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真相

  第140章 真相

  玄靈廣場，張牧被人認出來之後，有人請求與張牧合影留念，有人要簽名，將張牧圍得水泄不通。

  張牧哭笑不得，似乎一下子自己也變成了明星。

  他並沒有拒絕，而是熱情的給小迷弟與小迷妹們合影簽名。

  

  「耶，玄靈榜榜首在我這呢，羨慕不羨慕？」

  「讓大家看看，這是誰，哈哈.」

  很多少年男女，他們對張牧極其崇拜，畢竟一個能夠登頂二階玄靈榜榜首的人，說明了一切。

  碾壓萬族，踏著萬族的屍體一步步爬上來。

  這樣的英雄人物，誰不崇拜。

  不一會，老張家的人都涌了過來，他們現在已經是龍城人，且被安排了非常不錯的工作，薪資待遇都在龍城平均水平之上。

  可以說，他們才是占了老爺子光的一群人。

  張合兄弟姐妹幾個，帶著他們的子孫。

  滿臉榮光的看著老爺子。

  「爸，你真厲害。」

  「太爺爺，我也要簽名」

  張家人此時比任何人都覺得臉面有光，他們老張家，全靠老爺子一個人帶動起飛，真正做到了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張牧跟幾個小輩留了簽名，就打發他們離開了。

