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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3章 見了鬼2.0

  第1443章 見了鬼2.0

  「所以是需要明天去這幾個地點看一看?」

  看著白馬探順著謎題列出來的地名,毛利小五郎頭疼不已地按了按太陽穴。

  現在他多少能理解為什麼白馬探會說寫這個東西是英國人了。

  「這是當然了。不是本地人,誰能想到都是什麼地方啊?」用筆的尾部撓了撓頭髮,鈴木園子對照了一下手裡的地圖,同樣感到頭疼,「都什麼奇奇怪怪的比喻啊————」

  敲響的鐘聲還好理解一些,作為倫敦的地標建築,大本鐘的存在感是非常強烈的,就算是不那麼了解倫敦的人,都能在看見這個關鍵詞的時候,第一時間確認是在指什麼地方。

  但是後面這些就有點太離奇了。

  住在城堡里的長鼻子魔法師,行吧,長鼻子這點勉強還能對得上大象城堡車站這個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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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這個冰冷如屍體的煮雞蛋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形容啊?莫非這個部分也是英國人的特色嗎?

  「我現在有點明白為什麼英國的料理有那麼難吃了。」毛利小五郎撇了下嘴,非常不客氣地吐槽道。

  到底是吃到了什麼樣的食物,才會說出冰冷如屍體的煮雞蛋這種比喻?莫名有一種犯人也挺可憐的感覺。

  「醬黃瓜這個部分才是很奇怪吧。」毛利蘭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這個用詞說的肯定是完整的醬黃瓜吧?在英國連醬黃瓜都能算道菜嗎?」

  「所以我才會說,這個犯人給人的感覺很奇怪。要說他是個蠢人,他想出來的謎題確實是能對應到地標,不能算表達不清晰。但你要說他聰明的話,他選用的這些表達又讓你感覺不到多少謎題的難度。」

  「一個努力想要裝作自己很聰明的笨蛋。」毛利小五郎直接如此總結著白馬探的評價。

  的確如此。

  白馬探分出注意力觀察了一下毛利小五郎的表情,不得不肯定這位大叔作為偵探的推理能力雖然比較一般,但搞不好直覺方面挺能抓住問題本質的。

  從這個犯人的生平情況來看,絕對稱不上一個多麼聰明的傢伙。

  人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會有很多選擇。

  生命的危險,經濟困難、環境的壓迫,幾乎沒什麼人的一生是順風順水的,但在面對逆境的時候,選擇往往才會決定命運的走向。

  就目前獲得的情況來看,這位犯人絕對不是什麼很擅長解生活這道謎題的人。

  站在邊上,已經檢索完信息的白馬探將手機收起,已經暫時沒有興趣繼續與眼前的幾人討論。


  一個充滿了危險的,隨時會伺機而動的庸人,造成的危機搞不好會比真正的聰明人更大。

  「時間不早了,我想唐澤估計一會就回來了,你們不用擔心他,我也只是來替他報個平安。」掏出代表著告辭的社交辭令,白馬探重新戴上帽子,「請放心,唐澤遠比你們想像中的要堅強。這些磨難打不倒他的。」

