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4章 比賽氛圍
第1484章 比賽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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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早了,我們是要趕回大阪去嗎?還是說在京都將就一晚上?」
「你們要在京都留宿嗎?沖田那邊應該沒問題。要現在去上京區嗎?」
「哈?直接住到沖田家裡去嗎?!」
「真是抱歉,雖然我也是京都人,但是顯而易見的,我不太方便提供住處————」
跟著他們出來的幾個人被唐澤的地獄笑話嗆得直咳嗽的時候,矢島宅的大門被車燈照亮了。
幾個人的目光一起看過去,一個穿著一身白色大衣,愣頭愣腦的青年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茫然地看著被警察和警車所包圍的宅子大門,不斷打量著門口的警察,以及他們這些站在門前的年輕人,一副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的樣子。
「你好,你是來找這裡的人的嗎?」注意力還有一半放在案子上的服部平次立刻打起了精神,主動向他搭話。
「確實是有人叫我到這裡來的,房子的主人出了什麼事嗎?」
「這個————」
服部平次還在斟酌著是否要告知對方案件情況,阿知波研介從他們身後的大門裡急匆匆地走了出來。
「關根,你終於到了。你今天一天都在做什麼?打電話都聯繫不到你————」阿知波研介顯然認識眼前這個年輕人,沒等他主動上前招呼呢,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訓斥。
「抱歉,會長。我昨天晚上喝醉了,睡著之後手機忘了充電,因此關機了,我也一直沒有發現。」被稱為關根的年輕人連忙道著歉,又探頭探腦地看了看他身後的大門,「我是醒來之後才發現電視台居然發生了爆炸案。叫我到這裡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這位也是你們皋月會的成員?」站在門口正在統籌警力的綾小路文麿敏銳地察覺到了這裡的動靜,走過來確認情況。
「對,我也是皋月會的成員。我叫關根康史,是個攝影師。」關根康史注意到他這一身顯然是工作狀態的衣服,忙不迭地回答,「我是被會長和警察叫到這裡來的,說是有什麼事情要問我。矢島他出了什麼情況嗎?」
「矢島被人殺了。」阿知波研介做了個深呼吸,開門見山地回答。
「什麼?!」
「就被他走廊上的那把刀,你知道的,那把收藏的日本刀。」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阿知波研介轉過頭來向偵探以及警察介紹起關根康史:「我聯繫他主要是今天發生了太多針對皋月會的事情,我不得不聯繫所有會內的成員,確認他們的安全。一圈問下來,就關根始終聯繫不上,我非常的擔心。加上他是少數幾個跟矢島有些聯繫的人,我就把他叫過來了。」
「他和死者的聯繫是?」
「他也已經連續數年晉級皋月杯正式組的決賽。」
「簡單來說就是,我已經輸給矢島兩次了。」關根康史接過話,主動解釋起來,「原本還約定好這次要好好努力,認真對決一次,沒想到————哎,沒有矢島在的話,這個決賽感覺很沒有意思啊————」
「會長,您認為這個案子是針對皋月會成員的襲擊嗎?」綾小路文鷹斟酌了一會他們的言外之意,簡明扼要地詢問。
「現在看起來的話,很有可能。不是說警方收到的預告信裡面,還有一張歌牌的照片嗎?」阿知波研介有點不自在地低了低頭,「這麼說可能有點誇張,但我不希望會裡的其他人再出事情了。」
