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竟然敢打我!
孟柚離得近,聽見了蔣佳蕙厚著臉皮撒嬌,氣不過一把奪過手機,「讓我來跟她說。」
孟柚對著手機就是一頓輸出。
「蔣佳蕙你要不要臉啊,你就是一個吸血鬼,離了紀念你是不是就活不起了啊?活不起就去跳樓啊,別一天天的騷擾紀念!」
罵完之後,不等蔣佳蕙回應,孟柚就掛斷了電話。
紀念看孟柚的眼神都肅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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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著孟柚豎起大拇指,「好罵!」
孟柚把手機還給紀念,「對付這種人就該硬氣點,不爽直接罵,你對她好聲好氣她只會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
「學會了。」
兩人繼續往前走,剛走了幾步,就聽見前面傳來蔣佳蕙的聲音。
「氣死我了!紀念竟然把卡凍結了,還說跟我哥已經分手了,我馬上打電話給我哥問問怎麼回事!」
紀念和孟柚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
真是冤家路窄。
沒想到蔣佳蕙就在這附近。
「走,寶貝兒,我們去會會她。」孟柚撇了撇嘴唇,「剛才還叫你嫂子對你撒嬌,背地裡竟然罵你,看我不撕爛她的嘴!」
她之前聽紀念說,蔣淮旭和他那群狐朋狗友都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在背後罵得很難聽,光是聽著她就很生氣了。
沒想到今天還叫她碰了個正著。
紀念聽見蔣佳蕙罵她也很生氣,冷著臉往前走。
她們走了幾步,迎面撞見蔣佳蕙和蘇妍。
兩人手挽著手,親如姐妹。
蔣佳蕙還在喋喋不休地對著蘇妍說紀念的壞話。
「你是不知道紀念之前有多舔我哥,每天圍著他轉,要什麼給什麼,一直在倒貼,廉價死了。」
「她就是一個倒貼女,我哥都不愛搭理她,平時對她也很冷淡敷衍,但她這個人就是犯賤,總是跟狗皮膏藥一樣粘著我哥。」
「分手?我看過不了幾天她就哭著回來求我哥和好了,還是蘇妍姐你好,又漂亮又溫柔,不像那個紀念,長得跟個水桶似的。」
蔣佳蕙很生氣,光顧著罵紀念,沒注意到正前方走過來的人。
蘇妍看見了,她連忙扯了扯蔣佳蕙的袖子,示意她別說了。
「怎麼了蘇妍姐?」
說著,她一扭頭就看見了氣勢洶洶的孟柚和紀念。
蔣佳蕙腳步猛地一頓,僵在原地一臉尷尬,「紀......紀念姐,你怎麼在這兒?」
「這麼巧啊。」紀念冷臉睨著她,「要不是在這兒,我也聽不到你在背後是這麼罵我的啊。」
「誤會,都是誤會。」蔣佳蕙尷尬一笑,上前一步想來拉紀念的手。
「啪——」紀念甩手就是一巴掌。
蔣佳蕙愣在原地,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你竟然敢打我!」
她的臉上霎時浮現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紀念眸光淬著寒意,「你欠打。」
蔣佳蕙丟了面子,反應過來後張牙舞爪地想撲上去對紀念動手,被孟柚一把推開。
孟柚怒斥:「你有完沒完?你剛剛罵念念的那些話我們都聽見了,你要是敢動手我們就報警!」
「行啊報警啊!報啊!」蔣佳蕙頭髮凌亂,半邊臉紅腫,模樣狼狽不堪,「是她先動手打我的,你們報警啊,我看警察來了是抓她還是抓我!」
她們的動靜聲不小,路人吵她們投來了八卦的目光。
還有人站在旁邊看起了熱鬧。
蘇妍嫌丟人,拉著蔣佳蕙不讓她上去打人,「行了佳蕙,這裡是公共場合,別鬧得太難看。」
「嗚嗚嗚,蘇妍姐你看到了,是紀念先打我的,她欺負我。」蔣佳蕙一下子哭了,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因為丟人。
「我要給我哥打電話,讓他看看紀念的嘴臉。」說著,蔣佳蕙掏出手機撥打了蔣淮旭的電話。
「哥,你快過來,紀念她打我,她欺負我和蘇妍姐!」
「我沒有招惹她,我只是跟她偶遇了,她自己過來打我的,跟瘋了一樣,嗚嗚嗚,你快來......」
蔣佳蕙掛了電話,朝著紀念揚了揚下巴,一臉得意,「我哥就在樓上的會所談生意,他馬上就過來了。」
孟柚不屑一笑,對她翻了個白眼,「那死渣男也來?來就來吧,誰怕他啊。」
蔣佳蕙對著紀念惡狠狠道:「紀念你有種別走,等我哥過來。」
紀念冷笑:「行啊。」
幾分鐘後,蔣淮旭匆匆趕過來。
「怎麼回事?」
「哥,你看我的臉。」蔣佳蕙委屈巴巴的把頭髮撩了撩,露出紅腫的半邊臉,「是紀念打的。」
「你打她幹什麼?」蔣淮旭看見妹妹被打,雙眸似乎要迸出火光,瞪著紀念質問。
紀念絲毫不怕,直勾勾地對上蔣淮旭的雙眼,「因為她罵我,她欠打,怎麼,你想打回來為她出氣嗎?」
蔣淮旭臉色陰沉,「不管她說了什麼,都不是你動手打人的理由!」
「紀念,給佳蕙道歉。」蔣淮旭眸光沉沉地盯著紀念。
紀念冷眼看著他,「憑什麼?」
孟柚忍不住開口為閨蜜鳴不平:「蔣淮旭你這個死渣男,綠了念念還好意思出現在念念面前,要求念念道歉,你配麼?」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蔣淮旭轉頭怒視孟柚,「是不是你在紀念面前搬弄是非,她才這麼倔?」
這兩天他他媽一直在他耳邊念叨,讓他趁早和蘇妍斷乾淨。
還數落他給蘇妍買車這個事。
給蘇妍買車的時候,他故意去了紀念閨蜜任職的店裡。
就是想讓紀念的閨蜜告訴紀念。
以此來刺激紀念,讓紀念吃醋,激發她的占有欲,逼她跟自己低頭認錯。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沒有等來紀念的低頭認錯,卻等來了紀氏集團的律師函。
孟柚冷笑一聲:「什麼叫我搬弄是非,我說的不是事實嗎?當初你們蔣氏都快破產了,求著紀氏給你們投資才能苟延殘喘到今天,結果你倒好,拿著紀氏的錢給別的女人花,你有什麼臉在這趾高氣揚地要求紀念道歉?」
蔣淮旭咬著牙:「我和紀念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
紀念:「現在你才是那個外人,我不可能給她道歉。」
蔣淮旭盯著紀念,分手這麼多天了,她一次都沒有主動找過他。
不是說愛他愛到不能自拔嗎?
為什麼說分手就分手了,還要起訴蔣氏,這不是以前那個對她溫柔耐心、百依百順的紀念了。
蔣淮旭繃著臉,看向紀念的眼神滿是失望。
「紀念,你變了。」
「是嗎?」紀念無所謂地笑笑。「那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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