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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宗主灌了雲杳杳四枚鎖神釘,強行奪舍

  殿門被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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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白抬手,一道靈力朝著雲杳杳腰間探去。

  雲杳杳低頭看去,想不到是衝著自己儲物袋來的,正要伸手抓住。

  可那靈力強盛,硬生生把她壓的跪倒在地。

  她抬眼,看到墨白將儲物袋收入袖中,咬了咬牙,「宗主究竟要做什麼?」

  墨白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慕時衍給你不少好東西,可惜也保不住你。」

  雲杳杳倒吸一口冷氣,剛要開口。

  可墨白已經把手落在她頭頂,將鎖神釘灌入她識海之中。

  她要奪舍,自然捨不得傷了雲杳杳的身體。

  此刻,雲杳杳只覺得識海像是被一股力量貫穿,那種是讓頭皮發麻的疼痛,襲遍全身。

  「不……」她疼得渾身發抖,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癱軟倒在地上。

  「別再掙扎了,本座可以給你個痛快。」

  墨白的聲音猶如魔音入耳。

  不斷在雲杳杳識海迴蕩。

  她死死咬住牙關,沒有回答。

  大佬為了護她成功築基,受傷陷入沉睡。

  現在她只能靠自己。

  鎖神釘幾乎要把她識海的精神力攪翻。

  她屏息凝神將所有念力,朝著鎖魂釘壓過去抵抗。

  每一次兩股力量撞擊,都讓她神魂震盪。

  噗……

  她嘔出一口血,但至少恢復了些許清醒,咬牙想要將鎖神釘逼出識海。

  墨白微眯起眸子,「喔?想不到慕時衍還教過你用精神念力,當真是本座小瞧了你。」

  下一秒,他又把三枚鎖神釘灌入雲杳杳的識海。

  這下劇痛翻了數倍。

  雲杳杳感覺識海幾乎要被撐爆碾碎。

  她已經七竅流血,視線變得模糊,指甲在地上摳出血痕。

  一遍遍在心裡告訴自己。

  不能死,不能放棄!

  這輩子她還有很多事沒做,不能折在這。

  她咬牙硬撐,拼盡全部念力。

  每次都像是要將她撕裂般的疼,深入骨髓!

  一度昏厥,又被疼醒。

  「本座倒是要看你還能支撐多久。」墨白冷嗤,哪怕天道築基也只是剛築基,怎麼可能扛得住四枚鎖神釘?


