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馬皇后懵了:我收你為義子,你卻早成了我女婿?!
第209章 馬皇后懵了:我收你為義子,你卻早成了我女婿?!
馬皇后快步朝著壽寧宮而去。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見到那神秘的韓成,心中就激動不已。
對於和韓成相見,馬皇后早就迫不及待了。
若不是因為病情特殊的原因,她早就已經見了韓成,並將收韓成為義子的事情給辦成。
且不說韓成治好了自己的病,乃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又出手解開了老二的心結,讓老二在鄧氏那賤人,還有秦王妃的事情上幡然醒悟,令自己以及許多人都感到無比頭痛的事情,得到了妥善的解決。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僅僅是韓成乃是來自未來的人,並對自己這個時代的很多事情,非常了解這一點來看,就足夠自己鄭重對待。
這樣一個存在的人,對於重八,對於大明實在是太過於重要!
正是通過韓成,自己等人才能提前一窺歷史,知道自己,以及自己後世重要兒孫的身後事。
知道得失成敗。
然後在源頭上發現問題,並儘可能的將問題給解決了。
從而儘量規避歷史上,可能出現的嚴重問題!
只這一點,就足夠馬皇后對韓成鄭重對待。
必須要用親情,將韓成給綁在自己家!
在馬皇后看來,收為義子就是最好的辦法。
而對於收義子,她也是輕車熟路。
早年的時候,就和重八一起,將不少軍中孤兒給收為義子。
其中比較出名的,比如平安,比如沐英。
這些都成長為了大明的棟樑之才。
其中沐英最是爭氣。
在馬皇后看來,沐英今後,是可以接替徐達,李文忠等人的軍中帥才!
今後必然可以鎮守一方。
如今,軍中年輕一輩的將領之中,最為出眾的有兩個。
一個是藍玉,另外一個就是沐英。
依照馬皇后之見,今後能委以重任的,只有沐英。
至於藍玉,雖然打仗非常可以。
但性格缺陷太大了。
性格驕狂,若沒有成為軍中第一人,位置舉足輕重的時候倒還可以。
可一旦身居高位,就藍玉的那性子,必然會招致禍端。
而重八從韓成那裡所聽來的,關於藍玉的結局,也恰巧證明了馬皇后心中所想。
也是因為義子收的足夠多,所以馬皇后就沒有將收韓成為義子的打算,給說出來。
她知道,這些事她說出來的話,重八也一定會同意,並對自己的這個想法大為支持。
既如此,那自己就不先不告訴重八,先獨自將事情做好,然後再將之告知重八。
想來重八對這個事情,肯定十分歡喜,並覺得自己非常能幹。
這也算是馬皇后給朱元璋準備的一個小驚喜了。
哪怕是一起生活了幾十年的夫妻,有些時候也需要弄一些小驚喜,作為生活的調味劑。
馬皇后能夠確定,在自己將這事情做成,並告知了重八,重八一定會非常的驚喜,很開懷。
馬皇后相信,重八能夠立刻明白自己這樣做的意義之所在。
然而馬皇后所不知道的是,在此刻,她的重八早就已經將她所想要收為義子的韓成,給定為了女婿。
就連婚期都給定在了一年之內。
也不知道等一下,馬皇后知道了這事情之後,會不會被朱元璋的這份驚喜給驚嚇到。
朱元璋之所以一直沒有將婚事告知馬皇后,是因為在他看來,自己女兒和韓成之間的婚事,是韓成以救治妹子為藉口,脅迫得來的。
依照妹子的性子,在得知為了救自己,有容這可憐的孩子都付出了什麼之後,絕對要炸!
