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臨時工作名額
姜回敷衍地「嗯」了一聲。
如果容北川沒有爽約的話,孩子們本該在一個愜意的環境下見到自己的親生父親。
而不是像今天這樣,突然面對一個陌生人的闖入。
容北川抿抿唇,又問:「他們五歲了?生日是哪天?」
姜回不耐煩地皺眉,「這和案子有關係嗎?」
「抱歉。」
容北川下頜繃緊,卻不知道她的怒氣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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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他明知她不想讓他跟孩子接觸,卻借公務之便見了孩子嗎?
還是說問孩子生日這種事太冒犯了?
一路沉默著回到警局,容北川和另一個執法人員帶著姜回進了審訊室。
這次的問話氛圍明顯嚴肅多了,還有人專門負責記錄。
但姜回始終十分淡定。
除非這個世界上有第二個從古代穿越過來,並且武功高強的人,否則她不可能出事。
「關於趙安邦泄露機械廠機密圖紙的事,或者說,趙安邦請人代畫機密零件圖紙一案,你有什麼要坦白嗎?」
執法人員一開口,姜回就猜到怎麼回事了。
果然公安和機械廠不是吃素的,這麼快就查到了事情的真相。
「你是指哪方面?」她問。
執法人員看了她一眼,「那我換個問法,你是否在事發之前就知道趙安邦請人代畫圖紙的事?」
「知道。」
「怎麼知道的?」
「我看過他放在書房的圖紙,上面的字跡不是他的。」
實際上是夢裡零件在生產時出了問題,陸安邦作為研究組組長卻連尺寸和演算思路都說不明白。
這才被人發現原來他不僅把研究組的機密課題帶出了廠,還找人替他設計零件圖紙。
夢裡因為陸華和姜正民早有準備,所以他只是降級降薪,從研究組組長變成普通組員,連停職都沒有。
不知道這次處理結果會不會有所改變。
他咳了兩聲,繼續問:「所以你是否承認,是你故意將陸安邦找人代畫圖紙的消息傳到機械廠的?」
姜回挑眉,「你有證據嗎?」
執法人員乾咳一聲,看向容北川。
只見容北川走上前,雙手撐在審訊桌兩邊,那開闊的臂展與寬肩帶著壓迫感,緩慢朝姜回壓了過來。
他黑沉的眸子凝著她,良久後淡淡吐出兩個字:「機油。」
「公安已經找涉案人員確認過,那天去機械廠門口報信的人身高身形都跟你差不多,臉上還塗了機油,只是因為機械車間裡機油味很平常,所以沒人注意,但那其實是你的偽裝。」
容北川聲音微頓,「你抓人販子的時候,身上有機油味,衣服也沒換。」
姜回扁扁嘴,誰讓她只有兩套衣服呢!
去姜家那套勞動服肯定不能再穿,免得被人發現,只能靠著自己身上這套洗了穿穿了洗。
她聳聳肩,抬眸清清白白地與容北川對視,「被你們發現了,但是這也不犯法吧?」
臉上抹機油本來也只是不想被人當場認出來而已。
現在她都離開陸家了,就算被人知道了又怎麼樣呢?
容北川眯起眼,試圖在她臉上找到一絲心虛,卻失敗了。
執法人員咳了一聲,「確實不犯法,所以我們只是請你過來協助調查而已。」
「那我舉報了偷奸耍滑的人,為機械廠避免了生產損失,是不是該有獎勵?」姜回又得寸進尺地問。
「有,當然有!」
不等執法人員開口,小趙推門進來了,「獎勵和抓捕人販子的合併,局裡有一個臨時工作名額,上面決定給你了。」
還真有工作名額啊?
姜回眨巴眨巴眼,宋清月不會有什麼內部消息吧!
她忍不住問:「確定是局裡給我的獎勵,不是看在某個人的面子上給的吧?」
小趙看了看容北川,決定幫他一把。
做好事不留名在談對象這件事上可是行不通的!
不讓別人知道你的好,人家怎麼會看上你?
於是他道:「其實是容團長推薦的,但你放心,工作流程審批合規合理,上面也是多方面考量後才決定招一位女同志試崗,畢竟婦女能頂半邊天嘛!」
姜回看向容北川,發現他耳朵好像紅了,真心實意道:「謝謝你的推薦,上次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雖然他不想認孩子,但至少在工作的事上出了力,也不算完全不負責任。
正好,孩子們好不容易脫離陸家,馬上就要開啟新生活了,她也不想勉強他們立刻去接納一個陌生人。
哪怕這個人是他們的親生父親。
可聽到她的話,容北川卻愣了一瞬,「什麼事?」
「就你說接小禾出院又沒有去的事。」
姜回大度地擺擺手,「都過去了,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我說的話也忘了吧!」
容北川眯起眼,「那天確實有突發情況,但我托人給你代話了,你沒收到嗎?」
姜回搖頭,「我等了一早上,哪有人來?」
想起孫小軍閃爍的眼神,容北川眉頭狠狠一皺。
那天太累了,他竟然沒發現異常。
「抱歉,是我這邊出了問題,我向你道歉。」
容北川薄唇輕抿,「你哪天有時間,我親自去跟你和孩子……」
「暫時不用了,我和孩子現在這樣挺好的。」
姜回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如果以後他們想認你我不阻攔,但目前我只想讓他們簡單快樂地長大。」
「你的情況太複雜,我不想讓那些事打擾到我的孩子,你能理解嗎?」
容北川垂眸,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再開口時聲音有些艱澀:「能。」
姜回拍了拍他的肩膀,「再次感謝你的推薦,我會好好干,不會辜負你的好心!」
說完,她就出了審訊室,去辦公室拿局長親自開的臨時工作證明。
看到姜回的第一眼,孫勝利就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女同志乍一看不顯山露水,但其實全靠那身破褂子和蠟黃的皮膚壓著。
那五官那氣質,怎麼瞧都不是會泯然眾人的。
基層工作那麼辛苦,她一個女同志能受得了?
他板著臉道:「姜同志,雖然北川極力推薦了你,但這個工作不是非你莫屬。你立了功,局裡給你這個工作機會,但如果試崗後發現你不合適,這個名額是會收回的!」
姜回信誓旦旦地說:「我肯定努力為人民服務,不讓您失望!」
見她至少態度不錯,孫勝利點點頭,「還有個事,北川推薦你是出於對你能力的認可,沒有其他的意思,這點你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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