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沒有答案的問題，手冢國光的器量
「嘭！」
「羽生清司，1—0！」
......
「嘭！」
「手冢國光，1—1！」
......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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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國光，4—3！」
......
「嘭！」
「羽生清司，4—4！」
......
「嘭！」
「手冢國光，6—6！」
比分一路交替上升，打的難解難分。
「呼，怎麼辦，我感覺快要喘不過來氣了。」
堀尾一副呼吸困難的樣子，眯著眼睛，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樣。
「振......振作一點啊堀尾。」
「就......就是說啊，我們，我們還要給手冢部長加油呢。」
勝郎和勝雄此時也顫顫巍巍的說道，顯然也被比賽焦灼緊張的氛圍影響，不敢面對。
他們的表現也是現場所有人的縮影。
完全沒有想到比賽會焦灼到如此地步的觀眾們，此時也是感覺緊張的口乾舌燥，眼神專注，直直的盯著球場，不敢有一絲分神。
球場外，一個懶洋洋側躺在草坪上，留著一頭幹練短髮，穿著寬鬆的黑色僧袍的男人，漫不經心的睜著一隻眼睛，看著球場上即將發球的羽生清司，漫不經心的笑了笑。
「兩個小伙子都蠻能幹的嘛。」
隨後緩緩的閉上眼睛，翻了個身，美滋滋的翹起二郎腿，悠哉悠哉的晃著腳，安適愜意。
「可惜啊，還是太年輕了，那個小鬼。」
......
「呼~」
羽生清司長舒一口氣，目光冷冽，沒有絲毫大意的將網球徑直打向手冢國光的球場。
「嘭！」
漫長的比賽中，震盪發球的威力早就已經減弱，但是所爆發出的威勢依舊不容小覷。
「嘭」
手冢國光穩穩的接住羽生清司的回擊，信手將其打回。
「嘭！」
「嘭！」
「嘭！」
在羽生清司的視野里，手冢國光構成的拼圖此時根本沒有一絲鬆動，難以攻破。
這就是手冢國光的實力嗎，果然好強啊，到了這個地步都沒有任何的破綻。
內心不自覺的發出感嘆，隨後冷冽的目光更加堅定了幾分。
「但是，我要贏！」
「嘭！」
「那個動作！」
一直密切關注比賽發展的青學眾人神色驟然一變。
因為在他們的視角里，羽生清司在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地方，用他的身體硬生生的打出了一記出乎所有人預料的球。
違背常理的擊球讓人防不勝防。
前來觀看比賽的山吹眾人也是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喂喂喂，那小子的動作是怎麼回事啊！」
千石清純難以相信自己眼前的事實。
「那不是跟亞久津的動作一模一樣嗎！」
「除了亞久津那變態般的身體之外，還有人能夠做到這種地步嗎！」
看著飛向角落的網球，以及站在球場中央，似乎被羽生清司的動作欺騙而完全沒有移動的手冢國光，青學眾人的心頓時提了起來，而冰帝眾人則是難掩喜色。
「這一球輸了的話就麻煩了！」
「贏下這一球，一定要贏！」
截然相反的目光紛紛聚集在網球身上，一股化作向前的動力，一股化作向後的阻力。
羽生清司緊緊的注視著網球飛向他瞄準的地方。
將亞久津的身體天賦隱藏到現在，就是為了發起這突然的襲擊。
這一擊，在羽生清司看來，十拿九穩。
「很厲害的布局。」
手冢國光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隨機，在羽生清司驟然一變的目光中，網球受到了牽引一般，徑直飛向站在底線中間的手冢國光。
手冢領域！！！
意料之外的展開，瞬間扭轉了局勢。
「手冢領域不是被封印了嗎！」
向日岳人臉色難看的說道。
「封印？！別小瞧人了。」
跡部眼神冷漠。
「不過是手冢那傢伙一直沒有用罷了。」
手冢國光面不改色的將網球打回。
「嘭！」