  不過張合等人也敏銳的發現了老爺子身邊的丁悅，很明顯與老爺子走得很近。

  離開之後，便是議論起來。

  「看來老爸真的找到了他的歸宿。」

  「嘿，我剛才用靈力感應器差距，那位美麗的後媽，是五階巔峰的強者。」

  張薇笑著說道，她猜到那個美女是老爸的新歡，也是他們的後媽。

  而且對方五階巔峰的修為，著實讓她驚到了。

  「以爸的實力，他找個五階巔峰六階的美女，也合情合理。」

  「哈哈哈，看來還是老爺子有魅力啊。」

  能夠得到一個五階巔峰武者的傾心，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而他們家老爺子做到了。

  張合最後囑咐道：「以後沒事少打擾爸，他現在有了新生活。」

  「爸已經給我們的足夠多了。」

  他們非常清楚，一旦老爺子組建新的家庭，他們這些後輩就該稍微遠離老爺子，不能萬事萬物都靠老爺子。

  「大哥你說得對，我們其實已經得到的太多了。」

  「讓爸過他自己的生活吧。」

  一家人商量好，儘量不去打擾老爺子，除非老爺子主動召見他們。

  於是開開心心的回家了。

  雖然定榜結束了，但人群完全沒有散去的意思，都是武者，徹夜不睡也沒任何影響，畢竟很多人一次修煉可能就是好幾天。

  「老張。」

  就在張牧跟一個小迷妹合影結束時，一道人影走了過來，跟他打招呼。

  「咦，包霞霞，你也來了。」

  是他的同事包霞霞。

  此刻的包霞霞一臉笑容，對他揮了揮手，走近之後，眼神帶著光：「老張，你真厲害啊，居然能夠登頂二階玄靈榜榜首。」

  包霞霞早就注意到了張牧，卻並沒有過來。

  眼下才過來打招呼，畢竟他們也是很熟悉，雖然沒有緣分走到一起，但，見面也得打個招呼。

  張牧便跟包霞霞聊了幾句，如今的包霞霞也從基地餐廳辭職。

  包霞霞後邊，似乎是包霞霞的家人，也都好奇的看著這裡。

  而丁悅也知道張牧之前似乎與包霞霞有點曖昧，此刻便主動上前挽住張牧的胳膊宣誓主權。

  那一刻，包霞霞的表情明顯很不自然了，老張果然是有了新歡，而且還是丁悅這個天命狩獵隊的隊長。

  她與丁悅相比，不管是實力，還是其他各方面，的確差了很遠。

  迅速地調整好表情，與張牧打了招呼：「行，老張，我先回了，下次再接再厲，將三階玄靈榜也打下來。」

  說完，包霞霞匆匆離開了，因為看到張牧跟丁悅在一起，她心裡還是很難受。

  看著包霞霞離開，張牧暗暗嘆了一口氣，包霞霞對他的感情，他當然知道，但有些事，真不能勉強。

  「你也會吃醋啊。」

  張牧伸手牽起丁悅白嫩的小手，沒想到，麵包包霞霞，平時大大咧咧的丁悅也吃醋了。

  果然女人都會吃醋。

  「哼！」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過去的事情。」

  丁悅撅起小嘴哼了一聲，關於張牧與包霞霞之間，在龍城基地有曖昧的事情，她當然知道。

  就怕這傢伙跟包霞霞舊情復燃，所以她才故意當著包霞霞的面挽住張牧的胳膊宣誓了主權。

  張牧傻眼無比，隨即在丁悅那火熱的小嘴唇上吻了一下：「好了，過去的事就別提了。」

  「我跟包霞霞真沒有什麼。」

  旁邊的白乘風見此，招呼一聲：「廚子哥，走，說好的我請客，必須一起小聚一場，慶祝你登頂二階玄靈榜。」

  於是一行人前往酒店。

  包廂內，氣氛不錯。

  張牧，高耀興，白乘風，火未央，天命狩獵隊的其他人，丁佩。

  期間，張牧收到了不少祝福的信息，包括薛娜等人。

  張牧一一感謝。

  「來，為了我們廚子哥登頂二階玄靈榜榜首，乾杯。」

  「乾杯.」

  一群人十分熱鬧，嬉笑言談。

  說著，白乘風笑問道：「廚子哥，明年的三月，能不能將三階玄靈榜給打下來？」

  「我覺得以你的修為進步速度，估計不難吧？」

  自從認識張牧以來，白乘風覺得張牧的修為進步速度太快了，雖然現在是二階中期，但他相信張牧明年有可能就是三階修為。

  到時候，又可以登頂三階玄靈榜了。

  這絕對是非常有可能的事情。

  被說白乘風，高耀興，丁悅等人都見識過張牧的修行速度，都覺得大有機會。

  「明年？」

  張牧心中一動，他本來是二階中期的修為，這次得到了大量天地饋贈，靈魂變強了百倍，他感覺，他突破三階修為，根本不需要那麼久。

  但還是謙虛道：「明年再說，現在說什麼為時尚早。」

  未來的事情，誰說得准？

  白乘風還是道：「還是希望你能夠打下三階玄靈榜，除了你，我也想不出還有什麼人可以做到。」

  出生於大家族的白乘風，有大量資源，修為在低階的時候，他也曾去打過玄靈榜，但完全被其他異族碾壓。

  低階的異族，有些實力簡直是太過變態，他連一萬名都沒打進去。

  而張牧在二階卻直接成為榜首，可見雙方的差距有多大。

  雖然平時他們不會將張牧當做二階武者，實際上，張牧的靈力水平的確是二階武者的水平。

  不能因為張牧實力強，就判定張牧不是二階。

  整個武道界，都是統一靈力判定修為的。

  修為是修為，實力是實力，不是同一個概念。

  連張牧自己，其實也對登上玄靈榜有些熱衷，這次登頂讓他得到了無數的好處，如果多登頂幾次，他的武道資質會大大改善。

  天地饋贈，比服用任何靈魂基液之類的物品強太多了，不是一個層次的東西。

  所以，他未來還會去打玄靈榜，多登頂幾次。

  期間，來自火族的火未央也積極與眾人打成一片。

  熱鬧過後，火未央忽然對張牧道：「張牧，你知道你為何會被妖族不惜一切代價追殺嗎？」

  此話一出，立馬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張牧被妖族不惜一切代價追殺，可以說，幾乎在場的人都經歷過，妖族派出七階巔峰，好幾個七階，六階的強者。

  在金羊鎮對張牧展開群追猛打，至死不休的架勢。

  讓他們都十分疑惑，要不是張牧本身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在金羊鎮一戰中，張牧估計已經死了。

