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重返玄靈,封禪之地(一萬二)
第501章 重返玄靈,封禪之地(一萬二)
古羅河的手指,落在了蘭川尊者身上,旁邊的趙興不由得心中鬆了口氣。
現在這裡的古羅河,很明顯是年輕版的,他要是認識自己才怪了,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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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是正常的。
「好,蘭川尊者及其魔下神衛,便都由羅河調遣,羅河大神官,也將負責萬魂井的探索。」元淵大神官宣布了第二件事。
之後,古羅河就帶著蘭川尊者,跟著元淵大神官一起離開,而宴會則照常進行。
坐在桌案上的趙興還在消化古羅河出現的事情。
「指向性如此之強,看起來古羅河像是認識蘭川尊者一樣。難道說蘭川尊者,是太古之丘的人?蘭川嵐神尊,他不會就是眉山尊者的老師吧。」
趙興覺得非常有可能,因為自己突破輪迴境界的時候,眉山尊者突然通過地通法,送給了自己一塊品質很高的地脈,成就了自己極陸第三層。
之後,自己的太初分身去太古之丘學習生命地宮法,也受到了很多照顧,比如親自去觀摩生命魔神阿羅伽的關押地宮,一般是半神才有資格獲得這樣的參悟資格。
先前趙興還以為是經論帶來的額外好處,可是仔細想想,《土紀地變論》理論還未完善,何以受到這麼大的殊榮?
聯想到傳界樓中的經歷,以及自己完成的那一次時間閉環,趙興不由得有了推測:
假如說蘭川尊者,是後來的嵐神尊,嵐神尊在《千地奇觀》中說的那一句話『除去強力破除之外,想要撼動『寒冰炎湖』,唯有從玄土法中的『石胎法』著手。』豈非是自己告訴他的?
趙興感覺有些奇妙。
他在縱玄土之極的兩百里處,確確實實向蘭川尊者提到了『石胎法」,而這個辦法又是因為嵐神尊在古籍中記載的。
到底是自己告訴了嵐神尊,還是嵐神尊告訴了自己?
「倒為因果麼——」趙興想著。「不過這到底是哪個時代呢?」」
來了骨陰界幾十年,趙興並未得到過玄黃界以外的信息。
之前他猜測,這個時期的玄黃界,是對外封閉的,所以才不知道宇宙中的勢力。
可是現在出現了古羅河,出現了疑似嵐神尊的蘭川神官。
趙興文推翻了之前的猜測。
「這個時期的玄黃界,或許是封閉的,但像古羅河、嵐神尊,他們這些有背景的能夠進來?」
「天神古霄有古羅河與古天陽兩個兒子,前者創立原初界,後者創立太初草人法。」
「而王天知說過荒域時代的玄黃界,出現了古霄這個名諱,有個玄黃神教的尊古霄為祖師爺。」
「現在這個時代,陽間也有一個玄天神教,玄天神尊是否就是古霄?」
「古羅河難道也是玄黃界人?他麼的,不會大帝也是老鄉吧?」趙興想起自己剛入白骨神域的時候,體內世界的界核,就是被混元道塔給保護好的。
「以古羅河此時的年紀來看,他應該沒有創立原初界,而原初界是隨赤星帝國一起創立的。」
「按照時間節點來看,原初界的創立在五皇時代結束之後,所以現在這個時期,至少是五皇時代,甚至更為久遠一些的時代了。」趙興暗道。
大帝是否存在於這個時空?他不清楚,現在他也不敢瞎打聽。
傳界樓副本引發出的『歷史虛無事件」,讓趙興記憶猶新,現在這裡半神滿地跑,神境都不少,要是引發了災難,恐怕級別要比傳界樓高得多。
「這給我干哪來了,我還能回得去嗎——.」趙興心中無語凝噎。
「辰安帝君,久仰大名。」
正在這時,有一個人影端著酒杯出現在了桌案前。
趙興抬頭一看,心中冷笑了一聲,來人正是阿依索。
「見過地神官。」趙興起身,裝作受寵若驚的樣子。
「不必客氣。」阿依索露出雪白的牙齒,「你在望月城四十年就煉出了那麼多骨靈晶,深得蘭川神官的器重,如今又成為了羅河大神官的嫡系,前途無量啊。」
新來的大神官雖然只是尊者,可能夠被禹神贈予大道神器,並且成為第五位大神官,絕對了不得!
