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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命宮十四線,重返玄黃界的規劃!

  第466章 命宮十四線,重返玄黃界的規劃!

  記憶宮殿的大門推不開,是自己的潛意識加強了記憶封印?或是有神秘的存在,在操控自己的命運?難道青榆子說他也沒有贏,是在暗示和玄黃界有關嗎?

  趙興睜開了眼睛,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老青在玄黃界待過很久,他讓我從傳界樓後就回去一趟,理由是經過【因果之戰】後,我已經變成了唐僧,誰都想來咬一口。」

  「但他的話,我也只能信三分!」

  趙興對青榆子當然不會完全信任,從玄黃界挖出老青的寶藏開始,青榆子的行事作風,就算不得敞亮。

  一開始偽裝成紫神府的本源第三境,後來又變成了輪迴神殿的大人物,利用自己完成復活儀式,竊東延古族氣運和寶物,借道成神。仔細想想,這廝自己還偷了神殿的衍神碑,嫁禍給了東延古族。

  建立在東延古族的諸多寶物,以及幾萬名輪迴境死亡或轉世的基礎上,青榆子才成神。

  回想一下青榆子的成神路,可以說他藝高人膽大,可以說他深謀遠慮……但,著實算不上光彩。

  「自元海法會事件後,青榆子答應實現我三個願望。」

  

  「我提出第一個要求,是平安抵達帝國。」

  「第二個要求,是辟界石。」

  「第三個要求,是出手相救一次,以此來了卻因果。」

  「但來到帝國,進入原初界後,我從未主動聯繫過青榆子。」

  「直到帝國開發司月荒域,我去當海通使的路上,才得以和青榆子相見,不過那還是他主動入夢現身,不請自來的。」

  「他先教我輪迴法,又在明知自己會和衛天宸扯上關係後會陷入麻煩視而不見……不看在傳界時空這一段的出手,僅看實際行動,當時是帝國的古羅河與太古之丘的人聯手,才救下我。他只是說我一定不會死而已。」

  「既然他比衛天宸,博維,甚至天師府看到的還多……豈不是說,他在放任衛天宸攜帶有著荒神毒的七星斗櫃而去?」

  要說青榆子沒能力先一步阻止衛天宸,趙興是不信的,可他就是這麼做了,眼睜睜看著衛天宸拿走七星斗櫃,看著自己被下真靈天毒。

  所以,趙興對青榆子,是三分畏懼,三分佩服,三分無奈,只有一分信任。

  對帝國的信任程度,都要遠遠大於青榆子。

  只是出於無奈,這才和青榆子攪和在一起。

  「輪迴神殿三大派系,青榆子屬於主動入世干涉的那一派,他到底在圖謀什麼?」


  「不過,不管他在圖謀什麼,我都不必怕他了。」趙興笑了笑。

  在傳界時空,虛祖蛻生骨內的神紋區域。

  趙興當時面對虛祖神紋有三個選擇。

  一,本尊冒點風險去學習,以自我的靈魂承載秘法歸來。鑑於自己能學樊千柔的心封法,以青花法力保護,趙興覺得這一成功率其實很高。

  二,什麼都不做,直接回歸,自己只是個生死道域境,帶不出來什麼,也無關緊要,原初界也不可能責怪自己。

  三,利用青榆子的神像承載。

  他表面上別無選擇,實際早想好要用第三種方式。

  原因有很多,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信任,不想被牽著走。

  「不管你青榆子什麼謀劃,什麼意圖,把老爺我的命不當命,放衛天宸跑路,之前那一次也就罷了,我當時太弱,內心有反感,但並不敢表現出來。」

  「可如今還來第二次,真把我當提線木偶啊……」

  趙興也不怕青榆子不爽。

  一是他動手之前表面上禱告,裝作別無選擇,實際是一種試探。

  二是即便青榆子發現自己反感他,那還有一個背鍋俠呢。

  博維給自己洗腦三百年,分身聽得一清二楚,自己順勢放大這種反感,假設有問題,比如被青榆子質問……自己也是能找到理由的。

  真這麼做了,想必博維當時看到這一幕,一定十分開心的!