他挨收拾還是輕的,最為重要的是妹子氣壞了身子,甚至於是脾氣上來了之後,拒絕吃藥了,那才是真讓朱元璋傻眼。
所以在這事情沒有妥善解決之前,朱元璋那是將這個消息瞞的死死的,絕對不會讓馬皇后知道。
而這個事情,一直等到昨天晚上朱元璋才得到最終答案,妥善解決好。
本想告知馬皇后的,但他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做,再加上這件事對於他,以及他妹子而言,不僅僅不是壞事,還成為了一件最好不過的大好事。
所以,朱元璋就也沒與馬皇后說。
也是因此,一心想要送給朱元璋一個驚喜的馬皇后,卻在接下來迎來了一個,由朱元璋、韓成、寧國公主等人聯起手來,無意識間給她營造出來的大驚喜……
……
壽寧宮這裡,有人比馬皇后更早到來。
這人自然不是朱元璋,而是太子朱標。
太子朱標最近時間裡,也是忙得連軸轉,本來一個龐大的國家,就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最近隨著韓成的到來,問題以及需要做的事情更多。
朱標也是因此變得更為忙碌。
但就算是這樣,朱標還是每天早上,堅持來韓成這裡找韓成,隨著韓成一起練習八部金剛功。
從朱標第一次找韓成練習八部金剛功開始,一直到現在,半個月的時間已經過去。
朱標已經把八部金剛功的所有動作,都給記在了心中。
在被韓成糾正了多次之後,現在朱標的動作,做的也很標準。
按照韓成的話來說,朱標完全可以自己單獨鍛鍊了,不用來他這裡跟著學習了。
但朱標卻笑著表示,自己學的還不到家。
還需要跟著韓成,多領悟領悟其中奧義。
不能只學個形,需要學到內在的,達到神形兼備才行。
又說自己習慣了每天到這裡,跟著韓成一起練習。
其實這些都是次要原因。
最為重要的原因,則是前來跟著韓成鍛鍊,可以增加二人之間的關係。
再一個則是,朱標覺得韓成真的是一個人才,從後世而來的他,在很多的事情上,都有著獨到的見解。
在一些很平常的事情上,往往都有令人耳目一新的看法。
發人深省。
往往讓朱標覺得,比自己之前跟著宋濂先生上課,所獲得的收穫都要大。
韓成所說的,是宋先生不會教授給自己的。
也是宋先生所不會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朱標又怎會捨得放棄這個機會?
一旦不跟著韓成鍛鍊了,自己今後哪裡還會有這樣好的機會,可以天天來找韓成?
而這些天的鍛鍊下來,朱標也體會到了八部金剛功的效果。
他現在和之前相比,人精神了不少。
就連昨晚,抽空鞭撻呂氏的時候,都比以往更勇猛。
效果逐漸顯現,朱標現在是真的愛上了,韓成教授給自己的這套鍛體之法。
這東西,是真有效!
除此之外,朱標還有一個在心中考慮了好幾天的事,想要過來找韓成說說。
看看韓成在這事情上有什麼想法,會不會同意。
這件事情很大,很重要,在一些程度上來說,甚至於比的現在正在逐步展開的,對外航海都要更加重要!
朱標不是一個人過來的,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光頭。
這個光頭不是別的,乃是一表人才的燕王殿下。
朱棣這麼早就進了宮,一點都不奇怪。
畢竟昨天他進宮可是帶著任務的。
除了被他父皇抽頓鞭子解氣之外,更為重要的,是給他的夫人弄香皂。
結果來到宮內之後,聽到了朱祁鎮這樣一個氣死祖宗不償命的倒霉玩意,做出來的諸多事,火冒三丈之下,只顧著回去揍兒子了。
卻將香皂的事情,給忘的死死的。
徐妙雲原本也忘記了,直到晚上洗澡的時候,方才想起這茬。
再然後……燕王朱棣就一大早的來找朱標了。
朱棣之前拒絕的有多乾脆,此時就有多難受。
香皂朱標那裡也不多。
畢竟之前他老爹也沒有給他多少。
他自己用一塊,呂氏用一塊。
香皂本就是消耗品,再加上呂氏特別的費香皂。
現在都已經用完了一塊,開始用第二塊了。
太子朱標這裡也一樣是沒有餘糧。
再然後,就把主意打到了韓成這個妹夫這裡。
問自己父皇去要,朱棣在萬不得已之下,是不會去的。
哪怕是他和韓成之間有著賭約在,他還是選擇了來韓成這裡。
當然,為了讓事情變得穩妥一些,也是為了讓韓成不要在賭約上太過分,論真格的。
朱棣多了一個心眼,他沒有自己獨自前來,而是隨著朱標一起過來。
「男子漢,大丈夫,用什麼香皂?
