉上眼淚和鼻涕都凝成一團,嘴裡也不知道叫著什麼。

  但兄弟…

  你也跑直線啊!

  你能跑的過戰鬥機啊。

  貧鈾高爆彈從身後一路掃過來,巨大的爆炸衝擊波瞬間將小黑給炸飛了出去,還沒等他慘叫,下一發就打在他身上,砰…

  炸成了血霧。

  疣豬一路掃到底,然後再一個瀟灑的翻滾動作重新殺了回來,又給地面傾瀉貧鈾高爆彈後瀟灑離去,從那玻璃隱約間能看到是個女飛行員。

  據說貧鈾高爆彈有輻射,而彈藥箱又在屁股下面,會讓男飛行員有睪X癌,所以用女性飛行員,當然這個謬論很離譜,可2015年美軍的疣豬飛行員全部都是女的了。

  而墨西哥則是維克托在入主蒂華納的1990年就開始培養了。

  畢竟,性別從來不是優秀的障礙!

  此時的黃泥地上…

  一片狼藉,燃燒的汽車,發焦的屍體,被炸大的彈坑,無時無刻不在說一個事實:

  小癟三,你拿什麼跟我斗?

  大約過了四十多分鐘,憲兵們開著鏟車過來,將那屍體連帶著黃泥一起鏟了。

  嘖嘖嘖…

  真的太慘了。

  而薩爾瓦多憲兵隊司令部還用警車拉著被炸毀的汽車在首都大張旗鼓的炫耀武力。

  還用高音喇叭喊著:投降保命,反抗殺無赦!

  那些平民和藏在平民里的黑幫人員看到那被打爛的汽車遺骸以及掛在上面的呃血漬和廢肉,嚇的臉色都白了。

  Barrio 18的頭頭埃德加·桑托斯·卡斯楚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臉色巨難看。

  死了爹一樣。

  魂不守舍的抖著手想要抽菸,結果把菸嘴叼反了,一嘴的菸絲味。

  「呸呸呸…瑪德!車臣人無能,就算是120頭豬都得殺好一陣,被墨西哥人全部打死,簡直是廢物。」

  旁邊的心腹表情也不好看,「我們沒有制空權,他們在半路上被墨西哥的A10給撞上了,扛不住,真的扛不住啊。」

  埃德加·桑托斯·卡斯楚咬牙切齒,都學會變臉了。


  心腹還給他扎了一刀。

  「底層的人心思變,我們抵不住了,大約有1300人向薩爾瓦多政府投降了。」

  啪——

  他用力的一拍桌子,「投降?!絕不投降!我們還沒輸。」

  心腹小弟面露苦澀。

  他們之前跟薩爾瓦多軍隊打來打去,總以為其他國家軍隊除了老美都是一個樣。

  垃圾!

  但墨西哥武裝警察部隊來了不到兩個月…

  嘿,你知道怎麼滴?

  治好我的自大了!

  就像是麥克阿瑟治好了老蔣的精神內耗一樣。

  「武器呢?我們為美國軍火商購買的火箭筒、高射機槍、槍榴彈呢?我就不相信墨西哥飛機飛得高,他步兵還能飛。」埃德加·桑托斯·卡斯楚生氣的扯著嗓門說。

  「我們海陸都被封鎖了,墨西哥的軍艦在海上游曳,除非你提供貨單,要不然就讓他們檢查,否則的話一律不准通過。」

  「操TM,阿爾弗雷(薩爾瓦多總統)喪權辱國,這種都能忍?那是我們的海岸線,憑什麼讓墨西哥人來管?」

  「……」

  光聽這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忠臣孝子呢。

  結果是他麼的一個毒販黑幫頭頭。

  而且,這話聽上去好委屈啊。

  但也沒辦法…

  阿爾弗雷帶著一家老小已經住進了墨西哥政府安排的別墅里,遙控指揮國內。

  而且禁毒和掃黑是大勢所趨,輿論高點也在憲兵這邊,黑幫消退只是時間問題。

  埃德加·桑托斯·卡斯楚的呼吸忽的急促起來,身邊的心腹一看也不慌張,只是迅速的將布地奈德吸入氣霧劑朝著他嘴裡噴幾下。

  對方那漲紅的臉一下就慢慢回復,坐在沙發上,一臉的疲倦。

  他有哮喘,時常要備著這個藥。

  他拿著那布地奈德吸入氣霧劑低頭一看,上面寫著:Made in Exico(產地墨西哥)。

  操!

