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5章 納垢慈父:嗚呼,絕對不可能,衝擊太強烈啦!
第1035章 納垢慈父:嗚呼,絕對不可能,衝擊太強烈啦!
「瘟疫啊!」
納垢慈父情緒激動之下,蛆蟲撒了一地。
這場面的衝擊性過於強烈,就連這位至高神只都難以承受。
視野之中,那位歡愉之主色孽是如此的狼狽,猶如被暴風雨橫掃的小草。
祂被那救世主以地獄之王的形象按在王榻之上,狠狠地衝擊,整座歡愉宮殿都因為這強烈的衝擊而持續震盪。
簡直是驚天動地!
納垢慈父面對這一些,半天沒有緩過神來,陷入持續的麻木。
祂的世界觀都遭到了某種衝擊,沒有誰能如此肆意地對待那位欲望之神。
無論是祂,還是那位淪落的戰爭之神。
歡愉之主的強大,與腐敗侵蝕的力量不相上下,不輸給任何的至高邪神,更何況這是在他的寢宮,權能力量的核心。
然而救世主、地獄之王就這麼做了,他在歡愉的深淵,肆意地褻瀆著那位存在,沒有一絲的憐惜。
仿佛才是這個亞空間的掌控者,真正的無冕之王,而其他的一切存在,都要向其徹底臣服。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納垢慈父不可置信,覺得是自己眼花,又或者那僅僅是歡愉之主創造出來的虛假幻象。
那位欲望之神,一直試圖征服那位救世主,將其當作自己的奴隸。
「救世主不可能有如此的威能,不可能如此對待另一位至高邪神。
祂沒有強大到能輕易擊敗我們!」
納垢慈父拒絕相信這一切,拖著臃腫、沉重的身軀繼續往那座歡愉寢宮而去。
無論如何,祂都要見到歡愉之主,並尋求合作,那是祂們最後的希望了。
這位瘟疫之主已經不奢求能夠擊敗救世主,只要能聯手禦敵,保住納垢花園最後的領土就行。
祂相信歡愉之主,也需要藉助腐敗侵蝕的權能力量,來保護這座歡愉宮殿。
納垢慈父在向歡愉之主發出請求之後,便順利踏入了這座歡愉宮殿的最深處。
祂得到允許之後,忍不住心中一喜。
這意味著對方並未拒絕這份可能性,雙方聯手對抗救世主的希望非常大。
納垢慈父走進歡愉的寢宮,那是祂第一次如此靠近這處權能核心。
之前祂曾來到過歡愉之主的神域,並從對方手中搶走了生命女神。
不過那時候,祂也僅僅是抵達了寢宮的外圍,沒有真正觸及狂喜感知的核心。
祂不敢這麼做。
納垢慈父緩步前行,在地上留下污濁的膿液和滿地蛆蟲、腐蠅。
那是腐敗侵蝕的具象,無時無刻不在散播著瘟疫與污穢。
哪怕在歡愉的寢宮。
這就是諸神相互之間如此排斥對方的原因,們的本質、權能力量往往有相互排斥的地方。
很難真正接納對方。
比如現在,隨著納垢的到來,這座華麗寢宮留下了瘟疫與污穢的痕跡,弄髒了世界上最柔軟、最華麗的毛皮地毯。
即便如此,那位歡愉之主也沒有任何生氣的跡象。
「呵,那歡愉需要瘟疫的到來————」
納垢慈父腫脹面容擠出笑容,那病態腐爛的笑容令人作嘔。
祂知道,這意味著歡愉之主急需自己的幫助,才有如此忍耐。
或者說們必須聯手才能繼續在亞空間生存下去,而不是一個又一個地徹底淪落,就像那位可悲的血神。
納垢慈父在靠近寢宮大廳的時候,只覺得無窮無盡的欲望在撲面而來。
祂看到了無數的瘟疫,還有正在熬著世上最惡臭瘟疫濃湯的大釜。
這是祂最渴望的東西,令難以拒絕,忍不住要沉浸其中。
不過祂克制住了,那僅僅是幻象,是自身欲望的某種投射。
在得到好消息後,瘟疫之主終於有興趣欣賞周圍的景象,欣賞這歡愉的寢宮,這樣的機會可不多。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沒有哪位至高邪神會歡迎另一位邪神的到來。
祂的視野中—
這座歡愉的寢宮廣闊而華麗,充斥著難以想像的奢靡,一切都是為了滿足最極端、最舒適的感覺享受而設計的。
祂看到了一個又一個燈火璀璨的房間。
歡愉寵兒們在舉行著宴會、暢飲美酒,沉浸在滿足欲望的快樂之中。
每一個角落,都上演著凡人無法想像、難以理解的享樂儀式。
更吸引納垢慈父的,是這座宮殿的裝飾風格,跟想像中的有點不一樣。
它太華麗、太誇張了。
這裡的一切都由黃金以及各種奢侈的寶石點綴。
特別是那金燦燦的黃金、精金塗層,占據了絕大多數的區域,熠熠生輝、流光溢彩。
甚至到了晃眼的地步。
「我似乎見過這些東西————」納垢慈父喃喃道,心中不由生出一些疑惑。
這樣的裝飾風格,看著有點眼熟,但祂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但無論如何,這裡都不是想像中的,極度扭曲、病態感官刺激的歡愉寢宮。
納垢慈父搖了搖頭,沒有繼續深究這個問題,畢竟誰也不知道歡愉之主的寢宮該是什麼模樣。
或許,它就是這個樣子呢?