  豈止打不倒,甚至都已經開始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要製造一些新鮮的新聞出來了。

  「所以唐澤現在是————」一個激靈從謎題的環繞中抬起頭來,毛利蘭終於想起白馬探來見他們的目的,不禁追問道。

  「我想他是有再去見父母一面的必要的。據我所知,唐澤的直系親屬雖然都已離世,但他還有幾個有血緣關係的兄弟姐妹,不是嗎?」整理一下帽檐,白馬探含糊地回答。

  「啊,小哀的話————」多少知道灰原哀是什麼情況的毛利蘭恍然,不過顧及到父親和閨蜜還在邊上,沒有詳細說明。

  雖然毛利蘭對於唐澤他們正在對付的那個戕害了新一的組織到底是什麼情況沒有了解特別多,但她曾經近距離的目擊過這個組織的行動。

  就是灰原哀被假扮成新出智明的貝爾摩德帶走的那一次。

  從當時的隻言片語中不難推斷出,灰原哀的情況比新一遭遇的還要棘手。

  新一的存活是那些人沒有預料到的事情,時至今日他都被登記為失蹤。然而灰原哀已經暴露給了那些組織的一部分人,並且她似乎掌握著這個組織絕對不願意放棄的重要秘密。

  新一還有機會繞過漏洞跑到國外來,小哀就完全沒有這個機會了,那群人絕對露頭就秒。

  就比如說,那個對她和柯南莫名其妙友善的金髮女人————

  「真是奇怪————」回憶到這裡,毛利蘭不再看桌上被畫得亂七八糟的地圖,小聲嘀咕起來。

  「什麼東西奇怪?說謎題嗎?那確實很奇怪。」被眼前的案子折騰得不輕的毛利小五郎沒好氣地翻了下眼皮。

  明明她這次來倫敦大部分的任務還是旅遊散心,小部分是陪伴唐澤,怎麼莫名其妙的又被整的在這賭上名偵探的名義了?

  你們英國沒有自己的偵探嗎?非得在日本的名偵探過來的時候搞事情?

  「不,不是————」毛利蘭欲言又止,最後也只好搖了搖頭。

  一回想起那個金髮女人,毛利蘭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那種帶著懷念和期許的自光是怎麼回事呢?自己見過她嗎?

  被毛利蘭惦記的貝爾摩德,此刻坐在暖黃的燈光下,看著窗外稀疏的人流,表情帶著一種入定般的平靜和安詳。


  出生在組織這個地方,又有如此特殊的身份,她的行蹤從來不是什麼秘密。

  甚至於說,她如果在超出了範圍外的地方隨意活動,隨時可能引發警覺,遭到懲罰般的對待。

  認真數下來,她的人生中稍微有所歇息的階段,竟然似乎真的是在唐澤一川手下的那段時間。

  嚴格計較下來,她在這個方面與庫梅爾可能沒多大區別,作為人體實驗的直接受害者,她不覺得自己對宮野一家以及唐澤一家的怨恨是遷怒。

  尤其是前者,只要一想到他們那天才般的頭腦和設想,竟然成為了施加在他人身上痛苦的根源,貝爾摩德就會明悟為什麼在宗教中會有聖愚這個概念。

  有的時候智慧本身就是一種褻瀆,一種罪惡,一種不應該被人類所掌握的力量。

  如果要問她為什麼對後者好感要多得多,說來可笑,反而可能是因為後者直接參與到了實驗環節中,而前者根本不知道自己留下的火種引發了怎樣的災難。

  宮野夫婦加入組織的時間並不長,從被組織控制到身亡,不過短短一年。

  可以說宮野志保剛出生沒有多久,宮野夫婦就已經被組織的人殺死,他們並沒有直接對藥物的受害者做過什麼。

  說不定直到死,他們都不知道自己開發的藥物被直接跳過了動物實驗階段,用在了人身上,還成為了一種新型的毒藥。

  反倒是唐澤夫婦,由於其靈活的身法、聰明的處事智慧,他們在組織中生活的時間遠比前者要長。

  正是因為這種長時間深度參與實驗的經歷,讓他們這些充滿怨恨的被實驗者有了直接接觸實驗開發人的機會,終於能透過那些冰冷的數據與儀器,看清站在這些理念後面的人是個怎樣具體的充滿關懷和慈悲之心的醫者。