  所以，至今每個人都想不通其中的原因，連張牧自己都沒找到答案。

  如今忽然被火未央提起來，眾人都看向火未央。

  張牧也好奇無比：「難道未央美女知道其中緣由？」

  這件事情，張牧的確想弄清楚，只要弄清楚原因，他才能防範妖族，有一定的應對之策。

  在眾人注視下，火未央點點頭：「這件事情，我的確是知道一些。」

  「因為我們火族與你們人族向來交好，我很希望交你這個朋友，所以，我會將我知道的告訴你。」

  「我聽我族前輩說，你身上，有什麼東西，與妖族的禁忌妖神有關。」

  「我想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原因。」

  說完，大家都看向張牧。

  妖族禁忌妖神？

  丁悅等人都想到了張牧身上隱藏那一尊奇怪的怪物，是他們從未見過的東西。

  而張牧聽了火未央的話，徹底恍然大悟，妖神天相法體，這本是妖族禁忌，在他與烏木鎮雞鳴山妖族大戰時，那些妖族就曾對妖神天相法體表現出極度的畏懼。

  沒想到，因為妖神天相法體，會再次被妖族追殺。

  張牧微微抱拳：「感謝未央美女，我終於明白了，我身上的確是有與妖族妖神相關的東西。」

  弄清楚之後，張牧明白，他與妖族之間，只怕不可能和諧相處，修煉獸神天經，讓他實力大增。

  他現在才凝聚出妖神天相法體與屍神天相法體，實際上，獸神天經可以凝聚出八道天相法體。

  如果將八道天相法體全部凝聚成功，相同修為之下，他的戰鬥力將達到恐怖的地步。

  畢竟一道妖神天相法體的實力，已經駭人聽聞了。

  八道妖神天相法體，那會有多麼可怕的戰鬥力？

  火未央再次提醒道：「聽說這次是妖神山親自下發的命令，他們會持續不斷的追殺你，一定會與你不死不休。」

  「所以，你一定要小心。」

  作為火族，他們能夠掌握這些信息，是因為火族與妖族也並不是仇敵，有些情報還是能夠獲悉。

  聽到是妖神山下發的指令，其他人紛紛倒吸冷氣。

  妖神山，那是藍星妖族的真正的聖地一般，幾乎妖族所有強者都聚集在妖神山，妖神山具體實力如何，沒有人知道。

  但絕對很強很強。

  他們親自下令追殺張牧，問題很嚴重。

  眾人面色凝重無比，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

  張牧卻表現得很平淡：「無妨，我與妖族早就仇深似海，他們不追殺我，我也要找他們麻煩。」

  要想讓妖神天相法體修煉到大成，他肯定要血煉無數妖族，根本不需要妖族找他麻煩，他就得主動與妖族開戰。

  那是不可避免的結果，就看誰是最後的贏家。

  火未央笑道：「你果然有一顆大心臟，連妖神山都不懼。」

  知道了原因，張牧也沒有任何心理波動，一句話，你要戰，那便戰，他早就做好了準備。

  這次登頂玄靈榜，也是殺了不少妖族，妖族早就恨死了他。

  但張牧知道，只要妖族越生氣，說明他做的越正確。

  談論間，白乘風也開口道：「對了，廚子哥，在你打玄靈榜期間，還發生了一件大事，估計你們都沒有注意到。」

  眾人紛紛好奇起來，看向白乘風。

  白乘風道：「前兩天，杜生津一人一刀砍了旗山妖領，將旗山妖領殺得血流成河，妖族死傷慘重。」

  「整個旗山妖領也被杜生津夷為平地。」

  張牧等人吃了一驚。

  這件事情，他們的確不知道。

  不過旗山妖領，之前還攻打羲皇城。

  而金羊鎮追殺張牧的妖族，也是來自旗山妖領，沒想到，最後卻被杜生津一人一刀給砍了。

  丁佩讚嘆道：「杜生津果然是個猛人，不愧是僅次於陸文公的武道天才。」

  只能說，杜生津太猛了。

  旗山妖領的實力絕對不可小覷，需要整個羲皇城的實力才能抗衡。

  可杜生津一人一刀就直接砍到了旗山妖領，還將旗山妖領夷為平地，從此再也沒有旗山妖領。

