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突破,神趙興!
第585章 突破,神·趙興!
閭暝被疼了醒來,他本以為自己死了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滿臉橫肉,表情兇惡的青年拿刀切著自己的肉。
刀好像還不鋒利,割起來很費勁,這讓閭暝能夠聽到刀在切割肉筋和骨頭時發出的摩擦聲。
「閣下在幹什麼。」
杜雲冷笑一聲:「幹什麼,當然是切你的肉吃。」
「哦,那你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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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雲愣了一下。
這廝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原本他和趙興商量,由來扮演一個變態,等閭暝害怕了,趙興再出面,獲得閭暝的好感。
可這傢伙,他不怕啊!
「杜雲,停手吧。」
趙興從廣場邊緣走過來。
曾經的柳清辭,能夠聽到的心靈之音。
趙興估摸著閭暝識破了這些小伎倆。
「你都聽到了?」
「是的。」閭暝點了點頭,「你叫他杜雲,他叫你趙興。」
「是你用他的血治好了我。」
「這是什麼招數?」杜雲很驚奇,他已經恢復了原來剛正的面貌,不再扮演凶神惡煞。
「神體回音。」閭暝介紹道:「我即便是昏迷,神體依舊能夠接受一定範圍內的任何聲音,包括心靈之音,甚至命師的閒話。」
「當我醒來,便能知道昏迷期出現過什麼聲音。」
武者的神體很補,杜雲這種屬於補中補。
閭暝的樂師神體也有其獨特之處,能夠儲存聲音就是其中之一。
「既然你聽到了,便知當下的處境。」趙興看著閭暝:「你被當成了年獸的盤中餐。」
「嗯,你想我怎麼配合。」
「很簡單,我們想了解這裡的情況,以及逃出去的辦法。」杜雲有些急不可耐。
他能不急嗎?天天放血割肉,揮刀自宮,持續了幾十年,換誰誰受得了?
再待下去,杜雲感覺自己都不用演,真會成變態了!
「我不知道。」閭暝搖頭。
「不知道?怎麼會不知道?閣下不正是九幽道宮的人嗎?」
「你說得沒錯,原先的九幽道庭,我當然知道怎麼出去,可現在不一樣了。」閭暝的聲音有些傷懷:「道主死了,道庭被破壞,它已經不是我認識的樣子。」
「那你平時都待在什麼區域?」趙興問道。
「羽音山。」
「羽音山?」趙興神情一震:「不可知之山的羽音山?」
「什麼不可知之山?」閭暝疑惑:「你在說什麼。」
「羽皇登山創神音,山隨音漲,每日增長一極,五神音的羽音神階被創出來之後,那一座山就稱呼為羽音山。」
「後來這座羽音山的上半部消失不見了,只剩下六翼山可見。」趙興解釋道,「您說的是此山嗎。」
「是,道主切割走了。但它不屬於不可知見之山。」閭暝糾正道。
「竟然在這裡……」
趙興當上太古之丘山首之初,在玄靈星域四處開山封山,采精納吉,給大山定排名。
當初就曾到了妖族地界的六翼山。
那裡還有一個傳說,即【羊蒼天】的馱淵國,有一位天地證道的真神遊田夫,還有發明了游田琴,田夫笛。
趙興把六翼山的事情一說,閭暝神情有些怪異:「你是哪個時代的,羽音山之事怎麼會傳得這麼離譜?」
錯得離譜?
趙興一怔。
「不知閣下何出此言?」
「羽音山被割走,是因為道主麾下的八音神王之一,在通天大會上出戰,打贏了羊蒼道主麾下的馱淵國神王。」
「對方輸了,自然就得把羽音山割讓。」
「游田夫根本不是馱淵國的,是道主麾下的真神,也是我的師祖。」
「你居然以為我師祖是馱淵國出身,還說他是王子?」閭暝不忍繼續說下去。
趙興點了點頭,看來歷史經過時代變遷,已經面目全非了。
他當初是在荒域時代聽到的歷史傳說,中間隔了不知道多久。
游田夫是打贏馱淵國的神,卻被說成馱淵國的王子出身,閭暝當然覺得離譜。
「好了,說正經的。」杜雲道:「羽音山還有人嗎?」
「有,包括我的老師在內,還有二十四人。」
「什麼級別?」
「皆是有六神王,八真神將,余者也皆是如我一樣的神將。」
「什麼?。」杜雲和趙興都瞪大了眼睛。
如此戰力,簡直可怕。
那麼年獸再強恐怕也打不過他們,這到底怎麼回事?