祂行走的速度很快,很快就越過一個又一個房間,踏入到歡愉寢宮最深處。
那是歡愉之主色孽王榻的所在之地。
然而下一刻,納垢慈父就看到了一個極具視覺衝擊的東西。
那是兩座黃金鑄就、極其華麗、誇張的雕像,就佇立在寢宮的門口。
它們是猛男雕像,仿佛無窮地大,整個軀體沒有任何服飾遮掩,爆炸性的虬結肌肉、
誇張的姿態,無時不刻不在向來者宣誓自身的威猛與騷包。
更重要的是,它們的面容是救世主的模樣,毫無疑問就是那位存在!
??!
納垢慈父望著那兩座救世主的猛男雕像,腦袋瓜嗡嗡的。
祂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了,更想起這座歡愉寢宮的不和諧裝飾風格,究竟是屬於誰的。
這種恨不得把一切都塗成黃金色,華麗、宏偉、震撼,誇張到晃眼的裝飾風格,不正是那位救世主的標誌麼?
整個銀河、亞空間,沒有誰比那傢伙更誇張騷包了,就連曾經的被詛咒者帝皇,都要甘拜下風。
納垢慈父心中有太多的疑問,被濃濃的迷霧所籠罩,祂看不清了。
可還沒等袖消化這些信息,就看到了這座寢宮的黃金王榻,上面的身影有些模糊不清,幾乎重疊在一起。
之後那身影漸漸清晰,並傳來溫和又具有威嚴的人類嗓音:「哦?是瘟疫之主來了,你來到我的宮殿是想要做什麼?」
此刻,羅恩以救世主的模樣斜靠在王榻上,品嘗著某種紅酒,一副事後的慵懶模樣。
他俯瞰著納垢慈父。
??!
納垢慈父腦袋瓜一下子就炸了,更是徹底紅溫起來,又驚又怒。
祂終於確信,剛剛在神殿看到的裝飾,就是那位救世主風格喜好的具象化。
「不!這不對吧?!」
納垢慈父徹底迷茫了,又是更多的問號。
這是什麼情況,給我干到哪裡來了,這還是歡愉的宮殿嗎?!
這位瘟疫之主從醒來到現在發生的所有事,都在嚴重衝擊著的世界觀,仿佛一覺醒來,亞空間就發生了太多翻天覆地的變化,祂已經被這個世界徹底拋棄。
強烈衝擊令祂失聲,更是徹底沉默下來,一副我是誰,我在哪的模樣。
「救世主陛下,您看這個酒怎麼樣?
這可是我專門從蠻荒世界遺蹟里找出來的佳釀————」
這時候,一位身穿盔甲的阿斯塔特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諂媚地給救世主倒酒,令這個場景更加的荒謬。
那是噬人鯊的團長泰伯洛斯,吭哧吭哧跑來這處歡愉寢宮獻寶。
他是最懂得怎麼向上管理的帝國高階指揮官了,深得救世主的喜愛。
「不錯,你的工作也做得不錯。」
羅恩品嘗了那酒之後,滿意地點點頭,整個人愈發地愜意了。
他占據了這座寢宮的王榻,就像在自己家一樣,為所欲為。
「不————」
當納垢慈父看到那位帝國戰士沿著某種通道來到救世主身邊,然後又屁顛屁顛地離開之後,祂終於反應過來。
祂意識到,情況比想像的還要可怕太多,救世主似乎成為了這座宮殿的主人。
那意味著,祂無法再得到歡愉之主的幫助,還會面臨更可怕的危機!
「歡愉之主呢,這難道是你設下的幻象陷阱,而不是真正的神域?」
納垢慈父嗓音有些沙啞,依舊不敢相信這一切,不想最後的希望破滅。
「你說歡愉之主啊?
