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白螺它人呢？它早已前來送信，為何不見它回去！」如神凰一樣的古生靈開口，森寒的話音中帶著滔天威勢。它的眼神中閃爍著怒火，仿佛在質問整個世界。
聞言，姜太虛、彩雲仙子、搖光聖主等一眾人，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他們心中明白，原來這個看似更為強大萬分的太古王族是為了先前那傢伙而來。他們的心中充滿了擔憂，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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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就在這時，一道無比平靜的聲音自空氣中飄蕩開來。這聲音雖然平靜，卻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震。
「什麼！」霍然，一充斥著濃濃殺意的冷冽聲緊隨著響起。那如神凰一樣的古生靈聽到這個答案後，頓時暴跳如雷，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將整個世界燃燒。
下一刻，那如神凰一樣的古生靈，雙眸射出兩道赤紅的光束射向開口的江寒。赤紅光束所過之處，虛空頓時塌陷，托起長長的符文長虹。那光束帶著毀滅的氣息，仿佛要將江寒瞬間化為灰燼。
轟隆隆！江寒出手了，這方天地間瞬間帶起震耳欲聾的雷霆聲。天空中烏雲密布，電閃雷鳴，數千上萬道帶著滅世氣息的蛇形雷電從天而降，如同一群忿怒的巨龍，前前後後落在了紫銅古船的四周。雷光沖霄，照亮了整個天空，覆蓋了整艘紫銅古船，似乎一下子就將青銅古船與外界隔斷，那股自古船內傳出的詭異氣息也瞬間被阻隔在內。
江寒身影動了，他的速度極快，如同一道閃電。先是點指尖擊碎那古生靈射來的兩束赤紅光芒，動作優雅而從容，仿佛在進行一場藝術表演。然後一步邁出，直接出現在了紫銅古船上。他的眼神堅定而自信，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人類，你……」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旁的身影，那如神凰一樣的古生靈瞳孔驟然一縮。它的眼中充滿了震驚和恐懼，它從未想過一個人類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江寒只是朝著古生靈笑了笑，那笑容神秘而莫測。爾後右掌探出，輕輕拍打在了甲板上。這看似隨意的一拍，卻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整個紫銅古船都在這一拍之下劇烈顫抖起來，仿佛即將解體……
北斗星域，古稱「紫薇垣」，乃天道中樞之所。此刻，七大生命禁區的天際線同時裂開蛛網狀的漆黑縫隙，像是被遠古巨手撕裂的時空胎衣。除了那座亘古沉默的荒古禁地，其餘六大禁區——幽冥血海、陰冥鬼界、萬屍魔窟、混沌雷澤、九幽地獄、太古凶域——皆爆發出毀天滅地的氣息。
幽冥血海的血浪驟然掀起千丈，血色冰晶如隕石雨般砸向毗鄰的西漠佛國，每一塊冰晶都映出無數怨魂扭曲的臉；陰冥鬼界的黃泉河水倒灌而出，河水裹挾著刻滿古老符文的青銅棺材，棺材上的饕餮紋章竟滲出黑色血液；萬屍魔窟的屍山突然集體蠕動，數百萬具骸骨同時睜開幽綠色眼窩，喉間發出刺耳的「咯咯」聲。
北原的混沌雷澤最為駭人，九道水桶粗的紫色雷霆貫穿天地，在雲層中勾勒出巨大的骷髏頭輪廓。居住在雷澤邊緣的蠻族部落，親眼看見自家圖騰柱上的守護神獸雕像紛紛炸裂，碎石中滲出暗金色血液——那是只有上古神魔隕落時才會出現的徵兆。