那香香的東西,根本就配不上老四你的英雄氣概!」
人都已經跨過壽寧宮的門檻了,朱標還在這裡調笑朱棣。
「大哥,我還是那句話,我才不會用那香香的東西!」朱棣挺直身子,聲音鏗鏘有力的說道。
下一秒,朱棣那挺直的身子就彎下去了很多:「嘿嘿嘿……這不是妙雲得知了,也在要嘛
要不然,我說啥都不會來討要這玩意!」
他陪著笑,面色多少有些訕訕。
看到朱棣這幅樣子,朱標再想想呂氏那無師自通,開發出來的、本不屬於香皂的功能,伸手在朱棣的肩上拍拍道:
「這香皂確實是一個好東西,誰用誰知道。
老四你是沒有,體會不到它的好,所以才這樣說。
等你親自用過,就知道了。」
說完這話,朱標面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這笑容落在朱棣的眼中,多少有些奇怪。
這香皂不就是一種用來洗澡,洗完澡之後,身上香香的東西嗎?
怎麼現在看大哥的樣子,這香皂似乎很不同尋常一般?
可再不同尋常又能到什麼地步?
這香皂真就那樣好?
朱棣多少有些犯嘀咕。
憑藉著他的想像力,他是真的想不出來的,這用來洗澡的香皂,還有哪些好。
朱標則沒有再在這事情上多說。
有些事情,只能稍微的意會一下,點到為止。
不然,不符合他大明儲君的身份。
也不符合他這做大哥的形象。
兄弟二人說著話,就已經來到了韓成居住的偏殿這裡。
看到了韓成的樣子之後,不論是朱標,還是決定從韓成這裡獲得香皂之後,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到底都哪裡好,值得大哥這樣稱讚的朱棣,都是愣住了。
兩個人都很懵。
只見這個時候的韓成,口吐白沫,一條蹬在台子上的腿,還在那裡抖啊抖的。
這什麼造型?什麼操作?!
呆愣之後,朱棣像是想到了什麼。
蹭的一聲,宛若一桿離弦的箭一般,直衝韓成就奔了過去。
韓成眼角餘光之,瞥到一個光頭,突然直衝自己而來。
嚇了一跳。
還沒有看清來的是誰,只覺身上一緊,腦袋上一痛,人就已經不受控制的,被仰面朝天的放在了地上!
眼前出現了朱老四,那還帶著一些燒傷的臉。
朱棣這是想要幹嘛?!!
韓成既驚且怒。
完全摸不著頭腦。
「大哥!韓成這是羊癲瘋發作了!快拿東西將他的嘴堵上!
不然咬到舌頭事情可就大了!」
朱棣著急呼喊。
韓成一聽,頓時急了。
你才羊癲瘋犯了!
自己就在這裡刷個牙而已,咋就成了羊癲瘋了?
朱棣的這點醫學常識,怕不是跟著軍隊裡的獸醫學習的吧?
正要出聲辯解,證明自己沒病。
一條毛巾就被朱標,精準的塞了過來。
直接堵住了韓成的嘴。
徹底將韓成的辯解給堵死了。
「呼!」
朱棣長鬆了一口氣!
「幸好咱倆來的及時,出手也乾脆利落。
這才避免了一場悲劇發生!」
朱棣望著朱標如此說道,有種立了大功的感覺。
朱標聞言,也深有感觸的點點頭。
若不是今日得見,誰能知道韓成竟還有羊癲瘋這種毛病。
「看來,今後要安排人時刻看著韓成。
不然這太危險了!」
朱標由衷的說道。
卻在這時,朱棣用力的吸吸鼻子。
「咦,怎麼聞起來有些香香的,涼涼的感覺?」
朱棣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用力的嗅了嗅鼻子。
隨後,略帶遲疑和嫌棄的,將左手湊到鼻端聞了聞。
他的這隻左手,剛才在將韓成放倒的時候,蹭到了韓成嘴上的白沫。
雖然再將韓成進行救治的第一時間,他就順帶用韓成的衣服擦拭了一下。
但這個時候用力去聞,頓時一股比方才聞到的,更為濃郁的、香香的、涼涼的味道傳入鼻端。
「咦~」
朱棣頓時嫌棄無比,趕緊又將手在被他按在地上的韓成身上擦擦。
「韓成一個大老爺們,不留鬍子也就算了,竟然吃的東西還找那些香香的吃。
這會兒羊癲瘋犯了,吐出來的白沫都是香的……」
聲音之中,帶著無比的嫌棄。
吐出來的白沫都是香的?
