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她敢說沒想勾搭自己?
剛擦頭髮,外面就傳來敲門聲,沈玉姝還以為是紀川,應了聲:「紀川?」
動靜聽了,一個清冷的嗓音:「是我。」
裴楨?
沈玉姝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反正兩個人都睡過了,也懶得再換,直接擦著頭髮去拉開門:「裴大教授?大晚上來吃飯嗎?」
裴楨襯衫扣子開了兩顆,下擺被扯了出來,松松垮垮穿在身上,如果不是那張面無表情的俊臉太過嚴肅,看起來倒像是一個風流的公子哥。
他目光很沉地落在面前女人身上,從她烏黑柔順的長髮,再到她的臉頰紅唇,再往下是雪白細膩的脖頸,玲瓏有致的線條,以及那雙纖細修長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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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鑽到雲里,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沈玉姝被他一言不發,又帶著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她不動聲色退了一步:「到底什麼事?」
裴楨問她:「你剛剛給我開門,以為我是哪個男人?」
沈玉姝愣了下,然後給他翻了個白眼:「這是什麼問題?」
「如果你是他口中的紀川,你也這樣給他開門?」裴楨盯著她的眼睛。
他不可否認她很美,尤其是這雙眼睛,眼尾上挑,瞳仁黑得濃潤,盛著一層薄薄水光,一對視,便叫人神思晃了晃。
那天在床上,後來他意識已經清醒,但還是被這雙眼睛迷了心智。
沈玉姝靠著門框,姿態懶散:「裴教授,你大晚上來找我,就為了這麼無聊地問題?你是我什麼人,還管得了我大晚上穿什麼衣服?」
裴楨朝她逼近兩步,身後的門關上,他一瞬不瞬看著她:「在研究所的時候,你周旋在那些男學生之間,卻頂著周雲澤未婚妻的名號。」
「收了我的錢,不肯離開京北,故意接近藺時清,身邊還有一個紀川。」
「今天你又對李星朗獻殷勤?你知不知道,他已經有對象了?」
他嘴角壓著譏誚,嗓音如霜雪:「你就是這樣勾搭男人的?但凡用得上的,看得順眼的,一個也不願意放過?你以為他們是真心喜歡你,不過是看中你這張臉而已,美色侍人,人薄之!」
沈玉姝的眸子瞬間冷下去:「裴教授,你聽沒聽過一句話,多管閒事死得快?我要幹什麼,和你有什麼關係?」
裴楨冷笑:「和我沒關係?你給我下藥,睡我的時候,怎麼不說和我沒關係?」
要是旁的女孩子聽到這話,怕是要羞得無地自容,但沈玉姝不是旁地女孩子。
她淡定地雙手抱臂,彎著嘴角回他:「那是我睡錯了人,我要睡的是周雲澤,要不是你自己湊上來,說不定這會我們已經結婚領證了。」
她對周雲澤當然也沒什麼感情,但周雲澤性子軟好拿捏,她要留住京北,得到京北戶口,找男人嫁了是最簡單的事情。
這句話說完,裴楨身上的氣息瞬間冰凍,他盯著她:「你再說一遍,要睡誰?」
沈玉姝一字一頓開口:「周雲澤。」
一股力量驟然壓下,裴楨修長的身子把她壓在牆壁上,目光陰沉,修長手指捏住她下巴:「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要睡誰?」
沈玉姝:「……」
這人有病吧,她要是說原本就想睡他,用他的話來說,不是要打斷她的腿?再說了,她本來要睡就是周雲澤,誰知道他會闖進來?
但面前的裴楨眼神實在冷銳,分外駭人。
怎麼說都不對,沈玉姝乾脆破罐子破摔:「要睡你,睡你行了吧?是誰不知道你裴楨是整個研究所的青年才俊,哪個女人不想睡?」
下巴上的力道鬆了,裴楨眼被睫壓著,臉色斂住,看不清喜怒。
他看著面前氣鼓鼓的女人,心口那股鬱氣說不清是散了,還是更重了:「你果然,早就對我圖謀不軌。」
沈玉姝磨了磨牙,要不是看著他家世背景強大,自己惹不起,她非要給他一巴掌。
裴楨想到那幾枚玫瑰奶糕,臉又沉了下去:「離李星朗遠一些,他已經有對象了,李家家風嚴格,也絕對不會娶你這樣的女人,把你見不得人的心機收起來藏好。」
這話實在難聽,令人難堪。
沈玉姝深吸一口氣,抬眸看他:「還有什麼?」
裴楨抿唇:「藺時清也不是你能招惹的,還有……」
他原本想說,做生意就好好做生意,和店裡面的男人也應該保持距離,但沈玉姝卻突然挺了下胸脯,女孩子柔軟飽滿的曲線朝他迫進。
裴楨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可沈玉姝眸子微閃,一步步往前走去,夜色下她烏髮紅唇,長發飛揚,如同夜色里的女妖,專門食人魂魄。
裴楨竟被她逼的一步步靠到門板上,兩個人之間的氣勢頃刻間發生轉換。
軟玉溫香近在眼前,裴楨有瞬間的恍惚,淡淡的香皂味道混合著女子身上特有的幽香,鑽進他的鼻腔,勾起他幾乎每夜都會做的旖旎的夢。
她在他身下輾轉求饒,落淚纏綿,讓他在慾火中徹底喪失理智。
恍惚間,他聽到她紅唇輕啟:「裴教授,你說我滿腹心機,你又高貴到哪裡去了?」
裴楨猛地清醒,他順著她的視線往下,黑色西褲遮不住。
「沈玉姝!」這輩子他狼狽過兩次,都是栽在這女人手中,恨不得掐死她,但偏偏理智壓不住身體,令他難堪至極。
沈玉姝拉開兩個人的距離,伸手把長發挽到腦後,臉上嬌媚的表情已經不見。
她淡漠看著他:「你放心,我對李星朗沒有興趣,對你更沒興趣,你們這種大院的貴人弟子,我都會離得遠遠的。」
從頭到尾,他都不在她考慮範圍。
她語氣篤定,裴楨心頭煩躁去更盛,他冷冷扯了下唇:「離得遠遠的,你還每天去給我送飯?沈玉姝,你真是滿嘴謊話。」
她敢說沒想勾搭自己?他不信!
沈玉姝愣住,用詭異複雜的目光看他:「我每天去給你送飯?」
裴楨居高臨下看她:「你給藺時清也不過送幾回飯而已,給我送飯卻每天都不間斷……」
他說到這裡,危險眯起眼睛看她:「玫瑰糕點,你也給藺時清送了?」
這是重點嗎?
沈玉姝搖頭:「沒有。」
以感謝的名義送飯,那就有來有往,如果刻意討好,那就是明顯的別有用心,這種傻事她不會做。
裴楨臉色似乎沒那麼冷了,他低頭注視她,夜色下女人實在美麗,他覺著自己的心也跟著她的美,來回動搖。
「你給我送飯就算了,以後少去勾搭我朋友。」最後他留下這麼一句警告,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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