  埃德加用力的將噴劑丟出去,惱羞成怒,「下次換英國的。」

  現在見到Exico就煩。

  但憤怒過後,他還是頹然的開口,聲音嘶啞,噴了噴霧的後遺症,「命令兄弟們退出聖薩爾瓦多城吧。」

  留下來只能徒增傷亡。

  心腹下屬也只能應是。


  毫無辦法。

  落後就要挨打用在這裡不合適,只能說…

  正義必勝!

  而於此同時,在薩爾瓦多城西北角的一棟白色建築。

  外面掛著墨西哥駐薩爾瓦多憲兵司令部。

  阿爾弗雷德·施利芬正在辦公室里塗塗畫畫,仔細看,是個大烏龜。

  心情看上去很不錯。

  「咚咚咚—」

  「進來。」

  就看到一名面色堅毅,看上去有幾分大將之色的男人走進來,掛著個上校。

  「司令。」對方一板一眼的敬禮說。

  「奧斯卡·胡蒂爾上校,我說過,我們兩個之間不用這麼見外,你是憲兵隊副司令。」

  「在工作上要稱呼職務。」

  聽著對方那一絲不苟的話,阿爾弗雷德·施利芬無可奈何,「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第三波支援明天就能到,一共是3120人,一個重裝步兵營,如果算上去,我們現在有七千多人,我覺得我們可以打出去了,將兩個黑幫徹底按死。」

  說這話的時候殺氣騰騰。

  奧斯卡·胡蒂爾上校不是警察部門的,而是參謀部調過來的,做起事來一板一眼。

  「人數太少,元首給我們的人數是兩萬人,我們就慢慢等著…」

  「可戰爭本就是越快解決越好,黑幫對上我們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兩個月了,陣亡人員一個沒有,只有十幾名傷員。

  阿爾弗雷德·施利芬蹙著眉看著對方,將手上的筆放下,站起來走到地圖邊,指著薩爾瓦多,「這地方是個好地方,我們距離哥倫比亞麥德林只有不到1700公里,距離南美其他國家也在輻射範圍之內,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奧斯卡·胡蒂爾當然明白,他是參謀出身,這代表著墨西哥的作戰範圍會變大。

  只要墨西哥城一個命令,半天能從中美洲轟炸到南美,只要彈藥和補給允許。

  從國防部將這B—1轟炸機和F15放在這裡後,又從後方調來疣豬等就能看出來,打算將這裡構建成墨西哥的海外基地。

  「可這跟我們打擊黑幫有什麼關係?」

  阿爾弗雷德·施利芬臉一黑,你們莽夫政治敏感度都那麼底的嗎?

  「要是黑幫沒了,我們留在這裡的意義是什麼?」

  阿爾弗雷德·施利芬直接挑開了說。


  養寇自重!

  奧斯卡·胡蒂爾頓時就想到了這個詞,圖口而出,「你…不怕出事嗎?」

  其實這很正常,比如阿富汗戰爭,蘇聯打垮了阿明,他扶持屬於自己的政權上去。

  剛開始…

  你確定他們沒有想要養寇的企圖嗎?畢竟,阿富汗越不安定,新政府對蘇聯的依靠就越大。

  他們沒有縱容嗎?