朱標聞言一愣。
忙朝著周圍打量。
他看到了剛打出來的井水,臉盆,還有一個杯子。
還有一個看不懂明白,不知道裡面都裝了啥的小罐子。
朱標的心中,升起了一些不好的預感。
尤其是看到韓成手中握著牙刷,以及那牙刷上還殘存著的一些白沫時,朱標心中不詳的預感頓時變得更為強烈了。
這……事情好像不對啊!
朱標忙一把將韓成口中堵著的毛巾,給拉了出來。
「大哥,你別拉,韓成這是羊癲瘋!咬到舌頭可就不好了!!」
朱棣忙阻住。
並想要將毛巾重新塞回去。
「你才羊癲瘋!你才是羊癲瘋!
我是在刷牙!刷牙懂不懂!」
韓成顯得有些氣急敗壞的爭辯,生怕朱棣這不當人的,再用毛巾將自己嘴堵上。
「你快放開我!」
朱老四這上過戰場的殺才,力氣大的驚人,被他按在地上,韓成根本就掙扎不起來。
不是羊癲瘋?
這……
朱棣整個人顯得有些呆愣。
這到底是咋回事?
懵圈之中,身上的力量也隨之收起。
韓成這才算是從地上爬起來。
那叫一個難受。
誰懂啊!
自己好好的在這裡抖著腿,刷著牙,突然之間衝出來一個光頭,一下子就將自己給放倒了。
還愣說自己是羊癲瘋。
咱別那麼離譜好不好?
「韓成,你……你真不是羊癲瘋犯了?」
朱棣這個時候,也意識到事情不對了,覺得這十有八九是鬧了誤會。
「我一直都沒有羊癲瘋好不好,我是在刷牙,刷牙!」
這要不是自己的四舅哥,且還是懷著好心救自己來著,韓成今天高低得跟他打上一架!
絕對不是應為打不過才不打,而是因為韓成一貫重視親情。
嗯,就是這樣!
「不是!!你口吐白沫,身子還抖,真的不是羊癲瘋?
羊癲瘋我見過,和你方才的反應一樣。
當時我還仔細請教了軍中的獸醫。
你……誰家刷牙這樣?抖腿不說,還口吐白沫?」
朱棣一時間,話都有些說不囫圇了。
他是真著急。
好傢夥,本來自己就打賭輸給了韓成,今天前來又是有求於韓成,結果見面之後先來了這樣一出?
這賊老天是想要自己死?
我去,朱老四這醫術竟然真是跟獸醫學的?
怪不得這樣殘暴!
抓緊端起茶杯正在漱口的韓成,一個激動,差點沒將漱口水喝下去。
「腳都踩在這石凳子上了,可不就得抖腿嗎,口中有白沫,是因為我弄了牙膏!」
放下茶杯牙刷,揉揉的自己臉,韓成說話多少有些幽怨。
自己就刷個牙而已,自己招誰惹誰了?
朱標朱棣二人徹底傻眼了。
竟然真的是刷牙?
「呀……嘿嘿嘿……二妹夫,誤會了誤會了,鬧誤會了!
我和大哥這不也是關心則亂,一看這樣,還以為你的得羊癲瘋了,生怕你傷到……」
朱棣馬上變上了笑臉,在這裡看著韓成嘿嘿嘿直笑。
朱標心道:明明是你以為韓成得了羊癲瘋,我全都是被你誤導好不好?