祂剛剛有點累,正在沉眠,不過你要是想見祂的話,那也沒有什麼問題————」
羅恩一副友好的模樣,發出某個信息。
之後歡愉之主的身影出現,他狂喜感知的權能更是毫無保留地分享給他,沒有任何的抵抗。
那位欲望之神似乎很是滿足,甚至不敢與他分享代表歡愉權力的王榻,而是侍奉在他身邊,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樣。
毫無疑問,羅恩以極快的速度搞定了歡愉之主並占據這處神域,非常的徹底。
實際上,他第一個選擇的攻擊目標,便是這處歡愉神域。
當現實裂隙撕裂亞空間後,羅恩便直接衝擊了這處神域的權能核心,跟那位欲望之神大戰三百回合,並最終將其徹底擊敗。
他如今相當於是這座歡愉宮殿的主人,掌握著狂喜感知的權能。
當然,羅恩並沒有徹底消滅歡愉之主,也沒有辦法做到這件事。
那等於徹底消滅跟欲望相關的概念,而且那樣造成的衝擊也會非常嚴重。
畢竟人類不是機器,也是有欲望的,從某種程度來說,欲望是人類生存的動力之一。
比如說信仰與忠誠,本質是希望得到神祇的眷顧或者尋求某種庇佑。
比如說希望保護人類、保護這個銀河世界,希望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這些都是欲望的體現。
還有就是凡人們最基本的東西—
他們希望自己能夠吃飽穿暖,希望自己能夠得到更好的工作、更多的收入、找到愛人,希望自己能夠安穩生活、子嗣能夠繁榮。
這是他們為之追求的東西,也是最基本的欲望與動力。
如果自己將這些東西都消滅的話,那麼人類跟機器又有什麼區別?
即便是綠皮,都有想來一場非常「Waaagh!」的戰爭的欲望。
總之任何正常的血肉生命,都是需要欲望的,而且那是生命動力的來源之一。
所以羅恩在擊敗歡愉之主後,給了祂新的選擇—
跟自己合作,讓歡愉的欲望以新的形式運轉,創造一個更和諧美好的銀河、亞空間。
否則,他將被自己剝奪權能力量,像血神那樣徹底淪落,再也沒有機會踏出自身的本質領域。
那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血神的神域被諸神徹底撕裂瓜分、剝奪權能力量之後,基本就剩下權能的概念本身了。
祂如今就像是陰溝里的老鼠,永遠見不得光,更不敢爬出來。
最終,歡愉之主沒有跟羅恩拼命,而是選擇接受這一切,選擇以他為主導,並交出這座歡愉的宮殿。
畢竟同樣需要正面的欲望情緒,人類也不可能消滅所有欲望,何不擁抱這樣的變化?
那是祂唯一的選擇了。
之後羅恩便成為這座歡愉宮殿的主人,並持續對歡愉權能以及色孽本身進行同化與改造,使其重塑形態、重新做人。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改造進度還是非常不錯的,色孽六環的那些邪惡污穢、女妖等等都被清理或轉移到這處歡愉宮殿。
由自己慢慢消化。
未來色孽六環或許能夠作為某種休閒旅遊世界,以接待銀河、亞空間的生命。
簡單來說,就是亞空間版的拉斯維加斯、天堂世界,只是沒有之前那麼刺激了。
某些未能徹底清除的區域,還能作為帝國方面的試煉場所,就當是某種審核試煉了,來磨練帝國的執政官或者高階戰士。
看看他們的軟肋到底是什麼。
至於色孽本身,也被剝奪了大部分的負面權能力量,以後就只吸收正面的情緒作為自己的食糧,並給生命施加一些正面的影響。
現在的歡愉之主,沒有了之前的華麗、病態以及極度的誘惑,變換的一面也被消除。
祂與其說是欲望女神,不如說是清純女神或者愛神,還是挺不錯的。
更何況,他也是樂在其中,並適應著新的生存方式。
多年以後,面對這座宮殿,羅恩偶爾會回想起數百年前的那個夜晚,以及自己對歡愉之主許下的諾言。
自己真的做到了。
不僅如此,羅恩還成為了掌控欲望的至高神祇,並將這座保留下來的歡愉寢宮作為自己的休閒娛樂場所,以此來化解負面情緒。
如今他在消化負面情緒的同時,還時不時來到這座王榻之上,向銀河、亞空間釋放一些正面的歡愉影響。
比如讓人們保持對生活、理想的追求,保持心情愉悅,讓人們在休閒娛樂或者每天醒來的時候能有所期待,更開心一些。
再比如,給那些小年輕提供一點情趣、氣氛,促進帝國的生育。
總之就是創造美好,而不是苦難。
「瘟疫之主。
時代變了,苦難不再是這個時代的主旋律,而所有試圖阻攔這一切的存在,都將會被掃到歷史的垃圾堆裡面去————」
羅恩俯瞰著王榻之下戰戰兢兢的納垢慈父,緩緩開口說道:「而你,又將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