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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7章 羅馬母狼,埃及豔后

  第747章 羅馬母狼,埃及豔后

  日暮,聲寂,菜香。

  堂中,燈下,對坐。

  相顧無言,兩個人。

  「這麼多年了,你一身的爛習性可真就是半點都沒改啊。」

  彼此沉默了許久,終究還是歐爾佩松先沒有沉住那口氣,扭扭捏捏地說出了第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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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這位永生者正滿目蒼桑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面容卻是平白無故的老了十歲,原本被他緊握在手中的佳釀,如今開也不是,不開也不是,只能陪著滿桌的珍饈美饌在那裡一點點變涼。

  但如今的歐爾佩松已經沒精力管這些事情了,他甚至忘記了要關掉牆上的電視,任憑此時的房間中迴蕩著一系列GG的嘈雜聲:永生者正緊皺著眉頭,死死盯住與他隔席而坐的那道身影。

  瘦削、纖細、小麥色的皮膚反襯著頭頂吊燈的華彩,正是十二三歲的豆蔻年華所應擁有的柔軟,黑色的齊臀長發顯然經受了長時間的保養和頻繁的修剪,是官宦千金才能顯露的雍容:她在過去的一段時間裡明顯被照顧得很好。

  但真正讓歐爾佩松感覺熟悉到毛骨悚然的,卻是那雙宛如亮銅片似的眼眸,它們被恰到好處的安置在了長眉下,而倒映於其中的冷漠卻讓永生者的脊背發寒:這絕不是孩子會擁有的情感。

  沒錯了:這的確是那個他逃避了幾萬年的老朋友。

  全銀河、全世界、都不會有第二雙令人如此膽寒的眼睛了。

  而現在,這雙可怖瞳孔的主人正在向著他笑:那是幾乎只有歐爾佩松才能認出來的,獨屬於帝皇的親昵笑容,可如今卻掛在了這麼副小女孩的皮囊上,反而讓永生者感覺到愈加的不舒服。

  他聽到了帝皇的話語。

  +怎麼?歐爾?+

  +幾萬年沒見了,你的第一句問話偏偏就要如此的絕情麼?+

  「你如果不願意聽的話,房間的大門就在你左手邊的位置。」

  永生者沒有絲毫的動搖,他甚至不願意在帝皇的面前表露出哪怕絲毫的輕蔑態度,因為他知道尼歐斯不在乎這個:他的【脾氣】可是比人們想像的都要好,但他的性格也遠比想像的更糟心。

  「順便,在離開之前,請你把我的養女給找回來。」

  他憤懣地補充了一句。

  沒錯,這間原本充滿了溫馨的家庭氛圍,如今卻只能如殭屍般慢慢冷卻的房間中,此刻卻只坐著歐爾佩松和【露西】兩道身影:原本應該最是歡快的昔蘭尼,卻已經從門口離開好幾分鐘了。


  而這,也是永生者對於這位不請自來的老友最大的不滿:他可是親眼看著這個老東西是如何動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僅僅用幾句話語和暗示,就讓他的寶貝女兒興高采烈的【自願】出去搶購作為晚餐後甜點的蛋糕了。

  嫻熟的好似本能般。

  聽那地名,更是遠在下一層甲板的邊緣地帶:雖然在曙光女神號上從來不用擔心夜間獨自出行的安全問題,但光是一來一回也需要至少四十分鐘的時間。

  幹什麼都夠了。

  永生者真的有點生氣。

  帝皇的不請自來,還有手腕處依舊隱隱作痛的觸感,都遠不如昔蘭尼被操控的那一刻,更能讓歐爾佩松感受到真切的怒火:時間所帶來的模糊感被撕碎了,他是如此直白的回想起來,眼前坐著的究竟是個怎樣的混帳。

  不知不覺間,就敢在這裡支使他的女兒了

  而即便是歐爾佩松自己,也不可能有這麼高的成功率。

  雖然昔蘭尼並不是一個懶惰的丫頭,但她的確有著十幾歲孩子的隨機性:當歐爾佩松著實有些騰不出手來,或者昔蘭尼哪天心情恰好非常不錯的時候,她也會興高采烈的主動為養父幫忙。

  但在另外一些時候,就需要歐爾佩松額外說些好話,幾次三番的催促或者乾脆給些甜頭了。

  但正是這種瑣碎的日常,已經成為了永生者在這些年來,逐漸習慣乃至珍重的寶物:而恰恰就是他的這位【老朋友】,在走進他家門的不到五分鐘內,就自顧自的擾亂歐爾佩松花費了幾十年時光才培育出來的溫馨感。