  側面說明了杜生津的強大。

  張牧也不得不讚嘆，杜生津實力之強，一個七階巔峰的武者，卻能夠將擁有八階巔峰坐鎮的妖族勢力打下來。

  一句話形容，就是牛逼。

  而張牧也想著，等他實力足夠的時候，就去剷除旗山妖領，如今卻被杜生津解決了。

  火未央也感慨道：「你們人族的杜生津能夠霸榜七階玄靈榜十年，實力的確毋庸置疑。」

  「我想，等他今年最後一次登頂玄靈榜之後，他就會走強者之路吧！」

  幾乎沒有人懷疑，杜生津今年還會繼續霸榜七階玄靈榜。

  最主要的是，杜生津一定會走強者之路。

  在藍星萬族，很多武者在八階之後，會走強者之路，他們會對整個萬族八階的武者發起挑戰。

  陸文公便是如此，走強者之路，一路殺穿萬族天才，登頂半聖。

  而杜生津必然也會走強者之路。

  白乘風點點頭：「那是必然的，只要走強者之路，會快速成就半聖。」

  「但強者之路可不是那麼好走的，就看他能不能成功。」

  陸文公以絕對的實力，通過強者之路成為半聖。

  但也有很多人在強者之路上半路夭折。

  所以說，強者之路可不是誰都可以走的。

  一番聚會之後，眾人才準備散去。

  「廚子哥，過幾天，我會跟秦家二公子秦霜舉辦一場斗者比賽，希望到時候你也能到場觀看。」

  臨分別，白乘風忽然再次對張牧發出邀請。

  他與秦霜有一場斗者比賽，對他來說極為重要，所以想邀請張牧觀戰。

  張牧點點頭：「好，我一定到場。」

  秦家，秦霜，金山狩獵隊，他們的恩怨結束了嗎？

  張牧知道，絕對沒有結束，秦霜與金山狩獵對的人，不知道又在醞釀什麼陰謀詭計。

  但現在的他，根本無懼金山狩獵隊，他一個人，完全可以將金山狩獵隊的人全部幹掉。

  唯有秦家二公子秦霜才能威脅到他。

  目前秦霜似乎也沒有對他有什麼行動，他很好奇，秦霜最後會做什麼。

  離開酒店，高耀興走過來：「張哥，最近這幾天，我要去參加一次歷練，有機會再見。」

  如今的高耀興，不僅是高家家主，還得到高家老祖的重視。

  與高家關係緩和之後，高耀興的心態大大改變，而且以高家的資源，為高耀興安排歷練，就是為了提升高耀興的實力。

  高耀興這種武道天才，只要給他足夠的資源與機會，實力必然會突飛猛進。

  張牧點點頭，伸手拍了拍高耀興的肩膀：「好事，加油，希望你這次歷練，實力能夠得到質的飛躍。」

  比起高耀興這種天才，張牧也只能算是老年崛起，不是同一個級別的。

  「一定！」

  高耀興也離開了，丁佩打了招呼，與天命狩獵隊的其他人一起離開。

  只留下張牧與丁悅兩人。

  他們最近一直在一起，丁悅笑著挽住張牧的手臂：「走，老張，我們兩個今晚也要好好慶祝一下。」

  兩人回到公寓，洗漱完畢，張牧看著丁悅穿著一身蕾絲裝走出房間。

  本就完美的嬌軀，顯得越發的誘人。

  「老張，喜歡嗎？」

  張牧目瞪口呆，感嘆還是年輕人會玩。

  「很喜歡」

  沒有不喜歡的道理，於是，他擁起丁悅那嬌美誘人的身軀，進入房間。

  一番風雨之後，張牧也心滿意足的躺在床上。

  丁悅像一隻小貓一般趴在他的胸口，在他胸口畫圈圈。

  摟著丁悅的嬌軀，張牧才開始整理自己最近的收穫。

  他的面板數據變化不是很大。

  姓名：張牧

  年齡：147歲

  修為：二階中期

  氣血：203萬

  技能：【流光電閃】【攝魂】【一屍三命】

  修為雖然還是二階中期，但是，隨著天地饋贈之後，張牧體內靈力轉化的速度加快了百倍。

  相信修為很快就會突破二階後期。

  而氣血在金羊鎮一戰之後，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不過，距離突破到肉身六階中期也不遠了。

