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撕碎他的衣服
動魔尊沈宴的魂燈渡情?你是瘋了吧?
我拉住塗山晚,我說,魔尊用渡情尋了他父母千年……
你動他的渡情,不如直接摳他的眼珠子好了。
塗山晚看著我,渡情也罷,眼珠子也罷。
我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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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沈殊瑤震驚地看著塗山晚,道:你是為了沉婉不死嗎?
我也看著塗山晚。
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
這個雨夜,我好像喜歡上了他。
我確認,我喜歡上了他。
塗山晚看了我一眼,搖頭:我只是不想你死的時候,拉我陪葬。
我低下了頭。
仰臉,笑笑。
知道了。
……
……
夜裡,我睡下,做了一個惡夢。
夢見玄青的魂燈滅了。
他死了。
一種巨大的寂滅感。
有一天,我也將會如此死去。
我不想遺憾。
……
我起身,下床,望著塗山晚房間的燭火。
他的身影,落在窗前,是片片修竹都無法比擬的美。
我知道我為誰臥立不安。
為誰悲愁難消。
我喚小栓送酒。
小栓說,一壇嗎?小姐。
我說,一缸。
……
小栓挪來了酒缸。
滿臉通紅。
走的時候,他欲言又止。
末了,他憋了四個字,小姐!加油!
少年最是情事真摯,小栓都看出了我對塗山晚的心思。
今夜,我都借著風雨,鑽到他壞里去了。
還要怎樣?
是魔女的衣服不夠惹火嗎?
還是得我親手撕了他的衣裳。
我笑笑,送了小栓兩隻金烏龜。
你看,金烏龜都成雙成對。我卻形單影隻。
半缸酒下去。
我抱著圓滾滾的肚子,決定去找沈殊瑤陪我一醉方休。
我搖搖晃晃找到沈殊瑤的時候,沈殊瑤正在檢閱她的後宮。至於什麼雪白的大腿,酥軟的胴體,撩人的喘息我就不提了。
我敲門:沈殊瑤!
……
房間靜了下來。
是意猶未盡的喘息。
「她一會兒就走了。」
然後,旖旎春夢裡都不敢有的聲音,再起。
……
我繼續敲門:沈殊瑤!
……
第七遍!
沈殊瑤出來了,釵發整齊,衣衫凌亂。
她又凶又辣:「要一起?」
我說,「陪我喝酒!」
「我不!」
沈殊瑤的話音還沒落,我直接將乾坤袋扔給她:「天材地寶隨便選!陪我喝酒。」
沈殊瑤不可謂不動心,但是她還是保持住了她魔界大長公主的鳳儀,「沉婉!你知道我在幹嘛對吧?」
「吃人!」我笑。
沈殊瑤:……
最終,她整理了一把衣服,說,「也算對……」
然後她看著我通紅的臉,又聞了聞我滿身的酒氣,說,「神啊!沉婉!你在幹嘛?你喝了多少酒!」
我搖頭,說,我沒喝酒。
我喝的是我愛的人他不愛我。
然後我看了看月亮,又看了看供桌,我說,「你看到了,大雨里,我都擠到他懷裡了!他也不肯喜歡我。」
「我穿著魔女的衣裳!腿都漏到脖子了……這是我最輕薄的衣裳了!他還不喜歡我!我該怎麼辦?」
沈殊瑤愣了愣,然後笑了,說傻狐狸!
她湊到我耳邊,說,「你穿什麼衣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應該,撕掉他的衣裳!」
我一聽,這麼刺激!少女的心裡樂開花,但嘴上卻慫,「我不敢!」
然後,我抱著沈殊瑤說,說,「阿瑤!我終於知道這三百年你多麼難過了。你愛玄青,他不愛你!他不愛你!」
沈殊瑤說,「謝謝你,這麼深的夜,捅我這麼深的刀。」
我突然憋了很大很大的勇氣,我說:「阿瑤!教我!」
「教你什麼?!」
「教我如何睡別的男人!我看你睡得很快樂。快樂到可以忘記他吧!」
「不敢撕了他的衣服睡他,卻敢睡別的男人?」沈夢瑤抱手。
「對!我要睡好多好多男人!睡到忘記他!」
「你喝多了……」
「我沒有……」
當沈夢瑤掰著我的腦袋轉向身後時,我血壓直衝九霄天。
原來剛剛那一句「你喝多了」,是塗山晚說的。
沒有月亮的夜。
他是月亮。
沒有星光的夜。
他的眼眸就是星光。
這一刻,我想把自己撞死算了。
沈夢瑤嬌笑,一把將我推給了塗山晚。
關上門。
不久,浪蕩的嬉戲聲又起。
是魔鬼,是情慾。
是她赤裸裸的鼓動。
如一團火,沸在我的身體裡。
我長大了。
我是個長大的女孩了。
我看著塗山晚。
塗山晚也看著我。
此刻,我雖然想撞死自己,但是更想伸手……如沈夢瑤所說,撕碎他的衣裳。
明亮的燭火下,聽他最初克制喘息,看他最終的瘋狂沉淪,帷幔動,床動,床上的人也動。
玉郎身回雪,酥娘一搦腰……
「我送你回去。」塗山晚沉聲,打斷了我的綺思。
糟糕!希望他有沒有用讀心術。
我努力讓自己從醉酒的失態中清醒。
我想我該認真地表白一次。
我從來活得都不認真。
如今,玄青生死未卜,我夢到他的魂燈徹底滅了,我害怕我可能隨時時日無多。
如果我只有不足百年的生命,那麼我應該坦坦蕩蕩地做一次認真地表白。
我看著塗山晚,我想說,阿晚,我喜歡你。
但是話到我嘴邊,卻是:「阿晚,我為你跳一支舞好嗎?」
這是沈殊瑤曾經讀到的他心裡的話,他說,我跳舞好看,他會臉紅,心跳……
我希冀地看著他。
我知道他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這是我少女所有的心思。
我在等他溫柔沉聲說一句,好。
或者依然緊張說一句,你別……
無論那一句,都是回答了我,他也心悅我。
但是塗山晚就那樣安靜地看著,最終,他開口,回了我:「我不喜歡你。」
我不甘心,想拉他的手,想說,「感情是可以培養的……」
但是沒等我開口,他卻直接推開了我的手。
「我不喜歡你。沉婉。」
他不在乎我難過,所以,他重複了這句能殺死我的話。
「我有所愛之人。」
「我黃泉碧落的找她!我一生不敢忘她!」
「她為救她的百姓死於天道之手,人不得救,魂不得留!」
「她被關入崑崙天淵,萬鬼啖魂!永無輪迴之路。」
「天道要她服軟,她卻只肯赴死!」
「她是大梁國金尊玉貴的公主……」
「她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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