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心之怪盜!但柯南> 第1346章 強力詛咒說是

第1346章 強力詛咒說是

  第1346章 強力詛咒說是

  「這樣是有點可惜,對吧?這麼快就要找到人了。」

  

  兩個偵探默默對視的時候,毛利蘭也微笑著撞了下遠山和葉的肩膀。

  「啊?」還在擔憂護身符事情的遠山和葉沒反應過她要說什麼,呆呆地看了回去。

  「咦,你不是想和他一起來東京玩,才專門跟過來的嗎?」毛利蘭眨了眨右眼,表示自己都明白,不用多說。

  這是指昨天晚上服部平次反問她,拿東西他一個人來就夠了,和葉也跟過來幹什麼那事了。

  「不是啦,不是!」遠山和葉提到這個,臉就有點泛紅了。

  「不是嗎?」

  「咳,也不是說完全沒有這種原因吧————但其實真正的原因是,那個御守裡頭————」

  遠山和葉不想讓旁邊的幾個男生聽見,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湊到了毛利蘭耳朵邊上。

  聽完她的話,毛利蘭忍不住抬起手捂住了嘴,快速眨著眼睛,目光不停往服部平次身上飄。

  原來是遠山和葉把一張之前拍廢的合照上的服部平次裁了下來,做了一張兩寸照片,塞進御守里了。

  她擔心服部平次拿到御守之後大大咧咧就打開繩子,去確認裡頭的手銬碎片是否完好,那樣的話,她偷偷摸摸在裡頭擺照片的事情可就露餡了。

  這可太尷尬太社死了,她才不要啊——

  「為了不發生這種事,我才跟過來的,我自己在的話那肯定是我來確認護身符是不是我的,那就不用給他看了————」末了,遠山和葉這樣概括道。

  「那你可要盯緊一點哦,要是柯南他們先拿到,搞不好順手就給服部了呢。」毛利蘭嘴角的笑都壓不住了,開始調侃,「那樣不止是服部會看見,唐澤和柯南他們兩個也會看見了。」

  「可惡,小蘭你不要說這種嚇人的事情啦—

  「7

  「一個護身符而已,至於嗎?」沒聽見關鍵部分的服部平次看著她們兩個打打鬧鬧,從脖子上扯出自己的那個,不確定地打量著,「這真管用嗎?」

  「勸你還是相信一點吧。」唐澤推了推他胳膊,將他那個護身符推回衣領里,「相信可是很重要的力量。」

  「然後拿錯的就會因為拜錯了廟,直接骨折這種嗎?」服部平次嘴角抽了抽「那的確是很有力量了。」

  一個小時後,當他們跟著國末照明的室友找到澀谷的體育吧時,觀點似乎被更有力地論證了。

  「在洗手間被打的那個男人,該不會恰巧吊著胳膊,手腕骨折吧?」


  看著站在門口阻攔人進入的警察,服部平次嘴角這次抽的更明顯了。

  這護身符,保護的力量沒體現多少,詛咒起來是真見效啊————

  「的確呢。怎麼,你們認識他?」高木涉看看眼前幾個高中生眼熟的配置,再看看身後的店面,隱約察覺到了今天這一趟工作的由來。

  被偵探們找過來,這受害人指定是有點什麼,出事好像也不讓人意外了————

  「是這個人嗎?」服部平次翻出尋人用的那張照片,展示給高木涉看。

  這本來是他準備來方便尋人不便的時候直接展示給路人看,好辨認人用的,結果沒想到尋人環節沒派上用場,倒是在認屍環節用上了。

  嗯,不對,嚴謹一點,現在還沒死————

  「的確,他就是這個長相。」

  高木涉接過照片,內心恍然。

  偵探尋人,找到之前被尋找的人就出狀況被害了,這放在推理片場得算是常見橋段。

  「那這樣的話,我們也勉強可以算相關人員了。讓我們看看現場吧?」服部平次指了指他身後的體育吧。

  「來找人也可以算相關人員嗎?」

  「我們來找人,結果剛來他就出事了,認真算下來我們也可以算是嫌疑人,對吧?」服部平次非常認真地胡扯著,「他身上有我們需要找的東西,不管怎麼算,都可以算是相關人員的。」