第五位大神官雖然還不是神境,可是這個時候跟著,將來的好處絕對比跟著老牌大神官的大。
「我只是運氣好些罷了。」趙興謙虛道。
「辰安帝君不必謙虛。」阿依索熱情道:「你的成就是有目共睹的,我有一事相求。」
「您是地神官,我有什麼可以幫到您呢?」趙興裝作驚訝的問道。
「我剛成為地神官,負責的是九陰河『三曲河灣』採藥。」阿依索裝作一副立功心切的模樣:「新官上任三把火,我想做出些成績,奈何我立足未穩,和那些老牌地神官相比,我的魔下神衛,經驗都不足啊。」
「您有話就直說吧。」
「我魔下也有幾名司農神衛,我想請辰安帝君去教一教。」阿依索壓低聲音道:「當然,不白勞煩辰安帝君,我會支付你十萬靈魂晶。辰安帝君,這筆錢你可以不用上交的。」
趙興當然懂了阿依索的暗示:這是干私活,十方靈魂晶完全是自己的。
老實說,如果不是有八方神鏡事先知道阿依索的底細,阿依索找的理由根本看不出任何毛病。
他剛上任,想做出成績是很合理的,趙興這四十年也頗有名氣,就是金越尊者都願意給一筆錢來結交個善緣,阿依索這麼做,完全不會引起任何懷疑。
更何況,他還是讓趙興去教「先進的經驗」,這種請求很合理。
「阿依索大人,不是我不想幫——」趙興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您也看到了,原本蘭川神官是跟著東君大神官的,現在卻調給了羅河大神官。」
趙興壓低聲音:「誰知道新的大神官是什麼脾性呢,您開口,我當然很想去,可是這畢竟不合規矩啊——」
「我明白,我明白的。」阿依索臉上笑著,心中卻開始冷笑。
趙興推脫來推脫去,無非就兩個字:加錢。
貪心好啊,怕的就是你不貪心!
阿依索如是想著,在一番交談後,把價格加到了三十萬靈魂晶。
而且預先支付一半,到了地頭,再給剩下的。
趙興也不再裝模作樣,一口答應了下來。
於是乎在宴會結束前,趙興就獲得了一筆意外之財。
「阿依索真是有錢啊,也是,丹葉自在神差他辦事,自然不能缺了這個。」趙興掂量著手裡的骨戒,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對付阿依索之前,還能坑一波資源,當然是意外的驚喜。
到時候殺了阿依索,對方的東西可不一定能拿到手,肯定會被天神官處置,
哪裡輪得到他?
「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幾個月,料敵從寬,我現在可以用阿依索給的靈魂晶,
再讓三尊分魂突破,還有一次神力洗禮可以用—」趙興思索起來。
另一邊,阿依索也在計劃著。
「把他引到三曲河灣後,已經是出了禹神州的地界,到時候我把他抓住,立刻傳送進迷霧道障中,就是蘭川尊者來救,也找不到我了。」
「拜見大神官。」蘭川尊者拱了拱手。
「嵐兄,不必拘謹。」古羅河露出一絲微笑。
「古兄,沒想到你也來陰界。」蘭川尊者有些感慨。「自上次一別,你更勝往昔,就連禹神留下來的考驗,居然都被你完成了。」
「嵐兄可是認同我的道了?」古羅河笑著問道。
蘭川尊者搖頭:「我認可你的實力,但你的道-太過匪夷所思了。」
「體內世界不可能無限成長,遲早有到寂滅時期的一天。衰敗不可逆轉,生命大道和寂滅大道同時存在,才是自然法則。」
「古兄你逆轉了一顆界種,這很厲害,然而代價總是會產生的,不在眼前,
便在未來。」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但逆轉體內世界和逆轉一顆枯種並不一樣古羅河靜靜的聽著對方說完,淡淡的說道:「嵐兄,你說的有道理,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
「你的地煉法,亦是天地證道之法,我想請你分享一份給我,此外,我還想要太古之丘的一點點土壤。」
蘭川尊者搖頭道:「地煉法是我自創,我可以給你,但你讓我去挖三大脈,
這是在挖本門的根基,我如何能答應你?萬萬不可能,更何況,我根本進不去。」
「嵐兄,你有一個機會,可以請我成為你的護道者。到時候,你突破,我自己動手,一切罪責由我承擔。」
「太古之丘三大地脈,太古脈、元古脈、道顯脈,被挖走一點點,也並不是什麼大的損失。」
古羅河誠懇道:「嵐兄,你知曉我的雄心壯志。」
「我不願意重複前人的腳步,我要開創出自己的路,這才不枉此生,哪怕粉身碎骨,哪怕萬劫不復!」
蘭川尊者仍舊不動搖,語氣一如既往的平和:「我會將最新的地煉法交給你。但我不可能答應你更多的要求。」
古羅河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不過對這位地神『君的後裔,他很有耐心:「
好,先不提此事,今日只論道。」
趙興在和阿依索達成了暗中約定後,宴會也差不多結束了。
此時,蘭川尊者再度出現,不過眉宇間卻有股淡淡的憂愁,好似碰到了什麼煩心事。
趙興本打算離開,但卻還需要蘭川尊者帶他回墨淵城一趟,接受東君神力洗禮。
「蘭川大人,您為何苦惱?屬下願意為您分憂。」趙興道。
蘭川神官看了一眼趙興:「辰安,你現在也是半神之境,可知道成神之道?