「嗷嗚——」南嶺山脈深處，沉睡千年的太古窮奇突然發出悲愴長鳴。這頭渾身燃燒著業火的凶獸，此刻竟像幼獸般蜷縮在山坳里，巨大的爪子死死捂住耳朵。它腳下的岩層浮現出無數古老陣紋，那是當年古帝鎮壓它時留下的封印，此刻正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整個北斗虛空都在震顫，仿佛天地胎膜即將破裂。各大秘地的護山大陣自動開啟，東海龍宮的定海神針噴出萬丈青光，崑崙山的玉虛宮懸浮起三十六層先天八卦圖，就連向來避世的海外散修聯盟，也在第一時間祭出了七十二座聚靈塔。
東荒神城，這座由九座懸空島組成的修真巨城，此刻正籠罩在烏雲之下。市中心的朝天閣頂端，一名青袍男子負手而立。他的衣袍無風自動，袖口處隱約可見星辰運轉的軌跡，腳下踩著由雷霆凝聚的九品蓮花台，每片花瓣都流轉著混沌初開般的鴻蒙紫氣。
「陰陽判官，你當真要管這閒事？」男子開口，聲音如黃鐘大呂，震得神城下方的護城河掀起三尺巨浪。他名為江寒，自號「鴻鈞老祖」，雖面容年輕如冠玉，眼中卻沉澱著萬古滄桑。
對面的虛空突然裂開，一名頭戴烏紗帽、身穿朱紅官服的老者踏步而出。他手中握著丈二長的判官筆，筆尖滴落的不是墨汁，而是鮮紅的血液，每一滴血珠落地都化作猙獰的鬼臉。老者身後，一座高達千丈的金色虛像緩緩浮現，上半身是威嚴的天官，下半身卻是纏繞著鎖鏈的惡鬼——正是陰冥鬼界的至高存在「陰陽判官」。
「鴻鈞，你可知曉自己在做什麼？」判官的聲音像是從九幽地獄傳來，帶著刺骨的寒意，「擅改生死簿，強奪輪迴人，此乃逆天之舉。莫說你只是半步仙帝，就算真成了仙帝，也要遭天道反噬！」
江寒身後突然爆發出刺目雷光，五幅上古異象同時顯現：左首是仙王駕馭九龍拉棺臨九天，右首是混沌青蓮在虛空中緩緩綻放；上方星辰排列成先天八卦圖，下方浮現出萬里錦繡河山，每一座山峰都刻著古老的道紋。最驚人的是中央那幅「陰陽生死圖」，黑白色的陰陽魚中竟倒映著無數生靈的前世今生。
神城廣場上， thousands of修士仰頭觀望，無不駭然變色。其中一名白髮老修士顫抖著指著天空：「那是.仙王臨九天？傳說中只有大成聖體才能引來的異象！還有混沌青蓮，這不是創世青蓮的殘韻嗎？」
「快看雷霆！」旁邊的年輕弟子驚呼。只見所有異象都是由雷霆凝聚而成，那些手臂粗的紫色閃電竟在空中交織成「道」字紋路，每一道紋路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法則之力。
陰陽判官的目光第一次出現波動，判官筆上的血色鬼臉竟開始扭曲消散。他沉默片刻，忽然轉頭看向神城東北方的化龍池——那裡躺著一具晶瑩如玉的女屍，正是此次紛爭的核心：彩雲仙子。
彩雲仙子的屍身周圍，縈繞著淡淡的螢光，那是江寒先前用雷霆之力種下的「生之種」。她的衣袂上還沾著四千年前的血跡，眉心處有一道細小的裂痕，正是當年為救姜太虛而遭太陽真火灼燒的傷痕。
「鴻鈞，你我相識萬載，何必為了一個凡人與我陰冥鬼界為敵？」判官的聲音難得帶上一絲嘆息，「她陽壽已盡，魂歸地府，此乃天道輪迴。你強行留人，只會種下因果，日後必有大禍。」
江寒的眼神驟然冷冽，雷霆異象瞬間膨脹數倍，神城的懸空島都因此傾斜了三尺：「本座行事，何須旁人置喙？今日便要看看，是你的生死簿硬，還是本座的雷霆烈！」
話音未落，他抬手揮出一道紫金色劍氣。劍氣所過之處，空間如破布般撕裂，露出其後流動的混沌氣流。判官急忙揮動判官筆，在身前畫出三道黑色符篆，卻見劍氣輕鬆穿透符篆，在他胸口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那可是連聖人王都無法傷及的陰神之體！
「你竟已觸摸到仙帝法則？」判官震驚後退，眼中第一次浮現出忌憚之色。他回頭看向化龍池，只見彩雲仙子的靈魂正從生死簿中緩緩飄出，如被無形之手牽引著飛向屍身。而生死簿上，她的名字周圍竟出現了金色光圈，那是只有天道認可的「改命者」才會出現的異象。
