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5章 圍城，首府城瘟疫大爆發【2】
第1455章 圍城，首府城瘟疫大爆發【2】
哨塔兵們急忙把最新情況，報給楚將軍。
「終於有動靜了，快去請荀老神醫！」從敵軍被關進木籠子起，魏軍就在盯著，此刻有了新情況，楚將軍急忙吩咐親兵去喊荀老頭。
很快的，荀老頭、姜大郎、鍾百戶、藍虎等人就一塊上到東城樓。
他們是二十一日傍晚下密室做防瘟疫隔絕，如今是二十五日早上，他們身上沒有任何染疫症狀，得以出密室。
剛做完檢查出來就得知敵軍投毒陣地的情況，手上拿著干餅子當早飯就衝上來了。
他們後頭還跟著皇衛與死士內監，兩方是代替鄴王、齊天使來探聽最新軍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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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老，敵軍病倒了！」楚將軍把哨塔兵查看到的軍情，細細稟告。
荀老頭臉色微凝，手指掐算著：「二十二日早上被關進籠子接觸病源，二十五日早上病倒上百人……三天，不，應該是兩天半就發病了。」
他們是早上才發現的，但敵軍死士可能昨晚夜裡、甚至是昨天下午就已經發病。
「繼續查看著，照著這份《東明府荒山瘟疫細冊》以及《鼠疫細冊》查看敵軍染疫者的病症演變情況。」荀老頭招招手，照顧他的死士軍醫們就把兩摞冊子，遞給楚將軍的親兵。
楚將軍也看過這兩種瘟疫細冊，心沉甸甸道：「荀老，這次敵軍從接觸病源到病發的時間，比東明府荒山瘟疫地的患者病發時間快了整整一倍。」
五月時，因著細作莫秀才的染疫包裹，東明府爆發瘟疫，但被控制住了，也因為這場小型瘟疫，官軍二門是掌握了老鼠瘟疫的發病時間、症狀、存活時間、死亡數量等情況。
荀老頭點頭：「嗯，敵軍這次用的病源確實更厲害……東明府荒山是五天、七天才病發，這次是兩天多就發病。」
但……
「不用提前恐懼，穩住，先看此病源的後續致病力致死力再說……發病是快了，但發病個把月還沒死人的話，就不足為懼！」荀老頭說著提氣的話，消弭大家的恐慌。
「荀老說得對，此瘟疫毒源的致病力、致死力還沒出來，眾將士無須恐懼！」楚將軍喊著，聲音穩且厚重。
他是將軍，他這麼說，將士們聽罷，果然沒那麼慌了。
姜大郎他們則是盯著敵軍軍陣，思忖著敵軍會以何種方式投毒，怎麼阻攔敵軍的投毒？
半個時辰後，哨塔兵們再次稟告：「報，敵軍死士又有一批人病倒，移去了右邊陣地待著！」
一刻多鐘後，哨塔兵再報。
一個上午過去……
「敵軍死士一共病倒兩千多人，把右邊陣地都占去一大片。」楚將軍聲音沉沉：「這次的毒源致病力，很強。」
「莫慌莫慌，致病力強不等於致死力強，且敵軍是直接關籠子裡去與病源接觸，咱們的人又沒直接接觸病源，不用太擔心。」荀老頭帶領著軍醫們、小於太醫，坐在城牆馬道邊，翻看著一迭迭醫書，以及太醫院、官軍二門、關老夫人、世家豪強收藏的治疫病的古方子。
「報楚將軍，城內名醫們帶到！」鎮守城門口的余千戶派人來稟報，嚇城樓上眾人一跳。
有軍醫摸一把虛汗……還以為敵軍陣地又有不好的消息呢，原來是勞力們來了。
歡迎歡迎。
郭老大夫、封大夫、孫老大夫等城內的大小名醫們，應召而來，有師承的，還抱來古醫書、古脈案、古方子。
郭封孫三人更是每人都親自背著一個老舊的皮面內有機栝的小箱子……他們這樣的名醫，藥箱都有徒弟背，親自背的箱子，裡頭定是什麼重要秘方或者祖上傳下來的救命秘藥。
「拜見楚將軍……」
「誒呀諸位神醫不必行虛禮，咱們直接開干吧。」楚將軍打斷他們的廢話，把敵軍養毒源要弄死全城人的重要軍情，告訴他們。
大小名醫們都知道，被徵召肯定沒好事，卻沒想到事情那麼棘手又悲催啊。
一時間的，名醫們有點反應不過來。
「諸位大夫……」鄴王的聲音在他們身後不遠處響起。
眾人一回頭，看見鄴王站在城牆台階處，對著他們鄭重地、深深地一揖，連揖三次後，才道：「小王代表魏皇室、代表魏人，懇求諸位名醫，傾五千年古醫之大成，滅瘟疫、救生靈。」
聽聽他講的是人話嗎？
瘟疫誒，以為想滅就能滅嗎？
要是古醫真有這能耐，史書上也不會寫困人、焚燒、以絕瘟疫。
還有……
鄴王有點裝啊，這種時候擺低姿態來求人，誰聽了不得夸一句鄴王愛民如子。
嘖嘖，真是好名聲全給他撈去了，可滅瘟疫的苦活計卻是他們來做。
但就連齊天使、朗副將也朝著大夫們行禮，說了和鄴王一樣的話。
大小名醫們很想哭，但又有著一股子興奮……古往今來，不是誰都能遇上疑難雜症或者瘟疫的。
但他們遇上了，所以……
「請鄴王、齊天使、諸位將軍放心，不管滅不滅得了這老鼠瘟疫，既遇上了它，我們就會奮力一試，定不會讓敵之疫，輕易越過我們醫者這一關！」一多半的大夫們是說著。
聲音雜亂，卻令鄴王感動，他紅著眼眶，又給大夫們深深一揖：「安農，拜謝。」
嘖，他好裝！
大夫們心裡吐槽，面上卻回復著：「鄴王客氣了。」
荀老大夫皺眉喊道：「諸位，你們不會是在趁機偷懶吧？趕緊過來幹活啊！」
「還有鄴王、齊天使、朗副將，你們該和梁大將軍一塊回城內去了，東城樓這邊不安全了。」
「本天使留下幫忙。」
「本將留下殺敵，干敵軍祖宗的，太不是人了！」
齊天使、朗副將說著自己的決定。
「齊天使留下坐鎮，鄴王與朗副將帶著梁大將軍回城。」說這話的是姜大郎，又解釋：「敵軍養瘟疫病菌投毒的事情傳開後，城內必有一場亂子，得文武一起坐鎮，朗副將必須回城。」
楚將軍很認同：「大郎說的對，就這麼辦吧。」
「成。」鄴王一錘定音，又看向姜大郎：「大郎，照顧好自己，莫要太莽，關姑父和家裡人在城內等著你們平安回來。」
救命，他真的好裝！
然而，大夫們是不懂鄴王有這些叛逆親戚的心情。
噠噠噠，馬蹄聲響，秦小米帶著一批隊伍，從西城那邊的馬道策馬奔來。
「吁！」她勒韁停馬後，掃視一圈，目光落在荀老頭身上，問：「老頭，敵軍的瘟疫養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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