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梅開二度
房內,林採薇臉上帶著一抹散不掉的紅暈。
此刻正拖著真宋雲的屍體,往竹蓆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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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雲靠在門框上,毫不掩飾地看。
她沒敢正面蹲,腰被勒進去一截,混圓的臀兒壓在腳跟上,裙子繃出一道圓來,倒比站著的時候更顯得滿,脊背拉成一條弧,肩胛在薄衫底下動了兩下。
她一縷頭髮從鬢邊垂下來,勾在頰上,抬手別到耳後之後,指腹蹭過臉側,留下一道淺淺的灰痕,自己沒察覺,鼻尖滲了汗,胸口起伏得有些急。
那屍首比她想的沉,顯然是第一次。
宋雲沒去碰這具屍體,就是為了撇清關係,此刻看著夫人這麼吃力,便輕聲開口:
「夫人抬得動麼?」
林採薇冷冷地斜了他一眼,想了想,開口道:
「還請壯士搭把手,這具屍首,小女子實在無能為力。」
宋雲笑了一聲:「夫人好算計,這人可不是我殺的,碰了,那我豈不是成了共犯?」
「想讓我搭手?夫人總得付點利息。」
林採薇聞言皺了皺眉。
她沒想到一具屍體搬起來會比活人還費勁,更沒想到眼前的人看起來是個莽夫,心思卻也算縝密。
可現在這具屍體總要處理,即便化作屍水,房間裡也會有一股散不去的腥臭味,怕是有人路過都能察覺不對勁……
「你想要什麼?」
「夫人問價,那我就當夫人答應了。」
林採薇下意識緊了緊身上的衣裳,滿眼警惕地盯著宋云:「你……你先說你想要什麼?」
「夫人不必把為夫當成什麼洪水猛獸,」宋雲蹲下身子,輕輕拍了拍夫人滑嫩的肩膀,「條件的事情,待會再說。」
此話一出,林採薇更害怕了,下意識就往枕頭底下一探,強裝鎮定:
「壯士莫非要出爾反爾?」
宋雲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信守承諾還是能做到的。
他一把捲起地上的屍體,屍體上不知道被林採薇灑了什麼東西,此刻一陣嗤嗤的冒泡聲。
「你先等等!」林採薇有些慌了,生怕眼前這人提出今晚要入洞房的要求,連忙按住,「你還是先說說你的條件。」
宋雲沉聲道:「先把屍體處理了再說,六扇門隨時會殺回來。」
林採薇雖然滿肚子話想問,可聽他提到六扇門,也知輕重緩急,只得暫且咽下追問,在後頭抬著竹蓆。
宋家別院為標準的四進院,旱廁設在了倒座房西邊的一間。
宋雲推開門,氣味比想像中淡。
「夫人確定扔在這?」宋雲回頭看了林採薇一眼。
林採薇手裡攥著竹蓆的邊角,聞言點頭道:
「壯士放心,妾身在其體內灌入了藥散,扔進去便會與裡頭的積糞化成一汪水,連骨頭都不剩。」
宋雲盯著那具滋滋冒泡的屍體,直接把人滾了下去。
屍體滑進去,沒入其中,緊接著便是一陣嗤嗤的冒泡聲,若非進去掏一下,根本不會想到裡頭有個屍體。
抬了屍體,兩人都覺得有些晦氣。
可走到浴房,林採薇又頓住了腳步。
宋雲走上前:「你先還是我先。」
「當然是我先,我可不想用你的洗澡水。」林採薇風輕雲淡,兩三步便與宋雲拉開距離。
宋雲眨了眨眼:
「行,反正我也不建議夫人剩的洗澡水,不過夫人千萬別在浴桶里偷偷小解哦。」
「你……下流!」
林採薇又氣又羞,她怎麼可能在洗澡的時候做出這麼羞恥的事情,冷哼一聲關上浴房的門:
「非禮勿視!」
「放心,我可是出了名的正人君子。」宋雲說道。
浴室里很快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
由於門外守著一個君子,林採薇洗得很快,穿好衣服後便推門走了出來。
剛洗完澡,她臉上濕漉漉、滑膩膩的,分外可人。
她手裡捏著一袋藥散,防備誰不言而喻。
宋雲覺得有些好笑,搖了搖頭,走進浴房,三兩下完事。
回到房間時,林採薇正用香粉在屋裡撒了一遍,壓下了些許怪味。
見到便宜相公沒穿上衣就走了進來,目光在他結實壯碩的身體上停留一瞬,立刻紅著臉別過眼去:
「你怎麼不穿衣裳就出來了!」
宋雲低頭看了看自己,渾不在意:「洗乾淨了,穿什麼?倒是夫人這滿屋子香粉,是怕人聞不出房裡剛死過人?」
林採薇氣道:「你懂什麼,腥味才要香粉壓。」說著,不動聲色地把那袋藥散往袖裡又藏了藏。
宋雲聳了聳肩,直接翻身上床。
「你睡裡邊!」
林採薇話一出口就後悔了,這話聽著,倒像她認了要與他同床共枕,只是爭個裡外。
宋雲果然已經躺平,占了大半張床,抬眼看她,慢悠悠道:「裡邊的位置我給夫人留著呢,怎麼,夫人不睡?」
林採薇捏著袖中那袋藥散,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到底還是繞到床里側,貼著牆躺下,把被褥往自己這邊一裹,只留個後腦勺給他:「你……你夜裡老實些!」
「夫人放心,我若真不老實,方才在浴房外就進去了,何必等夜裡。」
屋裡安靜了一會,林採薇忽然轉過身,手裡捏著藥散,問道:
「你方才說的條件是什麼?」
宋雲實際上想要她手裡藥散的配方,這種利器,簡直是殺人越貨必備之物。
他倒沒真打算靠它劫富濟貧,可多一門保命的本事,誰會嫌多?