  至於後面…

  誰能想到反蘇運動那麼強烈,地方武裝崛起的速度太快,真的有時候忙於奔命。

  簡單點來說,就是玩砸了。

  明末的成梁兄不就這樣,想要玩這一套,結果玩砸了,耐凍王崛起了。

  聽到他的話,阿爾弗雷德·施利芬瞥了眼,「我們要明白毒販和黑幫本質是什麼,他們不是游擊隊,不可能去鑽草叢的,他們視金錢為生命,要是鑽樹林了,用什麼賺錢?」

  「我們就養著他們,等他們慢慢的長大了,再像是韭菜一樣割掉。」

  「那就算美國也無話可說,我們可是簽署了十年的合同的,你那麼早幹完幹什麼?」

  奧斯卡·胡蒂爾臉一下就又糾結著。

  「抽根煙。」阿爾弗雷德·施利芬拿起桌子上的香菸遞過去。

  「特供的,我會見元首的時候送了我兩條。」

  奧斯卡·胡蒂爾挑著眉,接過來,點上煙,差點嗆死。

  使勁咳嗽著。

  「野豬吃不了細糠。」

  阿爾弗雷德·施利芬單手叉著腰,目光看著地圖,眼神深邃。

  如果他有兩個軍,從薩爾瓦多齊頭並進打進南美後兵分兩路,很快就能覆蓋拉美。

  然後集中拳頭扼住歐洲和拉美「生命線」,跟美軍一決雌雄!

  要麼拉美姓美,要么姓墨…

  咳咳咳…

  當然這種想法只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這都什麼時代了,還玩殖民這一套?

  占便宜,也要與時俱進。

  阿爾弗雷德·施利芬抽著煙。

  「司令,元首辦公室命令!」門口急匆匆的跑進機要秘書。

  兩個司令一下就站的筆直,將沒抽的香菸都丟掉了。

  「念。」

  「成立薩爾瓦多禁毒前線空軍司令部,統轄境內所有飛機,晉阿爾弗雷德·施利芬為中將,兼任空軍司令,奧斯卡·胡蒂爾為少將,兼任空軍副司令。」


  「1992年12月7日!」

  「我定當竭盡全力以報元首拔擢之恩!」阿爾弗雷德·施利芬大聲喊著,雙手接過任命書。

  怎麼看上去蔣里蔣氣的?

  這可不興學啊。

  不過也確實激動,他從一個墨西哥憲兵大學校長到現在的官拜中將兼前線禁毒總指揮,這可是實權了。

  非常非常大的權力了。

  而旁邊的副手奧斯卡·胡蒂爾也同樣面色漲紅,終於要在肩膀上掛個星星了。

  校級和將級差距還是很大的。

  「還有一份國防部的命令,要求我們除了麥德林外,同樣轟炸卡利集團,配合哥倫比亞地面部隊進攻。」

  「哥倫比亞地面部隊?他們靠譜?」

  機要秘書搖頭,「不知道,這是上面的命令。」

  「我明白了。」

  肯定是哥倫比亞不願意學薩爾瓦多這樣將治安包給墨西哥……

  兩個國家的檔次相差還是挺大的。

  薩爾瓦多可以投誠,對方可不敢,家大業大,就算是總統和防長被毒販炸死了,也只希望墨西哥幫忙報復,而不是全面進駐。

  成不了氣候。

  機要秘書離開後,阿爾弗雷德·施利芬看著奧斯卡·胡蒂爾,「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

  …

  維克托找一幫高層開了接近九個小時的閉門會議。

  甚至都沒要秘書。

  所有人自己帶著本子出來,到底開什麼會議,只有幾個人知道。

  一出來,就發布了很多條命令。

  成立薩爾瓦多前線禁毒指揮部是一條。

  還有就是宣傳部和內務部在晚上共同舉行了一次新聞發布會。

  在會上公布了一個大新聞。

  「麥德林極有可能從蘇聯購買到了核武器!」

  這則消息從戈培爾口中說出來後,迅速炸開。

  但很多媒體沒有道德的,就是譁眾取寵,比如BBC,他們在第二天的頭版上這樣寫:《麥德林擁有核武,要跟墨西哥一決死戰!》

  可能、也許這種模糊詞一下就沒有了。

  而香江記者更誇張:《超級肉彈來襲,維克托恐將挨操!》

  揭陽普寧!

