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9章 新玩家

  第1049章 新玩家

  「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評判的。」

  「但我相信,在那一天,我們是在與一位神並肩作戰:祂的名字是【帝皇】。」

  在以後的日子裡,每當軍團中那些什麼都不懂的小輩們,纏著他,希望他能講述那場傳說中的葛摩之戰時,卡恩總是會用這句話來當做他的開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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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並非只是一種客套。

  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吞世者軍團的傳奇都對他的話語深信不疑。

  在那一天,當人類之主的光芒如太陽般籠罩在整座葛摩戰場的上空時。

  他就是神。

  這是真理,沒有人能夠反駁。

  「你感覺到了麼,卡恩?」

  就像棲息在水中的禽鳥總是第一個感知到江河溫度的變化一樣,當血伶人們的王國土崩瓦解之後,那些倚仗這些血肉藝術家們的存在才能運轉的戰爭邏輯,也不可避免地開始停滯、出錯、瓦解。

  而當這種影響在一層層的瞞報後,最終反應到前線的時候,那些最先覺察到了葛摩軍隊產生異樣的人,正是一直在與他們浴血拼殺的阿斯塔特戰士。

  破曉者,吞世者與火蜥蜴。

  先是那些最老辣的泰拉人,隨後是身經百戰的大遠征老兵,接著,就連那些在葛摩土地上成長起來的新血,也敏銳地捕捉到了戰場上悄然改變的風向。

  卡恩自然也在其中。

  作為軍團的一連長,為了儘可能多地為他們的基因之父募集到【消耗品】,卡恩的連隊幾乎沒有離開過前線,如果說有誰能夠準確的概括出,黑暗靈族的軍隊從戰爭開始的那一天直到現在的改變與細節的話,那非這位吞世者莫屬了。

  不僅僅是他:一直在與卡恩並肩作戰的瑪戈同樣也能做到。

  他甚至比卡恩更早的覺察到了異樣。

  「這些黑暗靈族,變得不太對勁。」

  在又攻下了一座要塞後,瑪戈一邊清點著屍體和俘虜的數量,一邊皺起眉頭。

  「按理來說,我們現在已經攻進了這些黑暗靈族的核心利益區,他們肯定會派出自己最精銳的部隊來用我搏殺,在此之前,情況也的確是這樣:真生子、夢魔、還有那些扭曲的戰爭機器,我們面對的是整個網道中最可怕的敵人,和他們的奴僕大軍。」

  「但是,最近的這幾次進攻,是不是有些不太對勁,兄弟?」

  說著,瑪戈看向了卡恩。


  「敵人的軍隊的確越來越多了,但是那些真正的精銳,卻少得不正常。」

  「尤其是那些作為黑暗靈族家族核心戰鬥力的真生子,我們已經很久沒有看見了。」

  —」

  「沒錯。」

  眺望著遠方的戰線,卡恩點了點頭。

  他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畢竟最近幾次戰鬥的【斬獲】的確是少得可憐。

  「不僅是我們。」

  「臨近的友軍部隊,還有破曉者和火蜥蜴的戰線都表示:他們面前的黑暗靈族雖然在兵力上有所增多,這些軍隊中真正的精銳力量卻在呈直線下降,有些重要的要塞里甚至根本就沒有精銳駐紮。」

  揣摩片刻,吞世者提出了看法。

  「有沒有可能————他們已經無法,或者不想再派精銳和我們交戰了?」

  「我覺得不太像。」

  瑪戈搖了搖頭。

  「我認為更有可能————」

  話還沒說完,剩下的半句永遠停在了瑪戈的喉嚨里,因為這位吞世者那一向堅定的雙眼已經瞪得渾圓,他猛地抬頭,死死的盯住前方的卡恩,而那位吞世者的一連長也同樣露出一副驚駭的表情,看著他。