「有沒有可能是針對今年的皋月杯的呢?您現在有延期或者停賽的打算嗎?」綾小路文麿眯了眯眼睛,換了一種問法。
結合前後語境來看,這話就有些施壓的意思了。
如果能證明大阪的爆炸案以及京都的謀殺案都和今年的比賽相關,那麼強行堅持舉辦比賽,面臨的公眾壓力就會相當巨大,就算警方不去計較這種行為的冒險性,輿論風波也小不到哪裡去。
「這個我們也在考慮當中————」
「不能停賽!」
不等阿知波研介給出明確的回應,關根康史先大喊了起來。
「如果就因為矢島遇害,有如此優良傳統的比賽就要停辦的話,那矢島的死不就毫無意義了嗎?他豈不是白被打死了?」
此言一出,不僅是警察,旁邊旁觀的偵探們都被他這話震了一下,齊刷刷地看著他。
說的好像矢島的死是給比賽增添了更多關注似的,這話聽著可太難聽了。
「關根,注意你的用詞!」阿知波研介的眉毛狠狠跳了跳,立刻喝止。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矢島他也是非常重視這個比賽的,要是因為他的死就停賽不太好吧————而且犯人的意圖可能就是想要阻止今年的比賽順利進行,總不能讓人得逞————」
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有非常嚴重歧義的關根康史舌頭都打結了,開始努力糾正自己的內容。
「嗯,這位先生,請問你有時間回答我們幾個問題嗎。」綾小路文麿露出了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個動作表明關根康史的話讓他自己變得尤為可疑,需要接受警方的進一步問詢。
「唉,好吧。」關根康史垮下肩膀,跟著綾小路去了邊上,看樣子是要接受一番盤問了。
眼見門口的騷亂終於終止,柯南和服部平次各自發出了一點無語的動靜,很快把注意力調整了回來。
「雖然看著就感覺不是很聰明,但是感覺他不會是兇手。」毛利蘭抿嘴一笑,發出了一句不知道稱不稱得上友善的宣言。
「我覺得兇手是誰還是挺明顯的吧?」唐澤動作很輕鬆地聳了聳肩,反問起身邊的人0
參與進案件這麼久,能這麼坦然不做任何掩飾的詢問身邊所有人對於案件兇手的判斷,還是相當罕見的情況。
「確實是挺明顯的,說實在的,謀害這麼一個社會關係簡單的人,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柯南搖了搖頭,手裡已經飛快地將拍攝好的歌牌照片整理完成,編輯郵件,點開了一個自己並不想點開的通訊錄名字。
不論明智吾郎到底是什麼樣的立場和行事風格,唐澤的提議還是相當有道理的在現場血跡分析和痕跡檢驗這一塊,明智吾郎雖然稱不上什麼科班出身,但經驗和能力確實都是他們這群人里最強的一個。
至於經驗是哪裡來的,就不要多想了。
「可是原因到底是什麼呢?」毛利蘭頂了頂臉頰,有些苦惱,「今天聽和葉他們說了很多有關這個歌牌比賽的事情,也聽了電視台工作人員圍繞著皋月會的討論,目前沒有聽出矢島俊彌和會長有什麼鬧到要生死相見的矛盾啊?是有什麼隱情嗎?」
「牽扯到歌牌比賽的話,唯一的可能的矛盾,也就是比賽成績這種問題了吧?」服部平次撇了下嘴,順著這個邏輯往下講著,「可是這樣聽下來,和他最有矛盾的就是剛剛那個呆頭呆腦的傢伙,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出手殺人的樣子。」
而且考慮到他表情那麼自然地說自己前一日醉酒,今天睡到了下午才起,實在是很難想像這麼一個人撒謊能撒得如此自然,只有可能是實話了。
「為了比賽殺人也太誇張了。」毛利蘭想了想,搖了搖頭,「不都說歌牌是個相當高雅的比賽項目嗎?就算是其他比賽項目,也都是友誼第一,競技第二的吧?」
「難說。」唐澤表情非常微妙。
是啊,怎麼會有人單純就是比賽比不過對方,破防到就要殺人的程度呢?
