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老子使喚兒子天經地義
「哈,就他?」
薩拉一臉嫌棄地看著灰頭土臉、大腿根部扎著蝴蝶結繃帶的金髮少年。
樓蘭救世主的故事還是安祿山平時給她講的,說是有一天會有一個救世主神兵天降,消滅萬代老妖婆,救樓蘭於水火,
「如果老臣沒有看錯,救世主非他莫屬。」
當然,這個故事中的主角本來是安祿山為自己量身定製的,
但眼前這個一臉傻氣的金髮小鬼,貌似更合適做這個槍手,他只需要美美隱身,最後坐擁漁翁之利便可。
「救世主,你們在說什麼?」
「你叫什麼名字?」
即便心中萬般不願,薩拉還是選擇相信安祿山的話,昂起腦袋,朝滿眼懵逼的金髮少年問道,
「我叫漩渦鳴人,是木葉忍者,你又是誰?」
鳴人核桃大的腦仁在超負荷地運作下成功過載,暈暈乎乎的做了個自我介紹,看向紅髮女孩的眼中充滿了詢問,
「我是薩拉,樓蘭的公主。」
紅髮少女雙手抱胸,一臉倨傲的俯視著土氣的鳴人,
「樓蘭,可是我記憶中的樓蘭,是一片廢墟一樣的遺蹟才對。」
鳴人皺了皺眉,狠狠揪了一下自己的臉,藉此確認自己是否是在做夢,
「唔!好痛!好痛!」
「安祿山,我們能換個救世主嗎?」
看著捂著大臉的鳴人,薩拉嘴角猛的一抽,這個滿臉蠢樣的傢伙真的能擊敗萬代老妖婆嗎?
「公主,老臣的預言是不會出錯的,他就是我們一直等待的救世主。」
「好吧,喂!」
「我不叫喂,我叫漩渦鳴人!」
「隨便什麼人都行,你能打敗萬代老妖婆,救出母親大人嗎?」
薩拉敷衍地擺了擺手,語氣凝重地質問鳴人。
「萬代老妖婆?」
「就是那邊那個紫頭髮的女人,女王大人受她蒙蔽,不日就要對周邊的國家發動戰爭。」
一旁的安祿山見時機成熟,立刻湊上來狂潑髒水。
「如果不阻止她,整個樓蘭都會變成一片焦土。」
「等等,我現在腦袋很亂。」
一通亂七八糟的信息砸下,將鳴人搞得暈頭轉向。
安祿山見狀也沒有選擇繼續忽悠,轉頭朝薩拉行了個禮。
雖然鳴人看起來傻傻呆呆,但安祿山還是擔心被看出自己偽裝的破綻。
「公主,你先和這位救世主交流交流,老臣先行告退。」
既然這樣,不如讓已經被自己忽悠瘸了薩拉來繼續給鳴人洗腦,騙他去吸引萬代的注意力。
「這個大叔,怎麼感覺他怪怪的?」
目送安祿山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鳴人揉著酸脹的太陽穴,眼中帶著一絲淡淡的疑惑。
「不許你詆毀安祿山,如果不是他,萬代老妖婆早就侵占樓蘭,將我和母親趕出這座城市。」
在薩拉的眼中,就是因為有安祿山這個忠臣的存在,狼子野心的萬代才會有所忌憚。
只不過母親到現在還沒有醒悟,讓她的焦急的心越發的沉重起來。
「那個女人原來這麼壞啊!」
「沒錯沒錯,她以前還總搶我的紅豆布丁吃!」
「哇~這就很壞了。」
「唰!」
就在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交流時,三道身影憑空出現在二人之間,鳴人看著眼前將自己圍住的三人,警惕地抽出忍具包內的苦無,
「你沒有遵守約定啊。」
金髮青年皺了皺眉,他不是告訴這個少年離開樓蘭了嗎?
「我和我的同伴走散了,就是想找個本地人問問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等等,你們不會是萬代老妖婆招來的幫手吧?」
在薩拉的一頓輸出下,鳴人已經將萬代當成了邪惡的幕後大boss,這種時候突然出現的陌生忍者,十有八九就是對方招募來的打手。
「嘶啦!」
說話間,熱血上頭的鳴人想起金髮青年施加給自己的極致凌辱,提著苦無就朝那青年刺去,結果被三人靈活躲過,
「希望你不要誤會。」
其中的金髮青年還順勢將他一把摟住,語氣中滿是無奈,
這麼莽撞的性格,怎麼那麼像玖辛奈?