  想到這裡,一種早已沉睡,數百年都不曾在永生者的心頭浮現出來的逆反情緒,悄然而至。

  歐爾佩松的目光在【露西】那鑲嵌有紅寶石的領口別針,燙的筆直的白襯衫還有緊緻的深紅色短裙間飛快的巡弋了一下,思考著將她趕出自己家門的最好辦法。

  但在此之前……

  「你先告訴我。」

  幾分鐘後,永生者終於為自己倒了滿滿的一杯酒,他儘可能沉著的搖晃著酒液,將聲音調整到不容置疑的逼迫姿態。

  「你是怎麼找上我女兒的?」

  +一場美妙的邂逅。+

  帝皇的雙手交叉,信心滿滿地靠在了椅子上。

  「……」

  歐爾佩松正在回憶他帶回來的那把配槍被放在哪個抽屜里了。

  「說實話,尼歐斯。」

  +這就是實話。+

  帝皇笑了起來:能從老友的口中聽到自己曾經的名字,顯然讓人類之主的心情很是愉悅。


  +我因為一些……事情,需要將我靈魂的一部分安放在這裡,以備未來的不時之需:原本我只是在甲板上隨意閒逛而已,但是在經過鬧市區的時候,正巧看到你的女兒正在跟她的一群修女前輩,在那裡舉辦宗教活動。+

  +她做蛋糕的手藝不錯。+

  +然後,她問我,有沒有時間了解一下她們的獵殺女神。+

  說到這裡,帝皇停頓了一下。

  +說真的,歐爾,雖然你在我們剛認識的時候,就是已經是個信徒了,但我記得你信奉的也不是什麼獵殺女神吧:你的女兒怎麼就跟那群修女混在一起了?難道是你妻子那邊的信仰嗎?+

  「昔蘭尼是我的養女。」

  +你沒結婚?+

  帝皇的聲調稍微高了些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只是有些好奇。+

  人類之主拿起了叉子,看起來對於歐爾佩松端上來的這些尋常菜色很有食慾的樣子。

  +畢竟,你以前可不像是對組建家庭感興趣的樣子。+

  帝皇壓住了瞳孔中的爍動。

  +你在哪領養的她:她看起來還不到二十歲的樣子。+

  「完美之城。」

  +完美之城!+

  帝皇猛的抬起頭來。

  +你當時也在那裡?+

  「在地面上維持治安,看著你的女兒飄在半空中,向城中的居民編造一個你這一輩子都編不出來的善意謊言,然後就在人群中撿到了當時還不到十歲的昔蘭尼,覺得她和我挺有眼緣的,而且看起來也是無親無故的,就領養了她。」

  +……+

  【露西】纖細的手指在叉子上按出了一個猙獰的疤痕。

  +摩根也知道你在那裡?+

  「她現在都不知道。」

  看在工資的份上,永生者還是為他的金主辯解了一句。

  「你的那個女兒應該沒興趣在意她手底下的一個陸軍中校。」

  +這樣啊。+

  帝皇點了點頭,看起來非常勉強地接受了這個說法。

  「你問這些做什麼?」

  +沒什麼,我只知道現在還有點不敢置信罷了。+

  +一個沒事玩失蹤的老兵油子會想著成家立業麼?+

  「瞧你說的。」

  歐爾佩松冷笑著。


  「一個曾經的偷羊賊如今不也是混成了全銀河的皇帝嗎?」

  帝皇頓了頓,然後才將插中的格洛克斯肉排放進了嘴裡,裝模作樣地咀嚼了幾下。

  +你還是不喜歡放鹽。+

  「老習慣了,怎麼,不適合銀河之主那高貴的胃囊了?」

  +沒事,正好我最近這幾天想吃點清淡的:我的那個女兒成天山珍海味做的太多了,吃了幾個月倒也讓人覺得有些厭煩。+

  「……」

  「我覺得你們兩個人的父女關係應該不會太好。」

  +畢竟她挺讓人心累的。+

  帝皇沒有否認這句話。

  +雖然運氣使然,的確是個有些能力的女兒,但這些年裡的成就倒也不值得拿來誇耀:不過是在遠東這裡搞了些自己的事業,其中的內容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另外還偶爾能幫我些忙,替我解決一下那些不便出面的小事情。+

  「小事情?」

  永生者反問了一句。

  「可我怎麼聽說,你的這位獨生女可是有著手眼通天的本事:遠東這裡搞得的確有聲有色,即使放在整個人類的歷史上,也的確算是塊很不錯的地方了,你讓她搞定那些小問題在凡人們的口中,也是足以影響銀河的大事件。」

  「在你的一眾兒子裡,反而是這個女兒在民間的風評要更好些。」

  +人云亦云罷了。+

  帝皇搖了搖頭,但是歐爾佩松卻是看的清楚:人類之主臉上的驕傲幾乎要滿溢出來了,那是獨屬於父輩和養育者的幸福,如今同為父親的永生者看到這一幕,心裡卻是莫名地多了些酸味。