」」
趙興道:「屬下略知一二,一是修本源成自在神,二是天地證道成無劫真神。」
蘭川神官微微點頭:「通常來講,天地證道更難,要有證道之法,也要有證道之事物。」
「假設有人為了天下蒼生,要你的證道之法,還要你的證道之事物,你當如何?」
趙興微微一愣,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前有丹葉自在神想奪衛天宸的道,現在蘭川尊者見完古羅河之後說出這麼一番話,很難不讓多想。
趙興知道古羅河的永恆界證道理念,這無異於重開宇宙。
重開宇宙,需要幹什麼?
意味著古羅河要收集很多種大道本源,都裝到他的體內世界裡面。
換言之,古羅河的證道,有一個很重要的方式,那就是掠奪資源,而且是十分高級的資源。
之前他猜測蘭川神官自創的地煉法,是一種天地證道之法,那麼現在古羅河難道是想要蘭川神官的證道之法和證道之物?
古羅河,看中了蘭川尊者的道?他想用地煉法煉什麼?
換成別人,這種問題自然無需多想,哪有把道讓給別人的?這種人絕對是死敵,不死不休的那種。
可如果是太古之丘的司農,還真可能有這種犧牲奉獻的精神。
趙興沉吟道:「大人,我不知道什麼樣的災難,才會需要做出這麼大的犧牲。」
「於我而言,自己努力去成為拯救者,好過等著被人拯救。」
蘭川神官若有所思。
東君的神力洗禮,讓趙興的分魂突破數量達到了九個。
也就是說,如今趙興擁有九倍半神真靈增幅。
阿依索給出的誘餌,又讓這個數量達到了十三。
當趙興在一年後重新返回望月城,已經和之前變得不一樣了。
【姓名:趙興】
【真靈:九劫(十三倍增幅)】
【曜日法體:九階】
「在半神的基礎上倍數增幅,太初草人法的靈魂撕裂,原本是副作用,在這裡反而成為了實力放大器,簡直太逆天了。」趙興不由得感慨。
怪不得這一條道容不得多個人走。
「喻~」
此時,阿依索通過巡天令傳訊一一他又來催促趙興儘快上路,趕到三曲河灣。
「這麼著急上路,那就成全你。」
趙興收起令牌,朝著三曲河灣飛去。
九陰河水被三座大山阻攔變道,形成的三個曲折淺灘,就被稱之為三曲河灣。
趙興來到這裡的第一年,阿依索並未著急動手,趙興也疑惑阿依索會什麼時候出動。
「神鏡前輩,可否預測出阿依索動手的時間?」
「你先戴上雪瑞自在神的掌骨。」八方神鏡說道。
「好。」趙興替換了自己的右手骨骼。
已知條件越多,有利條件越大,八方神境的預測越準確。
當趙興的氣運達到三十階時,八方神境沒有費多大力氣就得到了一個準確的結果。
阿依索動手的時間精準到了天,甚至連方式都給出了精準的答案。
「帶上神骨,差距有這麼大?」趙興有些驚訝,假設沒有戴上神骨,八方神境給出的預測是多種多樣的,時間也不能精準到某一天。
氣運二十一階和氣運三十階,簡直是兩個概念。
「你與阿依索之間有足足七階的氣運差,氣運大道影響因果大道、時間大道,你站在了氣運的高點,阿依索則是在低谷。」
八方神境的器靈浮現出一張圖:「人在天地中活動,受因果、時間大道影響,修金木水火土五行陰陽。甚至連靈魂、生命各種大道都與天地產生了交互。」
「這是一張混沌的命運網,人就好似在這張網上爬行。」
「只要不是神,就無法跳出天地大道之外,行為就是可以預測的。」
「什麼是命運?」
「當你在修道時,與天地中各種道產生了混沌效應,你的過往性格和邏輯會做出的行為,這個就是命。」
「如果事情發生時,你做出的行為不符合過往的性格習慣,不符合過往修行的道,有了很大的偏差,這個就叫運。」
「阿依索要殺你,他的行為邏輯,他的靈魂,都在奔著這一件事而來,其行為本身不符合他的信仰,他本事信丹葉自在神的,卻不得不成為巡天神衛,信仰妖神—..—」」
趙興聽得雲裡霧裡:「前輩,能不能簡單點,您說的太深奧了。」
八方神境器靈嘴笑了一聲:「罷了這麼說吧,你可以理解為,你與阿依索產生了命運交互,你與他被擺在了同一個混沌擂台當中。」
「你的氣運之數遠超過他,在氣運之道,你早就已經把它擊敗。我做出預測,只不過是把看到的結果提前告訴你,本身並沒有什麼改變。」
「你們各自的命,跟隨時間大道移動。」
「而在你們的氣運相差不明顯時,這個混沌的命運擂台很大,擁有很多的可能,所以我的預測不能做到如此精準。」
見趙興似懂非懂的模樣,八方神境器靈不由得譏諷:「你小子在命運之道上的悟性太差了,雖然比衛天宸好一點,但屬實是我帶過的最差幾位鏡子主人。」
趙興不由得無言以對,他竟然被器靈給鄙視了。
「前輩,我是比較差,改天給你介紹一個命師,他天賦很好的。」趙興想起了姬姒。
到付天尊的天賦,應該能入鏡子的法眼了吧?
