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老子太難受,睡不著
「漾漾,和江燼一起回來吃飯!」
沈知瑜他們都吃過了,這是紀雲楨特地給溫漾和江燼煮的。
兩大碗麵條,上面鋪了滿滿的一層肉和兩個油光鋥亮的豬油煎荷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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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香。
這是紀雲楨對女兒女婿滿滿的心意。
吃過午飯休息一會,便到大隊上工時間了。
溫漾想看看父母兄嫂平時的工作是咋樣的,江燼也主動去幫忙。
如今雙搶已過,田裡主要的農活就是除草。
溫漾本也想幫忙,結果還沒動手就被江燼提溜一邊去了,理由是——
「媳婦兒你別鬧。就你那點勁能拔幾根草,一邊玩兒去。你別看這草長得不咋滴,一不留神可是很容易劃傷手。你平時摸老子都嫌老子硌手扎你,就更別說拔草了。」
溫漾禁不住微微瞪大了眼睛。
這人在胡說什麼呢。
這話很容易讓人誤會的好吧。何況嫂子還在旁邊呢,他怎麼能張口就來。
忍不住直接上手掐,羞惱地壓低了聲音。
「我什麼時候摸你了?摸哪了?你給我說清楚!」
江燼:「臉啊。不然媳婦兒你再摸摸,你之前不還嫌我胡茬扎手?我這都已經每天颳了。」
說話間,已經將溫漾的手放在了自己臉上。
溫漾:「……」
只覺手下掌心接觸到的地方滾燙得嚇人。
壓根就不敢抬頭去看旁人的眼睛。
溫漾觸電般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可大家都在幹活呢,我總不能在旁邊光看著吧。只是拔草而已,你們都能做,我也能的。」
溫漾想說,她之前還種過草藥,對於農活也並非是一竅不通。
而且她兩歲的侄兒都撅著屁股在地裡頭幫忙呢,她這麼大的人怎麼好什麼都不做。
結果話還沒出口呢,便聽江燼一聲輕笑——
「呵,人和人的手,怎麼能比。」
溫漾:「……」
興許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不太妥當,江燼又連忙補救。
「不是,我意思是,媳婦兒你的手怎麼能和我的手比。」
溫漾:「……」
所以,這句話和前邊那句話,究竟有哪裡不一樣嗎?
江燼本沒有嫌棄之意,奈何出口的話不管怎麼拆解,都是滿滿的嫌棄之意。
一旁聽著的沈知瑜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漾漾,你聽江燼的,這草的確會割人。這點活兒我們做就行,你沒必要上手。」
她剛來那會沒留意,就被稻草割破了手。
小妹心疼他們想幫忙,她心意領了。但有些苦還真沒必要吃。
他們是因為在這兒下鄉,所以才不能不做。
可小妹不一樣。而且妹夫心疼她,那她就更沒必要吃這份苦。
畢竟有些時候,人一旦習慣了吃苦,有了開頭,就會主動或被動地去吃更多的苦。
若是可以,她希望漾漾能一輩子都不要沾染這些粗活。
有人幫腔,江燼立馬接著道:
「就是。媳婦兒,你在這兒反而影響老子拔草的速度,老子還得分神操心你。」
溫漾:「……」
行吧。話說到這個份上,她再堅持下去就是她不懂事了。
「那嫂子你們也注意些。」
然後又赧紅著臉小聲地叮囑了某人一句,「你也留心點,別把手割傷了。」
江燼有些不爽:「媳婦兒你瞧不起誰呢,就幾根草怎麼可能把我割傷,老子皮糙肉厚著呢。」
溫漾:「……」
莫名不懂這人的爽點與雷區。
瞧把他得意的,連裝都不裝了,說白了,他就是嫌棄她幹活溫吞。
正欲轉身離開,卻被江燼拽住。
「媳婦兒,你去那邊樹下歇息坐著看我幹活唄。」
「你又想做什麼?」溫漾不解地看他。
江燼嘿嘿一笑,壓低聲音道:「只要你在一邊看著,老子保證,沒人拔草的速度能快過我。」
溫漾:「……」
也是服了,這人怎麼啥都要比。
無語的同時,又覺幾分好笑與暖心。
「不用那麼快也可以。江燼,你悠著點,你要是累壞了我也是會心疼的。」
幾分彆扭地說完這話,不等江燼回答,溫漾便粉紅著臉逃了。
既然不幫忙幹活,溫漾便決定回去給大家煮個解暑茶水。
卻不知道,她這話與直接給江燼打雞血沒什麼兩樣,效果不亞於她盯著他幹活並輸出一串不值錢的誇讚。
溫漾也就回來煮個茶水的時間,江燼就把分給她媽和她嫂子的那一大塊任務地的雜草給薅完了。
此刻正和小謙小諾在草地上耍拳呢。
而她媽和嫂子也坐在一旁濃蔭下乘涼。
看到這一幕,溫漾不禁懷疑,難不成真的是她幹活太溫吞了?
可她也就回去燒個水煮個茶而已啊。
見到溫漾,江燼立馬大步走了過來,順手接走了她手裡的茶壺。
「媳婦兒,你總算來了,老子都想回去找你了。」
「就這麼點時間,你還真的把活兒都幹完啦?」
「怎麼樣,你男人厲害吧?」
某人求夸的表情太明顯,溫漾忍不住輕笑出聲:
「是很厲害。不過我不是叫你悠著點嗎?你是不是又偷偷加速了?將手伸出來我看看有沒有受傷。」
江燼乖乖配合。
因著還提著茶壺,他給溫漾看完了一隻又換手給看另一隻。
見他雙手都好好的,掌心沒有一點磨損,溫漾想起了他先前說的自己皮糙肉厚的話。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許是長年累月訓練的緣故,江燼手上繭子都挺厚,完全符合他皮糙肉厚的說法。
就是這人也太糙了。有時候……從她身上帶過,都能帶起一陣陣酥意。
「媳婦兒,這回你總該相信了吧。」
「相信什麼?」
「相信老子即便是種地,也完全養得了你。」
溫漾愣了一下,隨即又忍不住彎了眉眼。
這是她與江燼「開門見山」那天,他與她說過的話。
……
是夜。
溫漾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耳邊是鄉村夏夜特有的蟲鳴聲。
江燼也躺在她身側,只不過這人就跟身上長了虱子一般,一直拱來拱去地沒個安分時刻。
溫漾被他拱得不得安寧,正想低聲呵斥。
誰曾想她都還沒出聲呢,江燼便一個翻滾壓到了她身上。
緊接著男人濃郁的雄性氣息籠罩而來。
再然後便是江燼低啞而又隱忍的嗓音——
「媳婦兒,老子兄弟太難受了……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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