  張牧便沉入修煉之中，運轉引氣術，那一刻，張牧感覺四周的天地靈氣就像是瘋了一般湧入他的體內。

  這種效率，比以前可要強太多太多了。

  天地靈氣入體之後，轉化為靈力的速度，也是肉眼可見的增加。

  以前他靈力轉化，只是一絲一絲的誕生，現在直接是一團一團的誕生。

  這兩天，張牧都在公寓內刻苦修煉，閒著的時候，與丁悅水乳交融，日子過得還算有滋有味。

  「叮鈴鈴」

  看到來電，是肅州大督楊玄打來的。

  張牧立馬接了起來。

  「張牧，來我這裡一趟，有事找你。」

  掛斷電話，張牧跟丁悅說了一聲，便直奔楊玄的公寓。

  見到楊玄，張牧好奇問道：「楊大哥，找我有事？」

  楊玄在張牧身上掃了一眼，便笑道：「幹得不錯，二階玄靈榜，終於有我們人族登頂榜首。」

  「這次，我可是倍有面子，哈哈.」

  張牧既是人族，又是肅州人，楊玄作為肅州大督，也算是沾了光，所以格外開心。

  現在只要與人族其他高層相遇，他都能吹噓一陣，臉面有光。

  對此張牧哭笑不得，沒想到堂堂肅州大督，半聖強者也有如此強烈的虛榮心。

  大笑幾聲之後，楊玄才道：「對了，你這此登頂二階玄靈榜，開創了歷史，為我們人族做了榜樣。」

  「所以最近很多高武學院都想邀請你出席一些活動。」

  「不過出席活動就算了，那種事情，沒必要。」

  「但這次高龍城第一武高武學院，他們有一個學生歷練活動，那邊想請你出面帶隊，參加這次歷練活動。」

  「其實他們的意思是，讓你作為人族榜樣帶隊，也算是激勵那些後輩子弟。」

  「你有沒有時間，有時間的話，可以去接觸一下那些年輕學子。」

  龍城第一高武學院，為人族培養了不少人才，像丁悅，高天明，等天命狩獵隊的人，幾乎都是出自龍城第一高武學院。

  所以即便是楊玄，也對那些高武學院十分重視。

  張牧聽了，直接點頭答應下來：「既然楊大哥都這麼說了，那我沒時間也得有時間。」

  「什麼時候，我隨時都可以。」

  楊玄為他開了很多方便之門，所以楊玄讓他去高武學院帶隊，他一點問題都沒有，畢竟只是一次歷練活動，並沒有什麼危險。

  「那行，你有時間，現在就去吧。」

  「去了第一高武學院，你直接聯繫一個叫楊莉莉的人，楊莉莉是我後輩子弟。」

  張牧恍然大悟，怪不得要自己帶隊歷練，原來是楊玄後人的請求，找到楊玄幫忙，楊玄就找上了他。

  不過這也無可厚非，一點小人情。

  離開楊玄的公寓，張牧直接去了龍城第一高武學院，電話打通，說明身份後。

  電話那頭楊莉莉激動不已：「張老師，稍等，我馬上來接您。」

  現在的張牧絕對是人族最有話題度的公眾人物，楊莉莉作為龍城第一高武學院的主任，為了提升高武學院的知名度，擴大影響力，所以才想到找張牧帶隊歷練。

  剛好她是楊家人，關係很硬，於是找楊玄聯繫張牧，結果十分順利。

  這次歷練，有張牧帶隊指導，絕對會給學生們留下深刻的印象，激勵一番年輕的學子們。

  「我靠，張牧，你是那個玄靈榜榜首張牧嗎？」

  張牧在龍城第一高武學院，剛與楊莉莉通完電話，門口的兩個保安就發現了張牧，滿臉誇張的表情衝過來。

  明顯是認出了張牧這個二階玄靈榜榜首的傳奇人物。

  兩個保安跟小迷弟一樣看著張牧，眼睛發亮。

  張牧感覺自己真的是出名了，似乎走到哪裡都會被人認出來，只好點點頭：「對，我是。」

  「哈哈哈果然是你。」

  「太好了，能跟您合影嗎？」

  兩個保安得到張牧的允許，立馬就激動地跟張牧來了幾張合影，開心壞了。

  而這裡的動靜，也迅速引起了第一高武學院其他人的注意。

  「張牧？」

  「天啊，好像真的是張牧啊。」

  「我人族二階玄靈榜一哥在此，趕緊要簽名.」

  於是還沒有等待楊莉莉，張牧就被高武學院的保安與學生們徹底包圍起來。

  張牧直接頭大了。

  不是要合影，就是要簽名，搞得他像個大明星似得。

