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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3章 老闆給我炒倆菜

  第1293章 老闆給我炒倆菜

  「自從安室君來了以後啊,感覺波羅的生意都已經好到影響周圍其他商戶營業了。」毛利小五郎一邊熱情推薦了海鮮意面,一邊不忘記感慨,「幸虧這裡只是個咖啡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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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要是個正經餐廳的話,他們米花商業街這和諧友好的營商環境,說不定就得一轉簡單樸實的商戰了。

  雖然聽上去好像變得更加專業對口了,但要是太影響大家過去的情誼,心裡也怪過意不去的。

  「我記得安室先生來的時間不算很長?」拉著遠山和葉坐在工藤新一對面的服部平次動作頓了頓,抬起頭,和工藤新一交換起眼神。

  如今,考慮到明智吾郎真實的身份與來意,安室透這個跑來工作沒多長時間就成了唐澤監護人的傢伙,身份也是相當可疑的。

  唐澤很信任他的樣子,在這呆了這麼久,確實也沒出什麼狀況,似乎足夠說明他的可信,不過毛利小五郎這麼一提起來,他們還是本能地提起了警惕。

  現在這個階段,組織會對展現出反抗的唐澤有什麼行動,做什麼事情,總不能真的全都交給明智吾郎去解決,該做的調查和準備都是必不可少的。

  「這麼說起來,波羅咖啡館的待遇很好嗎?安室先生的手藝既然這麼好,光是當個咖啡廳的服務生太浪費了吧——」服部平次拿出了些許假惺惺的關切口吻,試探地問。

  「薪酬方面?這個我就不好打聽了。波羅以前的老闆人還挺好的,經常會和街上的人一起出去喝酒打棒球,不過聽說是家裡的孩子創業有成,帶著他去海外了,現在的這個老闆和我們接觸不多。」毛利小五郎隨口應答,將菜單遞給了榎本梓,「你說是吧?梓小姐你的待遇怎樣?」

  「這個問題我還真問過安室。他說,做服務生比起謀生,更主要是想要實際接觸咖啡館,了解行業,估計他是想要自己開類似的店,來熟悉熟悉業務流程的吧。」榎本梓不疑有他,微笑著給出了答案,「現在他也有其他事情要忙了,不是每天都會來店裡的,你們今天運氣不錯呢。你們幾個呢,也要海鮮意面嗎?」

  「我要牛肉咖喱飯。」遠山和葉舉起手表示,「我剛剛看唐澤去後頭幫忙了,會是他來做嗎?」

  「咖喱的話,會的哦。唐澤是個很勤奮的好孩子呢,只要回來店裡,忙不過來的時候都會幫忙。」榎本梓頷首。

  「那我就要咖喱了,唐澤做的咖喱很好吃的!」遠山和葉振奮起來。

  雖說跑朋友借住的店裡張嘴就要朋友給自己做飯吃有點不講禮貌,回想起唐澤的手藝,遠山和葉還是很誠實地尊重了自己的味蕾。


  跑了這麼一大圈,光看幾個偵探忙乎了,總得有點個人收穫吧。

  「是嗎?那我也要一份咖喱吧,要加辣的。」還真沒試過的服部平次好奇了起來,於是也點了自己的單。

  「平次你認真的?唐澤做的咖喱本身可就是辛辣口的————」遠山和葉趕緊拉住他。

  「沒關係,我很能吃辣的。」服部平次拍了拍胸口,很自信地表示。

  「那你可要小心了。」感受過唐澤對辣是怎麼一個理解力的毛利小五郎意味深長地這麼說著,一轉頭,看明智吾郎半晌沒反應,抬起手拍了拍對方的肩,「怎麼不點餐?你應該經常來的吧,菜單不是很熟悉嗎?」