不過,這樣的心思只是在心裡想了想,並沒有說出來。
畢竟老四現在的樣子就夠諂媚,夠讓人覺得沒眼看了。
自己要是再說上一些話,老四還不知道要沒眼看到什麼程度。
自己當初,還專門提醒老四香皂的事,老四愣是不要。
現在如何?
現在傻眼了吧?
「二妹夫,哪裡摔疼了?傷到了沒有。
要不……我給你揉揉?
不是咱給你吹,咱這按摩的手法,可是跟老三那賤人學的。
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保准你舒服!」
朱棣說著,還準備上前對韓成施展的他那,極為高超的按摩手法。
韓成看著眼前的朱棣,往後蹬蹬瞪的退了幾步。
這就是歷史上的永樂大帝?
你的威嚴呢?
你的節操呢?
「四哥,你是不是有求於我?」
韓成望著朱棣,面露狐疑之色。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就是幾天沒見二妹夫了,挺想得慌。」朱棣連連擺手。
「咱不是昨天才見過,你還被陛下當著我的面抽了兩頓?哪裡來的許久不見?」
韓成一句話要將朱棣給噎的喘不過來氣。
這要是在軍中,誰這樣與他說話,朱棣非要給對方打一架。
但想到自己前來的目的,朱棣忍了。
再想想韓成在父皇面前時的說話方式,朱棣好像連氣都升不起來了。
這傢伙連父皇都拿他沒有辦法,自己現在被噎一下,還真挺正常的。
將自己老爹拉出來這樣一對比,朱棣不僅僅不覺得自己被冒犯了,甚至於還有些想笑。
因為這樣算起來的話,自己現在豈不就是在一些事情上,追上父皇的腳步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樣算咱沒有三秋,也有兩秋了。
沒啥事,四哥就想來見見你。」
朱棣嘿嘿笑著。
「真沒有事?」
韓成再次詢問。
「真沒有。」
「那好吧,我和大哥晨練去,四哥你自便。」
韓成這話一出口,剛還說自己沒事的朱棣,伸手就將韓成拉住了。
「那個……嘿嘿嘿,確實有點小事,想要二妹夫你幫幫忙。」
朱棣說起這話時,還多少扭捏起來了。
「就是……你這裡的香皂給我弄上兩塊,你也知道,你嫂子來京了……」
「原來是這這事啊!這確實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韓成露出恍然的神色,然後擺擺手。
一聽韓成這話,看到韓成這態度,朱棣頓時方下心來。
「二妹夫你人真好!」
他迫不及待的給韓成發了一張好人卡。
「不過,咱倆當初賭約的事情怎麼說?」
韓成拖長了語調。
本來韓成都不準備提這茬了。
但朱棣今天來這一出,他的後腦勺都還有些疼,這要是不趁機拿捏一下朱棣怎麼能成。
「啊?賭約?啥賭約?黃天在上,你四哥我與賭毒不共戴天!大哥也可以作證!」
朱棣一聽韓成這話,就將自己發出來的好人卡給收了回來。
然後開始了裝傻充楞。
「是嗎?就是我記錯了,確實沒有賭約。」
朱棣聞言一喜,但還不等他笑出來,韓成接下來的話,就讓他的神情再次僵住。
「香皂是啥?我咋不記得?我這裡有嗎?我啥時候做出過香皂?」
這韓成有些不講武德啊!
朱棣人麻了,他就知道這事沒有那樣容易糊弄過去。
「你倆打了什麼賭?啥時候的事。」
朱標聲音響起,堂堂太子殿下,這會兒竟然滿臉都是濃濃的八卦意味。
他太了解老四了。
一般而言,打賭從來都不賴帳。
結果現在,竟在獲取香皂這種關鍵的時刻里,他當著韓成還有自己的面,開始不認帳了?
那這個賭約肯定是很不一般!
「那個……大哥,也沒啥,就是一點兒小玩鬧。」
朱棣搓著手,嘿嘿笑了笑,故作輕鬆。
韓成也在邊上點點頭道:「確實,大哥,真只是一點點小賭約,不是啥大事。
就是之前,四哥第一次來我這裡時,我說他不久之後會被父皇揍。
結果他不信,偏要和我打賭。
還說父皇要是在短時間裡不揍他,我跟他的姓。
要是揍了他,他跟我的姓……」
一聽韓成這話,朱標不禁有些目瞪口呆。
好傢夥!