他總覺得八方神鏡的功能並沒有完全開啟,還隱藏著許多秘密,這器靈也是神秘的很,或許姬姒能夠挖掘出來。
趙興一邊種田,一邊等待著阿依索動手,他已經戴上了雪瑞自在神的氣運神骨,再加上八方神鏡的襄助,阿依索連什麼時候殺自己都門清,所以完全不慌。
有八方神境在,如同開透視掛,至少對於阿依索是這樣的。
第二次宴會結束後的第五年,阿依索終於動手了。
他邀請趙興去三曲河灣一個叫「阜河谷」的地方,理由是趙興這幾年對三曲河灣的採集工作幹得很不錯,他打算結清剩下的尾款。
「真是整腳的理由。」趙興遁地來到了阜河谷,發現這裡的地脈變得難以遁行,顯然是做了某種布置。
阿依索也怕趙興的法術天賦太強,帝君時期就能縱地兩百里,若是遁地跑了,那就白費功夫了。
「趙老弟,來了。快快請座,喝杯好酒。」阿依索十分熱情,邀請趙興進入庭院內喝酒。
「這幾年,多虧了你,三曲河灣蒸蒸日上,採集進度也快了很多。」
「老弟,這是剩餘的靈魂晶,請你務必收下。」
趙興一看就樂了,這廝還真把自己當成了貪財的,用尾款來減輕自己的防備?
不過阿依索能給尾款,他當然要收。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趙興微笑的收下。
阿依索的笑容也更加燦爛:「來,我再敬老弟一杯,表示感謝。」
「哈哈哈,多謝道兄。」
趙興端起酒杯,就這么喝了下去。
阿依索見狀,放下了酒杯,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六十七年了,終於完成了任務。
酒里當然被下了毒,喝下去之後,趙興很快就會不省人事,然後他就可以帶走趙興了。
當然,若是趙興看出異常,他也可用強,只是沒想到會這麼順利。
「唔唔~你、你下毒—.」趙興突然捂住脖子,臉上浮現出驚恐的神情。
「蓬!」
他身上爆發出強大的氣焰,破門而出,卻又深深的哉進了地里,撞出一個大坑。
阿依索微微一笑,慢條斯理的放下酒杯,然後悠悠的走出門:「現在才知道,晚了。」
坑裡很快就沒有了趙興的氣息,取而代之的一股黏稠的毒液,在侵蝕土地。
阿依索走到坑中,打算撈起趙興,結果卻並沒有看到趙興的身體。
「刷~」
一隻長滿灰色指甲,肌肉為青黑色,經脈外顯的手臂,突然從下方伸了出來。
它的速度太快了,阿依索只看到一抹黑光,整個人就被這隻手掌給扣住。
「你——」
阿依索眼中浮現出震驚之色。
「侯變法?這怎麼可能,他怎麼沒事?」
轟隆~~
趙興身體從地底下浮現,此時,趙興頭頂長出了黑色的雙角,茂密的毛髮從頭部衍生至背部,肌肉如岩石般堅硬,通體呈現暗黑色,胸膛有著淡紫色的魔紋略過,一圈一圈的往下流動。
總共九道秘紋,代表了金木水火土風雷時間空間九種天賦。
在趙興的背部,那被毛髮覆蓋的軀體下,則插著三根骨針。
「你、你這是什麼怪物?!」阿依索有些震驚,因為他試圖掙脫,可是猛的一下,居然沒能撼動趙興的手。
好似抓住他的不是肉掌,而是空間。
趙興看了一眼面板。
【姓名:趙興(侯變狀態)】
【種族:九澤神裔】
【真靈:十一階】
【九澤聖體:十二階】
【天賦秘法:萬劫金髓(未解鎖)、長生輪(未解鎖)、玄冥化相(未解鎖)、地界神行(未解鎖)、雷之軀(未解鎖)、剎那永恆(未解鎖)。】
【天賦秘法1:斷空爪(已解鎖),九澤神裔,其右爪能撕裂空間壁障,掌心擁有一個奇點,可束縛天地。】
【天賦秘法2:天墟五臟(已解鎖)、九澤神裔保留了人族的身體結構,但五臟自成一界,可以吞噬絕大多數非神物,將其轉化為養分。】
【天賦秘法3:焚世神眼,雙眼可以發射出熔斷神力的火焰。】
【天變神針:外附法器。】
【侯變持續時間:三天,若超過三天,將出現未知的後遺症。】
九澤神侯變法,共有九重,趙興修成了三重,對應的也解鎖了三重天賦秘法。
變身之後,真靈臨時攀升到了十一階,肉身更是達到了十二階!