「你們難道就不想出去?還有,你怎麼會被年獸打成這樣,那些神不管你?」
「閣下對我們有誤解。」閭暝搖頭:「不是說境界高就一定能打。」
「師祖游田夫是特例,長袖善舞也善戰。」
「羽音山上有一半,都沒什麼戰鬥力,餘下一半,即便善戰,也不能戰。」
「為什麼?」杜雲很費解,明明有六神王,八真神將,卻被一頭年獸給欺負了。
閭暝不回答了。
趙興卻盯著他道:「是不是因為封禪?你們不能對年獸還手?」
閭暝有些詫異的看著趙興:「你到底是哪個時代的人,對真實歷史不了解,卻又知道封禪。」
「什麼意思?」杜雲有些聽不懂。
趙興指了指閭暝,猜測道:「他們是九幽道主準備的封禪班底,第一步就是祭天,而年獸是天時本源孕育,打年獸就相當於不敬天,恐怕這裡面有忌諱。」
「哦……等等。」杜雲皺眉道:「不對吧,我看這次年獸回來,也受傷了啊?」
如果說不能還手,那麼年獸是怎麼受的傷呢?
閭暝說道:「因為我還不能完全算封禪的正式神官,只是備選,不用理會這條忌諱。」
趙興整理了一下思路:
九幽道主在通天大會上,從別的道主手中,贏下來了羽音神山。
這可能就是一座天地證道之物,或者地方?
之後,九幽道主把它帶回來道庭,並且培養樂師舞師,為封禪做準備。
他並不需要這些人衝鋒陷陣,樂師和舞師的定位,本就不是戰鬥職業。
就好像當初原初界的碧穗帝君,也不擅長戰鬥,但能種出許多救死扶傷的靈藥。
閭暝這群人雖然境界高,但有一半不善戰,另一半善戰,但由於是為封禪準備,不能不敬天,也就無法對年獸出手。
說起來閭暝算是這裡面吊車尾的存在,反而因為不是正式成員,而不用受限制,所以和年獸打架他能還手,只是到底也沒打過,成了盤中餐。
「那麼你們就不想著出去嗎?九幽道主都死了,這你們應該知道的吧?」杜雲又問了。「你們總不會還相信,九幽道主還能復活。」
九幽道主死在了爭奪神皇的戰爭中,而且是被洛皇殺死的。
要逆轉這一事實,簡直是痴人說夢,要說能做到這一點的,恐怕只有洛皇本身了。
閭暝沉默了一會:「我們想出去,至少我想出去。但我們出不去。」
「一旦離開道庭,真神不再是真神,神王也不再是神王。」
「當宇宙規則重新降臨在我們身上,就會收走我們的命。」
「你是說神劫?」杜雲問道。
「差不多。」閭暝點頭:「我即便能出去,命弦最多也只能再響十二次。」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我至多只能再活十二個太陽歲,也包括穿梭時空跨越的時間。」
才十二個太陽年?那麼其他人呢?是不是出去就立馬要死?
趙興剛升起的念頭,瞬間又掐滅了。
他的面板上,【封禪之地】的進度已經過半,他想著如果有一天,自己或許能夠藉助這群人去往玄黃界完成天地證道!
可這群人裡面,壽命最長的反而就是閭暝,其餘人出去就得掉級,甚至沒命。
「還想出去就是好事。」杜雲卻沒想那麼多,他只想出去。
閭暝要是連出都不想出去,那就沒得說了,餵血救下來等於沒救。
「年獸既然能夠進出,那麼只要打贏年獸就能出去了。」杜雲握著拳頭,「閭暝是吧,你跟我們合作,算上我們二人,你覺得有多少勝算?」
杜雲把自己和趙興的本事以及戰鬥力,大致說了一下。
「零。」
「怎麼會是零?」杜雲皺眉:「你是不是剛才沒聽清楚,不說我兄弟,就是我,年獸要咬斷我的骨頭也得花點時間!」
趙興差點沒憋住。
老杜,有你這麼舉例的嗎?
「你們不懂。」閭暝搖頭:「年獸有很多,但自稱年獸大人的卻不多。」
「這一頭是曾受封的。」
「受洛皇偉力封賞?」
「嗯。」
趙興也有些蹙眉了,他原本以為年獸是神將巔峰,只是並非人族,屬於特殊族類,更強大一些。
就如同人族中的神將,通常是不如妖族、植物生命強。
陸崖也是神將巔峰,但戰力明顯高於本源天宮的其餘神將。
年獸受封,怪不得趙興感覺在千羽大世界的時候,年獸一會給他的感覺是無敵,一會又感覺可以戰勝。
感情他還有兩種狀態,只有在實體的情況下,才會怕自己的爆竹和伊壬的春符。
「他只要化成極星本相,誰都無可奈何。」閭暝道。
「年獸狀態下,倒是有弱點,可沒人能阻止他化極星的過程,因為沒有人的天時本源能強過他。」
趙興想起了祖皇朝笏。
神皇的力量確實難以想像,自己體內的祖皇朝笏,僅僅是神庭中很不起眼的小器件,而且還是月神宮主虛無出來的,並非真貨。
可是呢,無量真神看不破,神王如果不細看,不共處很久也看不破。
「看來我得重新估量年獸的實力了。」趙興本來計劃的是,三本源齊聚,突破成自在神之後,實力必然暴漲,會有和年獸掰手腕的能力。
如今聽閭暝說,他也沒有底氣了。
司農三本源齊聚,突破成神,能不能打得過被洛皇封過的年獸?
「完了,豈不是徹底出不去了。」杜雲有些絕望,難道自己一輩子都得在這當菜品?
