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命運的改變

  這個世界與海賊的世界是不同的，這裡沒有天龍人，也沒有能夠讓世界毀滅的古代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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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是如今高高在上的貴族，數千年前在忍宗沒有創立，大筒木一族剛剛降臨這個世界時，都不過是武士這一層次的力量。

  大筒木輝夜被封印，忍宗創立，查克拉被大筒木羽衣傳遞給了普通人。

  一開始，查克拉的作用並不是武力，而是放開戒備以查克拉接觸，便能夠明白相互之間的真誠。

  這也是放下仇恨，坦誠交流便能夠得到和平的依據之一。

  只是很顯然，大筒木羽衣所處的時代人心並不複雜，甚至統治階級積累的底蘊知識也同樣不複雜。

  記憶里五大忍村能夠在七代目時期和平共處，更多的原因是資源問題得到了解決。

  而不是什麼互相理解……

  這個世界的思想解放，相對於海賊世界難度側重點是不一樣的。

  數不勝數的島嶼，雖然在最後海平面下降恢復了好幾塊大陸，但過去國家這個概念的集體有很多很多。

  而火影世界，五大國的人口就占據了忍界的大多數。

  所以從一開始，凱文所想的就是以雨之國輻射五大國，隨後解放整個忍界。

  思想解放的前提下，霸氣這種力量也會隨之傳播向整個忍界，以忍者對意志的堅定，精神意志的匯聚之下，其自身的霸氣將突破海賊的上限，甚至是火影這個世界的上限。

  只是很顯然……那位從數千年前隱藏至今的大筒木，並不願意讓自己能夠順利的解放這個世界。

  宇智波炎、羅砂……

  楔的契合度，他應該也只需要一個人就足夠了。

  目前的時間線，那個獲得了神之基因的傢伙，應該還並沒有因為女兒的死而瘋魔才對。

  擄走羅砂……是為了什麼？

  「先生，砂隱村……」

  葉倉的聲音響起，但卻被凱文抬手阻止。

  「砂隱村的問題，需要由砂隱自己來解決。我可以為你們解惑，但並不能替你們決定什麼。」

  凱文看向葉倉：「革命的初始階段，需要我以武力來幫助最初的星火。但當你們已經明白了自己想要的世界究竟是什麼模樣後，我的作用就僅剩下解惑了。」

  聞言葉倉看了眼羅砂消失的地方：「可是……」

  「它們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它們？」

  這樣的稱呼讓辦公室的所有人都愣了愣。

  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又稱之為它們。

  加上面前這位先生的身份，已經足以讓人毛骨竦然了。

  「戰國時代之前，這個世界是沒有查克拉這種力量的。自然能力充盈，卻並不能被人類大量利用起來。擅長冥想的武士，也不過只是能借用一部分力量而已。」

  凱文說著頓了頓：「那個時代充斥著所謂的神明，漩渦一族納面堂供奉的死神便是其中之一。只是後來……這些神明都消失了。」

  「經過調查後得到的結論很少，結合已知的部分……大筒木一族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是種下神樹，汲取整個世界的能量來結出查克拉果實，這是掠奪。」

  「或許是神明與神樹的對抗，又或許是這個世界本身的特殊，讓神樹不止可以種下一次。它們的目的……是整個世界。」

  話音落下，辦公室里一時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在消化這一駭人的情報。

  目標是整個世界？

  大筒木？它們？

  不是很清晰的講解，讓所有人一頭霧水。

  千代婆婆看向凱文：「那麼你的目的呢？或者說……知曉如此之多秘聞的你，是否同樣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這就是忍者。