「我們是受人所託,前來掃除禍國殃民之徒。」
「哈?」
鳴人聞言昂起頭,一臉茫然的看著背後抓住自己手的金髮青年,
瞥了一眼下方熱鬧人群,金髮青年和兩名隊員對視了一眼,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幾個展轉,五人來到一處僻靜之地,鳴人滔滔不絕地講述著自己神奇的遭遇,從傀儡的突然襲擊,一直到周圍的遺蹟大變成高樓林立的都市,說得嘴巴都快幹了,
一旁的薩拉聽得津津有味,看向鳴人的眼中多了幾分好奇,
「呼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完全摸不著頭腦!你們要是知道些什麼的話,就快告訴我吧!」
捂著腦袋的鳴人從地上站起來,目光灼灼地看向對面的金髮青年,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個人和自己有一種莫名的聯繫,下意識地想要信任對方,
金髮青年被鳴人熾熱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有種和玖辛奈逛街時,她眼巴巴央求自己的既視感,
「真是沒辦法,我本來是不想說的。」
無奈之下,他抬手摸向臉上的面具,
「既然如此,那我就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為你解釋吧。」
隨著三人組的面具揭下,鳴人和薩拉的瞳孔猛地一縮,
「好帥!」
薩拉看著金髮青年俊俏的面孔,臉上浮出了少女懷春的羞澀,
而瞪大眼睛的鳴人則捂著腦門,表情皺成包子的模樣,
這個金髮青年怎麼這麼眼熟啊?
「我們接受了機密任務,從木葉趕來。」
金髮青年說話時,目光一直落在冥思苦想的鳴人臉上,蔚藍色的眼中帶著一抹淡淡的複雜,
「這裡的確不是你所知的樓蘭,如果我的想法沒錯,你應該是從未來來到這裡的人。」
「未來?你說未來?」
此言一出,鳴人的大腦徹底報廢,縷縷蒸汽從金色的腦袋上緩緩飄起,
好奇的薩拉用手扇了扇,灼熱的蒸汽立刻四散而開,見此情形,她忍不住驚嘆道,
「哇,你好像燃起來了喂!」
「嗯,我之所以不想給你說,是因為未來的人若是和這個時代扯上關係的話,時光的流動會發生巨大的改變。」
金髮青年耐心地向鳴人解釋著名為蝴蝶效應的現象,眼中不自覺地帶上了些許獨屬於老父親的慈愛,
「如果我沒算錯,這裡與你們所在的時候相比,大概要提前了二十年左右。」
根據鳴人的護額與手持的查克拉刀,金髮青年精確分析出他所處的時代——這些物品至少是比現在晚十到二十年才能出現的產物,
「並且在幾年前,還有一個從未來到這裡的忍者,和你一樣,是突然造訪。」
和我一樣?
鳴人本就懵逼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他還在消化自己穿越的消息,怎麼又蹦出來了個穿越的同好,
「他的名字,叫做百足。」
「納尼!我們在追捕的就是百足啊!」
鳴人使勁搖了搖腦袋,百足這個名字算是他從金髮青年口中唯一能聽懂的詞,
「不行!腦袋要炸掉了!」
「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麼事,能告訴我嗎,也許能找到些線索。」
看著捂著腦袋滿臉痛苦的鳴人,金髮青年溫和地出聲詢問道,
「呃」
皺起眉頭回憶了一下,鳴人將自己小隊追捕百足的全過程一五一十的複述了一遍,金髮青年認真的傾聽著,很快就分析出了個大概,
「就是說,你和百足都是通過時空忍術,從未來的時間倒退到了現在是吧?」
「大哥,我還是搞不懂啊,那我豈不是回不去了?」
一想到自己要被困在這個時間,鳴人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也不一定,只要打敗百足,時間就會恢復原樣,你可能也能回到未來。」
「我知道了!」
突然,在一旁聽完雙方對話的薩拉突然站起身來,叉著腰一臉「我懂了」的懂姐表情,
「那個老妖婆一定就是你們口中的百足!」
將「幾年前突然出現的忍者」「邪惡的叛忍」等標籤混合在一起,這不就是萬代老妖婆嗎?
