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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7章 沒有數值全是愛恨

  第1317章 沒有數值全是愛恨

  秋庭憐子自己開了這個頭,工藤新一後面的問題就容易問出口的多了。

  不需要小心的試探和確認,秋庭憐子就將未婚夫的遭遇說了出來。

  「看你今天這個表情,我就猜到警方恐怕已經查到了相馬的遭遇————」秋庭憐子低下頭,看著腳下踩著的林地上便於通行的泥土,「很抱歉耽誤了警方這麼多時間,等到明天的演出結束以後,我會去和警方做詳細的陳述的。」

  她和相馬光一樣,都不是什麼親緣關係深厚的人。

  事到如今,還會將屠刀對準那四個人的,剩下的選項已經不多了。

  

  她多少猜測得到其中的道理,但沒有主動說明的意思。

  一旦摻和進案件的偵破工作,音樂會就很難好好舉辦下去了,所以她才選擇了暫時的沉默。

  「看樣子,您是猜到這個人可能的身份了呢。」工藤新一看清她的表情,不由感慨,「這個人對你可也下過殺手,不能把他想的太過友善。」

  「我猜到他會攻擊我的原因了。他不會真的殺了我的。」秋庭憐子篤定地搖頭。

  這才是她敢在表演前獨自出門的原因,作為相馬光生前最後一個親近之人,不考慮她和相馬光的感情因素,兇手也是不可能真的殺了她的,先前的攻擊,只怕也是恫嚇威脅,讓她自動退出演出的手段。

  哪怕是遲來的、不那麼真誠的愛和憐惜,做足樣子,也應該放過她這個相馬光的未婚妻的。

  不過在想明白這些之後,她越發堅定要參加表演的決心了。

  不止是為了她與相馬光的約定的分量,更是不能讓戀人的父親走上不歸路有了她的加入,就算只顧慮到相馬光看見這一幕的心情,兇手都應該收手,不再將傷害進一步擴大才對。

  「嗯,既然你已經猜到了警方的想法,不難猜出警方同樣是懷疑過你的。關於那四個人,你沒有其他想法嗎?」

  秋庭憐子低垂著眼臉,過了一會兒,才重新抬高了目光。

  晨光照耀下的森林,即便只有藏身在城市的鋼鐵叢林裡的這麼一小片,依然會讓人有清新通透,心胸開闊的感覺。

  「————我不否認,聽見他們的死訊,我多少是鬆了口氣的。雖然過去我不斷告訴我自己,我已經放下這件事了,我會原諒他們對我們造成的傷害,但我真的騙不了自己,我對他們的死訊感到欣慰。」

  三年過去了,警方當初都認為,事件是意外事故,無法歸咎於灌醉戀人的幾人,秋庭憐子內心再無法接受,也只能逼迫自己認可這個結果。


  是,相馬光的酒量其實挺差的,多喝一些意識就會很模糊,是,這四個人是在相馬光有了拒絕推脫的意思以後,還強灌的酒————

  但這些只能證明他們對相馬光開過不太善意的玩笑,不能直接證明他們主觀上故意導致了相馬光的危險處境。

  她痛苦過,掙扎過,難得違背了歌手自律的準則,喝得酩酊大醉,但客觀世界的運行是不以主觀的苦痛與否認為轉移的。

  除了放下和原諒,她有其他的選擇可以選嗎?

  看似是有選擇的,就像動手殺人的相馬光這位陌生的父親一樣,可實際上沒有。

  對他們這種不具備權勢的升斗小民而言,一切的選擇都源於別無選擇,誰也沒來問她一句願不願意。

  越是想要擺脫這種無力,她就越要勸說自己站起來,接著向前走,走到誰都不能再無視的她聲音的地方去。

  她就這樣抱著相馬光留下的為數不多的財物與少數封存在了錄音帶錄像帶里的旋律,跟跟蹌蹌地繼續自己的生活,看似是重拾生活的勇氣,成為了知名的歌唱家,事實上,只是被慣性和那股不服輸的氣帶著向前罷了。

  直到聽見他們的死訊,看著警察拿著那節沾滿泥灰的長笛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這種刻意忽略的情感終於開始再次向上爬、向上涌。

  「我其實不是很明白,犯人為什麼會挑這個時候殺人,最近不是相馬的忌日,除了我這個前未婚妻,這場音樂會橫豎也和相馬沒什麼關係,我確實不理解他是受到了何種刺激才這麼做的,但在這個方面,我還真的無法怪罪他————你就當我修行得不到位吧。」