  「傳界的信息帶回來雖然不需要置換額度,但當青榆子的神像承載信息之後,神像本身就變成了一件昂貴的實體寶物。」

  「承載成功後,處於同一時空的青榆子,必然受到影響,這是基於自己會被傳界樓法則排斥推斷出來的認知。」

  衛天宸也好,博維、青榆子也罷,都是在他身上做局……若是一點反抗都沒有,就順著因果之戰的導向走,豈是趙老爺?

  所以,他用這種方式進行了一次無聲的、隱晦的反抗。

  效果如何,趙興不清楚,但他清楚的是,自己必須要這麼做。

  「把神像交給赤星大帝,則是為這次反抗上的一道保險。」

  他知道隨著自己變強,遲早會迎來一次大考驗,遲早要迎來一次選擇:你到底是青榆子代表的輪迴神殿之人,還是我赤星帝國的人呢?

  繼續和青榆子不清不楚,在合作的蜜月期還好說,可假設關係差了。

  青榆子要你趙興為他做點事,你做是不做?

  趙興深知,不解決這個問題,他永遠無法真正被帝國接納。


  「在帝國的利益,與青榆子這一邊,我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帝國,相信大帝在了解傳界事件後,便一定能夠看出來。這是一種切割,也是一種投誠。」

  趙興更相信赤星帝國,更相信赤星大帝和古羅河,因為這兩人在他前世的認知中,是存在的,且有所了解的,而青榆子則是一個完全沒接觸過的人物,從情感上來講,其實做出這個選擇並不難。

  而不管青榆子看不看得出來,感受不感受得到。赤星大帝賞賜給自己混元道塔,就是真正接納了自己成為帝國的一份子。從實力上來講,大帝肯定也是比青榆子更強。

  並且,相比於不知道什麼意圖的青榆子。

  赤星大帝與古羅河兩人的理念都更符合趙興的口味。

  大帝的星辰法衣,是玄靈星域的地圖,他想統一整個靈氣疆域,結束戰爭,古羅河的理念則是打造永恆界,避免劫難。

  此二人更對趙興的口味。

  「老青,你我這次之後,才算是真正的因果兩清了。」趙興心中默默想著。「你不再欠我,我也不欠你什麼。」

  「神像已上交,我的因果防禦必會完全交給帝國天師府來打造,你可不要再來找我了,除非有朝一日,我也達到神境,或許咱們還可以坐而論道,笑談當年往事。」

  趙興從傳界樓出來後,被古羅河帶回了原初界,又回到了珊瑚城中居住。

  第一個來看望他的就是姬姒。

  「大司農,您的病可是好了?」姬姒問道。

  「嗯,真靈天毒已經清除了。」趙興看了一眼姬姒:「天師府可是已經知曉?」

  「猜到了。」姬姒點頭。

  「猜?」

  「當然是猜,大司農難道認為命師的讖言是百分百必成?」姬姒道:「命師可沒有這麼大的能耐。」

  「任何命師,哪怕是神境,都不可能完全確定未來的走向,只能是看到最有可能的方向。」

  「命師的理論中,宇宙空間,因果大道無處不在,又與其他大道相互影響。再加上個人的自由意志以及上運勢的變化,甚至是環境的影響都可能產生『變卦』。」

  「所以即便是理論上,命師的任何占卜預測之法,也最多是無限接近確定,而非完全確定。」

  「天師府派我來,就是為了證實,我們也並不肯定大司農的病是否完全好了。」

  聽到姬姒這麼說,趙興微微點頭。

  他確實是對命師有點犯怵,他信奉事在人為,我命由我不由天,對命師這種職業本能有些抗拒。


  帝國的天師府,也參與了他的因果之戰,雖然是己方勢力,但多少還是有種被透視的感覺。

  姬姒這麼一說,他心中倒是鬆快不少。

  「大司農,你放心。」姬姒低聲道:「我全程觀看你的因果之戰,你不必太過多想。」

  「哦?」趙興有些意外,這種局也是姬姒能看的嗎?

