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再次進山

  1969年，這年的天氣反常，秋天還沒過去就雪下了下來，西北風一刮，溫度直線下降。

  一大早，吳宇鍛鍊完冒著熱氣返回屯子，回燕子家途中看家各家各戶在收拾行頭。

  回到燕子家後，拍掉身上的雪，吳宇進屋見胖子胡八一燕子三人在圍著爐子吃飯，就把在路上看見的情況給燕子說了。

  燕子說今年冬天來的早，下這麼大雪再有幾天就要封山了，趁著還能進山打獵得抓緊弄點糧食存著過冬，要不然屯子裡的人就得過喝西北風過冬了。

  哦對，吳宇想起來了，他記著鬼吹燈原文大概劇情是屯子裡的人進山打獵沒帶胡八一他倆，他倆偷摸進山套黃皮子然後還獵殺了一隻人熊。再然後他倆就去了草原，再往後就記不很清了。吳宇表示很淦，早知道上輩子就多聽幾遍鬼吹燈了。

  胡八一胖子聽到要集體進山打獵，騰的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胡八一胖子閒的抓心撓肝呢。飯也不吃了，袖子在嘴上一抹，嘴裡嘟囔著：進山打獵不帶上我們，得找支書好好說道說道。

  他倆眉飛色舞的去找支書了，吳宇也沒跟著，拿著碗從鍋里盛飯一屁股坐在爐子旁跟燕子有一搭沒一搭的邊聊邊吃。

  沒過多久胡八一胖子二人就跟鬥敗的公雞一樣拉攏著頭推來了，完全沒了剛才出門時的興奮勁，二人重新拿起飯碗坐在爐子邊上吃，吳宇笑嘻嘻地問他們跟支書說道的咋樣，讓不讓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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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八一不忿的說：「跟支書說了，支書死活不讓去，還說讓咱這幾個青年守著屯子，還特地點了咱四個去林場把敲山老漢替回來。唉！」

  胖子也在一旁附和的說：「對啊，我都快跟支書把嘴皮子磨破了，就是不讓去。」說著還扒開嘴唇湊近讓燕子看。

  燕子一巴掌把胖子的大臉拍開後說：「吳宇還好，你倆這鬧騰勁要跟著他們，別說打獵了，他們都不夠給你們擦屁股的，哼，到時候全屯子人都真的因為你們喝西北風過冬！」

  胡八一他倆回來還心存僥倖的想讓燕子去勸勸支書，他倆一聽燕子這麼說跟大部隊進山打獵是徹底沒戲了。

  四人吃飽喝足，收拾鋪蓋卷，燕子領路四人就去林場。

  路上西北風呼呼的刮，只要身上有縫，涼風就往縫裡鑽。吳宇還好身體裡有股暖流在遊走，就算穿著單衣單褲也感受不到一點冷，他不敢表現得太驚世駭俗，跟胡八一胖子他們三個一樣渾身裹的嚴嚴實實的，狗皮帽把頭也裹住，但是沒有面罩，雪沫子噼里啪啦的打在臉上生疼。

  吳宇讓燕子找了四個紗巾分給眾人把臉裹住，雪打臉上不疼了但是天太冷了呼出來的熱氣在紗巾上凝結成水珠，沒過一會紗巾就被凍得梆硬。

  四人艱難地走了小半天才到林場，發現守林人的小木屋空蕩蕩的，爐子裡面的灰燼沒有一絲熱氣。本來林場有敲山老漢和他的孫女畫眉在，可現在一個人影都沒有。

  四人趕忙分頭在林場尋找，等再次匯合後都沒發現任何的蹤跡。

  燕子擔心的說：「今年的冬天來得早，咱們趕冬荒存食物，山裡的猛獸也得趕冬荒存肥膘，他倆該不會被猛獸叼走了吧！！」

  吳宇勸說道：「別急，屋子裡整整齊齊沒有打鬥的痕跡，他倆應該是從容走的。」

  燕子轉頭看了遍屋裡覺得吳宇說的有道理，看到獵槍還有裝火藥的牛角壺沒了便說：「敲山老漢應該帶他孫女打獵去了，別急咱先等等看。只要不碰到大型猛獸以敲山老漢的打獵幾十年的經驗應該不會出事。」

  幾人再次檢查林場確保安全後，點著屋裡的火炕爐子取暖，把身上帶的乾糧放爐子上烤著。

  天漸漸黑了，四人吃飽喝足後無聊，胖子就先開頭開始胡侃。講的什麼胡匪的故事。

  漸漸他三人開始都開始閒聊解悶，吳宇沒跟他們一起胡聊，他在火炕上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躺下，看著窗外的黑乎乎的天空，聽著西北風把雪刮在窗戶上噼里啪啦的聲音怔怔出神。

  沒過一會就見胖子把帽子扣頭上就想下床。胡八一也對吳宇興奮的說：「走，咱們去林子裡套黃皮子，然後去供銷社換糖換煙換酒。」

  吳宇聽了胡八一說的眼一亮說：「好。換糖好，好久沒吃糖了，看看還能不能好換兩瓶汽水喝喝。」

  三人收拾裝備下床，準備夜探黃皮子墳。燕子在一旁勸說支書不讓你們瞎胡鬧，讓咱們守著林場。

  胡八一聽不讓去就在一旁勸燕子，吳宇胖子抓緊收拾裝備，收拾好就想立刻出發。

  燕子見狀只能實行「打不過就加入」原則，猶猶豫豫的跟著三人向黃皮子墳出發。

  東北的冬天太冷了。雪倒是停了而西北風還在呼呼的刮著，幾人剛在林場小屋暖熱的身體被風一吹又被凍透了。

  四人來到林場的河邊，河面已經被凍住，胡八一怕沒凍挺，就讓幾人踩著河裡的原木過河。

  林場在上游利用河水把原木運到下游的鐵路旁，所以河裡有沒有因為沒被及時打撈起來的原木被凍河裡。

  幾人搖搖晃晃的踩著原木過了河，看著團山子上密集的樹林燕子有點怵頭。黃皮子墳在團山子的山腳下，要不然幾人還真不敢夜探黃皮子墳。

  走了一會吳宇趁著月光看到一個隆起的大土丘，聽說土丘上還有數不清的窟窿，無數的黃皮子躲在裡面，由於天太黑了看不清。

  四人沒直接上黃皮子墳，找了個背風的大樹躲在後面。吳宇掏出煙發給他們二人一人一支煙說：「抽顆煙，暖暖身子吧。」

  由於躲在下風口也不怕黃皮子嗅到氣味，三人在樹後美滋滋的點上煙抽了起來。胖子在懷裡拿出來在林場熱好的土燒。

  先遞給燕子，問燕子喝不喝暖暖身子，燕子也沒客氣拿過來咕咚喝了一口後又遞給吳宇，吳宇連忙擺手說：「不喝，我不喜歡喝酒！你們喝就行！」燕子仿佛想到什麼好笑的事笑著又把水壺遞給胡八一。

  胡八一喝了口直皺眉，胖子看出來胡八一嫌棄這酒不好喝，就說黃皮子後弄點好酒好菜好好的喝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