  都快把自己埋進菜單里的星川輝幽幽地抬起頭。

  你說得對,道理上似乎是這樣的沒錯,如果來波羅的明智不是唐澤自己的話。

  對於安室透曾經存在本能畏懼的星川輝,在這麼長時間的工作接觸過程里改善了很多,然而看見安室透,依舊有種看見領導的不自在感。

  就算他和諸伏景光混的還挺熟的,理論上對於身為諸伏景光幼馴染加摯友的降谷零應該多少有點親切感的,可每每真的站在安室透面前,他還是感覺上不來氣。

  在知道了對方的輝煌戰績之後,以曾經的敵人加唐澤的秘密團隊成員身份面對安室透,壓力真的很大。

  而現在,對於唐澤拉幫結派來給臨下班的自己增加工作量的安室透很明顯是不爽的,把唐澤提溜到後面幫忙去了。

  有別於所有其他人,對星川輝來說,那不僅是讓領導給自己炒倆菜,還是讓自己的小領導大領導都給自己炒倆菜的程度,還吃飯呢,汗都要下來了。

  「咖喱吧。」最後星川輝也只敢幹巴巴地表示,「什麼都行。」

  非要在兩個人里選一個,那好歹唐澤上手給團里人做飯的頻率還是很可觀的,也不會產生對方往飯菜里倒吐真劑的憂慮。

  「,不試試意面嗎?波羅的招牌真得是海鮮意面和三明治吧?尤其安室在這裡————」發現自己安利沒賣出去的毛利小五郎尤不滿意。

  「好啦爸爸,你別逗人家了。再說下去,明智君也得去後面幫忙一起做菜了。」毛利蘭哭笑不得地推了父親兩把。

  安室先生說話再喜歡用謙辭和敬語,那也是捏著明智吾郎合同,掌握了許多商業機密的上級,讓明智吾郎心安理得看著老闆忙得下不了班還是太超前了一點。

  「哎呀,安室自己都說了,他們只是合作關係。而且做個飯而已嘛,我覺得喜歡做飯的人,還是很樂意和朋友分享自己的成果的。」毛利小五郎不在意地擺手,「以前,警隊裡的一些老領導還會把我們叫去家裡聚餐呢,大家還會相互去彼此家裡做客————」


  日本的職場是會經常產生社區化的環境,除開工作當中的接觸之外,下班時間的交際,以及家屬相互認識,組成交際圈的過程也是人情世故很重要的一部分。

  對於很多企業都是終身制的地方,職場幾乎就代表了接下來的所有人生與生活方式,而警局這種環境還要更特殊一點。

  「這倒是啦。」服部平次贊成地點頭,「像我老爸就和很多警察私下也是好友呢,要不然我跟和葉也不會從小就那麼熟悉————」

  「會嗎?」毛利蘭猶豫地回憶著,「我怎麼感覺沒見過你和同事來家裡吃飯?」

  「那也沒轍吧。」毛利小五郎提起這個事,哼了兩聲,「那個時候我不會做飯,家裡飯菜都是你媽在做,我敢帶他們回來吃飯嗎?」

  就妃英理的那個手藝,帶著警隊同事回家裡聚餐,很容易產生大家感情不睦企圖毒殺,或者下班了還要同事加班添堵的誤會的。

  還真無法反駁的毛利蘭:「————」

  「我平時來咖啡館的時候只會點咖啡,最多加上三明治。」聽不下去了的星川輝趕緊澄清,「我擅自跑過來已經很麻煩了。」

  明智吾郎是半點都不低調,非常耀眼的類型,平日裡的穿著都比永遠一身藍白校服的工藤新一招搖。

  所以不管是他還是唐澤,用這個身份出現在波羅咖啡館都只敢坐在門外的戶外位置上,否則一不小心把追過來的粉絲帶進店裡了,是真的會影響生意。

  「那機會難得,你還不趕緊多點幾份試試?法不責眾嘛。」毛利小五郎不遺餘力地拱火。

  「————我去幫忙切菜。」

  星川輝站起來落荒而逃地跑進吧檯里,逗弄夠了的毛利小五郎才哈哈笑著止住了逗弄的話頭,看得毛利蘭好一陣搖頭。

  她就知道,她爸絕對是故意在耍明智。

  不過有一說一,不知道是不是忙了一天累了,以及難得處在不需要端著架子的環境當中,今天接觸到的明智總體上感覺要安靜得多,完全不像過去那種存在感強烈,總是在刻意散發吸引力的狀態,是看著比平時要更年輕一點,也怪不得爸爸想逗他。

