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9章 還是那句話……
第1629章 還是那句話……
雖然提起孩子,大部分的時候都會說孩子是希望,是未來的象徵,但這其實隱含的意思是,這個孩子在將來會有價值,而這種價值是在接下來的教育與引導中這個世界理應教會這個孩子的。
諾亞方舟跳過了這個步驟,還因為澤田弘樹悲慘的命運,走進了另一個偏激的範圍,在尚且不具備明確的世界觀、是非觀念的時候,就具備了輕易改造這個世界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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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算下來的話,這個世界應該好好感謝澤田弘樹這個開發者本人溫柔善良的性格底色,和唐澤同樣正面的性格影響,這其中有任何步驟出問題的話,一個失控的諾亞方舟帶來的怕是難以估量的災難。
再仔細想想,托馬斯辛多拉開發的全息遊戲可是炒作了許多新聞與噱頭,完全忽略了安全性的問題,打算借著這個次世代的風口好好撈一筆的,在組織的刻意引導下,在諾亞方舟有意藏鋒下,辛多拉公司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當時掌握著的究竟是怎樣的力量。
這要是真的讓一切按照當初辛多拉公司的規劃一步步推廣上市的話,總感覺這個世界的未來得走向黑客帝國那個方向呢————
白馬探在這邊做著一些技術項目的人提到人工智慧時該有的憂慮,那邊偵探們已經就著他剛剛的發言附和地點頭。
「這種事情,雖然你們說的有點道理吧,明智這麼做可能給我們這些偵探帶來被動的影響,可如果只是因為這個理由,就隨意干預明智的做法,總感覺到最後也得不到他的感謝呢。」服部平次想想明智吾郎面對他們幾個人時候常有的那種態度,不禁搖頭,「他可不是什麼能坦率地接受他人善意的類型。」
在與明智吾郎有了如此多的交集以後,他很難對對方再抱有什麼敵意,可就算知道其根本的立場與他們沒有分歧,他在這個方面的想法和工藤新一差不多。
承認明智吾郎的身不由己,不否認他可以在對抗組織的道路上提供許多幫助,但相對應的,等到真的推翻了組織這個主要矛盾之後,他所犯下的那些罪也應該得到法律的制裁,頂多因為諸多因素減輕責罰罷了。
是非對錯這種複雜的東西,確實難以一言以蔽之,世界上存在許多灰色的東西,所以這是法律應當去解決的問題,他們偵探能做的,就是盡其所能尋找到答案罷了。
況且,就像他說的那樣,就算沒有故意敵對的意思,明智也絕對是個提起這種問題就會應激的傢伙,斷然是不可能接受他們這些偵探幫助的,哪怕他們主觀上絕對是善意的。
「你們說的這些問題我都明白,但認識明智這麼久,你們也應該知道他的狀況————」用眼神警告了一下快要繃不住的黑羽快斗,唐澤接著自己先前的說辭,繼續往下解釋,「我不想看見一個對我如此真誠的朋友,一步步走到不可挽回的境地,哪怕我知道對他的許多指控都是成立的。就算不是明智,我的其他朋友誰遇到了類似的問題,我都會是這個態度,我想幫他一把。」
這倒不完全是計劃的問題,有一說一,對於其他那些立場其實不是那么正義,但確實幫了他許多的人,諸如愛爾蘭或者貝爾摩德,唐澤也都是這個態度。
想方設法幫他們一把,儘可能地完成他們的心愿,至於結局如何,那就要看對方自己的選擇了。
如果他捏造出來的那套劇本是現實情況,唐澤的想法也是一樣的,不要再為其本就沉重的道路增加更多負擔,能拉一把就拉一把。
服部平次和柯南古怪地對視,擠眉弄眼地交換了一會兒眼神。
他們兩個現在都已經猜測到,唐澤的身份不可能真的那麼簡單,絕不是一個普通高中生,哪怕他們的猜測出現了偏差,唐澤不是Joker本人,或者不是和Joker聯繫那麼深的人,他也絕對是和