  「行啦:都知道你運氣好,平白無故得了個好女兒。」

  +嗨,就那樣吧。+

  帝皇揮了揮手,十幾歲的女孩卻有著幾十歲的老氣橫秋。

  +的確有些小本事,但孩子不聽話就是一切白瞎,哪像你的養女昔蘭尼,乖巧又懂事,我的兒子沒有一個能比得上的:而且,我們的小昔蘭尼對宗教的態度也讓我覺得很舒服,以後沒準兒也能施展一番抱負。+

  「什麼叫我們的小昔蘭尼?」

  +她不算是我的侄女麼:要不要我在泰拉為她蓋一座宮殿?+

  「免了吧,我們可不想和你高貴的皇室家族扯上什麼關係。」

  「而且……」

  歐爾佩松眯起了眼睛。

  「我警告你,天啟。」

  永生者的聲音沙啞。


  「別把我的女兒卷進你的那些狗屁計劃裡面。」

  +這可不是我能決定的。

  帝皇搖了搖頭,叉子的餐桌上隨意的挑選著受害者。

  +歐爾,這裡沒有外人,我的事情你都是知道的,宗教這種東西我也曾嘗試過,但嘗試了好幾次都算不上成功,因為每一次結果都會脫離我的掌握:我在信仰的力量面前也是一個受害者。

  「你在什麼東西面前都是一個受害者。」

  歐爾佩松冷哼一聲。

  「別再用這些停滯在幾萬年前的話術賣可憐了,天啟。」

  「我不會再上當了。」

  +上當?+

  兩片薄唇緊緊貼住肉塊,然後慢條斯理地吞了下去,帝皇拿起來手邊的餐巾,優雅地擦拭去自己嘴角的油腥。

  +你不會以為我忘了吧?你上次看見我這身皮的時候,還說永遠都不會讓我再頂著這身皮,邁進你的家門呢。+

  「嘖……」

  永生者的面容有些扭曲。

  「你不說我還真忘了。」

  隨後,他笑了起來:明晃晃的嘲諷心態,根本不加掩飾。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怎麼又把你的這身皮給掏出來了?」

  「這次又是什麼原因?」

  「又想去巴比倫神廟裡當伊什卡爾的女祭司了?」

  「醜話說在前面,現在人們的審美觀可不是你這副模樣了。」

  +你怎麼這麼了解。+

  「別想了,你女兒對輔助軍的作風問題抓的很嚴,曙光女神號上也沒什麼灰色地帶,但那些和我一同服役的小伙子們,如果撈到了能夠去星球上換防的機會,他們放鬆的手段可比想像的還要多。」

  +……+

  「還有,別扯開話題。」

  永生者別了下脖子。

  「怎麼說:這次又有一座羅馬城需要你去籌款建立了?」

  「也不對,我記得當初的羅馬人喜歡的是生過男孩的。」

  「你當時化身的那個奧古斯都不就娶了個生過孩子的嗎?」

  +你記錯了。+

  人類之主面不改色地咀嚼著自己口中冷掉的飯食。

  +我不是屋大維。+

  「不是麼:我記得你明明參與過那段時間的歷史,而且在裡面扮演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角色,好像被稱為羅馬之敵還是什麼的?我應該在昔蘭尼小時候的歷史書上見過而且記過這個名字。」


  +歷史書?+

  「啊……」

  歐爾佩松斜了她一眼。

  「當一直在外面奔波的父親難得回家看一眼女兒的時候,自然就要考教一下她的功課了:我也不是什麼學者,拿起教科書來讓她背誦上面的知識點已經是極限了,有些東西自然而然就記住了。」

  「嗯,讓我想想。」

  永生者摩挲著下巴。

  「你是凱撒?」

  +不。+

  「龐培?西塞羅?小加圖……」

  +都不是。+

  帝皇失去了耐心。

  +那個時候,我給自己取的名字叫克利奧佩特拉。+

  +也叫埃及豔后。+

  「……」

  這一次,輪到歐爾佩松陷入漫長的沉默了。

  該死的。

  他居然忘了,眼前這個老東西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經當男人當到膩歪了:他當女人的時間可能比人們想像的還要長。

  「我居然沒印象了。」

  +你當然沒印象。+

  帝皇笑得很得意。

  +因為你當時叫安東尼。+

  「……」

  草!