  但他們驚駭的理由並非是彼此。

  片刻後,從驚訝中恢復過來的卡恩和瑪戈沒有絲毫猶豫,他們不顧一切地衝到了要塞的外面,來到了街道上,甚至沒有顧及到是否處於敵軍的火力範圍內:這樣的行為沒有引來任何爭議,因為要塞中的所有人都在做著相同的事情。

  數百名吞世者涌到街道上,他們齊刷刷地抬起頭,看向同一個方向:那是帝國的軍隊來時的方向。

  在那裡,有什麼東西要來了:比葛摩土地上的所有帝國軍隊加起來更可怕。

  灰塵在光線里顫抖著,葛摩永無天日的蒼穹正在土崩瓦解,那些在戰鬥中怎麼也揮之不去的,已經被適應了的漆黑,也正如尖叫的綿羊般潰退,四散奔逃。

  而在它們身後的,是一位獵手,一股重壓,一種灼熱,一排熱浪。

  它如利劍般刺穿了葛摩的深夜,仿佛是黎明的曙光,那白到極致的光線,反而讓已經適應了黑夜的阿斯塔特們,下意識的眯起了眼睛。

  然後,他們聽到了聲音:比一百支泰坦軍團列陣前進還要震撼,比一整個星區的綠皮帝國的戰吼更加喧囂,它象徵著某種讓人抓狂的災惡,即便是卡恩這般偉大的戰士也不得不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耳朵,病態般的抓撓著自己的臉。

  當他們終於緩過神來時,卻發現自己已經再一次處於黑暗之中:但這並非是葛摩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而是身處於一位巨人腳下的陰影:隆隆聲響依舊在他們的頭頂上面【緩步】而行,提醒他們,有一位偉大的存在正經過他們的世界。


  卡恩抬起頭來。

  然後,他呆住了。

  「王座在上啊————」

  吞世者喃喃自語,他的嘴唇不由自主的說出了那句他一百年都不曾說出的祈禱。

  太陽。

  他看到了一輪太陽。

  這是窮盡吞世者的才華,能夠對他所看到之物給出的唯一一種結論。

  除此之外,任何話語、任何描述,都顯得太過於蒼白了。

  那是太陽,那是曾經造福了整個人類種族千萬年的太陽,那是當人類還只是在原野上奔跑的半開化物種時,他們會發自內心去敬畏與崇拜的生命之源:它不僅僅只是一顆恆星的代稱,而是對於一種力量,一種不可戰勝的存在的唯一形容。

  至少在卡恩眼裡,的確如此。

  他確信他看到了太陽,一種甚至比他的基因之父更偉大的存在。

  它就在他的頭頂上,如一位巡遊的君王般緩慢的經過,近在咫尺,千里之遙。

  在這暗無天日的國度里,一輪真正的太陽正在冉再升起,那些垂死的,名不副實的黑日恆星,在它的面前哀嚎,就像是冰碰到了火一樣的化為灰燼,同樣擋在這輪太陽面前的一切都在哀叫著,逃竄著,早已無法維繫他們狐假虎威的軀殼,只能在那真正的光芒抵達之前,便已溶解崩潰。

  僅僅是它投下的陰影,就遮蔽住了這片名為葛摩的戰場:上萬名禁軍與數十萬阿斯塔特,成百上千的泰坦與騎士,無窮無盡的護教大軍,浩如煙海的堡壘,以及那些與他們鏖戰至今的黑暗靈族的軍隊,一切都被籠罩在他的陰影下。

  戰爭在這一刻被終止了:被一種比他更偉大的存在按下了暫停鍵。

  黑夜在這一刻被殺死了:刺眼的極晝吞噬了地面上每個人的影子。

  卡恩和他的戰士們忘記了自己到底身處於何方,忘記了他們的職責,他們唯一記住的就是手持他們的武器,抬起頭,呆呆的仰望著那輪太陽。

  滾燙的汗水浸透了他們的臉,這些明明經歷過大遠征的戰士,卻在不自覺的時候流下了寶貴的淚珠。

  他們望著那輪太陽,用他們沉默的注視作為致敬,看著它緩慢,卻又飛快的從他們頭頂上方經過,看著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黑日恆星和葛摩的防空火力,在這存在面前連哀嚎都沒有,便化為飛灰。