  「我此次來,一是看望大司農,二是師尊有命令,讓我來驗證真靈天毒是否消失,然後再轉達幾句話。」

  趙興正襟危坐:「姬大人請講。」

  姬姒開口道:

  「師尊說:趙興,因果之戰已經結束。天師府已經對你進行了定向的因果防護,防護之後,就是作為施法者的我,也無法窺伺你的隱私,此為大帝親許。」

  「多謝天師。」趙興拱手行禮。

  果然,上交是個正確的選擇,大帝果然是真正接納了自己這個從元海法會事件中活下來的異數。

  然後他低聲問道:「姬姒,這定向因果防護是個什麼意思?」

  姬姒也切換了一下狀態,低聲道:「大司農,因果防護這種事情,就如同洪水治理。」

  「放任自流,不行,很容易被人利用,或者攻擊,就比如衛天宸算計你。」

  「全部堵死,也是行不通的,修行既講究勤學苦練,也講究風水運勢。假設全部堵死,縱然不可能被人進攻了,但也成了一個運勢黑洞,任何奇遇都與你無緣了。」

  「全部鎖死的情況,在我們命師的理論中,被稱之為氣運活死人。理論上這也是不可能完全做到的,就和我們不可能完全預測準確人和事物的走向一樣。」

  氣運活死人。

  趙興突然想到了一群人。

  他們完全與外界沒有關聯,日復一日的過著寡淡的日子,按部就班的行動,好似失去了人的情緒,因為生活每天都是一樣的,根本不可能有什麼波瀾起伏。

  「你說輪迴神殿是不是這樣的?」

  姬姒思索道:「是,也不是,這就要提到我剛才所說,定向因果防護。」

  「堵不如疏,因果防禦分很多種,通常而言,命師通過擾動他人的因果線,以法術進行篡改,是與人的命格、命宮中特地的幾根因果線相關。」

  「大體是以【命宮十四線】為本位來進行法術操作。」

  「更複雜的,還有十二時辰因果線之分。」

  「法術既可以短期見效,搶奪他人機遇,也有長期布局,圍獵他人命運的手段。」


  「通常而言,時間越長,涉及命宮十四線的施法,都是奔著左右人性命而去的。」

  「所謂的定向防護,就是保大司農你的命宮十四線,不會被人左右。」

  「但又不影響大司農在某些秘境中的氣運、機緣,甚至還會略有幫助。」

  趙興以前也學會算命,很快就理解了。

  「換言之,別人最多通過因果命運法術,謀一謀我的財,卻害不了我的命?」

  「是這樣的。」姬姒點頭。

  「那就好辦多了。」趙興笑道:「只要命宮十四線不被影響,余者皆不足論,而且佩戴幾件寶物就容易防。」

  「姬姒,你繼續說。」

  姬姒又切換回嚴肅的表情:「趙興,需要特別交代的是,當初的【因果之戰】由衛天宸挑起,事發突然,天師府是臨時應戰,並不可能把事情做到盡善盡美。」

  「你被衛天宸所抓,實屬我天師府來不及反應,因為你的因果防禦等級在最初,只是由景月統一布置,和所有珊瑚級成員等同。」

  「之後天師府在你身上布下因果陷阱,引誘妖族帝君入局,也是為了幫你完成傳界樓的時空法則閉環,順手為之。」

  頓了頓,姬姒又語氣深沉的說道:「假設有朝一日,帝國需要你做出犧牲,一定會是提前說與你聽,你可明白?」

  趙興神情肅然:「是,下官明白。」

  天師府這是在給自己解釋因果之戰的原委。

  以防自己心裡產生有什麼芥蒂。

  最後一句話也說得很直白,假設需要你犧牲,一定是讓你知情的。

  就算是送死,也是心甘情願的送死,不會搞什麼暗地裡的勾當。

  實際上趙興早知道赤星帝國有這一點。

  但凡參戰的命師,在軍中都是充當軍師參謀的角色,既然是戰爭,就會常見一種戰術,叫做誘餌戰術。

  蒙武的老師,閻神統管帝國軍部,對命師有著嚴格的規定,即碰到此類任務,必須要讓執行任務者享有知情權。

  什麼?你說這樣會泄露天機?那就是你天師府菜了,不是我們軍部該考慮的問題。

  有違反這種命令的嗎?