九澤神是天神神靈,如果以侯變法練成九重變化,那就是真正的神體,還能解鎖所有天賦神技。
不過趙興也只能變三天,真靈無法駕馭這種侯變太久,如果超過三天,就很難變回去了。
一把抓住阿依索的天賦神技,使得他掙脫不開,正是屬於『斷空爪」。
「咕隆~」
阿依索也並未坐以待斃,他的雙眼泛起綠光,倒映出趙興侯變之後的全身。
阿依索是十三階的醫尊,同樣還是一位武尊。
此時他的身軀也發生了變化,體內藏在胃中的五個藥瓶,突然之間碎裂,
金、藍、紫、青、紅五種藥液,散入四肢百骸。
阿依索全身血肉模糊,但卻到底是抗住了斷空爪的絞殺。
「我還是低估了你,沒想到你連我下的毒也能解開。」
「你是說真靈天毒?哈哈,我可不是第一次中。」趙興聲音粗獷,笑起來如同一個反派。
不錯,之前阿依索下的,正是真靈天毒!
而早知道這點的趙興,便事先服下了衛天宸煉製的解毒丹。
八方神鏡說衛天宸留下來的遺產,可以削弱阿依索的手段,就是以此為依據「不是第一次中?」阿依索感覺有些荒謬,聽起來就像是趙興中毒中著玩一樣的。
他死死的盯著趙興,這個舉動,也並非多餘,而是在引爆趙興體內的毒源體。
半神醫師,可以誘發潛藏在目標生命細胞層次的毒源體。
人族誕生才多少年?但微弱如菌群的毒源體,最早可以追溯到原始海洋時期!
「別白費力氣了鄉巴佬,你的引毒法,太乙真元變,遠不如我朋友自創的衛元法。」趙興依舊跟沒事人一樣,反而加大了力道,將阿依索撕扯的血肉模糊,
繼續試圖突破他的深層防禦。
「你,啊啊啊——.」阿依索痛不欲生,他感覺自己的骨骼都在作響。
他不明白為什麼。
醫師的引毒法,可以引爆目標體內的休眠毒源體,包括但不限於各類寄生蟲,因食用天材地寶積贊的毒素。
真元變,是從生命粒子層次起勢,引毒法的外顯效果,和外練侯變法很類似區別在於司農是由外至內,以法術借天地之勢,從大道本源層面去改變內天地結構,達成把人變成豬的變化。
衛元法,就是反真元變的法門。
司農的侯變法和反侯變法。醫師的真元法和衛元法,都是內戰之技。
趙興當然不會衛元法,他侯變之後的身體是全新的,怎麼還可能會醫師的衛元法。
他只是在體內藏了衛天宸的一枚道符,衛元符。
所以,阿依索根本引爆不了他體內的毒變一一假設九澤神裔也有的話。
「啊啊一一」阿依索的痛苦之聲變得尖銳,他生生的把自己的雙手從碎空爪中抽了出來。
卻發現只抽出來了斷臂,手肘以下的部位仍舊留在了趙興的獸掌中。
「吼~~」
一道怒吼聲從地底下的暗河傳來。
趙興卻猛的腳,血脈之力爆發,將地脈都踩碎,阻止著下方的生物上浮。
阿依索有一頭龜獸,也是半神級別,是丹葉自在神養的藥龜。
這頭藥龜是阿依索隱藏的手段,它從來沒有在禹神州露面過。一直隱藏在九陰河中。
原本這頭藥龜是阿依索撤退的路徑之一,現在卻不得不先召喚過來解救。
「砰砰砰砰砰砰砰!!!!」
大地被踩出了無數個坑,地下暗河空間不斷坍塌,阻擋著那頭藥龜的上浮。
阿依索為了防範趙興遁地而行,把阜河谷地底打造得鐵板一塊,現在卻反而成了救援阻隔。
「死吧!」趙興雙手握住阿依索,雙眼噴出火焰,開始焚燒阿依索的身軀。
「~」焚世神眼發出的火焰層級極高,就是連趙興自己的手掌都蛻了一層皮,更何況阿依索。
他的血肉很快就被蒸發了,只剩下一副骨架。
「彭」」骨架中一顆心臟和五團藥液爆發出炫彩的光芒,抵抗火焰。
「血肉都不在了,打的藥還在,藥力比人力的等級還高,庇佑了金骨,看來這就是丹葉自在神賜給他的保護。」趙興暗道。
不過這終究是無源之水,不可能抵抗得住趙興的持續燒。
阿依索身上的護體結界很快越來越弱,最後大部分骨頭都燒沒了,金光退回了頭骨處,保護著最後的要害一一真靈火種。