  那些過於高聳的尖塔,那些停泊在這些尖塔旁邊的異形飛船,他們終於等到了被更高級的存在制裁的那一天。

  無數本應佇立萬年的建築,在這日光的照耀下,如紙片般脆弱,它們一個接一個的臣服於這個征服者的腳下,在名為葛摩的土地上留下了一條漫長、寬闊、閃爍著流光與烈火的榮耀之路。


  吞世者們注視著這場偉大的征服,直到那顆太陽徹底消失在他們眼前,消失在了他們即將攻打的異形帝國的方向,只留下了足以映透整個葛摩天穹的火光,以及讓大地都為之顫抖的隆隆作響。

  它奔向了遠方,奔向了整座葛摩事實上的中心:那是無數個黑暗靈族的萬年豪門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的地方,也是帝國軍隊最終的目標所在,儘管他們距離這個目標已經無比地接近了,但最後的這一小段路依舊是需要無數的戶山血海。

  但現在,一切似乎不再艱難。

  5

  ,,卡恩的喉結滾動著。

  過了好幾秒,他才回過神來,轉過頭四面望去,卻發現他的戰鬥兄弟們依舊維持著那股呆愣的姿態。

  他伸出手,拍了拍瑪戈的肩膀,才讓這位老戰士緩了過來。

  「卡恩————」

  瑪戈的臉上還殘留著一絲驚駭。

  「那————那是什麼?」

  卡恩沉默了一下:他覺得這個問題似乎只有一種答案。

  「那是帝皇。」

  他說道。

  「他終於決定下場了:也許是我們的進度並沒有讓人類之主滿意。」

  瑪戈點了點頭,認同了這個回答。

  但很快,他嘴唇動了動,幾乎是本能般的問出了一個近乎愚蠢的問題。

  「那是————帝皇。」

  「那你說,帝皇他真的是個————人類麼?」

  卡恩沉默了。

  如果是在以前,倘若從瑪戈的嘴中會蹦出這麼愚蠢的問題,那麼卡恩會毫不猶豫的給他一耳光,或者給他派些活兒去,讓老夥計好好清醒清醒。

  但現在,目睹了剛才那一幕,即便是完整地經歷過整場大遠征的卡恩,也只能選擇沉默以對。

  他和瑪戈在大遠征中,見證過人類這個種族的無數種可能性:但從未有任何一種可能性,能做到像剛才那樣。

  那真的是人類麼?

  「說這些都沒意義,兄弟。」

  半響之後,卡恩嘆了口氣。

  「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趕快把軍隊集結起來,繼續前進:帝皇的目標明顯是整個葛摩的核心城區,我們的戰線現在距離這個目標還是太遠了,我們需要在敵人包圍帝皇之前,儘可能的趕到他身旁。」

  瑪戈點了點頭。

  他很想再問一句。


  如果像剛才那樣:那帝皇真的需要他們這些戰士趕到身旁嗎?

  但他最終也只是選擇了沉默。

  因為他知道,卡恩的心裡肯定也是有著相同的問題。

  而他們的答案,也是相同的。

  無論帝皇到底需不需要他們:他們都需要趕到帝皇的身旁去。

  這是身為戰士的職責。

  也是————能與神並肩作戰的榮耀。

  沒人想錯過這這一切。

  【我也不想。】

  蜘蛛女皇笑了笑。

  此時的她身高萬丈,如同一位真正的毀滅女神般,君臨這片荒蕪的國度。

  儘管她的降臨還沒到一刻鐘,但這座已經荼毒了整個銀河無數載的陰影巢穴,如今儼然已經失去了一切希望。

  血伶人的國度被徹底摧毀了:儘管在阿瓦隆之主降臨的那一瞬間,她就已經在事實上做到了這一點,沒有任何邪祟能在帝皇之劍的烈焰面前倖存,但是,為了避免任何可能被遺留的隱患,生性謹慎的蜘蛛女皇在歸還了帝皇之劍後,也沒有立刻離開這座已經被她荼毒數遍的土地。