  也有。

  總有一些命師貪圖功勞,或者是被脅迫,不過軍部查得也很嚴格。

  蒙武的二兩坡監獄,關了很多人也殺了很多人,其中不乏有權有勢的。

  至少在天師府這種核心高層,這條命令是被執行得很好的。


  「嗯。」姬姒點了點頭,隨後身體一震,結束了這種神奇的狀態。

  趙興知道,帝國那位天師已經結束了『扶乩上身』之法。

  「大司農,我的任務完成了。」姬姒鬆了口氣。

  趙興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姬姒,你曾說要和我一起去五皇時代走一趟,現在因果之戰結束了,你應該可以說了吧?」

  「原本是打算去五皇時代解除大司農的真靈天毒。」姬姒說道:「這是老師為大司農準備的備用方案,大概是因為沒有完全信任博維。」

  「哦?為什麼呢。」趙興饒有興趣。「博維可是被譽為荒域2紀元最偉大的學者,聲望很高啊。」

  姬姒搖頭道:「在老師的眼中,人就是純粹的人,任何名頭都不會影響他的判斷。這也是他教我的,命師的第一原則,就是不能在入局後附帶個人情感。」

  「老師說博維有隱藏意圖,不知好壞,所以他考慮到了這一點。」

  趙興不由得笑了。

  這場因果之戰,博維把衛天宸按在地上摩擦,借他的卦上車。天師府又比博維看得更多,考慮更周全。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思來想去,衛天宸是最弱的那一隻蟬。誰都能踹他兩腳。

  「有勢力還是好啊。」趙興不由得感慨。

  衛天宸單打獨鬥,而其餘三方,天師府有帝國做後盾,博維有學城的底蘊,老青更不用說了,輪迴神殿高層。

  衛天宸縱然神物多,也比不過這種超級勢力的底蘊,可笑他當初還說自己打贏了因果之戰。

  「說起來也不知大周發展得如何了。」

  趙興養病三百年,依舊掛著諸多職務,所以大周仍舊在吃著自己這個一級海通使的紅利,在星空古道上發展。

  「發展迅速。」說起這個,姬姒笑了笑。「大司農,我就不細說了,等您回去之後親自去看,留點驚喜。」

  趙興點了點頭,聽他的意思,大周的發展,三言兩語是說不完了。

  回去,這個詞又觸動了趙興的神經。

  姬姒似乎也想到了什麼,投來詢問的目光。

  趙興想了想,搖了搖頭。

  在玄黃界的問題上,不管青榆子的意圖是好是壞,趙興一直都有自己的考量。

  回,他肯定要回的。

  不過他並不打算盲目的行動。

  「既然沉羅荒域以前並非荒域,那麼在很久以前,沉羅荒域的位置就是一片靈氣疆域,甚至很有可能出現過什麼大人物。」


  「古羅河之前向我展示過古河界域的歷史地圖,赤星帝國歷史悠久,它繼承了五皇最後一個時代的部分疆域和道統,想必那裡是有歷史資料的。」

  今時不同往日,趙興和姬姒說話,不必那麼顧忌了。當然他們也沒有直接提玄黃界,只是閒話了幾句沉羅荒域。

  「原本傳界樓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不過現在博維似乎不太喜歡我了。」趙興無奈道:「短時間內,我都沒機會去傳界樓。」

  否則的話,去歷史上的玄黃界區域看看最直接了當。

  當然,前提是傳界樓內有和玄黃界劇情相關的傳界。

  姬姒說道:「大司農,我聽說傳界樓出了些問題,博維突然放緩了第二批名額的發放,又提高了收費,這對他的名望有一些打擊。」

  「不管他了,不讓去就先不去。」趙興估摸著和自己有點關係。

  黑天月樹和噬靈草不可能平白無故成長到帝君級。

  置換原則是兩界靈氣守恆,自己的兩株幼苗既然變強了,神像也修復了,代價肯定要有人承擔。

  搞不好博維就是因為自己扣了不少界靈值,所以才導致第二批名額開放推遲,而且加大了收費。

  「搜集資料後,就是時機了。」趙興道。「我的本我派道路突破輪迴境已經不遠,我打算先開闢體內世界。」

  「大司農,果真?」姬姒臉色一喜。

  本我派成就輪迴境,開闢體內世界可是重大的蛻變!