  一個塑料加工廠,爆炸頭陳炳錫吃著老婆送來的腸粉,手裡拿著報紙。


  他初中文化,能讀的懂,而且,他這人機靈,還知道從報紙中尋找商機。

  「操!」他突然叫了聲,旁邊的妻子正在吃飯,被他這一激靈給嚇到了,差點噎死,用力的錘了下胸口,「你痴線啊,發什麼神經,飯都不好好吃。」

  陳炳錫指著報紙,「你看看,賣毒品的都有原子彈了…」

  跟正常人不一樣,他的語氣不是擔憂,而是羨慕。

  「這得多少錢吶?」

  「自己得做多少的塑料製品啊。」

  他從小家裡就窮,對錢這玩意有扭曲的在乎。

  老婆瞥了他一眼,「怎麼?你也想販毒啊。」

  說著自己就笑了起來,覺得好笑。

  可看陳炳錫的表情,愈發的凝重,眉宇間還帶著堅定。

  「哎哎哎?不是,你到底想要幹什麼。」老婆一慌張,「你別瞎搞,這是要殺頭的。」

  「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殺頭,我都快餓死了,還用什麼頭可以殺,你看看,這報紙上寫了,光是一天的銷售額就有4000多萬美金,美金吶…」

  聽到這價格,老婆陳寶玉也吞了下唾沫,眼神中有些貪婪。

  「這在國內是要吃槍子的…」

  「人死卵朝天,你不是喜歡黃金嗎?等我發財,我給你買十公斤!」

  男人畫大餅真的是隨時隨地的。

  就跟我蹭一蹭不進去一樣的隨意。

  但女人還真的喜歡喜歡吃著一套,陳寶玉聽到老公這麼說,臉上都笑開了花。

  道德?底線?法律?

  都特麼拋擲腦後了。

  甚至還主動當起了狗頭軍師,當陳炳錫說兩個人手不夠的時候,她腦子裡一下就想起一個人。

  「我有個表弟在外面做事,當過兵,你還記得嗎?」

  「你是說招華?」

  「不行不行,你不是說他在法院上班嗎?」

  陳寶玉橫眉,「那能有幾個錢?他這人我也知道心大,咱們先自己做,然後錢甩給他,他肯定會心動,他這人,我看著也是吃槍子的命。」

  表姐說表弟這話…

  不得不說,真的

  「行,咱們自己做!」

  陳炳錫咬著牙說,雙眼發光。

  這人吶…

  槍沒打到自己總覺得沒事,貪婪比死亡更可怕,可對於他們來說,他們寧可貪婪。


  不止普寧這沿海地區,在內陸。

  原本用來做警示教育的《中華之劍》播放後,樂至的譚曉林、北方的劉涌、梁旭東等等全都雙眼放光。

  有人去緬甸、有人去越南、有人去寮國,也有人去拉美。

  野蠻的時代…

  野蠻的衝動!

