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試探
馮鐵林鼻子下意識的動了動。
與此同時，黑暗中，一道輕聲的話語響起：「你上回送我的友誼雪花膏我用了，專門為你抹的。」
瞬間，馮鐵林渾身便是第一個激靈，接著人都麻了。造孽啊！這事兒我真沒幹啊。
「那個……我送你出去吧，時間太晚了，一會回去也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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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鐵林有些狼狽的躲開一個身位，將房間裡的電燈扯開。看著陳蘭芳，臉上還有些尷尬。
這下，陳蘭芳終於是定住眼神，深深看了幾眼馮鐵林，旋即，有些輕笑道：「這才幾次，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語氣直接冰冷下來，接著，沒有半句廢話，陳蘭芳轉身便是離開。
「不用你送。」
整個變化，和之前判若兩人。
這讓馮鐵林神情僵住的同時，心中卻也鬆了口氣。
走了就行，雖然原身之前幹了，可自己真沒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
來到這個年代，他只想好好的過自己的小日子，陳蘭芳這女人，太危險了。
雖然這麼幹可能有些不光彩，但總比自己到時候被眾人抓出作風問題的好。
更何況……在終於弄明白張茂明和方虎那邊是個什麼情況後，馮鐵林是真沒心思考慮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他迅速將剛剛收集好的消息記錄下來。
……
第二天一早。
馮鐵林匆匆起床，洗漱吃過早飯，足足提前了十五分鐘來到軋鋼廠。
一進軋鋼廠，馮鐵林便來到門口的傳達室。裡面有幾個保衛科的同志。
「同志，我有個消息要舉報。」
……
菜市口大街，居民住宅。
大早上的。張家客廳里，張茂明一家子正在吃早飯。張茂明沒開口，其餘人一言不發。只是默不作聲的扒拉著碗裡的菜。
「艷霞，你今天跟我一塊，去一趟馮鐵林那。」
忽然，張茂明說了這麼一句。
「爸，我去他那幹嘛？不去，不去。」
聽到這話，張艷霞臉上頓時就是不情願。
張茂明臉色卻是嚴肅：「讓你去你就去，少說這些廢話。」
見張茂明語氣一下子如此嚴肅，張艷霞嘴唇頓時嘟囔起來，只是，卻也不敢再反駁他什麼。
至於王邱，在旁聽了這話後，眼神閃爍，「茂明，啥事啊，艷霞不是才和馮鐵林離婚了麼，有啥還要她親自去的？」
「跟我去就行了，這事很重要。」
張茂明還是簡單的一句，沒有半點廢話。
看著和往常有些不太一樣的爸，張書漢吃著飯，默不作聲，只是眼神衝著張艷霞那邊擠吧兩下，儼然一副自求多福的模樣。
只有張茂明此時，心中卻感覺煩躁不寧。
馮鐵林一改往常，強勢和自己女兒離婚，甚至，連自己搬出條件隱隱威脅都沒嚇到他。光是這一點，就夠讓張茂明心中疑惑了。
再加上，這回他和方虎那邊搞了一票大的，若是這次順利的話，就算是直接退休都夠本了。
種種結合起來，讓張茂明覺得，有必要去試探一下馮鐵林這小子的口風。
當初，方虎通過自己女婿馮鐵林接觸到自己。作為鋼鐵廠的車間主任，張茂明自然也有些興趣，畢竟，他在鋼廠這邊，可操作的空間很大，就是這合作對象一定要靠譜。
所以，一番調查過後，張茂明了解到，方虎的媳婦陳蘭芳似乎對自己的女婿很有好感？
在巨大的利益下，張茂明一番操作，讓得馮鐵林和陳蘭芳保持比較密切的關係，以此來作為方虎這邊的保險。只是，因為是見不得人的暗招，所以張茂明也不好了解詳細的情況。
只是隱隱的察覺到，馮鐵林和陳蘭芳的關係越來越深，似乎都要超脫他的掌控了。但真要說什麼證據的話，他卻是沒有的。
因為這次的貨事關重大，張茂明已經提前安排好鋼廠外面的路子，現在就只等方虎運輸一趟，帶回來這次的收益了。
趁著方虎回來之前，一定要把馮鐵林那邊的情況搞清楚，要是真有什麼意思，他也能提前想好脫身之法。
……
紅星軋鋼廠，保衛科室。
此時，保衛科科長，以及李新民李副廠長，加上馮鐵林的師傅李愛國都在場。
馮鐵林再度將自己昨晚準備好的說辭說了一遍。
「鐵林，你可知道這舉報信的概念？」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偷公家公物，而且數額如此巨大，一旦確定，那可是要抓起來槍斃的。」
保衛科這邊，科長以及幾位領導反覆詢問確認。
對此，馮鐵林肯定點頭。
開玩笑，這種事他可不敢亂來，也正是因為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才會第一選擇直接舉報。
萬一到時候出個什麼岔子，自己直接被牽連進去，那才叫黃泥掉進褲襠里了。直接過來說明情況，畢竟，原身在這其中真就是啥也不知道的，就算是調查，也調查不到自己頭上來。
至於李愛國，被通知過來後，得知馮鐵林舉報的是如此重大的事，卻是站在那裡，並沒有反覆詢問馮鐵林的意思。因為他了解自己徒弟的性子，能說出這話，肯定是確認之後才會舉報的。
此時，李新民在旁邊，點頭道：「既然如此的話，那秦科長，還麻煩咱們保衛科這邊的同志們調查一下這件事，畢竟，一旦事情屬實的話，這可是牽扯到整個廠子的惡性事件。」
保衛科室和廠領導這邊的系統是相互獨立的。
也就是說，李新民就算是副廠長，也沒有資格對保衛科發號施令，當然，這種牽扯巨大的案件，保衛科那邊同樣也會相當重視。
對此，秦科長嚴肅點頭。
「李副廠長，到時候有需要你們這邊幫忙配合的，也麻煩你們了。」
……
下午，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馮鐵林走到院門口，卻看到兩個熟悉的人影。
張茂明，張艷霞？
從陳蘭芳那邊得知了那些消息過後，馮鐵林再看張茂明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樣了。
而張茂明這次來就是為了試探口風的，自然是第一時間就關注著馮鐵林在。
感受著馮鐵林有些異樣的目光，張茂明心中一動，當即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