  沒想到大司農已經走到了這一步。

  「當然是真的。」

  玄黃界產生了劇變,這是從王天知口中得知的。

  連老王都已經是生死道域境了,自己冒冒失失跑回去,搞不好就是送菜。

  開闢出體內世界,首先是實力更強。

  其次在荒域中行動,儲物、帶人都是個麻煩事,開闢了體內世界後就方便多了。

  「大司農可計劃了怎麼行動,是一個人,還是……」

  「當然是大家一起。」

  趙興要回去,必然要帶著姬澈、姬姒他們一起返回。

  假設按照王天知所說的,玄黃界產生了劇變。

  那麼某些當初的神器,必然也隨之變強了!

  如人皇劍,天命之書這種玄黃之寶,可是只有姬澈這個人皇才能用。

  所以,在趙興的計劃中,自己要變強,開闢體內世界,大周的實力也得再上一個台階。

  眼下除了姬姒之外,大周的其餘人當中,還沒有一個是輪迴境戰力,弱點的輪迴境客卿倒是都有好幾個了。


  「得給大周找個機會。」趙興道,「你就別參與了,這該是我這個大司農操心的事情,你專心按照天師交代的修行即可。」

  姬姒很雀躍,但趙興這麼說,他也只能點頭,命師四界,他還有兩個界的修行沒有去完成。

  不過他還是多問了一句:「大司農打算從哪入手?」

  「暫時還只是有些眉目,不過肯定是在司月荒域。」趙興道,「容我先向洪山帝君匯報一下再說。」

  「好,大司農若有令,一定通知我!」姬姒很想貢獻一番自己的力量,畢竟他一直以來,都是獲利者,甚至都被天師收徒了。

  「一定。」趙興笑著送走了姬姒。

  隨後掏出星境聯繫洪山帝君。

  「趙興,你已經好了?」

  「托帝君的福,好得差不多了。」趙興點頭:「我這個海通使三百年未到崗,心中很是愧疚。」

  「無妨,你可以多休息休息,好全了再說。」洪山帝君道:「目前海通古道沒什麼大事,都是些粗活。」

  洪山帝君眼下,還真沒有讓趙興幹的事。

  趙興卻有些不樂意了,我這還欠著債,還要準備突破輪迴境,不幹活怎麼發財。

  必須得幹活啊!

  「帝君,我是真想做點事,哪怕是搬山移星也行啊。」

  洪山帝君樂了:「要是讓你去干搬山移星的活,別說蘆山君不同意,太古之丘的其他弟子也要我洪山佬用人不當。」

  「堂堂太古之丘的聖子,道樹著書,開山祖師一般的人物,怎麼能安排乾武夫一樣的活呢?

  「……」

  趙興有些惆悵了。

  怎麼想做點事還沒機會呢?

  不做事,自己怎麼賺錢,不賺錢哪來的資源升級?

  他有兩大兵種要養,開闢體內世界又不是只要一顆辟界神石就行。

  說起來自己現在算是很有錢,又有混元道塔,又有兩大帝君兵種,又有辟界神石。

  可這些都是自己用的大寶貝,不可能變賣了,突破輪迴境所需的資源,他還得自己掙,原初界可以提供天才階段的修煉資源,可不會一直免費提供修煉資源。

  趙興現在是生死道域境,已經可以算得上強者了,他得自己想辦法掙錢才行。

  洪山帝君見趙興一臉愁苦,也不再打趣,提供了一條消息:「你如果想要攢功勳,七大頂級古道還真沒有什麼發大財的地方了。」

  「不過,湮星古道開發十分不順利,前陣子負責那邊的帝國幾大家族打算放棄掉這一條古道的開發權,想要找下家接手這個權益。有人問到了我這裡來。」

  「湮星古道?」趙興眼睛一亮。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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