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出名了
首都時間，16點45分。
侯皞才到天珠跨海大橋沒多久，就迎來了一位真正的領導，是「黑球應急處置小組」的副組長賀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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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
侯皞趕緊前去迎接，沒明白怎麼這位領導來了，按之前會議上的討論，這樣級別的領導不該直接到這麼危險的地方來才對。
「情況怎麼樣？」賀四海一落地，立刻詢問現場的情況。
「還是之前那樣，並沒有任何的變化。」
賀四海不僅是一個人來的，身旁還跟著另一位侯皞的頂頭老首長馬祥屏，馬祥屏一見他就調侃道：「小猴子，你這做事可毛糙了，你把人直接給整不見了，許多人要拿你問罪呢。」
侯皞很尷尬，囁囁嚅嚅不知該如何說。
馬祥屏嘆了口氣，侯皞是他第一時間推薦去的，但侯皞出了這麼個岔子，即使這個岔子實事求是說，並非侯皞能控制和解決的，可人是你負責的，無論怎樣，出了事、發生了意外那肯定有不能推卸的責任。
侯皞是個人才，是軍中少有的高精尖人才，不論是理論還是實際工作中，都屬於優等生中的優等生，馬祥屏對其非常賞識。尤其部隊越來越重視這類高精尖人才，以後能上去的，「學習成績」鐵定是頂呱呱的。
賀四海懶得參與馬祥屏批評侯皞做事，他舉起望遠鏡仔細觀察遠處的黑球，一會兒後放下，表情凝重，比起視頻中的黑球，唯有真正現場來親眼目睹一下，方才能理解到這黑球巨物帶來的恐怖壓迫感。
現場的專家數量並不少，收集到的信息不能說少，可對黑球的物理原理依然束手無策，因為這黑球許多方面都違背了已知的物理常識，絞盡腦汁硬要去解釋，不過是用篩子強行去裝水，到處都是漏洞。
也正是基於理論基礎無法進行解釋，自然無法做到對黑球威脅程度的定論。
不過12點整發生的事，倒是可以直接判定威脅程度了。
與馬祥屏一交談，侯皞才能從老首長口中得知更多的不為人知的情報，讓他聽得冷汗直流。
物理隔絕的軍事戰略基地中的超級計算機都沒逃過噩運，其指揮室內的屏幕一樣被劫持。
那地方可是一旦爆發核戰，國家核心層撤離指揮的場所，對網絡安全的要求有多高，可想而知。
這樣的地方都會被網絡劫持，只能意味著人類的現代化軍事體系，被未知存在徹底擊穿掌控，人類連反擊都做不到。
這種差距，不亞於讓16世紀的西方國家，用木帆艦隊來對抗現代航母編隊。
都算不上碾壓和有代差了，人類連被碾壓的資格都沒了。
侯皞若有所思，估計正是意識到了這點，兩位領導才直接抵達跨海大橋現場吧，反正彼此差距太宏大，槍都抵到脖子上了，還怕什麼怕？這個高級生命體真要出手，人類早已被猝不及防的核彈籠罩了，個人的性命已經無足輕重。
……
……
網絡原本的「禁止事項」忽然被一下放開。
各個社交媒體和門戶網站開始瘋傳各種角度拍攝到的黑球，這巨物實在太大了，即使站在香江的離島區也能見到，何況香江國際機場本就航班繁忙，從飛機舷窗上就能清晰見到和拍攝到。
本來這種網絡封鎖也沒指望太久，12點整的「呂舜宣告事件」一結束，立刻就讓整個網際網路徹底動盪，官方放開管制後，大規模的討論呈爆發式擴散。
WeiBo伺服器掙扎的動作都沒有，直接癱瘓，就連WeChat的單聊正常，群聊信息已經發不出去，朋友圈也不幸宕機。
可這依然沒有阻礙人們熱烈至極的交談。
林遠輝和周致都無心打卡了，兩人回到酒店後，各自立馬給自己的父母、親戚朋友撥打電話報平安。
等報了平安之後，林遠輝苦笑道：「明天回去吧。」
「不玩了？」周致怔然。
「還玩什麼啊，你不是也想回去把相機買了嗎？」林遠輝撓了撓頭，「我在想一件事……你說這外星人都出來了，那是不是意味著世界末日？我看這外星人似乎對我們人類不友善啊。」
「何止是不友善？都快對人類宣戰了。」
周致幸災樂禍：「不過先倒霉的是美國人，看來就算是外星人，也明白美帝國主義的可惡。」
林遠輝：「……」
「怎麼了？」周致見林遠輝神色怪異，詫異道，「你還同情起美國人來了不成？」
「我在想……」林遠輝猶豫了下，「要不要把我們的情況向父母公布出來了？」
周致臉色頓時一僵，良久，才搖頭：「不行的，我父母特別的頑固，他們若是知道了我們的情況，一定會把我打死的。」
「如果真的世界末日了呢？」林遠輝冷笑，「還在乎這些嗎？」
「那你又何必在乎他們？」周致也不滿，「就一定要得到父母的祝福才算完美嗎？」
「你是覺得能隱瞞一輩子嗎？」林遠輝惱怒道，「我們總不能一直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交往吧？」
周致腦袋低垂下去，嘀咕道：「再給我點時間考慮行不？」
「我就怕我們以後沒有這個美國時間來考慮了。」林遠輝嘆氣。
「別擔心，」周致把林遠輝抱住，「我看這外星人未必要毀滅我們人類，不然早就實施了不是嗎？至於還和我們宣告恐嚇麼？還找了個代理人？這個代理人我看就不是什麼好人，看起來像是個國人？他媽的，竟然當漢奸！」
「不能說是漢奸，」林遠輝把他推開，「應該說是人奸！」
「對，人奸，給外星人當人奸，出賣同族。已不是普通的人奸，必須找出來，重拳出擊！」
周致改口說道。
……
……
呂舜的確出名了，應該說，他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在短短一分鐘內，迅速成了全球「最有名」的人類。
有趣的是，雖然全球都目睹了他的真容，以及聽見了說出來的宣告，可偏偏事後沒有一個人能保留下來他的視頻，只因有屏幕的所有電子設備都被劫持了，無法進行錄屏和拍攝操作。
就連一些小朋友的兒童手錶，也在播放對應的視頻，把這些小朋友嚇得哇哇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