  過了一會，穿著一套黑色小西裝的楊莉莉才姍姍來遲，看到被圍觀的張牧，楊莉莉趕緊打圓場讓眾人放過張牧。

  「各位同學，讓一讓，張牧來我們學院有事。」

  好不容易才讓瘋狂的學子們放過張牧。

  楊莉莉一臉歉意：「張老師，實在是抱歉，是我工作疏忽了。」

  「畢竟你現在就是真正的大明星，出門容易被人崇拜，尤其這些年輕人。」

  張牧笑著搖搖頭：「沒事，我可以理解。」

  他一夜之間成了名人，也的確是讓他猝不及防。

  不過楊莉莉很會說話，話里話外都是對他的稱讚。

  在楊莉莉的帶領下，張牧進入第一高武學院，龍城第一高武學院作為肅州名氣最大的高武學院，其內都是整個肅州尖子生。

  每一個都是出類拔萃的武者。

  即便是楊莉莉，也是六階中期的修為，實力確實不弱。

  一邊走，楊莉莉一邊給張牧介紹這次的歷練活動。

  「張老師，這次我們學院歷練，主要是五年級學子畢業前最後一個歷練，歷練完，就要畢業了。」

  「這次邀請您過來，也是想激勵一下這些學子們，讓他們以你為榜樣，都向你學習。」

  張牧點點頭，隨即問道：「歷練的地方在哪裡？」

  「危險程度如何？」

  他大概也知道一些高武學院的歷練，都會選擇某些秘境之類的地方，就是不知道這次五年級學子的歷練之地危險高不高。

  只要是歷練，絕對是有一定危險的，會給學子們增加壓力，這是慣例。

  當然老張這種資質普通的武者，幾乎連歷練的機會都不存在。

  因為連高武學院都考不上。

  楊莉莉解釋道：「這次的歷練之地，是我們學院院長選定的，可能會有點危險，但危險程度應該不高。」

  「這次我也會跟幾個學院的老師一起帶隊，加上你的話，應該沒有任何問題。」

  高武學院五年級才畢業，但很多人畢業的時候，修為也就二階，三階的都是少數，當然一些天才修為可能會高一些。

  跟著楊莉莉，張牧見到了龍城第一高武學院的院長與一眾老師。

  「各位院長，老師，這位就是登頂二階榜榜首的張牧。」

  楊莉莉為眾人介紹張牧，畢竟張牧能夠來到第一高武學院，也是楊莉莉的功勞，楊莉莉靠關係請來的。

  說完，第一高武學院的院長等人紛紛跟張牧打招呼。

  尤其是院長江濤，態度非常友善的主動伸出手跟張牧握手：「張老師，你可真的是我們人族的大英雄啊。」

  「這次你能夠來我們學院，是我們的榮幸。」

  張牧也跟江濤握手。

  只是下一刻，張牧怔了怔，只見他體內，原本沉靜的妖神天相法體，睜開了那隻獨眼，獨眼釋放了破妄法目神通。

  在破妄法目神通下，跟張牧熱情握手的院長江濤，模樣變了，他不再是江濤，而是變成了一個滿頭白髮，眼睛帶著血光，手腳都是尖銳利爪的怪物。

  「血族？」

  一瞬間，張牧瞳孔微微收縮。

  這個第一高武學院的院長，居然是一個血族。

  張牧直接驚呆了。

  血族與人族是絕對的死敵，雙方之間，見面就開打。

  可萬萬想不到，在肅州第一高武學院，最重要的院長，居然是血族。

  看清楚對方的真面目之後，張牧迅速調整好表情，沒有露出太多的異樣。

  這件事情，可不簡單。

  而他的妖神破妄法目掃過其他學院的老師，其中，還有四五位都是血族。

  血族有一個特徵，那就是白髮，血眼，還有四肢也是鋒利的爪子模樣，平時他們會將爪子幻化為人族的樣子。

  顯然院長江濤等血族將他們自己的樣貌都進行了某些遮掩。

  別人看不出來，但在他的破妄法目下，所有的虛假，都會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卻並未打草驚蛇。

  要知道，眼前的第一高武學院院長江濤，是有著八階初期的修為，這種修為，張牧目前根本無法擊敗。

  而且整個第一高武學院到底有多少血族，張牧完全沒有弄清楚。

  本以為是一次普通的歷練，但現在看來，這次歷練似乎不簡單。

  他有了一些防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