  「別他媽提這個了!」

  +為什麼不提:安東尼和埃及豔后的愛情故事可是流傳很久。+

  「去你媽的!」

  永生者咬緊牙關,沉悶的拳頭讓整個桌面都在顫抖。

  「我當時是沒認出來你!」

  +然後你就裝模作樣地在那裡兵敗自殺了,要說這件事情的確是我對不住你,歐爾,你好不容易才決定雄起一把,嘗試去成為那個改變歷史的人物:但可惜,那個時候的我也想改變歷史。+

  「以埃及豔后的身份?」

  +我在中東當慣了國王,只是突然好奇以女王的身份統一世界又會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直到半路又遇到了你,當時的目標就有了小小的改變。+

  「那還真是抱歉啊。」

  歐爾佩松略顯煩悶地將身後嘈雜的電視給關掉了。

  「干擾到你的宏圖偉業了。」

  +倒也不算太干擾。+

  帝皇笑了一下。

  +感謝那個屋大維吧,他非要去見證下埃及豔后的死相:頂替他的名字和面容對於當時的我來說的確是個挑戰,不過總的來說,我做的還是相當不錯的,羅馬這個名字我也很喜歡。+


  「……」

  他總是忘了這個混球當年玩兒的有多變態了。

  「所以呢?」

  歐爾佩松不依不撓。

  「這次又是怎麼回事:難道是你和爾達就想玩點花的了?」

  也不對:他記得爾達那丫頭似乎喜歡年齡比她大的。

  +爾達?+

  帝皇停滯了一下,隨後便將手中的叉子扔到了一旁。

  「……怎麼了?」

  永生者覺得有些不對勁:他飛會來猜出了答案,但隨即又被自己猜出來的答案給嚇到了。

  「你別跟我說,就連爾達也沒法在你身邊待下去了?」

  「天吶,尼歐斯……」

  「你把她怎麼了?」

  +別瞎想。+

  帝皇看了他一眼。

  +爾達活的好好的,我們不過是有了一些意見上的分歧,而且她又給我找了一些麻煩,所以我將她排除在計劃之外罷了:她現在就生活在泰拉上,你如果想她了,也可以回去看看她。+

  「免了吧。」

  歐爾佩松的身影退了退。

  「我和她只是點頭之交,而且誰不知道那丫頭滿腦子都是你。」

  「……」

  「說真的,尼歐斯。」

  沉默了片刻,歐爾佩松還是壓抑不住內心中的疑問。

  「你是怎麼和她鬧掰的?」

  「就連爾達都會離開你?這簡直是不可想像的。」

  +有什麼不可想像的。+

  「有什麼?她當年可是寧願放棄永生都不願意耽擱你的計劃,你們在這些年裡都經歷了什麼?」

  說到這裡,歐爾佩松感覺自己似乎又想起了某些事情。

  似乎不只是爾達:當年跟他們兩個一起行動的很多同類,那些曾經追隨帝皇的永生者們:他們對於人類之主的狂熱和欽佩絲毫不比印象中的爾達差勁,但最終,他們都選擇了離開帝皇。

  而且在離開時,他們的性格都已經與最開始的時候大不相同了。

  無一例外:變得更糟了。

  真是奇怪:在他的印象里,爾達可不是會闖禍的人……

  +別想了,歐爾佩松。+

  帝皇拍了拍手,所有的想法便從永生者腦海中煙消雲散,被無形的狂風吞噬:歐爾佩松有些愣神的盯住了眼前的老友,聽著帝皇口中不明所以的話語。


  +我很感激你,老朋友。+

  +當年要不是你……+

  +算了,反正這些事情對你來說都已經是過眼雲煙了,你最好這輩子都別想起來。+

  「你又在說什麼,尼歐斯……」

  +我想說的是……+

  突然間,帝皇話鋒一轉。

  他微笑了起來,這笑容是如此的可怖,就算是見慣了大場面的歐爾佩松,也感覺自己的小腿正在不自覺的發抖,腦海中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向他尖叫。

  果不其然……

  +歐爾,你有沒有興趣重新回來為我工作。+

  +我們兩個在一起配合,可以完成很多事情的。+

  「免了。」

  永生者連想都沒想。

  「我在這裡活的挺好,而且……」

  +你確定麼?+

  「……」

  笑容越來越可怕了。

  「……你要做什麼?尼歐斯?」

  +不,別擔心。+

  十幾歲的小女孩露出了滿是曖昧與感慨的微笑,站在椅子上,抓住了桌沿,充滿侵略性的前傾著自己的身子:而在她的對面,一名滿面風霜的百戰老兵,卻是被嚇得連連後退。

  +我只是想確定一下。+

  +歐爾佩松先生。+

  +你也不想看到你親愛的女兒昔蘭尼的未來受到影響吧?+

  「……」

  +歐,對了!+

  #笑聲#

  +還有你存在阿瓦隆軍事儲蓄帳戶裡面的那些……養老金?+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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