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小千代,你這演技也太爛了
「水門,這趟回去了你別忘了請我吃新開的一樂拉麵。」
承擔主坦任務的秋道丁座一邊回頭朝身後的水門說著,一邊從懷中摸出一顆黃色的藥丸,正是秋道一族激發潛力的秘藥咖喱丸,
「沒問題!」
水門聞言心中暗暗鬆了口氣,向秋道丁座比了個放心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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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是烤肉Q吃到飽就行,一樂拉麵的話他還是能承受得起,
「好!我先上了!」
有了這個承諾,秋道丁座的鬥志一下子就上來了,毫不猶豫地將副作用極大的咖喱丸丟入口中,本就壯碩的身軀迅速膨脹,
「超倍化之術!」
轟隆隆——
在咖喱丸藥效的刺激下,秋道丁座這次倍化的體型遠超剛才,達到了與巨型傀儡齊平的水平,
「呔,孫賊!」
自知自己的狀態不夠持久,秋道丁座第一時間朝安祿山丟去一記嘲諷,並抬起脂肪含量爆棚的肚皮猛地撞擊過去,
「秘技·肉彈衝擊!」
「咚!」
猝不及防之下,安祿山被秋道丁座的肚皮撞得頭暈腦脹,好在巨型傀儡都是他用真材實料打造的,勉強穩住了身形,舉起蒲扇似的大手反擊回去,
「啪!啪!啪!」
秋道丁座的肚皮上很快就出現了數個紅色的掌印,整個人也被打的節節敗退,
「秘術·蟲龍捲風。」
油女志微趁安祿山的注意力全被秋道丁座吸引之際,操縱著潮水般的蟲群湧向不可一世的巨型傀儡,
「嘶啦!嘶啦!」
寄壞蟲們一隻只張開滿是鋸齒的大嘴,瘋狂地啃食著巨型傀儡體表的紫色查克拉,在汲取到足夠的能量後迅速繁殖,黑色的浪潮眼見就要將傀儡的雙腿吞噬,
「煩人的蟲子。」
感受到傀儡體內的查克拉在飛速流逝,躲在胯下的安祿山見狀眉頭一皺,不過他也並非沒有應對之策,
「都給我去死吧!」
隨著他心念一動,傀儡雙眼中立刻激射出一道紫色的雷射,所到之處,焦黑的蟲屍大片大片地掉落,
寄壞蟲的犧牲並沒有白費,巨型傀儡雙腿處的查克拉已經被啃食得差不多,不等安祿山將龍脈的力量導入其中,雙手合十的大和已然從天而降,
「木遁·樹海降誕!」
「轟隆——轟隆隆——!」
無數粗壯的木枝拔地而起,像蛇一樣纏繞在巨型傀儡的雙腿之上,幽藍色的查克拉亮起,紫色的龍脈查克拉便如開閘的洪水一樣迅速流失,
「嘖!」
安祿山發現自己一時間無法抽身,面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舉起雙手就要將下方的油女志微和大和拍成肉沫,
「別當我不存在!」
秋道丁座強忍著肚皮上的火辣疼痛,上前抓住巨型傀儡的一隻手向後一掰,粗壯的胳膊順勢鎖住了傀儡不停搖動的脖頸,
一招經典的強人鎖男,將巨型傀儡的胯下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
「放開我,你這個豬頭!」
被鉗制的安祿山惱怒的抬起另一隻手瘋狂肘擊身後秋道丁座的大臉,
「曼——!」
「曼——!」
「水門,趁現在!」
在無限暢吃一樂拉麵的執念下,鼻青臉腫的丁座大喊一聲,水門立刻飛身上前,狂風驟雨般的攻擊緊隨其後,
「手裏劍影分身之術!」
噼里啪啦——!
噼里啪啦——!
噼里啪啦——!