  「新一這次會在東京呆多久?」懶得去理幼稚起來的父親,毛利蘭扭頭看向不知道在和服部平次打什麼眉眼官司的工藤新一,「會去學校露面嗎?」

  她也知道,如今的事態新一本人頻繁地出現不是什麼好事情,上次那是校園祭,黑衣騎士當著所有人的面現身了,情況特殊,自然可以稍微在學校出沒幾天,這一次就不好說了。

  「學校啊,可能不太行吧————」目光追著明智吾郎看向吧檯後方的工藤新一回過神,乾笑了幾聲,「你這次出來是長休吧?」


  「是啊。」

  「嗯,那估計是沒時間了。匆匆忙忙跑回去一兩天也沒什麼意義,還不好解釋這段時間在幹什麼。」

  「哦,那就是說你還會呆三四天的意思?」

  「差、差不多吧————」

  「算了,你這傢伙看著是給不了什麼準話了。那你要去見見園子嗎?你都好久沒看見她了吧。園子搞到了很厲害的音樂會的票,是彩排都可以進去觀看的VIP

  呢,要一起去嗎?」

  「哦?什麼音樂會?」

  「好像又是什麼落成典禮的會場。園子現在經常出入這種場合的,你知道————」

  服部平次稍微聽了幾耳朵,見兩個人聊起了音樂話題,很快就不感興趣轉移了注意力,把目光重新投向了,吧檯後正在一片忙碌的料理台。

  背朝著他們的唐澤和安室透正挨在一塊不知道翻炒和搗鼓著什麼,煙氣與食材的豐富氣味充斥其間,正向外逸散著溫暖的香味。

  匆忙加入進去的明智吾郎當然是不好真的上手去做什麼菜的,只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提著菜刀,站在側面的案板邊上切配菜。

  意面和咖喱都是需要許多切丁切絲的材料佐餐和擺盤的,不會影響核心調味,也的確能搭把手,只不過他努力避開邊上的安室透和唐澤的樣子透著幾分畏縮,看著分外滑稽。

  這麼看著明智吾郎似乎毫無殺傷力,還有一股在上司面前不敢說話的班味,不過服部平次還是仔細觀察了一會兒明智吾郎的動作。

  他看上去對於廚房確實有種陌生感,拿菜和調整案板的動作都遲疑而生疏,唯獨持著菜刀的手,簡直平穩得不像話,切菜的頻率很快,幅度極為穩定。

  考慮到明智吾郎危險的真實身份,這讓服部平次產生了一點不是很妙的聯想,感覺那塊板上放著的仿佛不是什麼胡蘿下和甘藍,而是什麼更加難以處理的肉塊或者組織————

  為了不影響食慾,服部平次快速搖頭,將自己發散的聯想趕忙收了回來。

  算了,這種時候還是不要想這種奇怪的東西了,明智吾郎再危險,應該也不至於在廚房裡折騰這種東西。

  ————大概吧。

  吧檯後方的料理台邊,切菜切地近乎悲壯的星川輝正在努力忽視邊上兩個人的對話。

  「我說你最近怎麼這麼悠閒,是雪莉搗鼓出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搞得你產生了危險的想法嗎?」熟練地彎折意面的安室透將橄欖油和海鹽灑進沸水裡,嘴上做出了相當不妙的發言,「你該不會是想要用這種東西對付朗姆吧?」

  看見這麼大一個工藤新一杵在餐廳里,而唐澤又沒有拿出那個令人神經過敏的稱呼,很明確地知道這是工藤新一本人而非易容產物,容不得安室透不亂想。


  唐澤會向他分享許多雪莉那邊的研究心得,主要是關於組織開發的藥物的,安室透想也知道,它們很可能是導致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變成今天這樣的那種特殊藥物的副產物。

  唐澤的病,他父母的研究,組織的藥物試驗,以及與之脫不開干係的朗姆,會一路聯想下來簡直再順理成章不過。

  「那倒不會。」慢吞吞攪拌著咖喱的唐澤語氣隨意,「光是這麼點東西可是沒機會把朗姆吸引過來的,我沒那麼想當然。」

  「但你不可能什麼都不做。」安室透並不買帳,一張嘴就拋出了一句差點讓星川輝握不住菜刀的話,「朗姆已經產生了要親自來米花町觀察情況的想法。賓加都死在你手裡了,我不信你毫不知情。」

  當然,賓加本人在組織那邊現在的記錄是「叛逃或失蹤」—一雖然絕大部分人已經默認他人沒了。

  琴酒沒有宣揚,但肯定覺得是自己的傑作,不過深知唐澤參與的有多麼深度的安室透才沒那麼天真。

  這裡頭沒有唐澤的手筆,誰信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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