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向我磕頭認錯
榜單一經公布,前十的所有人都會馬上被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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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他們想去的,全部都能選!
這可是只有前十才有的頂級待遇!
竇簾衣前世沒體驗到,這一次忽然被這麼多人爭搶,十分不適應,他們過於熱情,更是過於激動,她甚至連插話的空間都沒有!
那一個個的,在那吵得面紅耳赤!
她這邊熱火朝天,林玉瑤和王天霸卻是被徹底忽略。
雙方對比,天差地別!
林玉瑤咬牙,看著自己殘破的身體,又看了看意氣風發的竇簾衣,一口氣沒上來,硬生生給自己氣暈了。
至於王天霸,臉色更是陰鬱,但面對這麼多人,連屁都不敢多放一個,同樣憋屈!
竇簾衣聽著他們爭吵,腦中思緒飛轉,尚在思考如何回拒,忽然,那幾個坐在裁判席的長老直接嗖的一下來到她面前,一屁股頂開前頭擋道的某院或某宗的長老,道:
「竇小友,他們這些,全部都是垃圾,你這樣的人才,來我天河學院,才最合適!怎麼樣?你有興趣嗎?」
「對對對,來我們天河學院,天河可是第一學府,配你絕對夠格!」
「不錯,還有,我們有位長老,已經屬意你,欲收你做親傳弟子,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保准你不會後悔的。」
「怎麼樣,考慮嗎?」
四個長老整整齊齊,站在她面前,笑容那是說不出的燦爛。
竇簾衣眼前一亮。
長老?
天河學院幾位長老都差不多在這裡了,但現在,顯然不是他們要收她當弟子,那麼就只剩下……
師尊。
竇簾衣呼吸微窒,當即點頭:「好,我去天河!」
不管是不是她想的那樣,天河最後都是要去的。
「好!太好了!以後,你就是我們天河學院的弟子!」
楚長老開懷大笑,直接把一枚令牌塞給竇簾衣:「弟子令牌,拿好了,一月之後,拿著這個東西到學院報到!」
「好。」
竇簾衣點頭。
周圍眾人見狀,全部都憤憤咬牙,瞪著楚長老一行人:
「真不要臉,是我們先來的!你們學院那麼多天才了,這個讓給我們不行?也好意思搶人?可惡!」
「就是!仗著自己是第一,就這麼肆無忌憚,可惡!」
「不錯,實在是可惡!」
天河學院可是中洲第一學府,十分厲害,就仗著這個,搶走了無數天才。
每次其他勢力都只得撿漏。
他們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
然而,面對控訴,楚長老十分氣定神閒:「哦?那怎麼了,誰讓你們不行?我告訴你們,人已經是天河學院的人了,你們想要?下輩子吧!」
「呸!老匹夫,不服來打一架!」
「打就打誰怕誰!」
「來啊!誰怕誰啊!」
這一群老頭,吵吵嚷嚷,圍在竇簾衣身邊,險些被將人吵死。
這還要打架,大家誰都不服誰,場面一度混亂。
活像是菜市場。
竇簾衣瞧著,無奈扶額,趁著他們忙著打架搶人的空隙,從裡頭溜了出來。
溜出來,恰好也見到北千雪幾人同樣如此。
也不知道他們選了什麼學院,竇簾衣沒能多問,這林玉瑤又不知怎的醒了。
她拽著竇簾衣的衣袖,已經受夠了這裡的氛圍,咬著牙道:
「快,現在就帶我離開!馬上回去!我要馬上恢復傷勢!」
這麼迫不及待?
竇簾衣勾唇。
「好,如你所願。」
這選拔賽已經塵埃落定,林玉瑤已廢,選勢力那是不行了,只能先想辦法恢復筋脈。
這王天霸稍稍好點,雖然名次低,好在還是個煉藥師,倒也是能找個去處。
他這會兒隨便選了個勢力,聽見她們二人的對話,這會兒又已得意了起來,拿下巴看人:「只有莽夫才靠著蠻力拿積分過選拔賽,像我這樣的煉藥師,不管積分多少,都有勢力。」
「還有,竇簾衣,你別以為自己去了天河學院就能囂張,我告訴你,你這好妹妹的筋脈,可還需要仰仗我,你還是得匍匐在我腳下!」
「你這輩子都不能越過我!」
王天霸冷笑,什麼第一,第一又如何,現在還不是得求他?
既然還是得求他,那這什麼狗屁第一,算個什麼東西!
也就只配給他提鞋!
「是啊,的確,表哥說得對。」竇簾衣全然不惱,笑著應和了下來,她隨手抓起林玉瑤,帶著她往傳送陣那邊走:
「只要能治好玉瑤,表哥說什麼就是什麼。」
「……」林玉瑤聞言,稍稍鬆了一口氣,她也道:「你放心,你肯為了我這樣低頭,我一定讓爹娘多誇誇你。」
夸?
竇簾衣聽著直想笑,這些是什麼很了不得的獎賞嗎?
那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呢。
等回到那邊,她這就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做……
低頭。
竇簾衣帶著人離開匆忙,落在外人眼中,她這是擔心妹妹傷勢,不得不走。
為此對她感官更好。
王天霸在這個場合不敢在對她如何,急著回去也是為了羞辱她,給她點顏色瞧瞧。
一想到選拔賽第一,要跪著磕頭求他,他就更為開心,走得那叫一個快。
三個人,這就去坐傳送陣回去。
他們剛落地,竇簾衣這便不動聲色的催動了一下靈力,瞬間,林玉瑤的身體筋脈再度劇痛,隱隱已有爆裂的趨勢!
她嚇壞了,臉色煞白,狂喊救命:「我……我真的不行了!快救我!簾衣,快救我!」
「好,我一定會救你的!」竇簾衣二話不說,忙抓著人奔向王家。
王天霸嗤笑:「怎麼急啊,不是說好了,想讓我救她,你得好好拿出你的誠意嗎?磕頭的事,可別忘了。」
「哦對了,最好,最好是把所有人都請來,你要當著他們的面求我,要不然,這丹藥啊,我可給不了。」
「竇簾衣,你確定自己想好了嗎?」
他洋洋得意。
竇簾衣勾唇,朝著他綻開了一個極為燦爛的笑容:「自然,我一直都有準備。」
就是,到時候,是誰後悔,可就說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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