「必須要儘快打倒百足,不然時代會變得更加扭曲。」
瞥了一眼鬥志昂揚的薩拉,金髮青年微微皺了皺眉,
他所說的這些信息也是從任務的神秘委託人那裡得來的,但對方並未告知他們百足就是樓蘭宰相萬代,一切還有待調查。
「啊!我想起來了!」
這時,盯著金髮青年看了許久的鳴人腦中突然閃過自己小時候在火影岩搞塗鴉的畫面,立刻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就差把臉貼到對方臉上,
金髮青年被他這一動作嚇得一個後仰,
「我就覺得大哥你這張臉在哪裡見過和火影岩上的四代火影一模一樣呢!」
「你這話簡直太可笑了,現在的火影才到三代而已。」
一旁的油女志微聞言嗤笑著搖了搖頭,
「啊?這裡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陰沉大叔?」
油女志微:
「但這個小鬼是從未來來的啊!」
秋道丁座倒是思路十分清晰,眯起的眼中閃爍著莫名的神光,
「大叔,你是丁次的親戚嗎?」
鳴人看著對方似曾相識的面孔,好奇地問道,
「丁次,這倒是個不錯的名字。」
深深地看了一眼滿臉疑惑的鳴人,心裡門清的秋道丁座笑著點了點頭,
「好了,別再說未來的事情了,知道太多的事情,歷史就會改變。」
金髮青年出聲打斷了二人寒暄,他們如今的跨時代的交流,何嘗不是在引發蝴蝶效應,
「龍脈的力量沉睡在樓蘭之中,百足利用這個力量,正在開發傀儡兵器。」
「這麼一說,百足的確說過這種話,要用這股力量支配五大國,甚至整個世界。」
仔細回憶了一下百足解封龍脈前撂下的狠話,鳴人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
「你看吧,我說的沒有錯,萬代老妖婆就是百足,她最拿手的就是傀儡術!」
因為騎士系統和磁遁都被封號的緣故,穿越來的千代只得重操舊業,掏出吃灰許久的傀儡術來對付亂臣賊子,這也讓薩拉對她的力量體系產生了誤解。
真的是這樣嗎?
水門看著一臉篤定的薩拉,並沒有輕易認同對方的話,
「我們會認真調查此事,在這之前,就拜託你不要再四處亂跑,順便保護好這位公主。」
在神秘人的委託中,除了要求他們除去禍亂樓蘭的百足,還有保護公主薩拉的支線任務,水門考慮再三,將這個並不困難的任務交給了眼前這個來自未來的少年。
「略略略,我才不許他保護呢,有安祿山就夠了!」
薩拉朝幾人做了個鬼臉,頭也不回的就往外面跑去,
「保護她,行吧,但我還必須抓到百足才行,都是因為我們讓那個傢伙逃掉了,事情才變得如此棘手。」
面對金髮青年的指令,鳴人連考慮都沒考慮一下就點頭應下,不過百足的事情,他同樣不想放手,
「對這裡非常熟悉的我們來尋找百足才更加事半功倍,你只要負責保護好公主就可以了。」
說著,金髮青年掏出一枚三叉苦無,遞到了鳴人手中,
「這把苦無是我特別製作的,只要你拿著它,無論你在哪裡,我都能立刻趕到你身邊。」
看著眼熟的苦無,鳴人猛地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金髮青年,
這個人果然是傳說中的四代火影!
「大哥,你是俺的」
「好了,時間緊迫,你快去吧。」
就在鳴人想要向偶像表達自己的崇拜之情時,水門大手一抬,催促他趕快去追走廊盡頭的薩拉,
「好好吧!」
「水門,讓這個不相干的小鬼半路加入任務,不符合紀律吧?」
等到鳴人走後,油女志微皺著眉頭問道,
「我倒覺得他和水門挺像。」
看破不說破的丁座笑眯眯的搖了搖頭,
「他不一樣。」
水門戴上面具,被遮住的俊臉上帶著一抹古怪的笑意,
老子使喚兒子天經地義!
樓蘭外,
「哈!好無聊啊~」
一道蹲在樓蘭大門角落處的矮小身影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藏在口罩下的小嘴微微一撇,
水門老師也真是的,早知道是這種看大門的任務,他就該吃完拉麵再出發,
一想到自己和凱他們排了那麼久的隊卻沒吃到新開的一樂拉麵,卡卡西就感覺自己渾身都在刺撓,
「好想吃拉麵啊……」
「咣當!」
就在他低著腦袋數地上的砂子到底有多少顆的時候,一道憑空出現在不遠處的身影在搖晃了幾下後,重重地砸在了他的面前,金黃色的砂礫飛濺而起,
「喂,你沒事吧?」
警惕的上前戳了戳昏迷的褐發男子,卡卡西蹲下身子,審視目光從面甲上的木葉標誌移至對方張口閉眼的大方臉之上,
看起來比凱和帶土還蠢的忍者可不多見,
「村里現在也是真不挑食,連這麼蠢的傢伙都招。」
在他的眼中,只有像父親和老師一樣的人才有資格成為忍者。
「吼~」
就在毒舌屬性拉滿的他犀利點評大和之時,一個嘶吼著的巨大黑影撞破虛空,
從上面躍下的身影精準的落在了卡卡西的對面,嘴裡叼著一根功效不明的棒狀物,一臉不敢苟同的搖著腦袋,蓬鬆的捲髮在陽光下十分惹眼,
「嘖嘖嘖,興許你以後還能遇到更蠢的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