  「對對,這位先生是他的舍友,也比較清楚他的情況————」柯南立刻接話,然後扯了扯落後兩步的人,積極推銷著。

  「你們————哎,好吧————」

  知道自己也攔不住偵探的探索欲,高木涉扶了扶額頭,領著他們幾個走進了店裡。

  因為發生了襲擊事件,當時在場的顧客們都在警方要求下滯留在店裡,這會幾也沒別的事干,還是坐在座位上,繼續喝酒吃飯。

  畢竟酒水飯菜都是花錢點了,總不能因為廁所里倒了個人就不吃了吧?所以真的走進了店裡,反倒是比擠擠挨挨不少人圍觀的店門口清淨很多。

  「受害人,按照你們的說法,就是國末照明,當時就在這個廁所隔間裡。」指了指唯一敞開著的隔間門,高木涉翻著手冊,比劃了大概的方向,「被發現的時候,他坐在馬桶上,滿頭是血。」

  「這麼嚴重嗎?他沒事吧?」到底是認識的人,遠山和葉瞪大了眼睛。

  高木涉搖了搖頭:「目前還不清楚,他的傷情還是挺嚴重的,昏迷了,現在已經被送去醫院搶救治療。搞不好就要從傷害襲擊事件,上升到殺人案了。」


  也是因為目前案件性質還沒發生升級,才會是他一個人帶著幾個警員在這裡O

  如果真的出了人命,目暮警官等人就該到場了,那不是他一個巡查部長好負責的案件。

  「怎麼會這樣————」國末照明的室友震驚地喃喃自語。

  「這護身符的詛咒,效力真是驚人啊。」

  拿到手一回來就摔骨折了,他們就晚找了一天,直接被襲擊到生命垂危的程度。比起做御守什麼的,和葉會不會更適合做點詛咒小人之類的東西————

  服部平次小聲感嘆著,隨即被遠山和葉踩了一腳。

  「雖然不知道他是遭到了誰的毆打,但他挨打的時間應該是在11點55分到12

  點04分這十分鐘裡。」高木涉繼續翻動手冊,將記錄的信息一一說明。

  「時間這麼精確嗎?」

  「是啊,今天正好是這家店的周年慶,所以給當時在場的所有客人都發了拉炮,12點整的時候簡單地慶祝了一下。店員開始分發的事件就是11點55分,當時受害人還坐在吧檯邊,領到了拉炮後他將拉炮放在酒杯旁,起身去洗手間了,說馬上回來。」

  「哦,所以是店員發現他拉炮放完後還是沒回來,就去洗手間檢查了一下?

  」

  「是這樣沒錯,按照該店員的說法,12點鳴放拉炮的時候,他是隱隱約約有聽到奇怪的動靜,但因為他忙著回收拉炮筒,準備清理店面,就沒有第一時間去檢查。他找到說受害者是12點05分的事情了。」

  「那這10分鐘裡,有客人離開嗎?」柯南確認道。

  「應該沒有,電力的收銀機當時恰巧耗材用完了,沒辦法列印小票,店員忙著收拾拉炮還沒來得及更換新的紙筒。所以想要離開的客人還沒結帳,當時都在收銀台前排隊。」

  「也就是說,犯人絕對還在這裡。」扶著洗手間的門,服部平次看著還算平靜的店面,得出了一個簡單的結論。

  「就是這樣。接下來我們正要一個個去問詢他們的情況————」介紹完案情的高木涉點了點頭。

  「沒有這必要。」服部平次擺了擺手,「只要用一個簡單的方法,就能縮小嫌疑人範圍了。高木警官,你這樣————」

  高木涉聽完他們的說法,將信將疑地走了出去,招呼店裡所有人站起身。

  「各位,我是警視廳的高木,想必你們都知道,前不久,這家店的洗手間裡發生的傷害事件對吧?在正式開始搜查前,請允許我問幾個簡單的問題。麻煩你們站到自己當時的位置,閉上眼睛。」