  警惕和懷疑充斥全身每個角落。

  如果不是政治覺悟太低，或許這個世界壓根就沒貴族什麼事。

  同時，這並不是千代與凱文的第一次碰面。

  第三次忍界大戰的初始，千代與其弟弟海老藏，那個時候為了維持五大忍村的尊嚴而向雨之國發難。

  那個時候的一號學堂力量薄弱，凱文親自出手，甚至海老藏也是那個時候犧牲的。

  這是千代銘記在心的仇恨，卻也只是個人的仇恨。

  就像之前她訓斥羅砂一樣，個人與村子孰輕孰重？

  羅砂選擇了個人，而千代選擇了村子。

  「我是人類。」

  凱文繼續回道：「因為曾經看到過充滿陽光的世界，所以無法忍受目之所及的黑暗。過去有人稱我為火種，我很喜歡這個稱呼。」

  「以自身傳遞解放思想，聯合所有被壓迫的人，以星星之火形成燎原之勢，迎接世界黎明的到來。」

  葉倉微微躬身：「先生，砂隱在羅砂離開之後，以過去五年時間的積累，接下來最多半年便可以初步凝聚在一起……再加上所有的同志，我們自己可以點燃這個世界了。」

  凱文笑了笑，轉身準備離開。

  「覺得已經準備好了就去做，內心懷有同一願望的你們，必然能夠推動這個世界向前。」

  「我只是一個授課的先生，想要帶給這個世界黎明。但這個世界是你們的，不是我的，也不是它們的。」

  話音落下，凱文消失在原地。

  葉倉抬了抬手，但最終沒有開口挽留什麼。

  五年時間裡，先生除了授課依舊還是授課。砂隱、霧隱、木葉、川之國、湯之國等都有他的身影。

  但三大忍村內部同志的發展，他卻從不過問。

  答疑解惑，僅此而已。

  ……

  「葉倉。」

  「千代婆婆。」

  「接下來緊要的是穩定村子的情緒，這些就交給你了。」

  「明白。」

  言語之間，一老一少兩個女人，並沒有因為權力而出現爭論。

  有著大量平民忍者支持的葉倉，開始安排人手接管警備部隊維持秩序，同時將羅砂一系的高層暫時關押。

  世界即將開始前所未有的大變局之中，砂隱想要在此次變局中獲取力量，就必須擁有五大忍村的力量。

  如果這個時候落後，未來想要追趕就需要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很快，一條條命令發出，整個砂隱村如同機器一般運作了起來。

  而在風影辦公室里，千代此刻已然做到了風影的位置上。

  這是第二次試探。

  千代見葉倉已經忙碌完，皺著眉問道：「對老太婆的命令，還有這個位置，你似乎並不在意。」

  葉倉微微搖頭：「風影所代表的只有責任，權力是為了責任而服務的。這個位置太累了，只要村子的方向沒有錯，我並不想坐在那裡。」

  千代婆婆呼出一口氣。

  責任？

  如果不是責任，或許自己根本不會幫葉倉，反而應該幫助羅砂，對學堂組織這一勢力展開絞殺。

  兒子兒媳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犧牲，孫子失蹤，弟弟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被殺。

  如果不是責任，她更應該在凱文出現時，就出其不意的動手，以報大仇。

  她已經老了……

  死亡對千代而言已經算不得恐懼，哪怕詳細知道對方擁有能夠預知未來的感知能力，也敢出手求死。

  但這個村子……或者說砂隱的未來，其隱居這幾年依舊沒有真正放下。

  「那個先生……應該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千代看向葉倉。

  葉倉微微點頭：「我知道，先生剛剛回答您的問題時，就透露出了這個情報。」

  千代雙眼猛然瞪大：「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卻為了這個世界創立學堂，傳播新的思想，迎接嶄新的黎明？你沒有想過原因嗎？」

  葉倉：「想過……因為想過，所以我們認同了先生。先生並沒有教導我們應該做什麼，又或者不應該做什麼。一直以來，先生教導我們的都是辯證事件的根本，從歷史中獲取能夠真正和平的辦法。」