  「這是人之常情,秋庭小姐。」工藤新一看她說著說著,好似要沉浸到往日的傷痛里去了,趕忙開口勸慰。

  他是來收集線索了解情況的,可不是來把好好一個歌唱家說emo了的。

  「你來兩次彩排了,應該聽過我主要排練的幾個曲目。這幾個都是相馬他很喜歡的曲子,尤其是《奇異恩典》。」沒有從偵探口中聽到冠冕堂皇的說辭,秋庭憐子不由鬆了口氣,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也不介意多分享一些相關的事情。

  「為什麼,他是基督徒嗎?」想到排練的時候聽到的曲目,工藤新一反問。

  「他母親是基督徒,他並不是,但他會對音樂感興趣,就是源自小時候跟隨母親前往教堂聽見的靈歌。」秋庭憐子抿嘴一笑,「雖然不信教,可能是這段經歷的關係,他身上給人的感覺也是如此的,包容溫暖,誰和他相處久了,都會很喜歡他的。」

  工藤新一扯了扯帽兜的外沿,心裡有些感慨。

  與人為善,溫和包容的老好人,卻偏偏在他人的惡意和針對下喪生了,這也不失為一種諷刺和悲劇吧。


  「我和他就是因為《奇異恩典》認識的。當時我在學校的小河邊,做尋常的聲音練習,,」Amazing grace how sweet the sound

  Thatsavedawretchlikeme——————」

  按照定好的路線攻入墓穴最底部的墓室,區別於其他警戒度高了以後場景會趨向於扭曲和危險的殿堂,譜和的墓窟在100%的警戒度下,居然變得明亮溫暖了許多。

  不見光的地下墓園,不管怎樣藉助光源照亮,那種潮濕陰冷的感覺是揮之不去的,不然也不能和老鼠搭配的這麼應景。

  而現在,整個空間亮堂得如同天頂被打開了一樣,這不止來源的光落在身上還暖洋洋的。

  「莫非這就是陰間人的反面是陽間的意思?」唐澤古怪地打量著這個環境,開始有不好的預感了。

  不是說戰鬥力方面的不好預感,是那種不好笑的比喻方面的不好預感。

  又是宗教,又是墓窟,這會兒還響起靈歌了,這殿堂主是個什麼形象他不好說————

  「搞不好這回不是耶穌就是耶和華呢?」島袋君惠善解人意地替他把猜測說出了口,「畢竟這是一個脫不開死亡和生命要素的殿堂。」

  雖然多少雜糅了一點畫風不一樣的東西進去,不能否認的是,堂本的音樂會與基督教都是存在無法分割的聯繫的,畢竟不管是管風琴與宗教緊密的聯繫放在這裡,想要深入地學習它,就需要深入地接觸宗教音樂。

  而基於這場音樂會才誕生的譜和匠殿堂,同樣脫離不開這些因素的影響。

  再加上墓穴,和現在這個架勢,想也知道前方可能面對的是什麼了。

  「我說真的,就是諾亞搞的拼接殿堂都不能這麼機制復用了吧。」唐澤發自真心地吐槽,「又來這套?」

  「不過,這套受難復活的故事,還挺符合譜和匠的心理的。」諸伏景光給予了相對中肯的評價,「無罪的人承擔了有罪者的罪,而後從死亡中掙脫,得以復活和永生,不管是放在相馬光還是堂本一揮身上,都挺成立的。」