「十三階的半神,還真是難殺,我已經出了全力,居然真的摧毀不了阿依索的頭骨。」
「看來真要像神鏡器靈所說,用大道神器才行。」
趙興心念一動,從紅玉扳指中拿出了一根三寸長,內部中空的水晶,它很像是一個針管,被衛天宸命名為『剔魂神針」,可以把對方的靈魂給抽走。
「!」
剔魂神針尖銳的針頭爆發出一陣火光,阿依索的頭骨和神針同時變得通紅起來。
最終艱難的破開了一個口子,將丹葉自在神留下來的底牌給打出了一個極小的缺口。
趙興當然不是想將阿依索抓活的,在破開了防禦之後,便立刻讓神眼中噴發出來的火焰順著缺口鑽了進去。
「呼~」
阿依索的真靈火種燃燒殆盡。
「鳴鳴~」
地底響起一陣低沉的鳴咽聲,緊接著趙興發現那頭藥龜在迅速的遠去,看來它是發現主人已死,徹底放棄了救援。
「刷刷刷~~~
就在趙興剛剛殺死掉阿依索時,阜河谷周圍出現了數道強大的氣息,其中就包括一位乘坐著龍頭骨的男子,正是天神官羿青。
還有一名長著蛇頭,身軀卻是羊身,覆蓋鱗甲,燃燒著紫色火焰的妖族天神官出現。
他們到來的時候,剛好看到趙興把阿依索燒盡的一幕。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原本在三曲河灣就有不少神衛與地神官,感受到戰鬥動靜,都趕了過來。
「諸位,阿依索是奸細——」
趙興準備好說辭,開始向周圍喊話,以免造成誤會。
「嗯?那是巡天神衛辰安尊者?他竟然殺死了阿依索?」
「阿依索竟然是一位自在神派來潛伏的,原先和辰安尊者有仇怨?」
「阿依索雖然是醫尊,但也有十三階,辰安尊者不過九階,怎麼做到的?」
「是侯變法!可是這種侯變法我從來沒見到過,居然能讓九階半神跨越好幾階戰鬥?」
「有點意思,不知道會被怎麼處置。」
「阿依索是天神官『歧茲』接引的,這下有好戲看了。」
空中神念碰撞,不同所屬的地神官、天神官,都沒有貿然出聲,都是齊齊看著那名妖族天神官。
阿依索這個地神官,是由天神官『歧茲』統領,歧茲又是大神官『雉冠的屬下。
「趙辰安,阿依索是否為奸細不可聽你一面之詞。」歧茲的豎眼冷冷的盯著趙興:「反倒是你,九階之尊,卻能殺死十三階的阿依索,十分的可疑!束手就擒,跟我去見大神官吧!」
說罷,他便吐出一抹紫霧,裹向趙興,要把他帶走審問。
趙興面無表情,甚至沒有任何動作。
就在這時一「且慢。」
地面突然冒出一股青煙,一道人影浮現,土壤拱起,層層凝聚,形成了一座山峰,擋住了歧茲的擒拿法術。
「蓬!」
山還是山,紫霧卻被吸進了山中。
蘭川尊者如八方神境所預料當中的及時救場。
「歧茲神官,要抓要審問,也該是我來。」
蘭川尊者的聲音很平靜,但卻十分有力。
「蘭川,你不過是地神官,也敢阻攔我?」歧茲更加的惱怒。「讓開!」
蘭川尊者老神自在,並不說話,只是腳下畫了一個圈,圈子卻突然變成了真空,泛起了金光。又有一道人影從裡面走了出來。
好高級的地通法!趙興這才發現蘭川尊者施展的法術,和自己所學的太古之丘法術很相似。
果然,蘭川尊者就是後來眉山尊者的老師,嵐神尊?
是了,他還說過地煉法第三層,只有自己和另一個人會,難道說這個時候就有了眉山尊者?
「嗡~」人影還未出現,聲音卻已經先到了。
一條藤蔓從地下圈子中伸展出來,抽翻了歧茲。
「你是什麼東西,也敢對蘭川這麼說話。」
來人正是古羅河。
被抽蒙了的歧茲身體翻滾了幾千米才停下來,不過他馬上就意識到了什麼,
立刻低頭:「見過大神官。」
他心中覺得這是一個陰謀論。
阿依索自己檢查過,沒什麼問題,怎麼這大神官羅河到來之後,阿依索就有問題了?難道是在拿自己這方人馬立威?