真是難以想像呢。
「除非對他來說,這個比賽成績真的有什麼非凡重要的意義,比如說拿不到冠軍,可能就要出現重大變故之類的。」柯南絞盡腦汁地思索著,擠出了一個回答,「比方說,未來子和大岡紅葉的比賽————」
「什麼比賽?」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麼的服部平次一臉的茫然,「已經確定未來子能晉級決賽了嗎?這麼篤定?」
「不是這個問題啦————」毛利蘭尷尬地笑了兩聲,感覺不適合繼續討論這個問題了,索性轉移起話題,「天色不早了,要不然我們今天就在京都先過一晚上吧。和葉還要和未來子為接下來的比賽做練習,不要打擾她們比較好。」
考慮到這確實是個非常重要的比賽,該做的準備還是要做的。
「哦?這麼篤定自己能在決賽會面?還沒確定分組情況吧?還是說這個歌牌比賽是什麼積分制的?不是那種淘汰賽?」
剛吃完晚飯,唐突被他們打擾的沖田總司饒有興趣地聽完了他們的前因後果,摸了摸下巴,露出了一個略顯幸災樂禍的表情。
「確實是淘汰賽,不過看她們兩個的樣子,並不是說非要在決賽中一決勝負。」唐澤糾正了他的說法,「提前遇到的話,那就提前分個高下。總之,重要的是她們倆之間的輸贏。」
「那怎麼想的話,都是大岡同學會贏吧?」沖田總司叉起腰,露出了一個相當自信的笑容,「你們改方學園一直是泉心高中的手下敗將呀。」
「你在說什麼呢?」原本還有興趣旁聽他們聊天內容的服部平次一下瞪起了眼睛。
「我說的難道不是嗎?你已經連續兩次在半決賽輸給我了。」沖田總司抬了抬下巴,「你們又不是什麼競技方面很有特長的學校,敗給我們不丟人好吧。」
唐澤抿了抿嘴,還真說不出什麼反對意見。
其實看看泉心高中的學生情況,也大概能猜出來他們是一個怎麼樣的學校。
大岡紅葉是政治世家的女兒,沖田總司也是世世代代從事傳統競技項目,可謂是從出生開始就註定要走劍道的傢伙。
也確實只有這種學校會非常在意學校在各類比賽當中的成績,因為這是最明確的用來證明教學質量和能力的臉面。
說到底,唐澤自己又簡單到哪裡去呢?
忽略掉唐澤當時相當複雜的生活狀況,唐澤家本來也是非常有條件的家庭,畢竟都是能住在鴨川邊上的有錢人了。
然而這句大實話卻實打實得讓服部平次破防了。
「第一次比賽的時候先不說,算是我掉以輕心。」服部平次磨了磨牙,「而且那個,原本也是你不遵守競技規則。第二次,明明是我被案件給絆住了腳步,直接退賽了,怎麼又算是我輸了?」
「你就說冠軍是不是泉心高中的吧?」沖田總司十足得意地抬起了下巴,「競技比賽就是得看成績。只有輸家會拿不在意輸贏來解釋自己的失敗。」
「你小子又欠揍起來了!」
「這本來就是大實話!不服氣的話,有本事贏我啊!」
「下次比賽你給我等著!」
「下次的贏家肯定也還是我!喂,唐澤,別在邊上看著啊,別忘了你也是泉心高中出來的,要有榮譽感,你得支持我們知道嗎?」
「聽不懂,我帝丹的。」
「那以前我們比賽奪冠,慶祝放假的時候,有本事你別蹭假期,別吃慶祝會上的甜品啊!別以為我不知道,就你不聲不響地坐在角落,趁別人聊天的時候,一直動嘴,吃的最多了————」
兩個人就這麼掐吧到了一起,順帶將周圍的其他人一同捲入混戰。
於是,一個小時後,還在酒店裡苦大仇深的陪著未來子做歌牌練習的遠山和葉收到了異地點來的宵夜外賣。
「這是你們給我們做的應援嗎?」遠山和葉打電話的時候頗為驚喜,「不過這個點還要送這麼豪華的甜點過來,不太好吧?」
「你們兩個不是說要通宵練習嗎?都要通宵動腦了,吃點甜的就吃點甜的。」服部平次緊緊捏著手機,咬牙切齒地說,「一定要好好練習,千萬不能輸給大岡紅葉!聽見了沒有?」
「?啊?這個我們肯定是要努力的————」
「說的是不能輸給她!輸給誰都不能輸給她!」
「啊?」
電話掛斷之後,遠山和葉捧著有些泛紅的臉,愣愣地回不過神來。
為什麼會這麼說?是已經知道了大岡紅葉說出過怎樣的宣言嗎?那,平次這番話豈不是就在說————
「泉心高中這幫傢伙一個比一個氣人————」
看著在房間裡渡來踱去,似乎氣得睡不著的服部平次,唐澤含蓄一笑,深藏功與名地去洗漱了。
這不就有比賽氛圍了嗎?打點雞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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