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喬聞曼逃了
他對著趕過來的謝安瀾說了一聲,「讓醫生給她處理傷口,送回家療養,請兩個月嫂照顧她。不要讓寧家任何人來打擾她,包括老太太。」
謝安瀾應了一聲好,喬聞曼簡直難以置信,寧以朗那個畜生就這麼放過她了。
他不是把姜雨瑤當成了心尖尖嗎?
喬聞曼剛才掐姜雨瑤用盡了力氣,使她差點腦死亡,在醫院搶救了很久才被推入重症監護室。
姜家的父母很快趕到,問寧以朗他們的女兒到底發生了什麼。
寧以朗沉默著不肯告訴他們,「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等雨瑤醒來看她怎麼說吧。」
隨後寧以朗便起身要回寧氏,薑母程琳不悅道:「以朗,瑤瑤生死未卜,你不能離開。」
寧以朗面露難色,「阿姨,我是寧氏的總裁,有數不清的工作要處理。瑤瑤這邊有問題,你們就打電話給我。」
姜父姜翌客氣地送寧以朗下樓。
回到白金灣,喬聞曼仍舊不能出門,手機也沒有。
她從在醫院囚禁換到了家裡,眼神黯淡無光,像個萬念俱灰的將死之人。
照料她的月嫂勸她,「太太,你不要哭,坐小月子哭壞了眼睛,將來是要落下病根的。」
喬聞曼說:「我失去孩子失去自由,能不哭嗎?」
說完這句話,眼淚就從她的眼眶中滑落,破碎得像個瓷娃娃。
她不僅白天哭,睡著了還在掉眼淚,每天早上醒來她的枕頭都是濕的。
夢裡她總是覺得有人撫摸她的臉,那大手的觸感像是寧以朗。
她想睜開眼看看是不是他,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渾渾噩噩的,總是睡不醒。
看不清撫摸她的人是誰。
她醒來覺得自己大概是病糊塗了,寧以朗怎麼可能會關心自己?
姜雨瑤是在半個月之後甦醒的,她住院的這段日子裡,寧以朗儘管非常忙,每天都會來一趟醫院看望她。
護士都羨慕她:「寧先生對您是真的很看重,每天都要來一趟,要坐好一會才走。他人帥多金,姜小姐,您可真有福氣。」
姜雨瑤聽完心裡美滋滋的,臉上掛滿了得意揚揚,「他也就對我一個人這麼在意了。」
果然,她剛甦醒,寧以朗接到消息,就跟她父母一起過來了。
醫生檢查過後,確定了姜雨瑤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大問題,今天就可以出院。
姜翌問到底發生了什麼,鬧得住院半個月這麼嚴重,姜雨瑤立即把喬聞曼半個月前差點掐死自己的事說了。
姜家父母臉色黑壓壓的,讓寧以朗給個說法。
「以朗,你那個上不得台面的老婆害我們的小女兒變成植物人,現在又差點害死我們大女兒。你們寧家必須要給我們姜家一個交代。」
程琳深知這些年來女兒對寧以朗的心思,但女兒在外面立的人設是不爭不搶的大小姐。
可不能鬧出痴戀已婚男人的這種笑話。
女兒不爭,自己替她爭。
程琳抹著眼淚說道:「當年喬聞曼那個掃把星害得我們言秋癱瘓,如今又想害死雨瑤。以朗,這種禍害真的不能再留在你身邊了。」
寧以朗眉眼間儘是疏淡,他漫不經心地說道:「當時病房裡就他們兩個人,沒人看見是喬聞曼動的手,沒有證據的事不好說。」
程琳氣得面色鐵青,一口濁氣壓在胸口,壓得她差點吐血。
「你是說我女兒自己掐自己,把自己掐得差點活不過來?」
寧以朗臉上依舊覆蓋著一層冷霜,他的聲音如同他那個人般薄情冰冷,「程阿姨,這話是你說的,我可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我這個人做事向來只看證據。」
差點被喬聞曼弄丟半條命的姜雨瑤此時也在哽咽:「朗哥,你是不信我了嗎?當年你可是答應過兩家長輩,要照顧我直到我病癒的。這次我又因為聞曼差點丟了性命,我好心來探望她,她卻發了瘋的要掐死我。她還是像以前那麼惡毒。」
寧以朗疏離又淡漠的表情並沒有變化,他說道:「我沒有忘記當年我許下的諾言,為了救你,我甚至都不要自己的孩子。這件事,我希望你們姜家適可而止。」
他說完眼神冷冷地盯著姜雨瑤,姜雨瑤很火大,自從六年前寧以朗被帶回寧家,她就對這個男人一見鍾情。
可他呢?竟然這麼維護喬聞曼。
當年要不是他站出來娶喬聞曼,那女人早就被姜家碾死了。
每每想到此處,姜雨瑤就恨不得把喬聞曼抽筋扒皮。
她一個普通家庭的女人,憑什麼搶走這種天之驕子的男人。寧以朗的妻子,只能是自己。
姜雨瑤在病床上哭得梨花帶雨,「朗哥,對不起。我就該去死,不應該非要輸血,害得聞曼丟了孩子。」
提到孩子,寧以朗的臉上依然風平浪靜,這讓姜雨瑤不安的心稍稍得到緩解。
他壓根就不介意因為救自己而弄掉自己的孩子,他從頭到尾就不想喬聞曼生下孩子來。
他一點兒都不愛喬聞曼。
寧以朗說道:「孩子的事我勸你們不要再提,還有喬聞曼跟你的恩怨應該過去。瑤瑤,我會履行當年的承諾,帶你看病,直到你痊癒為止。」
姜雨瑤乖巧地點頭,在寧以朗面前,她永遠以這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示人。
這三年來寧以朗對她很好,無論何時何地,她只要打電話給他,自己犯病了,他就會出現在她面前帶她去看病。
而對喬聞曼他是厭惡至極,聽她安插在白金灣的傭人說,寧以朗對喬聞曼的態度很差,還跟她分房睡。
很少跟她說話,對她也是漠不關心。
兩人三年來只在一起過一次,還是因為寧以朗喝醉了才發生關係。
待寧以朗走了之後,姜雨瑤立即對父母說道:「這個喬聞曼不能再留,得找人把她幹掉。」
姜雨瑤在國外的這三年從來沒有放過機會對喬聞曼下手,可是那女人幾乎都是窩在白金灣里,她好不容易近期才安插一個傭人進去,準備給她下毒。
但那個傭人接觸不到喬聞曼的餐食,留著那個賤人一條命到今天。
姜雨瑤恨得咬牙切齒,那個賤命的女人怎麼就那麼命大?
不過這一次,她一定會弄死喬聞曼。
姜雨瑤眸地浮現出前所未有的狠辣,程琳都不知道一向乖巧的女兒怎麼會有這種神態。
她被女兒的樣子嚇了一跳,問道:「瑤瑤,你這是怎麼了?」
姜雨瑤說:「媽,那天我不過跟喬聞曼拌了兩句嘴,她就要我的性命。這個女人就是個蛇蠍毒婦,我們一定不能放過她。」
姜翌說道:「好,我這就去安排,這個女人確實很礙眼。」
妨礙他們姜家的人都該死。
寧以朗是晚上十點回到白金灣的,傭人說太太已經睡了。他依舊像往常一樣地走入她的房間,剛打開被子,卻發現裡面只有兩隻枕頭。
男人讓所有的傭人找遍了家裡的角落,都沒找到人。
喬聞曼竟然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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