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4章 青春
宇宙怪獸很強,一出場就震驚吉翁。以至於高達巨大化也沒那麼難以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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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達的事情,不用搞那麼清楚。
「這就是青春啊。」牢房裡的杜蘭見戰場已經預熱完畢,自己也應該回宇宙見見這些年輕人了。
牢房是關不住他的,直接瞬移,就從牢房裡消失。
宇宙中,扎比兄妹現在合作對抗宇宙怪獸,但沒有用。
夏亞此時也驚呆了,本來他是要把拉拉送回去,順便幹掉幾個扎比族人,沒想到會有詭異的怪獸,還有巨大化的高達。
他也是高達駕駛員,從來不知道高達還能變大,自己開的是虛假的高達嗎?為什麼都是高達,功能差這麼多?難道真的因為自己的年紀大了?
高達都是一個時代性能最高的機體,最強的引擎可以攜帶各種高性能的新武器,也可以安裝強大的裝甲。
機動性更強,武器更先進,盔甲更堅固,而且還有各種先進的概念,比如變形機構,背包結構……
總之高達都是走在時代前沿。高達收集了數據,一些功能才會下放到量產機。
但巨大化的功能,夏亞是真的不知道,無法理解。
其實就是賽克繆系統,把精神力轉化為實體。修司是新人類,精神力極強,進行了巨大化。
巨大的高達和詭異的怪獸在宇宙中廝殺。
此時的夏亞已經來到了昏迷的拉拉·幸面前,見到了這位『可以成為他母親』的蘿莉面前。
雖然拉拉的年紀比夏亞小,但夏亞確實認為拉拉更合適做自己的母親。當然這是異世界的夏亞,本宇宙的夏亞還不認識本宇宙的拉拉。
夏亞不理解拉拉為什麼不惜穿越宇宙,干涉歷史也要幫助自己。但他不稀罕別人幫自己勝利,自己要依靠自己勝利。
在一年戰爭後期,他發現了真相,之後就只有一個目標,送走拉拉。
「這就是青春啊。」夏亞正在操控界面,準備將精神力集中到拉拉身上,卻突然聽到背後有人說話。
「是誰?」轉身看去,卻沒有看到任何人。
「來吧。」
夏亞只感覺臉頰被人打了一拳,意識進入了閃亮亮的意識空間。
「這就是青春啊!」夏亞看到了另一個自己被打了一拳,說出了這句話。打自己的那個人比自己年輕。
接著他又看到各種拳頭、巴掌……
這是什麼?這是修正拳,修正掌。在舊軍隊裡經常出現的暴力手段。
舊軍隊不講信仰,只講威逼利誘。拳頭就是最好的矯正方法。很多名場面都是打人和挨打的人之間產生的。
「這是我?可是我不認識他們。」夏亞看著陌生世界的故事,另一個自己經歷的一切都很陌生。
另一個世界的夏亞公開了自己戴肯兒子的身份,獲得了部分吉翁軍隊的支持,然後他還和木星人虛與委蛇,借用木星的力量。
木星扶持了扎比家的孫女為公主。
一個是戴肯家的落難兒子,一個是扎比家的蘿莉公主。畢竟是夏亞有求於木星人,所以他更卑微。
他希望借用木星人的力量打敗地球聯邦的極端派。
不過木星人的想法是漁翁得利,希望夏亞帶領的吉翁溫和派和聯邦溫和派去和聯邦極端派開戰,打得兩敗俱傷,到時候木星人就是最後的贏家。
Uc一年戰爭,是吉翁極端派主動開戰。五年後的戰爭則是地球極端派出手,後面則是木星人。
極端派能得到支持,少不了大家對現狀的不滿。地球人認為地球聯邦偏心宇宙人,宇宙人則認為地球聯邦壓迫自己。
地球聯邦花費半個世紀全力開發宇宙,大量資源送去宇宙,地球得到了什麼?污染的環境、貧困的生活、財團的壓迫,還有宇宙人的歧視。所以地球極端者在改元大會的會場上安裝炸彈,炸掉了地球聯邦的總統。
