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女鬼來歷
第21章女鬼來歷
巫馬灝在殿門外來回走動，半個時辰了，裡面仍舊沒有一絲動靜。
「玄一，再去探。」
很快，玄一再次喪著頭回來，「皇上，臣繞著宮殿一圈，空中似有透明物遮蔽，進不去」，每次飛到半空就跟撞上牆一樣被彈回來，而且還不會受傷，就很神奇。雖然知道禹安公主是玄師，但以前只是耳聞，今日親眼所見所感，每一樣都讓他心呼奇蹟。
聽見半空中有透明遮擋物，巫馬灝恨不得自己飛上去親自感受一番，但為了維持帝皇尊嚴，不得不壓下好奇心。
在他再一次想著要不要貼門傾聽的時候，大門『咯吱』一聲，開了，裡面探出個圓圓的小腦袋。
悅寶上下晃著小手，「父皇，快進來。」
巫馬灝幾步上前，將人抱懷裡，上上下下的檢查，「有沒有受傷？裡面發生了什麼？」
悅寶左躲右躲，咯咯的笑，「我沒有受傷，父皇快跟我進去，只能你一個人哦。」
聞言，巫馬灝召來李全和玄一，讓他們守好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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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莊嬪上前兩步，想要跟著進去。種種跡象，她心中其實早已有猜測，可始終存有幻想，「我們的孩子……」
她不敢看禹安公主，生怕看到、聽到任何不好的消息。
巫馬灝沉默片刻，轉身踏入大門。
有的事，不必言明。
他雖也心痛兒子的消亡，可身在皇家，這種事在所難免。
……
巫馬灝行至屋門口時，腳步微頓，很快又若無其事的走進去。
巫馬靖輝很滿意他的表現，臨危不懼、不慌不亂、符合一個君王的表現。
悅寶同樣盯著他，她剛剛暫時給開了天眼，就想看他被女鬼嚇，結果……失望，「你不怕嗎？」
巫馬灝緊了緊手裡的肉墩子，語氣平靜，「怕什麼？」有父皇和皇祖父在，能讓自己出事。
「他們就是害老九的罪魁禍首？」
三個男鬼還保留著生前的記憶，看見皇帝，下意識的磕頭跪拜，女鬼卻毫無反應。
悅寶撓頭，怎麼說呢，活著的真九皇子不是女鬼直接害死的，但死後卻被她吸收了龍氣。
巫馬灝的視線投向正常容貌的女鬼，盯著她眉間一縷嫣紅的月形天蠶，「你是南疆皇族？」據說，南疆皇族女子眉間若出現這種紅色印記，則自動成為下任天女繼承人，向來被保護的密不透風，怎麼會出現在大禹？
「據聞南疆天女繼任後，會自動承襲巫族秘術，能力不俗，怎會輕易被害？」
「大禹與南疆相隔甚遠，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何傷害我大禹百姓？」
女鬼始終一言不發。
悅寶繞著女鬼團團轉，南疆，她以前跟師父遊歷過的，那裡的巫族女子擅蠱，「我大哥哥的蠱蟲是你種下的？」
軟糯聲響起，女鬼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大人冤枉，小女已經離世數年，從未離開過冷宮，豈會陷害他人。」
「放屁」，悅寶雙手叉腰，「你騙鬼……人呢，不出去那麼多鬼哪來的？」
「哼，你就算沒給我大哥哥下蠱，那也知道是誰下的？」
「快說，不然我還打你。」
女鬼瑟縮，結結巴巴的開口，「我真的不……」，瞧見舉起的拳頭，立馬改口，「是我的嫡姐和一位老道士聯合做的。」
女鬼名叫圖妖兒，是南疆國皇女的嫡次女，出生既有傳承印記，被定為天女繼承人，無奈其嫡姐圖彩兒在及笄禮當天同樣覺醒傳承。但繼承人已定，不容更改。圖妖兒自覺姐妹情深，卻不知嫡姐早已暗升嫉妒，在擁有傳承後開始各種栽贓污衊，最後殘忍的殺害了她，死後仍不放過她，圖彩兒將她的魂魄交換給一個老道士，條件便是讓老道士給大禹繼承人下蠱。
那名老道士將她煉化成鬼奴，這些年她沒少為對方做事。五年前，老道士出現在冷宮，將一名剛咽氣的孩童交給她吞噬。原本老道士是想煉化這名孩童的，後來不知為何改變了主意。
老道士離開時並未帶走她，她便就此地安了家。雖是厲鬼，但皇宮內充斥著功德之力，她並不敢肆意走動，只夜間有時外出搜羅冤死的魂魄。
什麼老道士，分明是老邪修，悅寶兇巴巴的繼續問，「那個老道士呢？」
「大人，我真的不知」，女鬼快速回答，生怕慢了又挨打，「不過前些日子，我們之間的契約突然斷了」，以為自己自由了，誰知好日子還沒兩天，又來了個小祖宗。
斷了，悅寶撫摸下巴思考，契約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斷掉，除非是嘎了？
巫馬靖輝突然開口：「什麼時候斷的？」
「五日前」，女鬼思考片刻。
巫馬靖輝看向悅寶，五日前她在長樂宮除煞，難道是因為這個？哈哈哈，如此大的隱患竟然無意間被自家的乖孩子解決了，他們巫馬氏族果然受天道庇護。
同樣的，巫馬珩也將事情理清，一切都要追蹤到五年前，下蠱、培養厲鬼、設煞陣……導致皇宮陰陽失衡，龍脈趁機插進來一腳。至於老道士為什麼留下這女鬼，聯想當時失蹤的季氏以及她肚子裡的乖寶，那邪修很可能是看中了乖寶的天分。
哪知人算不如天算，乖寶的師父橫空出現，師徒倆一前一後，攜手滅了那人。
天意啊，一切早已註定。
巫馬珩詢問女鬼，「你可知五年前的那個孩童是被誰所害？」
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女鬼不再隱瞞，「是東殿的那位玉妃」，她也是偶然間聽見的。
很快，巫馬灝的腦海中便記起這個人，玉妃乃當時衛平侯府嫡女。十年前，他繼位未滿三年，羽翼未豐，衛平侯府聯合反賊巫馬平發動叛亂。叛亂平息後，衛平侯府盡數被斬，念在往日情分上，他只將玉妃打入冷宮，終生不得外出。
哪裡料的到，她竟然如此膽大包天，該死，該千刀萬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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