你們兩個人玩的這麼大,這麼花的嗎???
怪不得老四會在這個時候耍賴。
被韓成把賭約說與了朱標,朱棣多少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大哥,是二妹夫當時陰我!
他這是挖好了坑,等著我往裡跳呢!」
一想起這事兒,朱棣也多少是有些委屈。
「好了好了,二妹夫,點到為止,快些把香皂給老四拿上兩塊吧,他也被你逗的差不多了,夠他受的了。」
太子朱標打圓場。
他有些擔心韓成和老四兩人,繼續這樣說下去,可能會開著開著,把玩笑開的太大。
到後面有些不太好收場。
鬧的誰臉上都不好看。
「而且,你們這賭約咋能實現?
二妹夫你現在,都和有容談婚論嫁了,都沒法稱呼。」
朱棣在邊上連連點頭,表示大哥說的非常對。
「對啊對啊!」
他拍著手贊同。
「這根本就沒法稱呼,要不太亂了!」
韓成聞言,小聲嘀咕一聲:「咋沒辦法稱呼?咱倆各論各的。
我管你叫四哥,你管我……」
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
朱標和朱棣二人,聞言都是不由的呆了呆。
好傢夥,你真是好傢夥!這樣的辦法都能讓你想出來!
不愧是你!
後世人都這樣奔放的嗎?
接下來,韓成沒再揪著這些不放。
他很快就從屋子裡面,拿出來了四塊香皂。
兩塊給了朱標,兩塊給了朱棣。
和朱棣賭約這事,本來就要點到為止。
他也不是真想讓朱棣跟自己的姓,不過是藉機調笑他罷了。
年輕人彼此之間的一些玩鬧。
而朱棣和朱標顯然也都知道這個道理。
「二妹夫,你刷牙的那什麼牙膏,看起來很不錯啊,給四哥我也拿一點。」
接下來,韓成就充分認識到了朱棣的厚臉皮。
朱棣手裡拿著香皂,卻已經將目光落在了韓成裝牙膏的小罐子上。
吃了香皂的虧之後,朱棣現在是痛改前非。
絕對不會再吃這牙膏的虧了。
別管這牙膏好不好,先要到手裡再說。
「啊,對對對!老四不說,我險些都要忘了!
二妹夫把你的牙膏也給我來上一點。
這一聽就是好東西。
二妹夫做的東西,那都是精品!」
邊上的朱標,也立刻開了口,絲毫的不好意思都沒有。
在見識了韓成弄出來的香皂,品嘗了韓成做的菜之後,現在朱標對韓成弄出來的東西,當真是興趣大增。
他知道,二妹夫弄出來的,那絕對都是好東西。
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懷疑。
韓成聞言,眼皮微微抽了抽。
這倆傢伙,當真是臉皮太厚了!
這還是永樂大帝,還有那個傳說中性情敦厚的太子朱標嗎?
這咋跟倆土匪一樣?
不過心中想是這麼想,韓成還是很麻利的,從屋子裡面拿出來了四個小罐子。
依舊是一人兩罐。
一看韓成這架勢,二人就知道,這韓成是早就給他們備好了。
知道這二妹夫,嘴上說歸嘴上說,心裏面是真的有他們。
把他們這些舅哥放在心裡。
好東西一早就給他們備著呢!
「你們弄什麼好東西呢?給我也來點兒。」
就在朱棣朱標二人打開罐子看牙膏時,門口卻忽然有聲音響起。
幾個人回頭一看,正看到馬皇后站在那裡面,帶笑容的看著他們。
「母后?!」
「母后?!」
朱標朱棣見到馬皇后之後,那叫一個驚喜。
「您怎麼也來了?您徹底好了?」
韓成此時,亦是看到了馬皇后。
一愣之後,馬上也跟著開口道:母后,您咋來了?!」
隨著他這話開口,空氣一時之間都是寂靜的。
滿面笑容的馬皇后,也是為之愣了神,啥玩意兒?韓成喊自己啥??!!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