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3章 京都的夜總是如此多災多難
第3693章 京都的夜總是如此多災多難
目送貝爾摩德走回清水舞台。
柯南摘下鴨舌帽,撓了撓頭頂那塊被葉更一剃禿的頭皮又將帽子戴上。
他現在倒是聰明得謝了頂」,但每當面對組織時,還是會產生一股計劃趕不上變化的憤懣情緒。
這時,服部平次又發來一封郵件:「對了,忘記告訴你,有一個叫鞍知景子的女演員,今天晚上約那個傢伙」幫忙解暗號,到時候公平競爭,我拿到暗號後也會發給你。
「比起公平競爭,這種事應該早一點告訴我啊————」
柯南讀完,嘴角抽了幾下。
這封遲來的郵件,雖然從側面印證了貝爾摩德至少在暗號邀約這件事上沒有撒謊,但他剛剛被貝爾摩德的話題牽著走也是不爭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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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無奈的是,他還不得不配合。
末了,柯南想起躲在暗處的Icewine,非常認真地回復道:「知道了,為了更一哥的安全,你千萬不要讓他單獨行動!」
某間餐廳的衛生間。
服部平次收到柯南遲來的回覆,神情也鄭重了起來。
工藤讓我照看更一哥的安全————換句話說,他那邊是不是已經調查出假工藤」的目的了?
祇園酒店,距離九點還差五分鐘的時候,一行人乘坐電梯前往酒店的15樓。
「我說————」
鈴木園子苦口婆心地對貝爾摩德道:「你的那個病沒問題嗎?現在是有些晚了,不過打電話拜託我老爸的話還是可以約得到專家號。」
CoolGuy有你們這群朋友,真是何愁不社死————
貝爾摩德也是直到毛利蘭勸她時才知道,這幾個人今天晚上居然打算把她送去京都的醫院治痔瘡。
多虧了她據理力爭,堅持自己只是得了感冒,才險些逃過一劫。
同時,她也在心中暗自發誓,以後沒有特殊情況,輕易可不能再偽裝成CooIGuy。
「真的不用了,我想解開暗號後再回酒店好好睡一覺,明天差不多就會痊癒。」
「要是撐不住一定要跟我說哦。」毛利蘭很自然地挽住她的手臂。
「叮。」
電梯抵達樓層。
15層的1506號房前。
貝爾摩德敲響了房門。
「來了————」
房間內傳來應答聲。
不多時,房門被從裡面推開,鞍知景子走了出來。
她看到門口這一群人的時候先是怔了一下,視線掃過服部平次、毛利蘭、鈴木園子幾人,最後落在一身黑衣氣質出眾的葉更一身上,眼底掠過一抹明顯的驚艷。
「新一,你帶了好多朋友啊。」
「景子阿姨。」
貝爾摩德打了聲招呼,側身介紹道:「服部平次白天在清水寺見過————毛利蘭、鈴木園子她們是我的同學————這位是我們學校的葉老師葉更一,他還是警方的技協專家,非常資深的破案高手。」
老師?