密密麻麻的手裏劍精準地擊打在巨型傀儡的胯下,隨著攻擊的頻率越來越密集,堅不可摧的傀儡終於出現了數道裂紋,
「嗖!」
「咯嘣!」
皇天不負有心人,在水門全力地刮痧之下,滿臉陰鷙的安祿山終於從胯下露出頭來,
「鳴人!」
「嗡~嗡~嗡~」
「我早就準備好了!」
只見鳴人手裡舉著一顆高速旋轉的風屬性手裏劍,身側兩個完成任務的分身識趣的自我解除,
「安祿山,你的末日到了!」
「不!不要!」
仿佛是看到了自己湮滅於螺旋手裏劍下的結局,安祿山怒吼一聲,想要憑藉高速再生隱藏暴露的自己,
可偏偏這時候,百試百靈的方法居然失效了,巨型傀儡破碎的位置不但沒有快速復原,體內的龍脈查克拉也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哼哼~我的木遁雖然比不上初代大人,但對付你這種敗類還是綽綽有餘。」
正在操縱木遁狂吸安祿山查克拉的大和抹了抹鼻子,滿臉得意之色,
「你們別想控制我!」
名為恐懼的情緒在心頭蔓延,可由於身後秋道丁座的鉗制,巨型傀儡根本無法移動分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手持螺旋手裏劍的鳴人從空中落下,
「啊啊啊啊!」
在風屬性查克拉恐怖的破壞力下,巨型傀儡胯下冒出頭的安祿山本體在一陣劇烈的慘叫聲中化為齏粉,
「咯吱咯吱吱」
失去了核心,巨型傀儡雙眼的紫色光芒迅速暗了下來,龐大的身軀也開始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短短的幾秒鐘後,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巨型傀儡分崩離析,
「轟隆隆——」
「贏了!我們贏了!」
落地後的鳴人顧不上檢查滿是細小傷口的手掌,激動地高喊出聲,
「唰!」
水門上前接住力竭後恢復本來大小的丁座,瞬身落在眾人身旁,幾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大勝的喜色,
「這就贏了?」
大和意猶未盡的咂了咂嘴,這局他還沒好好表現表現就躺贏了,著實有些可惜,
「大和隊長,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回去呢?」
抓著顫抖的手腕,體驗著螺旋手裏劍遲到副作用的鳴人皺起眉頭,
既然百足已經伏誅,他們這兩個穿越者又該何去何從?
小櫻和佐助還在等著他呢!
「按理說百足死後,那個讓我們穿越的術式也該失效了才對。」
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穿越的契機,大和滿臉疑惑的摸著下巴,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因為那傢伙壓根就沒有死。」
就在這時,在一旁和卡卡西一同ob的千代突然站起身,目光徑直落在那堆廢品似的零件山之上,濃郁的龍脈氣息清晰可聞,
「納尼!?」
正在商量任務分成的水門三人和穿越二人組聞言面色一驚,
尤其是鳴人,他對自己秘術的破壞力有著絕對的信心,就連曉組織里的苟命王都飲恨於螺旋手裏劍之下,
區區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砂隱叛忍,怎麼可能存活下來?
嘎嘣嘎嘣
「桀桀桀果然只有傀儡師才最懂傀儡師。」
千代的話音落下不久,破敗的零件堆中突然伸出一隻白皙的手臂,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看著爬出來的「萬代」傀儡,大腦轉不過彎來的鳴人雙眼直接化身蚊香眼,
「他剛剛那具身體的確是巨型傀儡的核心沒錯,但將自己改造成傀儡的安祿山,他的核心一直都在這具傀儡身上。」
千代一言點破了其中的奧秘,眾人臉上的疑惑之色這才散去,
原來,打從一開始他們鎖定的目標就是一個假身,安祿山的本體其實一直都在最開始出現的那個「萬代」傀儡體內,
至於後面出現的安祿山,不過是一個用來迷惑他們的煙霧彈罷了。
「居然敢耍我們!」
鳴人雖然不懂,但看周圍的所有人都一臉恍然,他佯裝懂哥,順勢露出一抹忿怒之色,
「唰!」
「既然我們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
水門再度摸出一把手裏劍,眼神銳利地看向洋洋得意的安祿山,但臉上閃過的一抹疲態卻不似作偽,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自己的查克拉越來越少了嗎?」
安祿山不屑地扯了扯嘴角,窈窕的身軀開始慢慢變形,最終變回了他本來大腹便便的模樣,
「查克拉變少了?」
鳴人聞言疑惑地眨了眨眼,他怎麼沒這個感覺?