怪盜團有很深牽扯的情況。
別的不講,就他那副信誓旦旦的研判諾亞方舟視角的說辭,說唐澤快不裝了都毫不誇張。
那麼這番話說出來,就比表面上那樣慷他人之慨要更加寬容大度了,畢竟現在明智吾郎明火執仗地正在與怪盜團對壘,幾平是把怪盜團和被怪盜團收留的諾亞方舟架在火上烤,一副他們不給個說法不罷休的態。
他們可以諒解,這些是組織要求明智吾郎做出的發言,公眾的輿論卻已經起來了。現在網絡上確實有一批因為明智吾郎的鼓動而質疑起怪盜團和諾亞方舟的網民,正在怪盜團的網站上鬧騰著呢。
當一個過分親切的蒙面義警壞處也就在這了,當公眾真的開始唱反調的時候,再想裝死冷處理可就難了。
「為了幫朋友嗎?」白馬探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唐澤,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連這麼難以反駁的理由都打出來,看來唐澤此次行動的決心是相當強烈的了。
據他所知,除了他自己,在座的幾乎所有人都不同程度上欠著唐澤的人情,當這樣的唐澤說自己這麼做的理由只是為了朋友的話,他們這些以朋友的身份被唐澤偏袒幫助過太多次的人確實是沒有立場開口反對的。
甚至就白馬探來看,唐澤這番發言其中不乏將交情考慮進去,拜託其他人同意他的方案的意思,卻不會從根本上傷害到大家的感情,因為他尋求幫助的理由可不是為了他自己,兌現交情的同時卻又沒有造成任何好感下跌,不可謂不高明。
再無私的人,也是主觀上會感動於關係親近的人毫不猶豫的偏袒的,即便自己是不願意為了親
疏動搖原則的人,也不會有人抗拒有一個不分青紅皂白,永遠幫親不幫理的朋友的,哪怕是奔著將來有一日自己遭遇了同樣兩難的境地時,能有像這樣的朋友,毫不猶豫地站在自己身後,大家也很難再提出反對意見了。
果然,在一番眉眼官司後,柯南和服部平次神色都鬆弛了下來,點頭同意了唐澤的要求。
「好吧,既然你堅持的話,反正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是通過一些談話引導他說一些立場不那麼極端的發言,讓事情有迴旋的餘地————」
「也給怪盜團一些暫緩回應的空間。」越水七槻神色玩味,「我們這些偵探都願意就這個問題表露出不同的態度,話題就會從單方面的宣言轉向討論的氛圍。」
「而且成員是我們這些人的話,勉強也能有個名頭。」其他人既然都不反對,白馬探當然是從善如流,「不過我也沒有想到,綜藝上的陣容再一次聚首,竟然是為了這種事情就是了。」
服部平次愣了一秒鐘,隨後意識到這個陣容差不多還真是這樣。
江戶川柯南、服部平次、越水七槻、白馬探、明智吾郎,再加上一個有可能扮演工藤新一幫忙出鏡的黑羽快斗,還真就是那次為了揭露時津潤哉組成的所謂特別節目的偵探邀請陣容,完全原班人馬。
看來唐澤可不是胡叫的,真是有備而來。
「謝謝各位,感謝你們願意為了這件事在鏡頭面前表態,我知道,這也會給你們造成不少麻煩「那倒不會,對於這個話題我其實也挺有興趣的,說說看,你希望我們從什麼方面討論呢?」
「雖說我覺得,其實你們正常發揮就可以。我想明智也還沒有鋒利到能把你們全都辯倒,不過
既然你都這麼問了,越水小姐,那————」
坐在車上的星川輝沉默地拉下遮光板,借著上頭的小鏡子,繼續打理自己已經足夠妥帖的儀容,像是生怕有一絲褶皺都會影響到接下來的出鏡一般。
開著車的安室透借著紅綠燈的功夫掃了一眼星川輝的表情,在對方臉上看見很難形容的好似要奔赴刑場一樣的堅決又沉痛的表情,險些沒有繃住。
「也不必這麼如臨大敵吧?」儘管很少和對方閒聊,想想今天的狀況,他還是出聲稍稍寬慰了兩句,「今天不是一般公開日,學校里有媒體,數量也有限。唐澤應該不會太為難你————」
這就是說,如果場面太難應付,唐澤可能會仁慈的選擇和他臨時交換一下身份,讓星川輝不必如此緊張的意思了。