「夫人不必慌張,」宋雲轉過身,看著林採薇,「我想要的沒你想得這麼齷齪,就是想要你……」
咔——
他話音未落,屋頂又一次響起了瓦片摩擦的聲響,這一次,可比方才重得多!
接著便是細微的交談聲傳來:
「渡哥,你確定現在摸進去?咱們這樣是不是程序不對?」
「這兩人應該已經睡了,醒了打暈便是;咱們兩個月都沒業績了,方才那聲慘叫,裡頭多半有問題。」
兩人在屋裡倒是聽得清楚。
此刻房內還帶著一股怪味,若這兩人真進來,怕是難以解釋清楚。
宋雲正要權宜一下,一旁的夫人便立刻咬牙,示意床頭,讓宋雲搖晃床鋪。
「前戲都沒有,直接開始晃?」宋雲在她耳邊低聲道。
前戲?
林採薇似懂非懂,既怕宋雲硬上弓,又怕拖太久被六扇門察覺異樣。
她心中一橫,坐在宋雲身上,用手捂住他的嘴,把他按在枕頭上,隨即低下頭,開始親自己的手背。
宋雲看著林採薇這莫名其妙的行為,眼神頗為古怪。
林採薇的秀髮從肩頭垂下,撩在宋雲臉上,撓得他心痒痒。
不過她現在這個姿勢,確實看起來像是在做事。
於是,宋雲也開始認真親起了夫人的手心。
??!!
林採薇感覺手心一陣搔癢,又濕又熱,那觸感順著掌心一路鑽進骨頭縫裡,酥得她半邊手臂都起了細栗。
她下意識要縮手,可宋雲不知何時已經抬手扣住了她腕子。
「唔!」
林採薇瞪圓了眼,用另一隻手去推他的肩膀,宋雲卻半抬起眼皮,一臉無辜地看著夫人。
那意思分明是:這不是夫人的主意麼?
林採薇氣結。
她親自己的手背,是想弄出點動靜糊弄一下外頭的兩個緝捕,誰讓他真親了!
此刻手心的搔癢還在繼續,一陣陣的往上竄,她的腰都軟了下來,坐在他身上竟然有些撐不住。
就在這時,屋子外的兩道身影落入院中,朝著房門輕聲走來。
林採薇渾身一僵,也顧不上手心,連忙俯下身子,貼在宋雲的胸膛,壓著嗓子:
「你別動……他們來了。」
宋雲就算定力過人,但也不是什麼聖人,眼見一具滾燙的軀體貼在身上,手就不由自主地抬了起來。
林採薇渾身一顫,發現宋雲不光親,手還在抬了起來,放在她後腦勺上,而後又順著秀髮滑到了後背,輕輕摩挲。
宋雲掌心貼上她後腦時,先觸到的是那頭烏髮,滑得像是綢子,指縫一攏便順著往下溜。
髮絲底下是後頸,細軟得不像話。
再往下,隔著那層薄衫,背脊的線條便顯出來了。
她生得像是水蜜桃似的,摸上去是一點都不硌手,又軟又滑。
衣裳料子滑,底下的身子卻燙,熱意隔著薄薄一層布往他手心裡滲,倒像他捂著的不是個人,是只剛出籠的包子。
他手往下挪,到腰窩那兒,兩側的肉軟軟地凹進去,像專為擱手留的。
再往下,便是方才他瞧了半天的臀兒,隔著裙子繃得滿滿當當,手一搭上去,那點軟彈便順著掌心壓下來,又慢慢頂回來。
林採薇被這一路摸得渾身發軟,咬著唇收回了捂在宋雲嘴上的手,抵在他的胸口想撐起來,但反而使不上力,指尖不自覺地捲縮起來,在宋雲結實的胸膛上留下了數道紅印子。
「你!你別……」
嘩啦——
宋雲忽然一個翻身,與夫人互換了身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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