  雲杳杳全神貫注,再次用念力衝擊。

  終於,被她抓住機會,豁命一搏。

  隨著再次撞擊,鎖魂釘從她頭頂飛出兩枚。

  墨白的瞳孔驟縮,不敢置信看向還在苦苦掙扎的雲杳杳,想不到她竟然真能做到。

  雲杳杳顫抖的手往臉上抹,眼前一片都是血紅,還能看見墨白那張難看的臉。

  「呵……宗主就這點……能耐嗎?」

  「好,你還有力氣挑釁本座,好得很。」墨白眼神徹底陰沉,抬起手,一掌往她頭頂落下去。

  事到如今,只有強行奪舍。

  眼看掌風落到雲杳杳的胸口,下一秒,她身上卻亮起金光。

  隨著金光炸開,那一瞬,將掌風威力全都反彈回去。

  墨白臉上閃過錯愕,「該死……慕時衍居然在你身上還留了護身術法。」

  他被震飛出去,撞在身後的殿柱上,伸手抹去嘴角溢出血。

  雲杳杳被金光護體,沒有受到波及。

  可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只能感受到些許師尊的氣息。

  仿佛師尊回來了,就在她面前。

  「師尊……」她鼻子酸澀。

  下一秒,殿門被人一腳踹開。

  有黑影閃入,來到雲杳杳面前,一把將她從地上拽起,扛在肩膀上。

  「你是什麼人?」墨白心中暗驚,這人竟然能躲過宗門結界,無聲無息來到這裡。

  裴燼臉上戴著面具,只露出一雙暗紅色的狐狸眼,似笑非笑。

  他挑眉,冷眼掃去,「想知道本大爺的名字?你還不夠格。」

  說完,他身形一閃,帶著雲杳杳離開雲緲宗。

  墨白臉色鐵青,眼看著馬上就能得手,半路還出來個礙事的。

  或許是被天道築基異象吸引來而來,也盯上了雲杳杳,想要奪舍的散修。

  這樣的情況,在修仙界比比皆是,為了掠奪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來人。」

  「弟子在。」

  凌夜和許菡立刻出現在大殿。

  「傳我的命令,立刻去把雲杳杳抓回來,切記不要驚動宗門其他宗主,秘密進行。」

  「是!」

  兩人身影退下,沒入黑暗。

  墨白冷笑,就算雲杳杳逃得了一世,終究還是要回雲緲宗,遲早會有機會的。


  —&—

  另一邊,在千里之外的落楓山深處。

  隨心小築。

  這是座建在半山腰,浮於雲海之上的樓台。

  裴燼把人扛回來,進了竹屋,直接扔到竹榻上。

  看著那個渾身是血,還處於昏迷不醒的小丫頭,他抓了抓頭髮,嘖了一聲。

  「我這是圖什麼,早知道就不去看天道築基的樂子,還撿回來個麻煩。」

  要不是好奇慕時衍的廢物徒弟,怎麼突然就變成了天才。

  也不可能就這麼突然順便了一下。

  他轉身往外走,可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住腳步。

  萬一讓這丫頭死在自己這兒,到時候慕時衍找來的話,更麻煩。

  可他活了千年都沒照顧過什麼人,沒有經驗。

  煩躁地在門口來回踱步。

  最後,還是去找來了一堆療傷藥,邊在嘴裡罵罵咧咧,邊來到竹榻邊坐下。

  「早知道就不該管,真麻煩。」

  可他手上幫雲杳杳處理傷口的動作沒停下。

  雲杳杳哪怕昏迷,還是能感受到疼,嘴裡含糊不清,「師……師尊……」

  裴燼動作一頓,冷眼看過去。

  雲杳杳又張了張嘴,虛弱呢喃,「三師姐……師兄……二師兄……」

  裴燼挑眉,「小丫頭,你師門的人都不在這,是本大爺救了你,小沒良心的東西。」

  可這些話雲杳杳都聽不見,陷入噩夢中,眉頭越皺越緊。

  裴燼起身出去,親自配藥,熬藥。

  這輩子還是頭一回,為了其他人做這些事。

  他都覺得自己八成是瘋了。

  三個時辰後。

  他端著湯藥回到房內,在床邊坐下,看著雲杳杳又不知道該怎麼餵。

  嘗試了好幾次。

  雲杳杳緊抿著唇,根本不張嘴。

  裴燼幾乎餵進去一半,剩下的都灑了。

  他那張臉也黑了。

  「這小丫頭肯定跟我犯沖。」

  可要是不喝藥,恐怕甦醒都難。

  沒辦法,他只能換個辦法,強行捏住雲杳杳下巴,就這麼灌了進去。

  總算是沒浪費剩下的藥。

  「下次再碰上你,肯定不管了。」


  他嘴上這麼說,可人沒有走。

  坐在一旁,守著昏迷不醒的雲杳杳。

  要知道慕時衍那個人最護短,知道他救了這個寶貝徒弟,到時候就等於慕時衍欠他人情。

  他的目光又落在雲杳杳身上,輕扯嘴角,「行吧,這麼算的話,這趟也不虧。」

  三天後。

  雲杳杳才甦醒過來,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陌生的竹屋內,想回想昏迷之前發生的事。

  可識海又是一陣刺痛。

  「小丫頭,現在最好安分老實點,要不然你那識海會徹底崩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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