羽生清司防守不及，讓網球從自己的球拍下飛出。
「手冢國光，7—6！」
為什麼！為什麼還能夠使出手冢領域！
羽生清司不明白，明明當初面對橘吉平時，自己的心理攻勢就生效了，對方在最緊要的時候，連壓箱底的絕招都使用不出來了。
更何況手冢國光還一直跟處在深藍狀態下的自己比賽，無時無刻不受到恐懼的干擾。
他內心對於手冢領域應該本能的感到恐懼與排斥才對啊！
難道說！
羽生清司眼神一怔，猛地扭頭，看向對面眼神平靜，神色鎮定的手冢國光。
「不愧是手冢國光啊。」
橘吉平感嘆一聲。
「哥哥，怎麼了嗎？」
橘杏好奇的詢問道。
「沒什麼。」
橘吉平搖了搖頭，沉聲說道：「跟我不一樣，手冢他......」
「從一開始就沒有受到恐懼的影響。」
羽生清司目光緊緊的盯著手冢國光。
「是嗎，前輩！」
手冢國光微微搖了搖頭。
「沒有，第一球確實讓我內心產生了動搖，但是並沒有動搖我使用手冢領域的決心。」
「只有一球嗎。」
羽生清司眼睛微微失神，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也是，是自己想當然了，一個為了隊伍的勝利，能夠放棄自己職業生涯的人，又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屈服於恐懼之下呢。」
「我不過是自以為是的覺得這場比賽的勝負對手冢國光來說無傷大雅，沾沾自喜罷了。」
羽生清司知道，自己還是小瞧手冢國光了，小瞧這個男人的信念與毅力。
同時，也太自以為是了。
居然自大到連這麼明顯的漏洞都沒有發現。
自己跟原著里的跡部相比完全不一樣啊！
是跡部的實力，才能夠讓手冢國光拼到不得不放棄手臂的地步。
而自己......
羽生清司的拳頭緊緊握起，眼神不甘。
還是太弱了。
想通之後，一縷苦澀的笑容出現在羽生清司嘴角，隨後逐漸上揚，最後控制不住的輕笑著。
「哈哈哈，還真是多謝指教了啊，手冢前輩。」
低垂的頭緩緩抬起，眼神堅定不屈。
「那麼，就繼續來吧！」
「當然，比賽還沒有結束。」
看著羽生清司充滿鬥志，果決堅定的眼神，手冢國光眼底深處閃過一抹讚賞，認可的光芒。
緩緩的從口袋裡掏出網球，對羽生清司示意道。
「全神貫注的上吧，羽生！」
......
「嘭！」
網球輕飄飄的飛過球網。
在羽生清司不甘緊迫的眼神下，輕盈落地。
「嗞——」
與地面發出清脆的摩擦聲，最後貼著地面，緩緩的向後滾動。
羽生清司不甘心的咬著牙。
「零式短球。」
「game，手冢國光，8—6！」
「好耶！」
隨著青學眾人響亮的歡呼聲響起，這場比賽最終分出了勝負。
還是差一點嗎。
不甘，遺憾，悵然，懊惱，一瞬間各種滋味湧上心頭。
第一次，這是羽生清司第一次在正式比賽中輸給對手。
「很精彩的比賽。」
手冢國光沉聲說道，神情真摯，對著羽生清司深處了右手。
羽生清司看了眼手冢國光伸過來的手，又抬頭看了看對方，將內心各種滋味壓下，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這次，真是多謝指教了，前輩。」
伸出手與手冢國光的手握了下。
「下一次，我不會再輸了，前輩。」
「嗯，我很期待下一次和你的比賽。」
手冢國光說完後，便鬆開了羽生清司的手，朝著滿臉喜色的青學眾人走去。
看著手冢國光的背影，羽生清司忍住了他一直想要問對方的問題。
為什麼非得是青學，為什麼那麼執著，明明被那麼拖累都無怨無悔。
但是他還是沒有問，因為他知道，就算是手冢國光本人的回答，都不一定能夠讓他滿意。
這種問題，本就沒有答案。
「呼，不知道現在各位會是什麼表情啊。」
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後，羽生清司苦中作樂的想著，緩緩朝著冰帝方向轉身。
「啪啪啪！」
映入眼帘的是一雙雙相互鼓掌的雙手，又或是直截了當向上比著的大拇指。
羽生清司眼神一怔，隨後在那一雙雙調侃揶揄的眼神下，溫和的笑容重新掛在臉上。
不笑一笑的話，會被嘲諷的很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