  「如果您想要說野心……或許您真的應該去一趟雨之國的商業中心，又或者去一趟那幾個五年時間裡被學堂改造的小國。」

  「事實上，五大國又或者五大忍村的說法應該早已不存在了。軍事力量、人口、繁榮、工業化等等，五大國已經落後了最好的五年。」

  話音落下，千代剛剛的氣勢頓時降了下去。

  事實上她是知曉一些的，否則也不會第一時間便站在了葉倉這一邊。

  隱居並不代表不問世事，更何況孫子至今沒有下落，她在意的人在這個世界上依舊還有一個。

  「力量決定了很多東西，無論是大筒木這個它們，還是先生，兩個外來者能夠讓整個忍界出現改變，最基礎的就是力量。」

  千代沉聲繼續道：「老太婆我不會做這個位置，想坐的話，早二十年就坐上了。你既然清楚這個位置不僅僅代表的是權力，那就證明你是最合適的人。」

  葉倉剛想說什麼，卻被千代打斷。

  「不想也要繼任！」

  「現在這個時期，如同曾經戰國時代朝忍村制度跨越時一樣。整個忍界正在經歷大變局，唯有一個合格的引領者，才能夠讓砂隱村不會落後。」

  「要知道……落後就要挨打。新的制度下必然會有新的話語權產生，你繼任五代風影，需要有所作為。」

  葉倉微微躬身：「明白。」

  和木葉一樣，砂隱哪怕由葉倉領頭，但同樣也懷著村子這一集體的概念。

  真正的和平即將到來，但和平之下同樣也有競爭。

  木葉已經開始了律法的制定，霧隱方面更是一直默不作聲的在發展自身。

  相比於雲隱和岩隱，砂隱有先行一步的優勢，但又落後於木葉和霧隱。

  千代雖然沒有聽過課，但數十年的經驗和智慧，讓她依舊很快看到了這一點。

  同樣，這也是其不擔任掌權者的原因。

  老太婆很清楚，葉倉是學堂的一員，有著天然的身份優勢。只要出身於學堂，在那位先生還在時，都會給一些顏面。

  雨之國對砂隱物資的支援，就是很好的答案。

  ……

  與此同時，草之國一處山谷。

  「收留你們可不是為了讓你們來浪費糧食的！」

  一個忍者的額頭上依舊戴著草忍的護額，在其面前的是一對母女。

  草之國在三年前便已經被學堂解放，但其中一部分既得利益者自然不願意放棄原本擁有的利益。

  衝突爆發，但與學堂而言，草忍一觸即潰。

  兩年多的時間裡，這支殘存的草忍東躲西藏，已然只剩下十多人。

  這十多人，還是在得到了秘密武器之後才得以殘存下來。

  流亡的途中他們發現了一對母女，而有著紅色頭髮的母女為了活命，展現出自身的價值。

  只要咬住她們，便能夠恢復傷勢。

  這種恢復手段是醫療忍術都無法相比的，所以這對母女被裹挾著流亡了半年時間。

  「首領，收留她們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哪裡輪得到她們拒絕。」

  「那個女人不是還有個女兒嗎？」

  「同樣是紅色的頭髮，同樣的體質，用她女兒來代替也可以。」

  「輪流用，也可以不至於死一個。」

  幾個手下齜牙咧嘴的看了看傷口，顯然已經無法繼續忍受下去了。

  中年女人臉色蒼白，原本紅色的頭髮也早已乾枯變成了白髮。

  但女兒的存在，讓其不得不站起身，顫抖的手將袖子挽了起來，其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咬痕。

  「我……我還可以。不用，不用香磷！」

  首領笑了起來：「這樣才對嘛……放心，我可捨不得你死。之前好不容易劫掠了一戶偏遠的農戶，可以分給你一些吃食。」

  漩渦玲扯了扯嘴角，想要露出討好的笑容，乾枯的嘴唇卻裂開。

  早已麻木的疼痛，已經無法讓她感到悲傷。

  ……

  而這個時候，已經乖巧聽話了一個月之久的漩渦香磷，在半小時前以收集草藥為由，正逐漸脫離了山谷的範圍。

  一個月的時間麻痹敵人，收集的草藥真的能夠緩解等待時的疼痛。

  母親在他們手裡，小孩不敢逃跑，跑也跑不遠。

  不會忍術，沒有威脅。

  這幾點下，讓漩渦香磷得到了離開這些人視線的機會。

  但時間只有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不出現，母親就會有危險！

  只有半個小時！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