宇宙人也有話說,地球聯邦腐朽,總是打壓宇宙人的獨立自主,總是用產業鏈拿捏自己。
總之雙方都認為對方有錯,極端者就有生存空間了。
極端者的理論很簡單:錯的不是我,錯的是敵人。
不滿於現狀的人就會支持極端者,嘗試去幹掉敵人。然後就得繼續打,一直打到大家意識到極端者黔驢技窮,自然會有新的理論出現。
而現在,新理論沒人聽,大家都認為幹掉敵人就是最好的出路。
只有等到大家發現這條路走不通,才會思考其他的出路。至於其中付出的代價,只能受著。
夏亞就看著另一個世界的自己經歷了一切,等到地球極端派和木星人都被打敗了,就輪到夏亞發癲。
夏亞發現另一個自己也變成了極端派,認為地球就是一切問題的原因,人類想要未來必須幹掉人類,要把地球送入核冬天。
夏亞完全無法理解另一個自己的想法,地球人里確實有很多壞人,但直接否定所有地球人也太瘋狂了。
他只能說另一個自己被吉翁極端派洗腦了。
「這些是什麼?另一個世界的故事,還是我的一個夢?」最後的畫面停在自己的駕駛艙被白色惡魔按在隕石上,最後自己、隕石、白色惡魔都消失了,地球得救了。
「你怎麼知道那個世界發生的是夢,而不是這個世界是夢?或許你才是人家夢境中的角色,不然你看外面發生的一切為什麼如此失真?」杜蘭在意識空間中說道。
確實,不管是巨大化的高達,還是宇宙怪獸都感覺是假的,無法用科學理解。
可是另一個世界高達推動隕石也很誇張,不像真的。
「難道自己才是夢?是這個名為拉拉·幸的女人的夢嗎?」夏亞不由看向沉睡的拉拉,認為這一切都是她的一個夢。
在天竺神話中,世界就是梵天的一個夢。
夏亞有些疑惑了,因為外面的戰場確實太夢幻,自己無法理解,無法分辨真假。
杜蘭笑道:「你對另一個自己經歷的故事,有什麼看法?有沒有覺得羞愧,有沒有覺得自責,有沒有覺得憤怒?」
「可悲的人類。」夏亞淡定地說道。故事是故事,讀者是讀者。如果讀者真的那麼容易被影響,那多寫一些正能量故事,世界上就沒壞人了。現實就是讀者不會被故事改變,夏亞也不會被另一個世界的故事改變。
「不是人類可悲,而是議會制度可悲。為了不讓自己的支持者選擇別人,就要用仇恨作為隔離。只靠種族的話,血脈相通並不代表百姓就要支持議員。只有仇恨才能將大家團結起來,才能強迫別人捆綁在議員的戰車上。」杜蘭笑道:「這次真的是體制的問題。」
「有什麼問題?大家不是一直這樣過來的嗎?」
「一直如此就對嗎?你這是刻舟求劍,完全就是祖宗之法不可變。」杜蘭說道:「你應該反思。」
夏亞不想反思,畢竟自問是在做正確的事情。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受害者?」杜蘭說道。
夏亞說道:「我沒這麼自卑,雖然自幼命運多舛,但不需要別人的同情。特別是異世界來客的同情。」他看向拉拉,自己就是被她同情了。
「她可是能成為你母親的女人,她不是同情,是母愛。」杜蘭說道:「而且你肯定認為自己是受害者,父親被暗殺,母親被慢性毒藥暗殺,和妹妹分別,自己還要和仇人虛與委蛇,自己真的太慘了。不過……」
「不過什麼?」夏亞倒要看看杜蘭有什麼廢話要說。
「不過受害者不等於好人。」杜蘭笑道:「東郭先生和狼,東郭先生救了受害狼,但狼卻要吃他。農夫與蛇,農夫救了凍僵的蛇,但蛇卻反咬了農夫。狼和蛇都是受害者,但不是好人。」
夏亞冷哼一聲,知道杜蘭是說自己不是好人,冷冷地說道:「我也沒說我是好人。」
「呵呵,既然你有這個認識,就應該努力做個好人。做壞人,還驕傲,那你就沒救了。」杜蘭好為人師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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