  譜和匠的內心深處當然是明白,堂本一揮在這件事上其實沒有做錯什麼,只是一切沒有符合他的預期罷了。

  要說這套敘事套用在堂本一揮身上,那也說得通。

  「是與不是,看看就知道了。」懶得參與神學討論的星川輝上前兩步,推開了主墓室的大門。

  明亮的光從房間裡爭先恐後地涌了出來,那若有似無的吟唱著《奇異恩典》的聲音越發清晰可聞的起來。

  現在細聽,能分辨出這其實是秋庭憐子演唱的版本了對秋庭憐子這個兒媳本人滿意不滿意的先不說,譜和匠起碼是肯定了兒子的審美的,唱的針不戳。


  而與之一起湧出的,還有細碎的,帶著些癲狂之意的絮語。

  「父啊,赦免他們!因為他們所做的,他們不曉得。」

  「母親,看,你的兒子!看,你的母親!」

  「我的神,我的神!為什麼離棄我?」

  這一下子,就連不是非常了解宗教的星川輝,眉毛都擰起來了。

  「十字架七言?」宮野明美小聲嘟囔著,「這傢伙,搞得還挺搭的————」

  等到明亮到近乎於過曝的光散去一些後,他們才看清了墓室內的情況。

  這次終於是沒看見懸掛在十字架上的聖子本人了一—可能搞音樂的比較注重版權吧佇立在墓室中央的,只有一塊巨大的十字架。

  它的上頭遍布鮮血與釘痕,還纏繞著麻布條,那些來自受難的耶穌基督之口的十字架七言,好似被印刻在其上一樣,隨著鮮血的落下,不斷迴蕩著。

  「果然,小怪是棺材,這BOSS也不甘示弱啊。」唐澤不禁感慨。

  按照耶穌受難與復活的情節來看,耶穌是先背負十字架前往刑場,後又被釘在了十字架上,流血而亡,隨後身體由麻布和香料裹好,安放在石墓當中,再用封條封住墓石,以防門徒偷屍。

  兩日後,在周日的清晨,幾位婦女帶著香料去墓前準備進一步處理的時候,發現石頭滾開,墳墓已空,留在其中的只有原本用來包裹耶穌身體的麻布。

  這譜和匠,嘴上抗拒管風琴,身體倒是很誠實,把這套宗教的邏輯和故事整得明明白白的。

  看著只有自己能看見的血條信息上明晃晃的【陰影·新約的空墳墓·受難十字架】,唐澤表示,還別說,小別致還挺東西的。

  「還沒給自己整成天父,這位譜和先生在這方面倒是意外的自謙呢。」淺井成實一邊從背上摘下自己的弓,彎弓搭箭,一邊沒忘記吐槽,「這怎麼看都是在暗喻死的人才是聖子。」

  按照這個邏輯計算,譜和匠這位殿堂主,應該就是響應聖子的呼喚,拔除罪孽本身,給予信徒永恆的聖父了才對。

  換個不謙虛點的,這會兒應該一身白衣服在十字架前頭演講起來了。

  「大概是因為不管這個死亡指向的是堂本一揮還是相馬光,他都不配做爹吧。」開始架狙的諸伏景光語氣溫和但是攻擊性很強地表示。

  譜和匠本人看上去不想給自己一個定義,但要唐澤這個旁觀者給個定位,那非要說譜和匠在這個故事裡扮演了個什麼角色,掐指一算,差不離得是猶大。

  你這門徒真是半點都不虔誠的啊!

  「你們幾個,倒是尊重一下人家。」宮野明美壓了壓嘴角,抬起扇子,臉上的蝴蝶面具悄然融化,「搞不好人家覺得自己是十字架呢?奧菲利亞!」


  幾個buff快速而熟練地貼到了輸出們身上,在一片溫暖熾熱的光明當中,十字架上的血滴落的越來越快,很快就將地面染的一片赤紅。

  這個時候就很容易分辨那些白色大理石上雕刻的裝飾到底是什麼了,毫無疑問,都是樂譜。

  「我就知道。」眼罩消失,唐澤上前一步,「樂譜不樂譜的,不管是解謎要素還是攻防機制,就交給你研究了,大音樂家。「瑪利亞」!」

  隨著他的呼喊,美麗的聖母像從他身後顯現,這一下子搞得他邊上都架好了槍的諸伏景光險些沒繃住。

  團里的人都是知道的,相比於只能用一種面具的他們,唐澤具備比較神奇的吸納使魔自己使用的特殊性,手裡的面具都是按需取用,常常不重樣的。

  但說一千道一萬,你對著人家受難十字架掏出聖母也太變態了。

  「怎麼,這個不合適嗎?」唐澤笑了笑,手在眼前滑了一下,「那這個呢,撒旦」!」

  「————你這真的不是故意的嗎?」感覺畫面有點太地獄,或者太聖經了的淺井成實這下都沒繃住。

  「這也不行?那我還帶了「路西法」、彌賽亞」以及巴比倫的大————」

  「好了!可以了!你還是直接開始吧!」

  沒有數值全是愛恨,幸虧殿堂里發生的事,殿堂主本人聽不見,要是能聽見,搞不好這個脾氣古怪的老頭子,現在已經被氣死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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