「不對,你剛剛說什麼?」趙興又問閭暝。
「他只要化成極星本相,誰都無可奈何。」
「不是這句。」
「年獸狀態下有弱點,可沒人能阻止他化極星的過程,因為沒有人的天時本源能強過他。」閭暝道。
就是這句!
趙興沉默的想著。
假設有個時機,自己能夠吸乾年獸的本源呢?
「補天法,吞天界海……」趙興心中飛快思索著,他打量著九幽道宮周圍殘酷的環境。
這裡算不算是荒域那樣的極端環境?
他還想問問閭暝關於吞天界海和通天大會的事。
就在這時,催促的聲音從廣場的巢穴傳來:
「廚子,好了沒有?你難道想餓死我嗎!」
「快了快了!」趙興一秒變臉,快步走到廣場邊緣,點頭哈腰,一副諂媚的狀態。
閭暝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這人有當舞師的潛質。
趙興挨了一頓罵,應付完年獸又跑了回來,看著閭暝。
「你忍著點。」
「來吧。」閭暝點頭。
他很清楚這兩人不是年獸的人,至少不是真心跟著,只是屈服於對方的淫威之下。
年獸本就暴躁,只有受封的年獸性情才稍微好一點,能夠在年獸口中活下來,這兩人也是有本事的。
至於閭暝為什麼這樣覺得?
看對方割肉的經驗就知道了。
他全身一半的血肉都被剔除了下來,但卻並未有多大的痛苦。
如果不是長期在年獸底下求活,斷然沒有這麼流暢的手法。
「好了。」
趙興鬆了口氣,看著半幅骨架半幅血肉的閭暝,以及剝離得更徹底一些的杜雲。
「杜雲會給你一滴血,然後告訴你怎麼恢復更快。」
杜雲目送趙興離去,撐著骷髏之軀一蹦一蹦跳到閭暝旁邊坐下,用手肘骨碰了碰對方:「閭暝兄,從今天起,我們就是道友了。」
「道友?」閭暝哭笑不得。
志同道合才算道友,他們如今都志在逃命,從年獸之口存活下來,某種程度上確實算是道友了。
年獸大快朵頤完,叫趙興過來給他按摩。
用年獸的話來說,這就是獎勵。
多少人想給年獸大人伺候,那還沒這個機會呢!
趙興掌心的九源神雷來回摩挲年獸的脊背毛髮,可以滅殺胥風神將的神雷,對年獸來說,也就是力度剛剛好罷了。
似乎是把年獸按爽了,他哼哼唧唧的把肚皮翻出來,趙興立刻附身飛下去,繼續電。
年獸懶洋洋道:「廚子,那個會吹笛子的傢伙,是不是不老實?」
趙興想了想,輕聲道:「年獸大人慧眼如炬,他確實不老實,和我說了一些不好的話。」
「哼,我就知道。」年獸睜開眼睛,目露凶光,「他的肉遠不如杜雲好吃,我看就別養它了,直接吃掉!」
「我聽年獸大人的。」趙興首先順毛,然後再道:「就是怕年獸大人老吃一個口味有點膩。」
「唔……說的也是。」年獸又閉上了眼睛,「那些老傢伙很難殺,如果能夠吃他就能更上一層樓,那就最好不過了……嗚,真舒服。」
不一會,年獸睡著了,趙興一邊吹風放電,一邊看著熟睡的年獸,試圖找到什麼東西。
既然是受封,那麼肯定有受封之物,就如同自己的祖皇朝笏一樣。
如果拿掉,年獸或許就能被制服了。
可趙興打量了很久都沒發現。
「我現在和年獸的實力有太大的差距。看來只能等待天時本源湊齊再看看了。」
「成了真正的神級,說不定面板也會有新的變化。」趙興思索著,留下一道分身維持,便飛了回去。
時間流逝,在救下閭暝後的第二十一年,年獸再一次和趙興去往了吞天界海。
而這一次,趙興獲得的量是上一次的三倍。
「嗡~」
趙興在吞天界海,不斷的吸收著光團,體內的炁海,大日也隨之擴張,變得更加凝實。
當進度來到最後一點時,光團仍舊還有大半。
趙興停了下來。
「再往前一步,就是大日炁海的第三層了。」
「在吞天界海突破,想必年獸是觀察不到的。」
「不過,我最好還是再走遠一點。」
趙興又深入了一些,直到年獸的位置變成一個黯淡的光點。
選擇了一個相對覺得安全的地方,趙興把體內世界中的地神晶碼成了一片地,旁邊漂浮著蓬萊神將的畢生神元。
隨後天時本源光團漂浮在頭頂,形成天。
再然後,趙興施展【掌中世界】,打開投影,意念進入體內世界。
他要通知樹兒子一聲,看看突破是否會妨礙他吞噬宙淵。
樹兒子告知,突破破只會短暫的妨礙吞噬進度,但在突破完成之後,會助長吞噬宙淵的進度。
於是,趙興再也沒有後顧之憂。
《混元界》《極陸》《大日炁海》三大功法齊齊推動,往神級跨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