  她像是一隻耐心的貓,一隻一隻的把那些潛藏起來的老鼠從洞裡挖出來,撕碎。

  那些隱藏萬年之久,都沒有被任何人發現過的秘密實驗室,那些直接被放在了空間夾縫裡面的實驗記錄和物資,那些隱藏在地底下的工廠與船塢,還有在自己的私人醫院裡享受治療的葛摩權貴,所有的一切都逃不過蜘蛛的複眼,阿瓦隆的女皇一寸一寸的碾碎了黑暗之城的底巢。

  直到她確信,沒有任何一個於枯的藝術家還能生存在她的視野之內,整個血伶人國都已經被徹底的蹂了,這個空間在現實與精神的意義上都失去了它的價值,甚至是這個概念都將從網道中被剝離:即便葛摩有朝一日能夠浴火重生,這座城市裡也將再也沒有一個能稱得上是血伶人的大師。

  這讓原體稍微感到了滿足。

  只是稍微。

  因為她很快就發現,一些東西,一些來自於亞空間中的風,它們正順著那些被撕扯下來的裂隙,貪婪的湧入到這片它們已經尋找了千萬年的土地。

  摩根不滿地注視著它們,她意識到她應該快點兒離開了。

  但在離開之前,她還要去解決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問題。

  【所以。】

  【如果你讓我失去了興趣:那麼我想我不需要闡述你的下場。】

  萬能的女神垂下自己的眼帘,她的目光注視到了面前的渺小之軀。


  那是唯一一個,被摩根允許飛到距離自己如此之近的血伶人:只因他的名字。

  拉卡斯。

  一個早在靈族大隕落時,便已經打響自己的名號,甚至曾經與早年的人類之主還有過關聯的人物:以血伶人的標準來說,他無疑是他們中最偉大的那一個,沒有之一。

  而現在,這位乾枯的蒼老藝術家也只是向他面前的女神緩緩的行了一個禮。

  「我————只是來滿足我的好奇心。

  那蒼老且扭曲的喉嚨發出了與它的外形完全一致的聲音,而在那一張像是皮革一樣被強行釘在了顱骨上的臉中,這位最古老的血靈人的瞳孔里沒有恐懼,甚至沒有多少自己的畢生心血被破壞殆盡的憤怒,他的眼裡只有濃濃的好奇心。

  「從我見到你父親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天的到來。」

  「他是個不甘寂寞的傢伙,他從來不會掩飾對於這片土地的仇恨。」

  「只不過,我沒想到:他竟然能夠培育出如此完美的造物?」

  「如此強大————又和他如此想像。

  19

  「你和你的父親簡直一模一樣。」

  【————】

  聽到這位血伶人的闡述,即便是心情正好的蜘蛛女皇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她的意念微動,千萬條火舌便緩緩的纏繞在了拉卡斯的身邊,意思很明顯:要麼直入主題,要麼閉嘴。

  「好吧:這點也很像。」

  拉卡斯動著他扭曲的脊椎,那上面懸掛著許多已經腐爛和正在腐爛的肢體,他破娃娃一樣的身軀飄在原體面前,指示她看向不遠處的那一道裂隙:那曾經是將葛摩與整個亞空間隔絕開的法寶,如今,蜘蛛女皇的暴力已經徹底摧毀了它。