「罷了.」判官終於搖頭，身後的陰陽虛像逐漸消散，「此女命數奇特，或許真有一線生機。但鴻鈞，你需記住——」他突然抬手，判官筆在空中寫下一個巨大的「債」字，「今日之因，必有明日之果。陰冥鬼界，終有一日會向你討還！」
隨著「回府」二字落下，判官的身影沉入腳下的深淵，無數陰兵鬼將隨之消失。深淵癒合的瞬間，天空中的烏雲如潮水般退去，雷霆異象化作點點螢光消散在風中，仿佛方才的驚天大戰只是一場幻夢。
神城恢復平靜時，陽光正透過雲層灑在化龍池上。彩雲仙子的睫毛輕輕顫動，緩緩睜開眼睛。她的瞳孔中還殘留著幽冥鬼火的幽藍，卻在看到眼前之人時驟然亮起——那是一張年輕俊朗的面孔，卻有著她再熟悉不過的眼神。
「太虛哥」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抬手撫摸對方的臉龐，「你的白髮.還有皺紋」
姜太虛眼眶泛紅，卻笑著握住她的手。他周身亮起璀璨金光，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光滑緊緻，灰白的髮絲轉為墨黑，皺紋逐漸消失。片刻後，站在她面前的已是四千年前景陽殿前的那個白衣少年，眼中盛滿溫柔：「我說過，要與你同活四千年。如今大仇得報，自然要兌現承諾。」
彩雲仙子突然落淚，指尖划過他耳後的一道傷疤——那是當年為救她而被太陽君王抓傷的痕跡。四千年光陰，她困在聖地的金絲籠中，他被封印在紫山之下，再見面時竟已物是人非。
「當年若我跟你走」她哽咽著，卻被姜太虛輕輕按住嘴唇。
「不必再說從前。」他牽起她的手，走向靜靜佇立的江寒，「今日之後，你我便是天地間最自由的人。」說罷，二人同時跪地，額頭觸地：「多謝老祖再造之恩，此恩此情，姜某粉身碎骨難報！」
江寒揮手示意二人起身，目光望向遠處重新熱鬧起來的神城。方才的大戰早已傳遍北斗，此刻天空中不斷有遁光掠過，都是趕來探查真相的各方強者。他袖中飛出一道玉簡，玉簡中封存著救治姜太虛的秘法和彩雲仙子的完整魂印，輕輕落在姜太虛手中。
「因果自有定數，本座不過順勢而為。」他淡淡開口，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去吧，趁此身未老，去看遍北斗的山河。莫等歲月遲，空留遺憾長。」
三日後，北斗星域最大的情報組織「天機閣」發布了最新玉簡。玉簡中詳細記載了神城之戰的始末，末尾附著一段震撼人心的影像：江寒腳踏雷霆，身後五大異象環繞，抬手間逼退陰陽判官的畫面。
「我的天，這是真的嗎？」北原蠻族的議事大廳內，大族長握著玉簡的手不停顫抖，「能讓陰冥鬼界的判官親自出手，這鴻鈞老祖到底是什麼來頭？」
「你們看這裡。」一名來自中州的散修指著玉簡角落的批註，「據天機閣考證，鴻鈞老祖曾在荒古時期參與過『萬族伐天』之戰，後來又在黑暗動亂中鎮壓過三位準仙帝。有人說他是天道的守護者，也有人說他是遠古仙帝的轉世.」
西漠佛國的大雄寶殿內，十八位羅漢圍坐在一起，面前擺放著從幽冥血海採集的血色冰晶。為首的降龍羅漢皺眉道：「此等魔氣中竟蘊含著天道法則，與貧僧所修的『大自在因果經』隱隱相衝。看來這位鴻鈞老祖的境界，已超越了普通修士的認知。」
最熱鬧的當屬東荒的「仙緣茶館」。此刻茶館二樓擠滿了人，說書人正敲著驚堂木，唾沫橫飛地講述：「諸位可知那鴻鈞老祖的雷霆異象為何如此恐怖？據說每一道雷霆都是他當年斬殺混沌魔神時所化，內含三千大道法則！就說那陰陽生死圖吧，傳聞能看透人前三世因果，就算是閻王爺見了也要讓三分——」
「切，我看是吹牛。」角落裡，一個穿著破舊道袍的青年撇嘴，「我師父說過，真正的仙帝異象應該是.唔，你們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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