  貝爾摩德知道自己的這種情緒有所偏頗,說不定真的有唐澤主導的實驗對他們的精神造成影響的原因,可她還是不可避免地無法過分責難唐澤一家。

  畢竟這一次的貝爾摩德認識了具體的他們,看見了他們的掙扎和無奈,更看到了唐澤一川和唐澤雷歐娜為了減輕他們的痛苦所做出的所有努力——————

  或許從邏輯上,她應該平等地稱呼這些人一樣的偽善,可是,從情感角度,貝爾摩德依舊無法控制看見唐澤昭那張臉時複雜的心情。

  所以對於頂著唐澤昭的臉坐在自己面前的庫梅爾,貝爾摩德實在做不出什麼太生動的表情。

  「這都已經到了倫敦,沒有必要這樣子的。」壓低了聲音,貝爾摩德終於收回一直看著窗外的視線,望向對面笑眯眯的男孩,無奈地表示。

  由於這一次庫梅爾是跟著ange他們出來的,理所當然的,他用的是唐澤昭的身份。


  貝爾摩德不排除,這可能是明智吾郎的這層假身份,沒有唐澤昭的真實身份那麼經得住官方機構的考驗這種情況,可她還是覺得,這樣來見自己的庫梅爾充滿了惡趣味。

  考慮到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這就讓這個畫面更加諷刺了。

  「怎麼了?你是擔心他會不滿嗎?」根本懶得易容的唐澤挑挑眉毛,「放心吧,不用擔心,我用這張臉多拍點照回去給他看看,說不定他還更高興一點。」

  對於在貝爾摩德面前滿口胡言,杜撰自己的心理狀態這件事,唐澤已經基本免疫了。

  在貝爾摩德頻繁接觸庫拉索、頻繁進出據點的這段時間裡,不只是唐澤,怪盜團的所有人對於這套狗血劇本都已經有點脫敏了。

  實在是貝爾摩德身上有抹不去的組織代號成員的通用語癖,即文青病。

  就連琴酒這種思維敏捷但不愛拐彎、行事直接的頭號殺手,都動不動會拽一點文縐約的東西,貝爾摩德在面對庫拉索、庫梅爾、唐澤昭和自己這種複雜的人際關係時,實在是很難不使用一些奇怪的比喻。

  怪盜團的大家從腳趾摳地到將之作為單純的笑料,也就不過幾天的功夫。

  唐澤自己不介意,星川輝本人沒機會介意,那當然也就沒人介意了。

  「算了,我搞不明白你們。」貝爾摩德舉起手表示投降,把話題引入到正題當中,「我沒有辦法很清晰地獲知朗姆的行程,但他大概已經往這裡來了。你的準備做得如何?」

  作為一個疑心病很重的謹慎的老人,朗姆不是輕舉妄動的性格。

  這一點從給他透露線索,到現在過去了一兩個月,才稍有動向,已經能說明一二了。

  如果不是庫梅爾找到的這個切入點實在刁鑽,打在了他的痛點上,貝爾摩德有理由相信朗姆說不定會磨磨唧唧再拖幾個月,甚至搞一點活體實驗,測試一下事情的真偽,再自己上陣。

  奈何庫梅爾之前的布置,把朗姆打得有些找不到方向。

  失去了庫拉索這個重要的左膀右臂,現在的朗姆是個貨真價實的半個瞎子,面對有可能改變自己根本的缺陷,獲得強大和年輕的機會,朗姆根本經不住誘惑。

  貝爾摩德並不擔心朗姆不中招,她現在唯一擔心的可能就是庫梅爾始終不曾親自來過倫敦檢查情況,對於庫梅爾做出的布置,到底進行得如何,貝爾摩德心裡沒底。

  唐澤對她的反覆質疑也沒有表示什麼反感。

  ——沒辦法,在組織這種你的同事隨時有可能出紕漏,從解決麻煩變成要解決的麻煩,只需要幾十分鐘的地方,不成為一個悲觀主義者,實在是件難事。


  唐澤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抬起手,輕描淡寫地打了個響指。

  站在吧檯邊的侍者在這個時候端著托盤上的飲料走近了過來,將兩個玻璃杯放在了他們面前。

  有點沒搞懂他這套動作是什麼意思的貝爾摩德,剛伸出手碰到玻璃杯,視線向上一抬,瞳孔驟然一縮。

  端著托盤的男人非常高大,是個標準的白人,這在倫敦並不出奇。

  只是那個帽子底下,有一張貝爾摩德再熟悉不過的臉,熟悉到讓貝爾摩德心驚肉跳的程度。

  愛爾蘭看了看貝爾摩德的表情,又看了看嘴角笑容根本壓不下來的唐澤,聳了下肩,用低沉的聲音說:「你們的東西,請慢用,先生和女士。」

  唐澤面帶微笑衝著愛爾蘭點了點頭,端起自己的飲料朝貝爾摩德晃了晃。

  貝爾摩德的表情既是因為愛爾蘭沒有死亡這個事實,也是因為愛爾蘭現在過分平靜和順服的表現。

  考慮到在當初的計劃中,愛爾蘭可以說有一半是被貝爾摩德坑死的,因為他不自量力地觸碰了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這個事實,唐澤也不是不能理解貝爾摩德這個見了鬼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一方面確實是見了鬼,另一方面,兇手看見被自己害死的死者站在眼前,多少也是要驚恐一下的。

  「他當然知道當時的情況是怎麼一回事,我當然也很清楚。放心吧,施耐德是個大度的人,他不會計較這個的。Cheers。」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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