「撲通~!」
然而下一秒,身後傳來的悶響打斷了他的思緒,
「大和隊長?」
看著地上面色慘白,氣喘吁吁的大和,鳴人這才發現,他們腳下的傀儡零件居然散發著淡淡的紫色光暈,
「不好,這些傀儡還在運轉!」
水門也發現了其中的詭異之處,連忙出聲提醒周圍的眾人,
「遲了。」
安祿山扶了扶鬍鬚,眼中的得意清晰可見,他現在就是龍脈的化身,只要站在樓蘭的土地之上,他便能控制這裡的一切。
「撲通~」
秋道丁座因咖喱丸副作用,體內早就空空如也,再被這些傀儡吸了一波,直接癱倒在地,肚子裡傳出的咕嚕聲響徹整個樓蘭,
「丁座!志微!」
身形搖晃的水門此刻自身難保,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名隊友相繼倒下,蔚藍色的眼中第一次浮出名為絕望的光芒,
「金毛大哥!」
好在一旁的鳴人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扶住,才沒有落得全隊團滅的下場,
「鳴人,你」
水門看著精神奕奕的鳴人,微張的嘴巴最終合了回去,他知道自己好大兒為何會像個沒事人一樣,
可這又能怎麼樣,就靠鳴人一個人,根本不是這個安祿山的對手。
「水門老師!」
突然,不遠處的一聲吶喊將他發散的思維拉回,看著站在千代身邊安然無恙的卡卡西,水門眼中帶著一抹詫異,
「卡卡西,你怎麼沒事?」
「我也不知道啊。」
卡卡西撓了撓頭,眼中的懵逼不似作偽,
難道自己激活了未成年保護機制?
水門眨了眨眼,猛地想起卡卡西身邊還有一人,當即把目光轉向一旁的千代,眼中滿是希冀,
「宰相閣下?」
既然對方有免疫龍脈之力影響的手段,說明他們還有反敗為勝的可能。
「呃」
發現在場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向自己,千代短暫的遲疑了一秒後,捂著白淨的腦門順勢癱坐在地,整套動作像是經過千百遍演習似得,將女性的嬌柔展現的淋漓盡致,
「人家也沒有查克拉了,要銀叔叔抱抱才能起來~」
「哈?」
在場眾人臉上剛升起的希望瞬間破滅,水門咬了咬牙,將身邊的鳴人推了出去,
「鳴人,你快逃吧。」
在龍脈的主場,就憑鳴人這個半吊子的人柱力,根本沒有取勝的可能,
「我是絕對不會丟下夥伴獨自逃離的。」
鳴人一臉堅定的搖了搖頭,將搖搖欲墜的水門交給卡卡西,自己轉身抽出一隻苦無,朝安祿山衝去,
「多重影分身之術!」
隨著他四指交叉,數十個影分身從各個方向發起攻擊,
「白痴。」
安祿山僅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整個身形突然膨脹拉長,變成了一隻人型大蜈蚣,一爪子一個分身,幾息就將影分身悉數打爆,
「螺旋丸!」
舉著丸子的鳴人從天而降,想要痛擊安祿山碩大的傀儡腦袋,結果在半空中就被對方一尾巴甩成煙霧,
「大玉螺旋丸!」
沒想到天上那個居然是佯攻,躲在地下的鳴人本體破土而出,碩大的丸子狠狠砸在安祿山的下半身,
「砰!」
看著被打飛的半截斷尾,鳴人眼中的喜色還未浮出,就被安祿山一爪子摟在了手裡,
「放開我!」
隨著利爪劃破衣服,嵌入血肉之中,鳴人蔚藍色的雙眼逐漸被野性的猩紅所取代,
「難怪你這小子沒有受到影響,原來和我愛羅一樣,也是個怪物。」
安祿山愣了一下,很快就辨認出了鳴人的身份,如果放在以前,他可能還會忌憚幾分,但是現在有龍脈護體,他根本不虛什麼尾獸。
我愛羅?
聽到熟悉的名字,鳴人眼中閃過一絲清明,被尾獸查克拉影響的神志逐漸清晰,
「我們才不是怪物!」
靠著血脈的力量將九尾的查克拉壓制了回去,鳴人咬著牙怒吼道,
「是不是怪物你心裡最清楚,順便告訴你一件事,我愛羅小時候可沒少被我們霸凌。」
安祿山最享受這種玩弄獵物的快感,看著手中無能狂吠的鳴人,他笑著說出自己的往日種種,
「你你」
鳴人聽得怒火中燒,牙齒都在打顫,但依舊無法改變自己無能的現實。
「你可真是個出生。」
「我就是出生怎麼了,當出生有什麼不好」
膨脹到迷失自我的安祿山聽到耳邊突然響起的評價,不但沒有動怒,反而一臉嘚瑟的點著頭,
然而話還沒有說完,他才發現剛剛說話的聲音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聽過。
「呃?」
安祿山猛地昂起頭,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從未見過的青年正蹲在他那半條飛出去的斷尾之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一旁癱坐在地的千代,俊臉上滿是欠揍的笑容。
並沒有從來人身上感知到任何威脅的安祿山緩緩鬆開緊皺的眉頭,警惕的表情逐漸被倨傲所取代,
「哼~又是一個來送死的木葉忍者,現在跪在地上喊三聲安祿山大人,本大人興許會放你一條生路。」
「還裝,收你的人來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