「不可能的。」臉上的表情已經慢慢修正到了平淡如水,星川輝一開口,語氣卻帶著幾絲咬牙切齒和難言的沉痛,「他要是不想折騰我,根本就不會讓我今天來。」
確實,唐澤沒有分身術,他不可能一邊在班級的攤位上幫忙的同時跑出來和幾個偵探社交,但要是唐澤真的有心,完全由他自己把一整齣戲都唱完的話,完全可以憑藉高超的時間管理技巧,一個人演完全場。
這又不是什麼非要向其他人證明明智吾郎和唐澤昭不是一個人的場合,他們兩個沒什麼非得同時出現的必要,更是沒可能同時在鏡頭前現身,反正明智吾郎會收到邀請,還是因為和唐澤的關係,本來就應該在唐澤附近出沒,分飾兩角根本不會給唐澤造成什麼壓力。
非要星川輝今天過來,還要如此正經的從事務所出發,坐安室透的車來到帝丹高中,這個他每
天都得見到的地方,那真是打死星川輝都不相信唐澤沒有整自己的意思。
安室透稍稍用了點力,壓住快要情不自禁上翹的嘴角,在心裡贊同星川輝的說法。
他和唐澤一同生活了這麼長時間,被唐澤的種種伎倆扒拉不是一兩次了,再清楚不過唐澤各種搞身份切換的時候能整的有多麼天衣無縫,既然不是同時需要在場的事情,的確是不用非要星川輝專程來一趟的。
很多由星川輝進行的明智吾郎的行程,唐澤號稱這是對他的社會化訓練,但那個強度,要安室透說,誰能跟著唐澤的這套教程走下來,真是出去當個偶像藝人什麼的完全信手拈來。
要星川輝這個話本來就不多的人,整日扮演明智吾郎這樣的戲精,還要在綜藝上遊刃有餘地整綜藝效果,這可真是逼著魚騎自行車了。
更可怕的是,現在這條魚好像真的在騎自行車來著。
「這場談話不也是你們計劃當中的事情嗎,唐澤沒有事先和你通氣?」帶著同情和不可思議,安室透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如果只是提前告訴我論文標題就叫我去答辯,叫做通氣的話,那算是通過氣了。」星川輝完全笑不出來的樣子,「也有可能讓明智吾郎在鏡頭面前表現出啞口無言的樣子,就是他此次的目的吧,我也不知道。」
星川輝不否認自己在允許展現攻擊力的時候,是可以做到一定程度的牙尖嘴利的,可真論嘴皮子功夫,真不是星川輝對唐澤有濾鏡,別說他了,他們整個怪盜團的人加一起可能都辯不過唐澤一個。
要真讓唐澤上場當辯手,論證諾亞方舟是個非常危險的人工智慧,不能放任其幫助怪盜團行動,不只是說服其他人了,搞不好最後真得鬧出有人上街遊行,要求怪盜團銷毀諾亞方舟的事情。
贏的時候出來裝的過癮,要吃癟了讓別人出來吃癟,如果這也算是某種對替身的用法的話,星川輝要承認,唐澤運用起來是挺熟練的。
只是稍微想像了一下那個場面,安室透的嘴角就又有點壓不住了。
再想想今天邀請媒體的名義,搞不好節目又要經由水無怜奈之手,剪輯折騰一番,隨後在電視台播出,都能想像的出來,他們會怎樣利用新聞學的魅力製造節目效果了。
「不至於吧?那樣的話,不滿的人該變成琴酒了。」稍稍咳嗽了一聲,安室透出於人道主義接著安慰道。
讓庫梅爾和怪盜團公開叫板,激化矛盾,隨後再看怪盜團的反應,選擇走哪個計劃接近怪盜團,這是經由琴酒確認過後,改編版本的原朗姆的計劃,庫梅爾要是在這個過程里把形象轉向了敗犬,那可就與他們原先的想法南轅北轍了。
「這就更不好說了。」一想到這個問題,星川輝都感覺嘴角快被水泥封住了,再用力都抬不動,「拜唐澤所賜,琴酒現在估計也很不想看相關新聞吧。」
在唐澤不遺餘力的發揮下,說庫梅爾的形象人憎狗嫌可能稍顯誇張,但據不完全統計,因為和他打電話,被琴酒捏出問題的手機都有一打了。
就算和原本的計劃有出入,能看見他吃癟,想必琴酒也是樂見其成的。
風評全由唐澤敗壞,後果由他來承擔————
算了,不講了,攤上唐澤,他活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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