然而縱使如此,現在他也得滑軌屈服,大神官就是大神官,哪怕古羅河只是尊者,那也不是他能得罪的起。
「都散去,你們很閒嗎?」古羅河掃視周圍,一道陰影中,又有快若殘影的綠色浮現,所有人突然遠離了古羅河,並且自言自語著。
「怎麼回事,大神官怎麼到了這裡。」
「剛才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大神官降臨,恐怕是九陰河有變吧。」」
「快回去。」
趙興看著古羅河的背影,心中只有兩個字:霸氣。
一鞭子抽走十四階的天神官,緊接著又把所有人的記憶給刷掉了,這也太霸氣了。
而在趙興的面板探測中,這還不是古羅河的真身,僅僅是一具-太初草人!
「這個時候的古羅河,竟然也學了太初草人法?不對啊,他的太初草人法,
怎麼能夠施展體內世界,還是說草人當中養著植物兵種?」
趙興看不出來名堂,但感覺很奇怪。
按理說他在草人大道上只看到了晉彥和左祁玉,沒有古羅河。
在荒域時代,他也從未見過古羅河有過太初分身,每次要麼是法力化身要麼是本尊。
「五毒說只有古羅河在場,才能壓製得住兩個太初草人修煉者的殺意,這之中有什麼關聯?」
感應到趙興的目光,古羅河回頭看了一眼。
這是他第三次看趙興了。
「你叫什麼名字?」
「回大神官,我叫趙興。」
「趙興?」古羅河念著這個名字,微微點頭:「你很不錯,以後有機會,讓你來我的體內世界修行。」
丹葉自在神的老巢。
「主人,阿依索死了。」
藥龜悲傷的匯報著,隨著他的主人是丹葉,可是平常都是阿依索在養他,在陪他。
「是被誰殺死的?」丹也自在神皺著眉頭。
「就是那個叫趙興的人族。」
「怎麼可能,他不過是九階,如何能殺死阿依索?」丹葉自在神揮手驅散一片迷霧,迷霧中露出一尊魂井。「連魂井都破裂了,必然不會是他。」
「可是我親眼看到—」
「你不用說了,想徹地殺死阿依索,唯有神的手段。」丹葉自在神說到,「這裡面定然有別的人干預了—嗯?!」
就在說話時,丹葉自在神發現代表著阿依索的魂並,雖然已經殘破,但馬上又長出來一截樹苗。
丹葉自在神臉色一變,立刻伸手指向魂井。
「蓬!」
魂井被再一次摧毀。
「虛空種追溯因果,好強的衍生種!這裡不能待了!」丹也自在神立刻開口道。「速速離開。」
阜河谷,古羅河的分身手裡突然出現了半截燒焦的紫色藤蔓,他對著蘭川尊者道:「他還真得罪了一位自在神,並沒有說謊。
蘭川尊者也看了一眼在不遠處盤膝恢復的趙興:「你可看得出他用的是什麼侯變法?似乎很高明的樣子。」
古羅河是天神的兒子,侯變法屬於天時法,古羅河應該認得才是。
「我不清楚。」古羅河思索道,「他用了法器輔助,乃是結合了醫道的侯變法,我看不出來歷。你沒問過他身份?」
「他說在魂井中重生過,遺忘了許多記憶。」
「等他休息好了,可以仔細問問。」
「嗯。」
趙興現在很慌,倒不是因為他聽到了古羅河與蘭川尊者的談話,也不是因為會被盤問來歷。
而是他在恢復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強烈的召喚。
自降臨玄黃界就感應到的那一件神物,在以驚人的距離靠近,即將跨越最後一段距離。
「這個時候來?不要吧?!」趙興不由得犯了愁。
「轟隆~~~」
天空突然響起一聲炸雷。
趙興突然同時看到了太陽之星與太陰之星。
隨後就是一桿船帆,原來那是船帆上繡著的。
古老的船隻上有著三竿旗幟,其中一面繡著一個古老的文字,船體上還有一隻騰飛的鳥。
時空在這一刻靜止了。
這不是感覺,而是似乎完全停止了,古羅河與蘭川尊者都低著頭,保持著靜止的動作。
當趙興看清楚這艘破界而來的戰船之時,不由得大吃一驚。
「那艘陰陽戰船?怎麼是它?」
戰船上傳來一陣強烈的吸引力,趙興情不自禁的飛上了船。
緊接著又是轟隆一聲巨響,戰船破空離開。
玄靈星域,荒域時代,原初界中。
在原初神樹最頂端的一片葉子上,這裡乃是古羅河的修道之地。
當趙興乘坐戰船離開,原初城中正盯著一副宇宙圖,好似雕像一般的古羅河,突然有了生氣。
因為他的腦海中多了一股記憶。
刷~
古羅河身形一閃,離開了原初城,出現了另一個空間。
一尊偉岸的身影,好似宇宙中心,整個世界的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羅河,你怎麼突然來我的墨淵界。」
「大帝,我的腦海中突然多了一股時空記憶。」古羅河說道。
「你想起了什麼。」
「不知道為何,我想起了一段記憶,那裡稱之為玄黃界,而我在玄黃界中經歷了一段時光。」
「大帝,我真的去過這裡嗎?」
「有,我和你都曾去過那裡。」
古羅河眼中有些疑惑:「大帝,玄黃界是什麼地方?為何連我都會被屏蔽掉這一段記憶。」
赤星大帝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
「我只知,虛祖重修的那一次,化名為『沅』,在那裡開創了白骨神域,欲創出第二種武道成神之法。」
「但是後來如何,便不清楚了,我也只保留了在那裡八百三十一年的記憶。」
「月神宮主比我保留得多一點,大約有一千二百年的記憶。」
古羅河淡然的臉上閃過了震驚的神色。
連大帝和本源天宮宮主,都知道的很少,怪不得他要被屏蔽了時空記憶。
「大帝,我的記憶中發現趙興出現在了那裡。」古羅河回想道。「這又是為什麼?難道他還有特殊的地方?」
「我並不知道得比你多,或許輪迴神主和宮主他們知道。」赤星大帝似乎在凝視著時間長河。
「僅以大衍神兵的推測結果來看,趙興、衛天宸、竹劍尊者,只是意外闖入。當時空的混亂被撫平,他們就會自動脫離了。」
古羅河沉默了,大帝的戰鬥力已經是當代最強,連他都不知道玄黃界是什麼地方?
