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綠茶伎倆
他的手托住她的小腹,輕輕往裡按:「再吸一口氣。」
夏南音被那麼一按,不由自主地戰慄了一下,幾乎整個人要軟下去。
他的手掌很熱,隔著薄薄的布料,貼在她小腹上,那股熱意順著皮膚往裡滲,一路竄到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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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單臂扣在她肋下,手又往上移了一點,托著她小腹的軟肉向後用力按。
她忍不住輕哼一聲:「慢點……」
身後的人動作頓住了,呼吸似也重了點,但下一刻裙子拉鏈終於順暢地拉到了頂。
「好了。」他鬆開手退開,聲音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夏南音下意識地扶住牆壁,低頭,平息自己的呼吸:「謝謝……你怎麼來了。」
明昭旭輕推了下眼鏡:「這幾天不是說了我會跟項目?」
「哦……對。」夏南音點點頭,想起來了。
她猶豫了一下:「對了,今天我收到了那些人賠償的錢,是老闆你出面了?」
明昭旭推了推眼鏡:「動了我的人,就會付出代價,我的員工為自己做事,不該被針對。」
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
明明方才那樣親近冒昧的觸碰,可此刻面前的人連語氣都是漫不經心的,他不過順手幫了忙,連同得到的賠償,不過是因為她是他的下屬。
一切都是她綺思太多。
夏南音輕輕咬了下唇:「老闆……」
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顧火背著一大堆器材走進來,笑著招呼:「南音,我來了。」
看見她換好了衣服,不免眼睛一亮:「想不到你這麼合適這身!」
明昭旭神色瞬間冷淡下去,眯了眯眼看著顧火和他帶進來的化妝師:「顧老師為什麼也在這裡?」
夏南音趕緊解釋:「我請顧火幫忙掌鏡。」
明昭旭眉頭微微蹙起:「前天我不是幫你掌鏡了?」
夏南音立刻解釋:「那時候我需要生活化視覺角度,所以老闆你業餘掌鏡可以的,但今天要拍的必須很專業,需要顧火這樣的專業程度才可以。」
明昭旭沉默了。
他學什麼都很快,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人嫌棄不專業,雖然他確實不精通攝影。
顧火笑眯眯地看著明昭旭吃癟,不知道為什麼心情特別好,轉身開始在房間裡布置設備。
明昭旭站在一旁,看著顧火忙活,眼神越來越冷。
夏南音走到梳妝檯前坐下,化妝師開始幫她上妝盤頭髮。
明昭旭靠在牆邊,看著鏡子裡的她。
她的頭髮被盤起來,插上了精緻的髮簪,妝容也畫得很精緻,眉眼間多了幾分異域風情。
化妝師退開,她睜開眼,忽然對著鏡子裡的明昭旭笑了笑:「老闆,好看嗎?」
那笑容落在明昭旭眼裡,讓他心跳漏了一拍:「好……」
話音未落。
「南音,過來,我們先試幾個角度,試光。」顧火招手。
她立刻起身走過去,站在布景前。
顧火舉起相機,透過取景器看著她:「對,就這樣,眼神再柔一點……很好。」
快門聲一下接一下。
夏南音換了幾個姿勢,有時候靠在窗邊,有時候坐在藤椅上,顧火的鏡頭一直跟著她。
偶爾兩人會湊一起討論角度和光影問題。
「這一段不錯,氛圍華麗復古。」顧火點開一段視頻,「你看這個光影……」
「嗯,但是這個的角度會不會更好?」
明昭旭站在旁邊,看著他們時不時靠得那麼近,低聲討論著什麼。
他眼底的溫柔一點點沉澱下去,變得深沉,又帶了點暴烈的意味。
隨後拿出手機發了條信息出去。
「拍得差不多了。」顧火直起身,「南音,一會吃飯的時候,我們可以邊吃邊聊剪輯方式。」
夏南音才答應了不到三分鐘,顧火的手機就響了。
他皺著眉聽了一會,嘆了口氣:「行,我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顧火抱歉地看向夏南音:「南音,剪輯師說我之前那個片子有點問題,我得回去看看。」
夏南音有點鬱悶,但還是點頭笑了笑:「沒事,你先忙。」
說好今晚指導她剪輯出完整的片子的。
顧火匆匆收拾好器材,帶上包和化妝師一起離開了。
夏南音看著他走得匆忙,不免嘆了口氣。
她走到鏡子前,伸手去摘頭上的髮飾。
「顧火在你們這行,很受歡迎?」明昭旭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他拆著發針,沒看她,「我看他跟你配合得不錯。」
夏南音愣了一下,手上動作停住:「什麼?」
一不小心,頭髮夠上髮簪,痛得她嘶了一聲。
明昭旭按住她的手,淡淡地道:「我來。」
說著,他拆開那些精緻複雜的髮飾,隨意道:「我在想是不是該跟顧火學學,這樣的話,也不至於在實驗室的時候被人叫什麼死人臉、活體空調之類的外號。」
夏南音一愣,頓時心虛,這外號當初還是她取的,她心虛,立刻找補:「不是的,其實老闆你當初在校園牆上都掛過,很多人都喜歡的,最年輕最帥教授,人氣挺旺的。」
明昭旭放下繁複的發針:「你們在校園牆其實是掛我?」
「沒有,」夏南音說,「只是你比較獨來獨往,也從不和人往來,除了在實驗室工作。而且你那時候沒有教學任務,學生們其實不了解你。」
這年頭大把博士生給導師當傭人,被壓榨,明昭旭除了人冷點,其實很公正,從不壓榨學生,錢也到位。
明昭旭把發針擱下,語氣很淡:「不用替他們找補。這評價我聽了幾年了,你真的不覺得我刻薄狠毒,是逼學生跳樓、潑硫酸的學閥麼?」
夏南音看他這副平靜清冷的樣子,不知為什麼心裡一股悶氣,她扭頭看向他:「我從不覺得,老闆難道不記得,開除的那個人是屢次學術造假嗎!」
他停住了手上拆髮飾的動作。
輕輕推了下眼鏡,平靜地說:「我當然記得。」
怎麼會記不得。
那瓶硫酸潑過來的時候,她疼得吸氣,卻和現在一樣回頭第一件事是看他有沒有事。
那個眼神,他從未在其他人眼裡見過,也讓貪婪從他心裡最黑暗的深淵長出了枝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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