鞍知景子主動伸出手:「你好,我是鞍知景子,冒昧打擾各位了。」
「你好。」葉更一回握手指。
鬆開手時,鞍知景子下意識壓了壓帽檐,聲音明顯又柔和了幾分:「剛剛還以為是哪位明星,沒想到會是老師————」
這一幕落在貝爾摩德眼中。
她心中的小靈魂撇了撇嘴,很快又注意到鞍知景子帽檐下露出的一小塊紅腫,再結合對方略顯拘謹的小動作,心中很快瞭然。
Icewine的那副皮囊確實得天獨厚,極具欺騙性。
以至於絕大多數異性第一次見到他時,都會下意識生出好感,不自覺想要掩飾自身容貌上的瑕疵。
只不過,這份天然好感,基本也只能維持到他展露本性之前就是了。
以這傢伙的那張嘴,但凡不是有受虐傾向的,足以碾碎所有初見的美好印象。
「景子阿姨,你戴著帽子是準備出門嗎?」毛利蘭也注意到了鞍知景子的動作。
「其實————」
鞍知景子見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腦袋上,只好解釋道:「前段時間拍戲的時候我不小心撞到額頭,磕出了一個包,現在還沒有消下去。」
「前段時間————」
鈴木園子眼睛一亮,興致勃勃道:「該不會是那部馬上就要上映的《紅色的修羅天狗》吧?」
「沒錯,就是那部片子。」
這時,又有幾人從其他的客房走了出來。
接話的是一個皮膚只比服部平次白上三個色號,頭髮捲曲,留著八字鬍,給人一種印
度混血兒印象的青年演員。
他是本片的主演井隼森也,也是圈內有些名氣的演員。
緊隨其後的,是戴著一副圓框眼鏡留著山羊鬍的導演馬山峰人,以及穿著最為正式,還將頭髮染成老人灰的作曲家阿賀田力。
「井隼先生,馬山導演,還有阿賀田老師,你們這是————」鞍知景子逐一打過招呼後,順手關上了門。
「我們打算去酒吧里小酌一杯。」
馬山峰人推了推鼻樑上的圓框眼鏡,視線落在葉更一的臉上,「這位是————」
「來幫忙解暗號的老師。」鞍知景子示意眾人跟著她去1502房間。
「哦?」
馬山峰人再度上下打量葉更一,越看越滿意,忍不住開口招攬:「可惜,真可惜啊————年輕人,有沒有興趣當演員啊?」
「多謝好意,不必了。」葉更一拒絕。
馬山峰人一怔。
換做旁人,面對成為演員的邀請,要麼客套推脫,要麼詢問待遇,像這麼幹脆拒絕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馬山峰人略一沉吟後,只當葉更一是覺得臨時客串沒前途,連忙解釋道:「先生,你誤會了!我可不是讓你當兼職,以你的外形條件,好好磨鍊一下演技,直接出演我下一部劇的男主角也不是不行。」
一旁的主演井隼森也聞言,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下意識接話道:「導演,你也太抬舉新人了吧。演戲這行,可不是單單長著一張好看的臉就能站穩腳跟的,等摔了跟頭才會知道演戲沒那麼簡單。」
此言一出,走廊里的氣氛明顯變得不對勁起來。
葉更一側眸掃過去。
這人有毛病?
自己都已經拒絕了,居然還能主動找茬,燒到自己頭上?
眼看著對方還在用挑釁的目光看著自己,一副你敢搶我工作就試試看」的表情。
葉更一反問道:「你很懂演戲?」
「算不上精通,也算略懂。」井隼森也擺足了老牌主演的姿態。
「那你知道你現在身上最欠缺什麼嗎?」葉更一淡淡發問。
井隼森也皺眉思考了片刻:「哦?那倒是想聽聽,我欠缺什麼?」
葉更一語氣平靜:「缺心眼。」
井隼森也表情僵住,「你————你說什麼!」
「這都聽不懂嗎?我好好跟你解釋一下。」
葉更一淡淡道:「就是說你缺乏基礎的信息解碼能力,分不清場合、把控不住分寸,會把沒腦子當成真性情————居然會對一個外行產生危機感,除了缺心眼,我實在找不到更精準的形容詞,來概括你這種沉浸式的表演流派。」
他本來還想再順口點評一下《紅色的修羅天狗》這個名字,但轉念一想,又覺得這個範圍打擊得有些廣。
不過,隨隨便便的幾句話,就把井隼森也沒事找事的狹隘心態扒了個一乾二淨,到底還是讓走廊里的氣氛愈發古怪了起來。
井隼森也臉頰漲得通紅,又羞又怒,指著葉更一的手不斷顫抖,偏偏半個字都說不出
來。
馬山峰人嘴角也抽搐了幾下,反應過來後,連忙出來打圓場,「哈哈————誤會,都是誤會————」
葉更一又瞥了他們一眼,沒再接話。
貝爾摩德心中感慨————我說什麼來著?
「咳————我們還是趕快去看暗號吧。」
這邊,鞍知景子對葉更一的帥哥濾鏡出現了裂紋,同時產生了一個很多人都曾有過的念頭————為什麼這個人會說話呢?
