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外祖一家
張老夫人當下就是一個『咯噔，「兒啊，你的意思是禹安公主會用玄術報……」
「母親」，張茂盛立時低喝，「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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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當今聖上雖行事果決，卻賞罰分明，最忌仗勢欺人，是不會允許親近之人行小人之徑。且我觀禹安公主也並非瑕疵必報之人，反而是非分明、善惡有度，今日即以表明事了，就不會私下再行報復。」
「我的意思是禹安公主是不是看出開兒有何不妥了。」
「這，那這可如何是好」，張老夫人大驚失色，「兒啊，禹安公主真的是玄師嗎？」
張茂盛沉吟片刻，「十之八九是真的」，他親自審問過今日隨行的下人，所有人都咬定兩人身上有古怪，明明人就在眼前，但他們就是看得見摸不著，中間仿佛有什麼東西阻擋。而且打過去的棍棒就像是觸及到一團棉花上，全被輕飄飄的擋了回來。再聯想近段時日宮中發生的莫名事情，無一不與這位新歸來的公主有關，他更加確定了。
「娘，我之前無意間瞧見聖上龍袍露出的一角，是個黃符」，他們的陛下不信鬼神，大禹之所以至今沒有國師，一方面是沒有合適的人選，另一個原因就是上頭那位對此不熱衷。
天啊，張老夫人震驚。
「兒啊，開兒不會真的有事吧？」到底是親孫子，還是捨不得。尤其是這種神鬼莫測的事情，想想都覺得恐怖。
這～自己也是猜測，張茂盛心中游移不定，覺得自己多想，可萬一呢…
「娘，您這兩日去趟安國寺。」
張老夫人：「我明日就去拜訪主持。」
……
翌日，悅寶完成上午課，剛回到養心殿，就看到巫馬承珏站在殿中，巫馬灝的神色中帶著些許不悅。
「大哥哥，你來找我嗎」，悅寶直衝巫馬承珏而去。
看到妹妹，巫馬承珏露出笑容，伸手接住飛奔而來的人。他的身體如今已經徹底恢復，加上這段時間的調養，臉上早已沒有以往的慘白和隨時隨地可能噶的狀態，雖然看著仍舊瘦弱，但內里卻充盈著生機。
「大哥哥，我很重的」，悅寶乖乖待在巫馬承珏懷裡，胳膊環住他的脖子，生怕掉下來，「要不你還是放我下來吧。」
巫馬承珏鼻尖蹭了下她的臉頰，語氣溫柔，「不重，哥哥抱得動」，他的妹妹，自小他沒抱過一天，好不容易回來，可不得好好享受兄妹之情。
悅寶很享受被人寵著的感覺，嘻嘻的與他玩鬧。
上面坐著的巫馬灝臉色愈加不好，你們兄妹是不是忘了朕的存在，「咳咳。」
兄妹倆相似的眼睛同時看向他。
巫馬灝：「乖寶，你的規矩呢？」
悅寶眨巴眨巴眼睛從巫馬承珏身上呲溜下來，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父皇好。」
不待巫馬灝回答，自顧自的起來又蹭到巫馬承珏身邊。
巫馬灝：……
更氣了。
巫馬承珏微垂著頭，裝作沒有發現父皇的醋意，嘴角微微上揚，很好，他的妹妹值得被所有人放在心尖上。
「大哥哥，你是來找我的嗎？」悅寶開心詢問。
「嗯」，巫馬承珏抬頭快速向上看了一眼，還是說道：「乖寶想不想去外祖父家？」
他今日來養心殿就是為了這件事，剛說一半就被父皇拒絕。他知父皇心中所想，可母后才是無辜之人。
「想」，悅寶語氣里的興奮誰都聽出來了，「大哥哥，我們什麼時候去，現在嗎？」
巫馬灝瞪了一眼給自己添堵的兒子，「乖寶，你忘記你還在受罰，今日的大字呢？昨日就沒交上來。」
悅寶從荷包中掏出一大疊寫滿字的紙張，噠噠噠跑過去，塞巫馬灝手裡，「父皇，我寫完了。」
看著上面一撇一捺都一模一樣的字，巫馬灝無語，隨後批評道：「以後不許讓美美幫忙。」
悅寶從善如流的點頭答應，沒關係，她還有漂漂呢。
巫馬灝看穿她的心思，補充道：「不許讓任何小紙人幫忙，只能你自己寫。」
悅寶不高興，「可是我會寫了。」
「這是懲罰，與你會不會寫字沒關係。只要你保證以後不犯錯，就不會被罰。」
悅寶立即大聲道：「我保證不犯錯。」
巫馬灝：……
「要是你沒做到呢？」
悅寶眼珠子滴溜溜轉，「那就…挨板子？」有符紙在，她不怕我疼的。
巫馬灝：……
巫馬承珏：……
沒有拒絕，悅寶就當是說定了，「父皇我下晌要去外祖父家。」
對上女兒欣喜的表情，巫馬灝不忍拒絕，還是答應了。
「早去早回，不得在宮外留宿。」
「照顧好你妹妹。」
兄妹倆：「謝謝父皇。」
……
右相府
季夫人殷切的看向季毅，「老爺，怎麼樣？」
季毅搖頭，「已經給太子傳信，等等看吧。」
「你說陛下會答應嗎？」
季毅沉默，自知道外孫女兒歸來，他和老妻多次向宮裡遞牌子，想拜見禹安公主，可每次都被拒絕。作為男人，他清楚陛下的心思，妻子被擄走長達半年，任誰心中都有芥蒂，何況女兒還是一國之母。
從女兒出事，他們季家便徹底低調起來，若不是還有兩個外孫，他都就想辭官。
「老爺，老爺」，管家季峰從外面跑進來，「太子剛剛打發人來，兩位殿下和禹安公主半個時辰後會駕臨。」
「什麼」
「真的」
季毅夫妻倆同時站起身，季夫人剛還愁容滿面，這會兒樂開花，「快快快，讓人趕緊將滿府清掃乾淨，再通知小廚房，重新準備糕點，要最好的、最新鮮的，還有茶水……」
「老爺，你快想想，還有什麼」，外孫女兒第一次來，絕對不能出現任何差池。
季毅滿腦子興奮，哪裡還想得到別的，「夫人已經想的很周全，嗯，我有事先回房」，他要去挑一身最新的衣服
季夫人……
這個老登。
不行，自己也得趕緊換身衣服。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