「或許,有一個人知道。」
「您是說博維?」
「是的,荒域時代,能看清楚混亂的歷史長河之人,只有博維,除此之外,
哪怕神王也難看清楚。」
「博維在哪?」
「關押在輪迴墓地,我曾問他看到了什麼,但他什麼都不肯說。」
博維打破了界域通道封印,釋放出了一位神王的化身,古羅河是知道的。
「博維造成了傳界樓失衡,時空出現了大幅度擾度,宮主去追那尊神力化身,發現他逃遁的方向,正是沉羅荒域。」
「當時玄靈史書向著那個方向發出了預警,但連鎖反應已經形成。」
「輪迴神殿那邊的通道,同樣產生了異動。」
古羅河:「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現在這種擾動是未知的。」赤星大帝聲音低沉:「但第三紀元的天災地變已經無法避免了。
「羅河,你可能要趕在荒域時代還擁有確定性之前跨入神境,否則我未必能夠護得住你。」
古羅河心中一沉:「已經到了這一步嗎?」
赤星大帝輕輕點頭:「你新出現的時空記憶里能看到趙興,反過來可以證明通道阻隔已經失效,唯有成神才能保證自身的獨立性。」
古羅河沉聲道:「大帝,我想去見一見博維。」
赤星大帝本想拒絕,因為古羅河這是做無用功。
不過突然,他的腦袋似乎動了動,看向了沉羅荒域的某一處。
「可以。」赤星大帝點頭:「大衍神兵觀測到了沉羅荒域出現了時空波動,
趙興出來了。你帶著他去見博維吧。」
「如果說還有什麼能打動博維,願意讓他開口的,唯有學者神性中天然的求知慾了。」
古羅河點了點頭,隨後消失在了原初城中。
沉羅荒域,原來的大燁王朝舊址,星霰關。
趙興站在星空中,看著周圍寡淡的靈氣,神情有些茫然。
此時他的面板上浮現出坐標提示。
【你已進入大燁王朝遺址,星霰關(坐標:太陽3、蕨陰1、木甲4。)】
「我又回來了?」趙興有些疑惑。「我剛剛還在白骨神域中,現在怎麼突然回來了?」
腦子有些混亂,好一會,趙興才記起來,自己在白骨神域殺了阿依索之後,
召喚了一艘戰船,然後,便重新出現在了這裡。衛天宸和竹劍尊者當初交易他的地方。
「可是,船呢?」趙興摸了半天,發現並沒有看到陰陽戰船,片刻後他瞳孔一縮。因為他在面板上,發現了一個船隻的標記,後面有著四個字:【封禪之地】。
「封禪之地,這是什麼新功能?前世沒能成神,看來錯過了很多版本和功能啊。」趙興有些意外,面板的這個新功能,他前世還真沒玩過。不過此時是灰色的,趙興就是點了兩下也沒反應。
整理了一下思緒,趙興覺得先回帝國再說,他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自己進入玄黃界時空副本,也不知道外界過去了多久。
湮星古道如何了?大周又過得怎麼樣了?姬姒在天師府完成了四界修行嗎?
五毒帝君和洪山帝君,他們度過真靈劫,成為半神了沒有?博維成了神,下場又如何?
心中掛念的太多,趙興立刻拿出星鏡,打算聯繫一下親朋好友。
「喻~」
就在這時,星鏡竟然主動響了起來。
一道光芒從星鏡浮現,組成了古羅河的虛幻影像。
「古前輩。」趙興行禮,對於古羅河他始終保持著一絲敬意。
「趙興,來天悠古國與我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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