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
「這是謝時隆的血而已。」
辛棠嫌棄的皺皺眉,而後低喃道:「前世媽媽逼我去學散打,那她曾遭遇過什麼呢……」
江肆抱起江歆起身,轉身從書房抽屜里取出一個牛皮紙檔案袋,遞過來。
「小叔讓我交給你的。」
辛棠接過拆開封口,抽出裡面的紙。幾頁紙記著謝時隆這些年幹過的齷齪事。
十歲偷看老太太洗澡被當場抓住,十五歲攔路騷擾過路女工,二十一歲因流氓滋擾被勞教三年……真是五毒俱全。
她翻到最後。
落款處是江予辭的筆跡寫著:注意安全。
江肆瞥她一眼,「這是小叔托我轉交的。他今晚匆匆回來一趟,放下東西就走了。」
辛棠愣了一下:「他回來了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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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江肆抱著江歆站起身,「你最好別讓小叔知道,你今晚拿東西扎人。」
辛棠摸了摸鼻尖:「我那是正當防衛。」
「謝家是法盲且不敢去派出所。」江肆涼涼道,「但謝時隆那種爛人不怕挨打,對於流氓而言挨打就是日常,而小叔的意思是送進去。」
辛棠翻了翻檔案,「死刑?不夠吧。」
江肆微微一笑:「這只是開胃菜,他必須得死。」
……
次日一早。
胡同里飄著滷肉的香氣。
辛棠剛幫江歆換好紙尿褲,院門外就傳來一陣哭天搶地的嚎叫。
「辛棠!你給我出來!你把我兒子打成那樣,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謝母叉著腰站在四合院門口,身後還跟著幾個看熱鬧的街坊。趙大媽探頭探腦地張望,王嬸端著粥碗站在自家門檻上,張嬸拎著菜籃子湊過來,眨眼間就圍了一圈人。
辛棠慢悠悠地走出來,手裡還拿著給江歆擦嘴的帕子。
「伯母這麼早。」
她語氣平淡,「是來報喜的?」
「報喜?!」
「對啊,辛萍剛進門就懷孕一個月,真是可喜可賀。」
看熱鬧的人眼神一亮。
哇哦!
所有人都意味深長地看向謝母。
謝母臉色微滯,「時隆的手斷了!腦袋縫了三針!醫生說再偏一點就傷到眼睛!你一個姑娘家,下手怎麼這麼狠?!」
她哭得聲淚俱下罵辛棠要殺人。
「我聽說啊,昨晚在胡同里看見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王嬸突然插了一句,眼神上下打量謝母,「該不會就是謝時隆吧?」
謝母哭聲一頓,臉色變了變。
辛棠順勢接話:「不會吧,不會吧?那肯定是遇到硬茬子挨揍啦?哪位英雄豪傑出手,簡直就是為民除害!」
「那邊巷子落下條皮帶,而且牆皮有抽打痕跡。」有人道。
「皮帶?」張嬸倒吸一口涼氣,「這可不是什麼好人幹的事!」
「就是!」王嬸嘖嘖道:「我聽說謝時隆前陣子還跟胡同里的小孩打聽辛棠,說是了解大嫂的妹妹。小孩嘴碎,到處說謝時隆要追辛棠呢!」
圍觀群眾頓時炸開了鍋。
「追?這叫追?」張大媽撇嘴,「這叫圖謀不軌!」
「哎,你們說,前陣子偷李奶奶貼身衣服的,會不會就是謝時隆?」有人小聲嘀咕。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回想起來。
「對啊!那陣子胡同里好幾個孩子突然零嘴不斷,糖葫蘆、汽水、果丹皮,見天往嘴裡塞。」王嬸一拍手,「隔壁錢小子前天還跟我說,有個謝家叔叔讓他幫忙拿點東西,說拿完了就給錢。」
「我家閨女也是!」張嬸臉色一變,「她說有個叔叔讓她把布老虎塞進江歆的小床里,還教她按肚子就能說話……她太懶沒有搭理。」
辛棠心裡冷笑。
果然是謝時隆哄騙孩子乾的。
「我就說嘛,時隆那孩子從小就不對勁。」隔壁院子的劉奶奶搖著頭,「十歲那年偷看女同志洗澡,被那家男人拿掃帚趕出去,他還嬉皮笑臉的。這些事,咱們胡同誰不知道?」
群眾議論紛紛。
看向謝母的眼神徹底變了。
謝母被這些話刺得臉色發青,卻還強撐著嘴硬:「那是他小時候不懂事!現在早就改好了!辛棠,你別在這兒血口噴人!」
辛棠挑眉,「那昨晚他去哪得罪人啦?」
「他、他是好心送你回家!」
謝母急中生智,「你一個姑娘家走夜路,他擔心你出事,才跟在後面!」
辛棠冷笑,「那他為什麼不喊我名字?為什麼不光明正大走過來?非要鬼鬼祟祟跟在後面,等我走到沒人的地方動手嗎?」
謝母被問得啞口無言,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
就在這時。
胡同里幾個半大的孩子被自家大人拽了過來。
其中一個小男孩怯生生地開口:「謝叔叔說……說辛棠姐姐是他對象,讓我幫他送東西。」
辛棠眉梢一挑,聲音陡然冷下來,「謝家可真夠不要臉的。我姐嫁了謝時川,謝時隆又跑來說我是他對象?這是想通過謠言來毀掉我的名聲,想要強娶?」
「你胡說!」謝母徹底崩了,猛地撲向辛棠,指甲直抓她的臉,「你這個賤人!你把我兒子打成這樣,還敢污衊他!我今天跟你拼了!」
辛棠側身一躲。
謝母撲了個空踉蹌著撞在門框上。
辛棠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倒是你,縱容兒子作惡,還跑到我門口撒潑,真當沒有人管了?」
「管你姥姥的!」謝母坐在地上拍掌哭嚎,「有你這樣的親戚,我們謝家倒了八輩子霉!你在我大兒子的喜宴上掀桌子和侮辱人,現在又把我兒子打成重傷!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辛棠嗤笑一聲,「你們拿著請柬逼我去的啊。我去了,你們又編排我攀高枝。」
她蹲下身,故意低聲挑釁道:「我勸你一句,讓謝時隆去投案自首。他那些事樁樁件件都有據可查。主動交代,坦白從寬。」
辛棠在心裡默念:坦白從寬,牢底坐穿!
謝母渾身一僵,隨即惱羞成怒。
辛萍仗著懷孕在家裡當嬌小姐!
辛棠把她兒子打到進醫院!
辛家教出來的好女兒!
想到這裡,謝母轉身就要去尋辛家……原本她聽謝時隆安排,還有點不忍心,但辛棠太囂張,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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