  店內的所有人都很配合,很快就完成了挪動,依照他的要求閉上眼。

  高木涉瞄了滿臉自信的服部平次兩眼,隨即將真正的問題說出口。

  「12點的時候,這家店為了周年慶搞了一場簡單的慶祝儀式,在場的各位想必都參與了。請你們在我數到3的時候,向我展示一下你們參與了活動的證據。

  1、2、3—

  ,隨著他數到了數,滿場的人都幾乎是立刻彎下了腰,蹲低身體去地面上摸索,只除了其中三個。

  他們三個都只是微微彎腰,摸著自己面前的桌面,陡然發現自己莫名其妙被凸顯出來之後,一個個都挺緊張的。

  「又是三個嗎?」高木涉看著著僅剩的三個直立著的人,扶了扶額頭。

  從這個情況來看,服部平次的預判的確沒問題,目標鎖定得相當成功。

  「好,站著的三位,麻煩你們過來一下,有事要詢問你們。其他人的話,去門口的警員那邊登記一下姓名和住址,就可以離開了。」

  感慨歸感慨,高木涉的指令下得還是很快的。

  「可以不離開嗎?」蹲在地上的人有人舉起手詢問。

  難得有機會這麼近距離圍觀警方辦案,而且自己的酒也還沒喝完,就這麼走掉感覺還是挺可惜的。

  「————只要不擾亂現場勘察秩序,不要打擾辦案。」高木涉還能說什麼呢,也只好乾巴巴地回答。

  於是人群很快傳出了歡呼聲,素質一流的市民們自動自覺地分成了兩撥,一撥人朝店外走去,另一撥則跑去了店裡靠邊的位置坐下,像看比賽一樣,圍住了中央的嫌疑人與警察,有的甚至跑去吧檯加酒水去了。

  該說不說,不考慮光看的項目因素,還挺有體育吧的氛圍的。

  「等、等下,為什麼只有我們三個————」站著的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哪裡還看不明白自己是被懷疑了,頓時有些著急。

  「國末先生被毆打的時間在12點左右。」一步越過了高木涉,服部平次自動自發接管現場,開始了說明,「恰巧是在拉炮聲響起的時候,店員聽到了洗手間方向有奇怪的響聲,幾分鐘後,店員去查看情況,找到了重傷的國末先生。所以案發時間和拉炮鳴響的時間是重合的。」

  「剛剛高木警官說,是要各位提供參與了慶祝儀式的證據,」柯南補充道,「只要是把自己的拉炮拉開的顧客當然會知道,用完的拉炮筒都已經被店員回收了。店員是在回收完之後才去找人的。也就是說,大家都知道能證明的證據就是地上散落的彩帶和紙片,只有沒參與的人才會下意識去找發放在桌上的炮筒。」

  很簡單的邏輯,犯人肯定是沒有參與拉炮活動,犯案後又從洗手間出來,回到店裡的人,幾乎是與去洗手間檢查的店員擦肩而過。


  此人大概率是不知道,店員已經把所有拉炮都回收了的情況的。

  這么小概率的區間,滿場還能找出三個,已經足夠令人意外了。

  三個人面面相覷,看著分外強勢自信的服部平次,一時間也無法反駁什麼。

  因為他們的確都沒有參與拉炮的過程,最多就是因為當時還在店內,有聽到響聲,這種細節他們都沒注意到。

  「那個————」遠山和葉有點等不住了,湊過去扯了扯高木涉的袖子,「高木警官,國末先生的隨身物品都被警方拿走了嗎?裡頭有沒有一個護身符?好像是放在錢包里的。」

  「受害人的錢包里?的確有一個御守。」高木涉頷首。

  「那是我的東西,我們就是為了這個找過來的!」遠山和葉眼前一亮,立刻主張道,「我能拿出這是我東西的證明,可以把它還給我嗎?」

  「這個啊,比較麻煩。」高木涉為難起來,「還沒結案,按照正常的調查順序,就算判斷它與案件無關,那也是要檢查記錄之後才能歸還的————」

  「不要、不要檢查啊—」遠山和葉發出了悲鳴。

  案件不案件的,她也幫不上什麼忙,只是從小耳濡目染的她非常了解警方辦案的具體流程。

  不管國末照明搶救沒搶救過來,他的物品都會作為證物被警方取走,如果不能很快解決案件,鎖定兇手進而確定哪些物證有效,哪些是可以歸還的部分,她的護身符就會隨著國末照明的其他物品一起,被警方仔細檢查,打開拆散,拍照取證————

  那就不止是丟人社死的問題了,那是要丟人丟得記錄在案了————

  「喂喂,人家都還沒脫離危險了,你就光惦記你的護身符了————」服部平次有些無言以對。

  虧他內心還暗暗因為遠山和葉給國末照明做了護身符這件事吃醋,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帶著一點情感寄託,搞不好會成為貼身物品的東西。送給關係不錯的朋友還說得過去,國末照明和遠山和葉關係可沒這麼親近,這就帶上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現在看看遠山和葉的態度,他怎麼隱隱有點同情起現在還生死未卜的國末照明了呢————

  >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