「叩pp。」
鞍知景子敲響1502室的門,「西木先生?你在嗎?」
片刻後,一個身形微胖,梳著三七分髮型,面容甚是嚴肅的男人打開房門。
「景子,你來了————請進。」
西木太郎似是沒有聽見走廊里的小插曲,將眾人引進房間,拿出一張對摺好的紙條遞給貝爾摩德:「這個就是上周寄到我家的暗號,還有一片已經乾枯的八角金盤葉子一起裝在信封
里,那個葉子不方便攜帶,所以只有這個暗號紙————」
貝爾摩德掏出手機,對著紙條拍了張照片。
服部平次也湊了過來,指著紙條左上角那四個排列整齊的黑色方塊問道:「既然是寄給你的暗號,那西木先生你知道這四個黑方塊代表著什麼嗎?」
「那是出栗想出來用來代表自己的標記。」
鞍知景子解釋道,「他經常在自己的筆記本和背包上都畫上這種方塊。」
西木太郎跟著補充,「我猜這個暗號也是他寄給我的。」
「出栗嗎?」
服部平次一聽,興趣立時少了大半,「那你們直接去問這個叫出栗的傢伙不就行了?
」
「————問不了了。」
鞍知景子眼神黯淡下來:「出栗他,上個月從清水舞台上跳下去,自殺了。」
「自、自殺了————」服部平次怔住。
「是啊,所以我們才想弄清楚,這個暗號到底是什麼意思。」
西木太郎嘆了口氣,「如果是他死亡前的留言,我希望有人能幫我解讀出來,看看他到底想要說些什麼。」
「原來如此————」服部平次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這時,導演馬山峰人也走進了房間:「西木,我們幾個接下來打算去酒店的酒吧喝一杯,你也一起去吧。」
「好啊,不過你要等我一會兒。」
西木太郎指了指桌上的記事本,「我剛剛有了新靈感,先記錄下來。」
「那就辛苦你了,我們的好編劇。」
馬山峰人想了想,「那我們去房間等你————不會很久吧?」
「十幾分鐘就好。」西木太郎說完,自顧自地就坐去了辦公桌旁。
葉更一掃了眼天花板,跟著離開了房間。
「更一哥————」
走廊上,服部平次也給暗號紙拍了張照片,然後獻寶似的拿給葉更一:「要不,我們比比看誰先解開怎麼樣?」
「沒心情。」
葉更一看都不看,「你們別玩太晚,既然這邊沒什麼事,我就先回酒店睡覺了。」
他可不想大晚上的還要陪貝爾摩德演戲。
要是這女人識相些,最好找個其他的理由住宿在外面。
「?」
服部平次急了,一個箭步攔在葉更一面前:「更一哥,你該不會是因為剛才的事情,所以不打算幫忙解暗號了吧?」
自己可是答應了工藤那傢伙,要把更一哥牢牢看在眼皮子底下的!
萬一更一哥脫離了視線後一不小心發現假工藤的事,那問題可就鬧大了!
「如果我說是呢,你要把那個人抓過來給我道歉嗎?」葉更一虛著眼。
他就納悶了,這幾個人又不想讓自己捲入和組織的鬥爭,還每件事都想帶著自己——————
怎麼?
擔心自己遭貝爾摩德及其同夥暗害?
「更一哥你就別說這種話了嘛,來都來了,就當是體驗一下京都的夜生活嘛!」
服部平次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京都的夜生活是解暗號嗎?
跟你們混一起,要不要再發生一起命案助助興?
葉更一揉了揉眉心,「趕快解,別耽擱太久。」
「是!」服部平次興奮,但很快又覺得不太對勁————更一哥這麼說,難不成他不打算解暗號了???
鞍知景子在旁邊站著很是尷尬,好不容易有了插話的機會,趕忙說道:「這樣吧,我們待會兒在酒吧可能會聽不到手機鈴聲。如果你們解開了暗號,可以直接發郵件給我嗎?」
「好啊,景子阿姨,有消息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貝爾摩德拿出手機,和對方互相交換了郵箱地址後,趁機將暗號照片發給了柯南。
雙方在走廊道別。
葉更一、貝爾摩德、服部平次、毛利蘭和鈴木園子乘坐電梯前往酒店的公眾休息區,研究那張暗號紙。
約莫10分鐘後。
貝爾摩德收到鞍知景子的郵件:「不好了新一!快點到西木的房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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