  這些還是不成氣候的,而已經有了點成績的,蘇利南的葉真理看著電視裡的新聞。

  他穿著睡衣,卻眯起了眼睛。

  旁邊跟他一起用餐的堂弟葉靜華目瞪口呆,「那麼屌?還原子彈,那豈不是巴勃羅都能明目張胆的賣了,堂哥,這會不會影響我們生意?我聽說他們也弄出了新產品。」

  葉真理鼻孔一哼,「就這消息你也信。」

  「巴勃羅要是真的有,他女兒被維克托炸死後,他就跟著拼命了,那傢伙可是個無法無天的性格,囂張的很。」

  葉靜華想了想確實…

  自己受堂哥委託去拜訪過巴勃羅…

  對方直接無視自己,面都沒見到,就讓人打發了,骨子裡面傲得很。

  葉真理緊促著眉,「我總覺得這裡面有陰謀,也許,這是一種拱火,他有原子彈,那聯合國都得下場。」

  能做出一番出路的,都不是泛泛之輩吶。

  葉真理也是牛掰的。

  光靠著一條新聞就猜測的七七八八,厲害吶。

  「維克托那麼陰險?」葉靜華叫道,還咬著牙罵著。

  「那狗雜種…」

  「咱們的生意往歐洲傾斜,美國的市場份額減少點。」葉真理想了下說。

  他的直覺告訴他,在拉美再呆下去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了。

  他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不能說從來沒錯過,但寧肯相信。

  葉靜華點頭。

  堂哥說什麼,他就幹什麼。

  葉真理虛著眼睛看著電視裡的新聞。

  「婊砸養的!」

  …

  墨西哥城外的特佩雅山。

  維克托穿著很簡單,黑色長袖和登山鞋,戴著帽子,身後的貝爾莎麗雅也是這副裝扮。

  前後倒是有不少的保鏢。

  他這是偷的半日閒。

  自從麥德林有可能有核武的消息一傳播,很多人電話都打過來了。


  認識的、不認識的多的很,都想要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嗨,他就一個不接。

  讓子彈再飛一會。

  事情發酵得需要時間。

  「累了嗎?」他扭頭看向貝爾莎麗雅笑著問。

  「當然沒有,這個山小的很。」後者攤開手說。

  「輕鬆拿捏」。

  「結完婚沒時間帶你去度蜜月,只能爬山,會不會很失望?」

  「沒有,現在你不止是屬於我,你也屬於墨西哥,等我們退休了自然有的是時間去。」

  不管這話真假,但維克托聽了是真的高興。

  男人誰不希望有個善解人意的呢?

  「聖誕節快到了,要不要把你父親他們叫過來一起過?」

  聽到這,貝爾莎麗雅眼睛一亮,墨西哥畢竟是人生地不熟,就算旁邊的人都很尊重她,但還是覺得很孤獨。

  「會不會太麻煩?」

  「當然不會,距離又不遠。」

  貝爾莎麗雅笑的很開心,抱著維克托給了他一個重重的吻。

  兩人繼續攀登。

  特佩雅山的山脈不低,兩三千米高有的,當然爬不上去。

  在半山腰新修建的別墅里打算住一晚。

  這裡風景優美,一開窗就能看到綠植,還能呼吸到新鮮空氣。

  「好累啊!」貝爾莎麗雅往床上一躺,呈著大字。

  維克托在旁邊笑著,正打算開口就聽到門口有人輕輕敲門。

  他抬起頭一看,就是機要秘書馬丁·鮑曼。

  「你先休息一下。」維克托對著妻子說了句後,走出門,隨手把門帶上。

  一眼就看到馬丁·鮑曼臉上那凝重的表情。

  「怎麼了?」

  「美國保守派出手了,菲爾茨·拉姆斯菲爾先生(二大爺)和烏爾里希(父親)被逮捕了,罪名是…通墨。」

  ????

  這罪名都把維克托給弄懵了?

  你這搞的太無厘頭了吧。

  「那布拉莫呢?(哥哥)」

  「伊利諾州的羅克福德的警察和軍隊拒絕逮捕他們的市長,民眾正在抗議,並且有人發動言論,武力保護拉姆斯菲爾最後的血脈!」

  這傢伙本來在維吉尼亞州漢普頓,那地方是著名的「搖擺州」,一下紅一下藍。


  而伊利諾州雖然現在也變藍了,可之前都是紅的,並且老拉姆斯菲爾在這裡的聲望很高。

  這也算是政治遺產。

  而且,布拉莫打出的口號是:美國需要平等、美國需要改革、美國需要基層!

  一下就將不少人給弄成了他的擁護者。

  這傢伙還是很聰明的。

  「卡特也廢了…」

  維克托嘆了口氣。

  一幫買辦、賣國賊、有錢人組成的精英開始正視了。

  看上去凶的很。

  但是:

  「帝國主義,都是紙老虎!」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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