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遲到的親親
第227章 遲到的親親
「溫雯。」
被溫雯湊上來,在臉上親了一口,林商腦子空白了一秒後,瞬間回神。
「嗯,那個..·
溫雯「一擊得逼」後,特別連貫地就一卷被子,把她自己埋進被窩裡。
林商輕手拽了拽,往下扯了扯被子邊沿。
露出這姑娘的額頭和眼睛。
「是不是該誇你一下,變得勇敢了?」
林商笑出一口白牙,溫雯同學表達感情的方式一向內斂含蓄,他預計著要到能和這姑娘親親的程度,需要很久呢。
溫雯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其實白天喝了一點林商分給她的黃酒,十幾度的酒精後勁就已經讓她此刻有些暈乎乎的了。
可以說是有酒壯人膽的原因?
但既然已經親了,她也就繼續說道:「其實,之前就已經想——想———」」
林商異地挑了挑眉毛,她這意思是,在很早之前,她就想這麼幹了?
她比他還惦記著親一口?
「從高考畢業之後,就有點想———」溫雯的聲音堵在被子之間,悶悶沉沉的。
她沒有說完,但林商明白了,當時是介意三個人之間的關係,所以她即使心裡已經有喜歡他的意思了,卻還是要刻意地忍住壓下去。
「還有,你拉著我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
是眼前這個和自己相擁而眠的男孩子,給了她一個在新的城市安身立命的溫馨小家。
也正因為如此,溫雯內心攢下的顧忌越發沉重。
如果是在他送給自己房子之後,立刻就親他一口,那也顯得太過「以情抵債」了點.—
可在今天的約會後,這些顧忌便隨之冰消瓦解。
「債」是「債」,感情是感情,因為顧慮「債務」而不敢表達自己的感情,
反而是辜負了他對自己的百般好意。
所以,在林商臉上輕輕的一吻,就是她以後要做的事情的縮影一一好好地和他更加親密。
林商點了點頭,剛剛她親的一下太過突然,自己完全沒有準備,中途忘記好好感覺體會一下了,等她「撤退」後,他就只剩一點回味。
「我覺得吧,還是不熟練的問題,有點生疏了。」
林商大言不慚地說道:「多試幾次,我們就放得開了。」
溫雯的否眼微微瞪大。
好吧,在親他之前,應該就能預料到這種情形的一一蛋黃搭子,人好心黃。
他的得寸進尺,是絕對會發生的必然事件。
「你過來一點,溫雯,我還你一下。」
林商作勢要摟一摟溫雯,而她用被子將自己的臉擋得更緊了。
同時附贈一陣溫雯同學經典呼呼搖頭。
「關燈,睡覺啦。」
她伸手去按床頭的開關,纖細的手指在空中劃拉了四五下,都沒有對準開關。
「以後給家裡再安下智能家居吧,喊一嗓子就可以控制燈光和電器的那種。
》
林商笑了笑,起身「啪」的一下按滅了燈。
兩人面對著面側躺。
他們同床睡覺N多次,這個睡姿是每晚入眠前的初始固定「起手勢」。
睡著睡著,夜裡側躺著累了不舒服了,就自然地翻身改換成平躺。
臨近早上醒來之前,大概率又會恢復面對面側躺的姿勢。
同時林商的手還會隨機地搭在溫雯的大腿、腰肢、肩膀間,完全沒有老實放好的時候。
而今天晚上,林商試探性地先將手搭在溫雯的肩上。
這姑娘隱隱地「嗯哼」了一聲,沒有其他動靜,安安分分地入睡。
「慢慢的,還有很多一些的解鎖權限啊。」
林商迷迷瞪瞪之間,腦子裡過了一遍今後的期待。
還沒有回親溫雯一口。
還沒有光明正大地摟著溫雯入睡。
她今晚穿的是睡衣睡褲,還沒有換上剛買的睡裙··
「咳咳,一點點來吧,都會有的。」林渣男輕輕揉了揉溫雯的香肩,半摟著這姑娘緩緩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
林商和溫雯被一陣急促的鈴聲叫醒。
「唔,那個—————」
溫雯伸了伸懶腰,張開手臂,握了握拳頭,胳膊像鐘擺一樣故意往林商身上撞了撞。
林商還沒睡醒,悍眼看看來電顯示。
鯊鯊同學打來的。
好了,這下醒了。
「是鯊鯊。」
林商指了指手機。
溫雯的懶腰僵在半空中。
她起床的慵懶勁兒,也被驅散得一乾二淨。
「我現在就怕,她打電話是來說,她就在你家門口了。」
溫雯抿抿唇,腦補了一下門外有隻持刀小鯊魚堵著門板的形象。
目光警向床邊的衣櫥:「那就把你塞進柜子里!」
林商全然不懼,摸了摸床墊:「床下面也有預留的存儲空間吧,我躲床底好像也成?」
「哎呀,快接鯊鯊的電話吧!」
林商點了綠電話鍵:「喂,早上好,鯊鯊同學?」
「木木商,救命!」
紀紗一上來就是哭訴的語氣,嗚嗚嬰嬰的。
「你現在方便來我們這邊一趟嘛——」
「行。」
林商先答應,再問:「有什麼情況?
「我、我們屋子裡。」紀紗欲哭無淚,「有蟑螂!」
溫雯上午有課,林商自己驅車去松江。
到了雙胞胎姐妹的出租屋內。
一開門,站在林商面前的是全副武裝的紀凝。
一次性頭套,墨鏡,口罩,廚房手套,一次性圍裙——」·
「至於麼?」
林商伸手捏捏紀凝的耳垂,無情嘲笑她一句:「男子漢大丈夫,怕區區的蟲子?」
「哥你也就是沾了、沾了魯省沒有蟑螂的光—
紀凝強撐著挺挺胸脯:「待會兒你不要在我姐面前,被嚇得腿軟了就行!」
林商順勢目光向下,看了看好兄弟的腿:「你被嚇得腿軟了?」
「我、我沒有!」
林商剛想走進去,但是餘光注意到紀凝的耳朵後面,泛紅中已經有些血點了。
他又伸手,把紀凝的耳朵折了一下,看看耳後的情況,
「你戴口罩,勒得耳朵都出血了啊。」
林商心疼道:「戴了多久?不難受麼?」
「從昨天一直戴到現在—睡覺也沒敢摘—
紀凝怯怯地回答。
林商「噴」了一聲,二話不說就拉著她進臥室。
「醫藥箱呢,先上上藥。」
「唔,不用了,哥——」」
「再嘩嘩就用酒精給你消毒,乖乖的就用碘伏。」林商「威脅」道。
紀凝幻想了下被酒精刺激到的傷口,「嘶」了一聲,立即安分下來了。
「坐好,坐直。」
林商拿了碘伏棉簽,給她的耳朵後面仔細地塗了塗。
「哥,有點涼.」
「涼也沒辦法,我還能湊你耳朵上給你哈氣取熱麼?忍著點。」
「哦,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