  黑暗之城暴露在亞空間的面前,再也不會有任何的保護了。

  「你們有想過:參加這種級別的遊戲,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嗎?」

  拉卡斯說出了唯一一句認真的話。

  「你們敢於走上牌桌?」

  「你們清楚你們的對手嗎?」

  【————哈哈哈哈!】

  蜘蛛女皇笑了起來:她還以為這個活了幾萬年的老東西有什麼高見呢。

  於是,就在她將眼前這個破爛的洋娃娃徹底挫骨揚灰之前。心情大好的阿瓦隆之主便破例地給出了自己的解釋。

  【我的理解是。】

  【總是向自己詢問值不值得的人,不過是自卑的懦夫。】


  【而總是向別人詢問值不值得的人:那就是可悲的蠢貨了。】

  言罷,沒有任何猶豫,千萬條火舌嘶鳴著向前,眨眼就吞噬了這名足以和阿蘇曼與艾爾德拉德相提並論的靈族怪胎。

  但緊接著,原體皺了下眉頭。

  她並沒有感覺到靈魂所在,也許是因為拉卡斯浸透了幾萬年的罪惡,他早就沒有真正的靈魂可言,又或者,這樣的傢伙在葛摩之外會給自己留有後手。

  但那都不重要了。

  摩根抬起頭來,最後確認她的成果。

  整個黑暗之城的最底層,如今都在她的眼前崩塌瓦解,這個概念將從原體正式離開的那一刻開始不復存在,它被永久性的從網道中撕了出去,同時將葛摩明晃晃的暴露在了他們最恐懼的敵人面前。

  但同時,這也將帝皇和他的計劃也明晃晃的暴露在了他的敵人們的面前。

  那些氣息已經坐不住了。

  儘管帝皇的烈焰仍未熄滅,但在每一處黑漆漆的裂隙之外,淡紫色的浪潮像是驅趕不盡的蚊群般縈繞著,在它們身後,另外的幾種顏色在尋找各自的入口。

  摩根注視著它們,一瞬間。

  【等著瞧吧。】

  她喃喃自語。

  隨後,原體抬起一隻手:在那寬闊如大陸的手掌中心,是兩個身影,分別是一名火蜥蜴,和被他護在懷裡的破曉者。

  細心的蜘蛛女皇可不會忘記她還有她的兄弟的任何一位子嗣。

  將他們握在了掌心,靈能的低語開始圍繞在基因原體的身旁,伴隨著一股讓諸多亞空間浪潮不由得退開的白光,萬丈高的毀滅女神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片能夠生動地說明終結與死亡的土地,訴說著她的到來。

  但就在她消失後不久,這片本應該永久陷入荒蕪的土地,卻再次出現了一股不應該存在的詭異【生機】。

  屍骸開始扭動,成堆成堆的血肉模糊中爬出了現實宇宙里不會存在的身影。

  一百、一千、一萬、成千上萬。

  它們掙扎著,它們蠕動著,它們從溪流匯成江河,從江河融入海洋,最後是一整支令凡人世界顫抖的龐大軍團。

  它們吐著自己細長的舌頭,乾癟的身軀上滿是亮銅色的圓環,指尖上的蟹螯與爪子向著空中激烈的揮舞著,高聲讚頌著由欲望和空虛所編制而成的歌謠。

  而在它們的歌謠中,六位格外高大的身影伴隨著山呼海嘯,大步而出。

  迷人的魅力和令人眩暈的致幻香氣掩飾了它們的真實形態,肌肉發達的身體上綴滿了珠寶,剃刀般鋒利的魔爪與矛尖上塗著色彩鮮艷的顏料:這些慵懶又活躍的生物舉起他們手中的武器,而它們面前是不計其數的未生者們用癲狂來回應。


  它們歡呼著強者的到來,它們歡呼著銀宮之主給予的垂憐,它們歡呼著自己已經成為了黑暗王子投入此地的選民:即將參與一場偉大的戰爭。

  在六位大守密者帶領下,這支無邊無際的色孽魔軍,尋著它們主人的氣息,尋著那位帶來毀滅的女神所留下的腳步,狂呼著離開這片荒蕪之地,向著它們心中,那值得摘取的最高殿堂,那血與火的風暴之眼,大踏步地前進著。

  它們高聲歌唱。

  那是一位新玩家的到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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